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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热血熬成欲望》 第105节

    装没有注意到他这一系列动作,等他把车门关好才对司机说到:“麻烦,去陶陶居。”

    “晨早”司机很客气的和我们打过招呼之后,从后视镜里看着我问到,“去哪一家陶陶居”

    陶陶居有好几家吗我真的不知道。上次是来广州出差,和一个广州当地的被采访者在陶陶居喝的下午茶,他告诉我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来这里喝个早茶,非常道地。所以我对于陶陶居的认知仅此而矣。

    “呃”我一边看着后视镜中司机的眼睛,一边脑海里迅速旋滚着各类地址信息。别说,还就真被我想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地址,于是我问司机,“是不是有一个叫十甫路的地方”

    “是,十甫路那家,好的。”司机答应到,就把车平稳的开了出去。

    我一直握着严默的手,紧紧的。我们没有说话,严默看着我,我看着窗外,不一会儿车子驶到了江边,我扭过头越过严默,看着江里晨光中的游船只觉得这景色美得让人陶醉。

    看着看着,我终于把脑袋靠在了严默的肩膀上,我有点儿困了。

    “咩咩,到了。”我觉得自己只眯瞪了一下,就听见严默叫我。

    我伸着胳膊在车后座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扭头一看窗外却傻了眼:三四层楼高的典型广式楼厝门口满是人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看,竟然还不到7点

    民以食为天在广州我对这种说法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吃个早茶竟然还需要排队拿号还好,我和严默够幸运,因为去的早没用拿号就找到了座位。

    置身在嘈杂的、完全听不懂的粤语声中,我兴致勃勃的吃着各种点心,而严默则一直看着我笑,满眼都是宠溺。

    桌子上堆满了小笼、小盅、小盘、小碟严默大概怕我是从第三世界来的,所以点了这整整一桌子的吃的。

    “你怎么不吃”我抬起头问严默。

    虽然头顶上开着吊扇,可我还是吃出了一头汗,再看看旁边桌悠然看报纸、品着茶的老阿公我就更加汗颜了。

    “在吃。”严默夹了个虾饺放进嘴里,然后再一次叮嘱我,“多吃一点儿。”

    说完这句话严默楞了一下,然后咧着嘴尴尬的对我笑了,小声的说:“我可真是个吃货了,怎么除了吃什么都不会说了呢对不起咩咩,我能抽根烟吗”

    “别抽了,”我垂下了眼睛,然后夹了块排骨放在严默的盘子里,说到,“你也多吃点儿。”

    “好。”严默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当我再抬起头的时候,却看见严默正坐在那里对着那块儿排骨默默的流泪。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只想惩罚严默,可是好像受到惩罚的人却是我,我对严默道起了歉来,“我是不会答应和你分手的不管是今天、明天,还是后天你说过你要娶我的,要说话算数”

    “哦”严默咧着嘴,看不出他是在哭还是在笑。

    可是这一顿早茶,我和严默竟然吃了500多,真是疯了。

    这么有今天没明天的吃,我们还要不要过以后的日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对不起,我又要请假了,没有人能阻挡出差的步伐

    明天还有一更执手但是目前jj是把明天这章锁住的,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给准时开锁,然后咱们就6月3号见喽,依旧是每周一、三、五,默默粉墨登场

    求留言,求补留言~

    自曝一下,本人比较喜欢本文的第9、10两章,你们呢留言讨论一下喜欢的章节和片断吧,小山将在消假后一并回答

    爱你们哦~

    、第174章

    我承认,我骂严默骂得不对,因为我同样也是个吃货。

    广州的第十甫路不仅拥有独特的关西风情,除此以外这里简直就是吃货的天堂除了严默刚刚撒了大把银子的陶陶居,这条街上的其他美食店弄得我简直都要疯了。

    百年老店莲香楼据说有“莲蓉第一家”之称,这里像陶陶居一样聚集了许多饮早茶的人,就连一楼大堂里也是人山人海的。莲蓉月饼、鸡仔饼、老婆饼、凤凰流沙包、虾饺、莲蓉包、杏仁饼、榴莲酥、蛋挞、叉烧酥、油炸鬼、萝卜糕、莲蓉酥、豆沙酥、西关咸煎饼、香蕉糕、牛肉丸、潄粉、叉烧包看着那挂着红灯笼和“百年饼家”招牌、摆着花花绿绿点心的大堂我就没出息的走不动道了。严默看我这副模样笑了起来,然后挤进了人群中,不一会儿便提着几盒包装精美的点心出来了。

    “怎么买了这么多”我朝严默迎了过去,接过他手中的盒子不禁问到。

    问是这么问着,可是我却很想现在就打开每一个盒子尝尝里面的那些饼到底有多好吃。可惜我的肚子却不争气,现在是什么也吃不下去了。

    “这盒伍仁咸肉月饼你回家的时候给叔叔阿姨带回去尝尝;这盒蝴蝶酥一会儿给andy,那小子和你们女孩儿一样,爱吃零食;还有这几盒,你拿回去分给同事们吃。”严默拿着那些大袋小袋的对我讲着。

    没想到严默竟然学会帮我维系上人际关系了。

    可我却不理严默的唠叨,满脸委屈的看着他问到:“啊没有我的啊”

    “当然有”严默笑了起来,然后又从身后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个漂亮的盒子递给了我,说到,“喏,老婆饼,给你。”

    我不伸手接那个盒子,而是斜着眼睛瞄着严默,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儿,却又故意拿腔作调的问他:“老婆饼什么意思给我这个干嘛我不要”

    “就是就是”严默双手拿着那个盒子竟然脸红了起来。

    “嘁”我抢过严默手中老婆饼的盒子提在手上,另一只手则挽住了严默的胳膊,嘴里叨叨着,“还知道我是你老婆就好严默,你要是敢再一次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你看我”

    “再也不会了”严默抢过我的话说到,然后用胳膊夹紧我的手说到,“走,再逛逛,我刚才听人家说前面有一家特别有名的牛奶甜品店你不是喜欢吃奶制品吗”

    那家甜品店叫作“南信牛奶甜品专家”。一般敢自称为“专家”的,不是招骂就是被热捧。显然,这位“专家”是后者。

    “专家”里人很多,我和严默好不容易挤进了店里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座位,便又挤了出来。因为没有排号的队伍也没有专人指挥、带位,所以我和严默又在一桌看起来快要吃完的人后很没礼貌的等了好半天才终于等到了那个座位。

    不过这里环境虽然不太好,但是甜品绝对没的说。我和严默点了双皮奶、姜撞奶,还点了一份名字很怪的“牛三星”。

    直到那道牛三星端上桌我和严默才知道这东西其实就是牛心、牛肚和牛腰切片做成的杂烩汤。因为我一直不太敢吃下水,所以这份牛三星当然要让给严默吃了,可是严默却刚吃了一口就夸张的大呼好吃。

    “咩咩,你尝一口,特别好吃。”严默盛起一片牛心对我说到,“以形补形,牛心对心脏好。”

    “不要。”我嫌弃的看着那勺东西,撇了撇嘴说到,“我心脏早就好了。腥死了,我不吃,离我远点儿。”

    “真的不腥,就尝一口,这牛心煮的特别软。”严默耐心的哄着我,“这牛心和牛腰啊是特别难伺候的食材,煮不好就老。可是这个不会,特别嫩,就尝一口。听话。”

    看着严默一脸的诚恳,我也不好再拒绝他,于是咬着牙喝了一口那淡淡柠檬色的汤。嘿,别说,这味道还真是浓而不腻,一点儿腥味儿也没有,然后我再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角牛心就爱上了这道“牛三星”,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不必赘言,那大半碗的牛三星自然就全归我所有了。我还张罗着再要一碗,结果这东西实在卖得太好,竟然已经售罄了。

    而店里的双皮奶和姜撞奶这种我本来就喜欢的奶制甜品就更没的说了,又滑又软,奶味十足,吃的我大呼过瘾。不过可惜的是这家的东西实在是太敦实了,没有一样东西我和严默能真正吃完的。所以我们俩约好,等下次再来广州的时候,一定再回这里尝尝凤凰奶糊和杨枝甘露,当然了,还有好吃的牛三星。

    从“南信牛奶甜品专家”出来,我和严默一手捧着肚子,一手拿着大盒小盒的点心,走在第十甫路上再看到“荔湾名食家”的艇仔粥、“猪脚姜醋蛋士多店”的猪脚姜、“林林牛杂”的萝卜牛杂,闻着那满街弥漫的美食的香味儿的时候我们俩只能大眼瞪小眼的干流口水了人的肚子为什么只能装那么少的东西啊为什么不能像动物一样一下子储存够一个季节的食物

    “严默,你累不累”我使劲的不去想那些香味儿,然后把严默手中的盒子都接了过来,问他到。

    “不累。我拿吧。”严默想要要回那几个盒子。

    我不理他,而是说到:“不累咱们就稍微走走吧,要不然这么多吃的挤在胃里不舒服。”

    “胃又不舒服了”严默紧张了起来,“疼还是恶心”

    “没有,就是吃的东西有点儿多了胀的慌,走一走,消化消化就好了。”我看着严默那副紧张的神情笑了起来,“放心吧,没事儿的。”

    第十甫路紧邻着上九路和下九路,统称“上下九步行街”,主要是卖服装的,不过基本上都是中低档服装。而且因为街上那几个铜塑像,让我觉得这里很像是北京王府井东安市场那一带;所以我感觉这两个地方所售商品的品位也应该差不多,并不是我的菜。

    虽然这条街上的服装并不是一我贯的风格,但贵在价格便宜,而且饭后逛街又适合消食,所以我便不自觉、不理智的自动切换成了血拼状态,买了好几件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穿的衣服。

    不过严默对我倒是很宽容,不管我想买什么、也不管那些东西到底有没有用、适不适合我,只要我觉得好的他都会掏钱买给我。

    也不知道杜革这次给严默结了多少钱,总之我感觉他出手很阔绰,不像以前那样我只要稍微流露出一点儿想要购物的眼神他就会制止我。他现在甚至是在纵容我买东西。

    不过在严默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他却对我说到:“咩咩,咱们回去吧。”

    “啊我还想再买两件t恤呢。”我不明白的看着严默,真心的被这些超便宜的价格洗了脑。

    “明天咱们到丽江再买吧。我现在得去现场了,andy刚给我打了电话。”严默伸手接过了我买的那一大堆的“破烂”。

    “不是晚上才演出吗怎么这么早就要去”我虽然明白演出前需要排练,但是这又不是严默整场的个人表演,他说了他今天晚上只唱一首歌,而且还是对嘴,昨天晚上也已经走过场、录过音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早就去现场。

    “还得再走一遍场,今天这活动是直播,可提前录一些片断出来。”严默笑着对我解释,然后站在路边伸手打走车来。

    “那我能和你去现场吗”我不由的问到。

    虽然话是这么问,但其实我并不抱太大希望。自从我们在一起以后严默就几乎再也不会带我去现场了。

    要知道,我们在书店相遇那次他可是主动邀请我去看他的演出的

    可谁知道后来,他总是拿我的以及做借口,不肯让我去看他的演出;许欣曾经给我分析过,严默之所以这样做,是怕我影响了他的“艳遇”,影响了他瞎搞那时候我和严默正式在一起还没有太长时间,许欣在极力劝我和严默分手。

    我嘴里说许欣胡说,但是细想真有可能是这么回事儿。虽然因为这件事儿我从来没和严默吵过,但是这根刺一直在我心里,我们再在一起之后我真的等着严默邀请我去看他的现场表演。

    可是果不其然,严默又一次拒绝了我,他完全不容质疑的拒绝了我。

    我闷闷不乐的坐上了出租车,不去理严默;而严默也不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街景。

    结果出租车刚一到饭店门口还没等车停稳,andy就背着严默的琴迎了过来,大声的说到:“默哥,咱们走吧,导播催了好几遍了。”

    “别慌。”严默说了andy一句,搬着腿下来车,然后自然的把手挡在车门上让我下来。

    “哼”andy莫名其妙的瞪了我一眼。

    我有点儿尴尬,只好下了车转身嘱咐严默到:“那你晚上早点儿回来。”

    “嗯,知道。”严默笑了起来,然后抱了抱我说到,“昨天晚上没睡好,一会儿吃完午饭再好好睡一觉,晚上就在楼下餐厅吃吧,就别跑去了,这边治安不太好。”

    “知道,你放心吧,刚才吃了那么多,别说午饭了,可能晚饭我也吃不了了。”我说着突然想起了那些一直提在手里的盒子,找出了那盒蝴蝶酥递给严默说到,“给andy。”

    “你给吧。”严默冲我笑了笑,然后招呼着在一边的andy说到,“你阳姐给你买的吃的。”

    “嘁”andy翻了个白眼,扭着腰冲我走了过来,接过盒子之后扭着头不看我的说了声,“谢谢。”

    我看着andy的样子总是生不气来而是想笑,这次也没例外,而且真的笑出了声音。

    “默哥,咱们到底走不走了”andy听见我的笑声恼羞成怒的跺起脚来。

    “走了。”严默从andy手中接过他的琴放在后座,恋恋不舍的拉了拉我的手,才又搬着腿上了车。

    他上车的姿势依旧不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谢谢亲们的留言~请继续留言

    关于不让默默不让咩咩去看他的演出,一是出于对咩咩心脏的考虑,二是默默觉得酒吧那种环境不适合咩咩,第三则是因为默默不自信,他不想让咩咩看到他的妥协

    关于妥协,下章讲

    、第175章

    吃饱了犯困这句话一点儿也没错。

    回到酒店之后我本来还想洗个澡、看会儿电视,然后等严默回来,谁知道洗完澡卧在床上看着看着电视我就去找周公报到去了。

    周公他老人家很忙,没时间给我安排什么有情节的梦,所以我梦到的都是和严默在一起的片断。因为是片断,所以很多情绪都是一闪而过,但是这一下午的乱梦却是甜蜜的、幸福的。灵光闪现中我和严默又回到了人生初见的岁月,我们都很单纯、很真心,甚至很幼稚但是我们很用力的相爱、很用力的感受幸福,当然,我们也很用力的互相伤害着。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纳兰性德太过感性,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可是理想总是抵不过现实,我们终究要向现实妥协。我是,严默也不例外,就比如那场“组织”上安排下来的晚会

    我饱饱的睡了一大觉,把连日加班所缺的觉都补了回来。所以当我再睁眼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哇,已经7点多了。

    能吃、能睡我已经做到了严默早晨的叮嘱。不知道严默会不会为此而感到高兴。

    醒是醒了,可我还懒在床上不想起,而一直也没关的电视里现在正在抑扬顿挫的转播着中央台的新闻联播。新闻联播那数十年制式化的台词虽然不知所云,但是当个背景音还是不错的。

    我揉了揉已经睡疼了的脑袋,打了个哈欠还是起了床,然后晃晃悠悠进卫生间,接着便开始对着镜子里那个睡眼朦胧却气色还不错的女人挤眉弄眼、骚首弄姿起来。

    有多长时间没好好照过镜子了直到对着镜子我才发现我最近是胖了不少,连下巴都圆润了起来,可皮肤却变得比以前细腻了许多,白里还透着一点儿红,额头也是亮亮的很有精神,而且虽然连着加了好久的班,也没有好好保养,可我的黑眼圈儿却奇迹般的变淡了许多人家都说恋爱的时候女人会变得好看,看来是真的爱情真的是最好的保养品。

    可我就这么对着镜子扭腰摆臀了一会儿却突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只觉得有一股暗流在涌动,结果在马桶上一坐下来可就真的完了,我的大姨妈完全是汹涌而出。

    其实自从那一年流产大出血以后我的月经就变得不正常了,每次量都很少,只有第二天量会稍微大一些,其余的时间都淅淅沥沥的但整个周期会持续很久,而且每次血的颜色很黑。所以像今天这样颜色这么鲜红的血一出来我还真有点儿吓着了,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自己可心里却有一丝欣喜。

    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欣喜什么。

    整理好自己洗完手后我又洗了把脸,然后对着镜子琢磨起我的脸来了。

    如果我的眼睛能小一点儿、目光也能柔和一点儿,会不会显得乖巧甚至楚楚可怜我的嘴唇也应该再薄一些,薄嘴唇的人才会伶俐、才能说会道;还有我的耳朵也不好看,我的耳朵长得太高了,几乎和眉毛齐平,看起来就像外星人一样奇怪

    女人好像永远也无法对自己的相貌感到满意,也不知道大明星陈若菲对自己的相貌会不会很满意呢

    不知怎么的我就想起了陈若菲;我想如果我是她,便不会再对相貌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了。

    即使不是因为严默的绯闻,我也早就知道陈若菲是谁了。

    陈若菲大概比我稍大两三岁的样子,我记得我上初中的时候她就已经出道了。陈若菲刚出道的时候走的是清纯玉女路线,是当时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当然我和许欣也都很喜欢她,我们俩那时候有空聚在一起便会聊明星的话题,我们一致都觉得如果自己能长成陈若菲的模样那就完美了。我尤其喜欢她的那对眼睛,我见犹怜,那双眸子里好像永远有说不尽的委屈一样。我一直都不是个女权主义者,我承认这是个男权的社会,所以我喜欢女生柔柔弱弱的样子,但是我也知道自己已经离“柔弱”太远了,根本回不了头。

    但是如果说陈若菲只是柔弱也是是准确的,她还才华洋溢,不仅唱歌,还会写歌,这几年她的专辑全部都她自己创作的,这也是她走偶像玉女路线的时候完全没有表现出来的。不过大概陈若菲走上创作才女的路线也是不得已的转型,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已经没办法再唱那些欢快的歌曲时,她曾经沉寂过一段时间,可她再出来的时候便抱起了一把木琴,脱下了那些彩色的短裙换上了一身飘逸的白色长裙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连头发都变成了知性的黑色中长发。

    当然,到现在我对陈若菲挺也是有好感的。我真的觉得她很聪明也很有才华,她前几年有一张专辑中有几首歌的歌词我一直觉得只有严默这种这种愤青儿才能写出来,我完全没想到那种词可以出自如此柔弱的女人笔下。所以那会儿当陈若菲一袭白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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