之所以拖了这么久的时间,是因为钟锦给秦书诚的解决方法他当然不能直接使用。经过技术员的反复鉴定试验,确认无误之后方能进行实际分析。而分析的结果也与是实际情况相同。
“的意思是们的攻击被转向两次,”秦书诚一边看报告书上的描述,一边问道。
“是的。”何力身板挺得笔直，大声答道。
“第一次转向是被攻击目标的防御,能理解,但是第二次……”秦书诚想了想，“第二次转向能查到来源吗，还有们实际攻击ip和目标ip之间的关系查出来了吗，”
何力有些紧张,“还查。因为涉及到国外的域名数据库,们需要上面批准报告之后才能动手。”
同样的东西，如果钟锦想要,作为个，她可以随时随地地出手，不管国内国外，只要她技术到位不怕追踪，就能随意世界各地任何级别的服务器和电脑上出入，收集复制甚至是销毁所有她想要的资料。
但是秦书诚他们却不可以。虽然力物力都比个要庞大，却也因为身份背景的限制，不能随意行事。有时候一个看似很小很简单的程序，都必须要打报告，各种申请。有些秦书诚自己能拍板的也就罢了，但比如这一次，涉及到国际服务器，是需要外国的域名数据库信息，则必须再往上申报。
报告书其实昨天就已经提交了，但是真要批下来还不知道多久，两三天都是短的。然而网络信息产业最追求速度，几分钟几个小时都十分关键，更何况几天。有这几天的功夫黄花菜都要凉了。之前的几次功防行动也总是因为各种原因停滞下来，等批准到手，那边服务器又有了新的变化。
想到这里，秦书诚不由狠命捶了一下桌子。既然要他来带领这个连队，却又不能有绝对的权限，甚至申报也没有优先批准，简直就像是让他戴着脚镣跳舞。
“先追踪第二次转向来源。”秦书诚无奈命令道，“这个很可能是解开服务器问题的关键。另外，关于那个黑客不爽的监控怎么样了？”
“一直进行，但是至今没有任何迹象他是来自一个团体。”何力很肯定地道。
“哦？怎么说？”
“但凡团体黑客行动都有一些特性，因为毕竟不是个行为，团体行动会出现，细节上的不统一，甚至矛盾。其次，团体成员之间平时的交流也要依赖网络，因此总会有蛛丝马迹。但是不爽这个每一次的攻击和安全案例手法都比较统一，书写习惯也没有前后不一致。并且，至今对国内黑客的监控，没有任何一个能与他联系起来的团体行为。”
“嗯。”秦书诚肯定了他的说法。
其实他也一直不认为不爽是一个黑客团体，甚至不认为他就是阴影。就算胡乐那样斩钉截铁，他也只是将这个对象列入观察目标的范围罢了。但是无论如何，这样等级的黑客团体或者个，都应该引起他们的足够重视。即便不是阴影，也可能与阴影相关。
总之，不管这个是阴影的帮手还是与之对立，他们都要提前掌握尽可能多的资料。然而……
秦书诚又拿起他的资料夹，看了几遍，发现上面仍是空空如也，填出来的实际信息几乎是零。
能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如此好的隐藏自己，又网络上如此高调成为偶像式的物存。秦书诚不知为什么，心底还对他生出了些许敬佩。
“阿嚏。”钟锦突然打了个喷嚏。王雯立刻道：“blessyou.”
说完，她发现周围都奇怪地看着她，才忙着解释：“哎呀，忘了。之前宣传公关那边待太久，把习惯都带过来了。”
别打喷嚏的时候说blessyou其实是国外的习惯，但是国内一些外资企业，尤其是金融，公关等行业的也会学习。不过技术部这种地方，却根本没这习惯，甚至有根本不知道。
他们今天下班之后，钟锦就要结束技术部的轮值，前往下一个部门。所以按照惯例，中午还是附近的餐厅聚餐，算是庆祝她这段时间工作顺利，也欢送一下。
聚餐上不知怎么，就聊到了黑客的话题。
技术部大都是程序员，凑一起越说越高兴，还开始历数国内国外的知名黑客。钟锦也知道一些，跟着说了几句。
“反正觉得国内最厉害的黑客还是不爽。”王雯道，“们看了没有，今年那疯狂的一周，简直是神迹啊！后悔当时还不知道没赶上，否则一定要好好请教一下他。”
若是之前钟锦听到这话还真要不自一下。但是现，她已经习惯了别自己面前提起这个id然后一番赞美，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
然而王雯说完这话，坐几个就发出鄙夷的声音。她的师父，华时运抢着道：“唉，们小姑娘，就是喜欢这种爱炒□出风头，华而不实的东西！”
他这话说得很不客气，王雯听了挺别扭的。但他到底是自己的师父，不能硬着抗议，甚至最好不要对他表达反对意见。所以她很快收敛了不高兴的眼神，小声道：“是吗？怎么华而不实？师父您讲讲吧。”
华时运听了这话，心情大好，和几个同事开始一唱一和地评价：“那个什么不爽，几次出现都是带着炒作成分，尤其是最后那所谓的疯狂一周。说正常当黑客有这么高调这么闹腾的吗？当警察都是吃干饭的不成？那帖子里还有各种入侵追踪，甚至还有所谓的侵入公共监视系统寻……小雯啊，想想看，要是警察能不抓他？要真警察抓了，还能抓不到？告诉们，别看现外面这么多新型的科技产业公司，多少好像挺牛的，最牛的。最先进的设备，最厉害的才，永远是国家机构里面！”
“也许是他技术好，所以警察追踪不到呢？”
“怎么可能！”另一个立刻否定，“以为警察抓黑客跟普通一样吗？家对每个都有监控记录，只要他敢轻举妄动，立刻查国内各种信息，比如上网ip定位等信息，很容易很快就查到了。”
接下来，众开始列举不爽的帖子里，有多少问题应该是炒作的，有多少是假的，为什么这么说。总之说得天花乱坠，几乎将不爽形容成一个没什么本事，技术一般，只靠着假帖子炒作成名的。王雯就一直哦哦地应着。开始她还不高兴，但后来听多了似乎也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
“怎么样，看们说的是吧？钟锦。”终于，有想起了一直沉默的钟锦，问了她的意见。
钟锦其实对这个话题还真不好插嘴。他们说他们的，不管是好是坏是对是错的评价，对她来讲都没什么影响。他们否定也不会真的让她实力下降，他们肯定吹捧，也不可能让她成为网络之神。所以这段时间她一直是沉默地听着。只是偶尔想想，同样的一群前几天对未来元素的赞扬和标榜，就觉得挺有意思。
听到问，钟锦便道：“其实也不太了解……”
她本来还想说什么，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说们公司怎么自主开发，技术实力这么烂，前一阵子还被攻破了安全系统。原来有这么一帮子自以为是自视甚高的技术员，能不被搞垮吗？看们还开发什么游戏，还做什么研发，自己辞职部门解散算了！”
这话一说完，整桌的脸色立刻变了。尤其是华时运他们几个都是一脸愤怒，眼睛里好像要冒火似的。
钟锦回过头去，看见一个穿着灰色西服套装的男子站那里，从他的胸卡可以看出来，他是游园公司所的办公楼中另外一家科技公司的员工。
这个餐厅的主要顾客，就是附近公司的员工，尤其是中午。所以这里见到他并不奇怪。只是听他说话的口气，似乎很了解游园，还隐隐有竞争的趋势。再看华时运他们这边，似乎对他挑衅的语气也不陌生。
看来，这对游园的技术部来讲，还是个老熟。
“们几个同事朋友这里聊天，请问跟您有什么关系？”钟锦他们组里的一个站出来道。
“倒也是没关系。只是还真看不上们这些自己没本事就以己度，随意诋毁他的。更何况，连不爽的实力和技术水平都看不出来，们还搞什么技术，趁早转行算了。”
“邵康！少这挑衅！”华时运终于忍不住了，“又有什么本事？吹捧一个只会炒作的所谓黑客，也就是的水平了吧？”
被叫做邵康的哼了一声，他身后也有自己的同事，所以并不怕他，向前又走了一步：“到底谁没水平，比比不就得了？”
“怎么比！说！”
钟锦眼看着这场争执发展到这个程度，心里十分矛盾。虽然她感激邵康的维护，可自己毕竟还算是游园公司的员工，更不便站起来直接争辩自己的技术水平如何。
而她的矛盾听到邵康提出了比试方式后更升了一个等级。
“就比能不能一天之内攻破们公司的网络，拿到电脑里的资料！”
“行！”华时运立刻答应。他虽然并不网络攻防方面专精，但是相比来讲，电脑防御还是有些经验和心得。再加上他知道前一阵子公司网络虽然遭到攻击，安全系统出了问题，却也因此得到了升级和补充，比之前安全不少。
邵康的水平他了解，他不相信对方能一天之内成功。
“那，就从二十分钟后开始。”邵康看了看时间，“明天下午一点之前，只要拿到东西，怎么办吧？”
“华时运立刻辞职！”
“好！那如果拿不到，从此这栋楼消失！”邵康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又扫了扫其他的，“们要是愿意帮忙他防御也可以，反正不管们怎么努力，最后赢的一定是。”
他话音一落，游园公司又有几个站出来，表示要跟他们一起赌。钟锦听得他们斩钉截铁的声音，看着他们被气得几乎失去理智的样子，不由紧皱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凌晨更新，回国就变成下午了，各种不习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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