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
回来新公司已是晚上11点.坐了几个小时的车疲倦极了冲过凉沉沉地睡了.
醒来又是忙碌的一天紧接一天让人充实极了.我没有给手机充值.也没有钱给手机充值.我特地拨了一个无聊电话打空了电话里仅有一两角钱.手机余额不足失去了通话功能.为我省下很多烦心事.从此以后手机就当手表用吧.
我刻意让自己很忙.其实不用我刻意公司都会让我很忙.成熟大公司里的条条框框不会养些闲人.
临近下班没钱的手机居然唱起了来电铃声,我纳闷地打量着来电显示是李狮的号码.我没有接.手机就一直唱大有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待.到最后还是敌不过诱惑接了电话.
"嘿!欣雨我现在在公司门口,下班赶紧出来.钱的问题解决了."
挂了电话正好是下班,带着他的回答与悬念我出去了,远远的看见他一如既往着坐在车上,打开车窗在等着我.转瞬之间他又恢复童话里的王子身份.
看见我走来他极有绅士风度地下了车,依靠在车边摆着Pose.他这个动作一如既往地引来旁人的惊呼与羡慕.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向我们行注目礼.
这种羡慕与嫉妒让别人都以为我是幸福快乐的.原因是有一个有钱帅气温柔体贴的男朋友.李狮他所扮演的是世界上最优秀最完美的男人.而我则在扮演着灰姑娘变成公主的蜕变.好多人憧景的童话故事.却发生在我身上.
其实我一直不懂为何李狮导演的这出戏,其中的女主角会是我?我与他是两个不同的个体,有着不同的生活方式与命脉,是爱情牵引了我们但是导演这场戏的却是他,他写的剧本他刻化的故事情节.
就像现在不管我愿不愿意,他已经为我编剧了表面幸福的现代爱情故事.但是实质呢?表里冷热不一,李狮不愧为高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上车才发现司机与车都换了,车里还有二个人穿得也不那么正式,应该不是很重要的客人.车子开去酒楼,李狮带头很阔气地走进了包厢.我慢慢地跟在身后,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跟上去.
这里车里的那人开口了:"你是李太太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佳丽,李狮经常提到你."
"是吗?谢谢你."被人赞美总是开心的,我跟他一同上了楼.看见李狮在点菜.他财大气粗的指着菜单:"这个.这个.这个...."一大串的菜名让服务生拼命地记着."再来几瓶青岛要冻的."
我款款落座偷偷地打量着李狮.几天没见他跟平时并没有两样.沧桑的脸上比以前更多些气昂暄扬.也许口袋里又鼓起来所以又神气了.
至于他口袋为何转眼间又鼓起来的我不得而知.但是回过头来想,他这人向来不按理出牌,鬼主意多的数不胜数.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什么?东北一绝!
李狮也在偷偷地打量着我,那笑容里带着少许的讽刺.菜一道一道地上了.都是些名贵的足足上了七道菜.才四个人而已有必要这么奢侈吗?
我呆呆地坐着,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米饭,脑海里又浮现车站的那一幕,为了那区区200元钱我用命在拼搏的血泪使.在医院里捉肘接襟的羞愧.家里没有一丝的变化.经济上的压迫让原本简朴的爸妈更加简朴
爸妈每月加起来不过2000出头的工资还要带个宝宝.自己省吃俭用给宝宝买最贵的奶粉最好的营养品.衣服.现在社会物价上涨飞速一天一个价,这一切简陋或许都不算什么,对他们而言女儿的幸福家庭的和谐是最重要.
这一段段的回忆揪痛着我的心,隔不久就会浮现出来加深一次印象.好不容易熬到宴席散场.李狮掏出300百元买单,只找回少少的几元零钱.在他买单的时候桌子上的人都在若无其事地吃着水果.剔着牙签仿佛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而李狮坐在餐桌的正位继续扮演着有钱人.我冷漠地看着他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上.李狮你为何?对别人如此奢侈!对给过你温暖与关怀的人甚至是至亲的亲人.你却如此的冷漠与无情.因为我们是穷人吗?深到骨子里都穷酸的穷人吗?
还是因为我们都太了解你,了解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到他的世界为什么没有亲情没有真正的友情.多年以前他早已众叛亲离.
曲终人散吃过饭李狮又拿出一大叠钞票付了车钱,吩咐司机送客人然后带着我上楼到新办公室."嘻!没钱了吧?连手机充值费都没有."他走在前面回过头来偷笑着我.
"你帮我充的钱?"
"废话不是我还有谁.你都穷成这样,充值的几十元都没有?"
我不做声淡然地坐在电脑边.
"你借阿丽的钱不用还了,我卖一台电脑给她当做平数."
"什么?一台电脑2000多元我只借她1000元.这算哪门子平数?"
"没什么朋友嘛以后还有的是联系的地方."
我冷笑着为什么一扯到钱我就像疯了一样,是不是我骨子真的有穷人概念.这个想法让我愤怒与发狂.曾经沧海难如水除动巫山不是云.我长吁着一口气转过头一想不由地笑了:"没什么,反正你有钱."
他乐了嘴角露出了弧形的笑纹,"我当然有钱啦,我们比一比现在是你钱多还是我钱多."他从口袋里掏出厚厚的一叠钞票足足有几千元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你有吗?我敢打赌你身上可能一元钱都没有."
我惊呀地看着眼前那一堆花花的百元大钞."这是哪里来的?"
"你管了.我是谁?我是东北一绝.我会缺钱真是笑话?"
他得意地坐在另一台电脑边,屁颠屁颠地敲着键盘,从那滴嗒滴嗒地声音来猜,可以想象李狮现在是多么的狂妄自得.然后是打印机响的声音,李狮开心地拿起几份文件填着,然后把其中的一份拿给我:"欣雨在这里签个名."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个人收入证明.上面用大大的正楷字打着:"欣雨,女.身份证号XXXX.个人月收入达1万元.特此证明."
"这是什么?我一个月有1万元的月薪我有那么伟大吗?"
"你当然不可能有这么伟大,但是我可以帮你办到."
"什么意思?"
"只要你签了名,我就帮你完成."
"你不说清楚我不可能会签的."
"欣雨我总不会害你.你是我老婆啊!说你每月1万元你都不高兴啊!可想而知你的思想有多么腐朽,你根本就连想都没有想过一个月能拿到1万元."
"李狮你不用拿这些话敷衍我,我再重复一遍你不说清楚.我是不可能签的.这根本就不真实是捏造的."
"好啦我要给你办张银行卡,到时把我的钱打到你的卡上知道了吧.所以要签这个."
这时我才注意到落款的公司是香港老板开的.于是我大概明白了.我或许为爱情愚笨但是我本性并不愚蠢."李狮说明白吧.你到底想怎样?我从不指望你会这么好把钱打到我的帐号上.你可以把钱打到妈妈的卡里."
"那不同,要相同银行才可以."
"现在银联很方便,只是收几元钱的手续费而已."
"欣雨,你那么啰嗦干什么?叫你签你就签了,你签了这些钱就是你的."
我看着摆在桌面上那叠百元大钞,感觉这样的情景怎么会那么荒涎可笑,老公拿着钱对老婆说只要你画了押这钱就是你的了.真是滑稽可笑我拒签了."我不签,我不会不明不白地签."
"真是服你了.好吧我说,我已经办了两张信用卡,我要香港老板给你盖个公司章证明你的月收入.然后给你也申请一张.赚了钱就打到你卡上到时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做生意有了信用卡,也不担心潮起潮落."
"你见鬼去吧给我办卡钱打在我帐号上!我或许傻但是还没有笨到这个程度办信用卡向银行贷款?贷的款谁来还?用我的身份证办卡那谁来还钱?"
"当然是我还啊!你有能力还吗?就凭你一个月2000多的工资?"
"那你自己怎么不多办几张?"
"我自己办啦.要不然怎么这么快就有这么多钱.银行就是好.只是资料提供到位马上就可以贷款了.信用卡真是个好东西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了.害我吃了好多苦."
"你自己办就行啦,你还指望我也办?"
"我又在申请了.但是已经申请了两张估计再申请有些困难.所以要用你的帐户给我办一张."
"李狮,你是做梦还是疯了?"
"你才疯了,天生的穷人有钱都不知道用!"
"那你就当我是穷人吧.总而言之我不会签的."
"欣雨.你坏我事情,你要是再敢破坏我的生意.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能把我怎的."长久以来压抑在心里的怒气被他一句话全部给激出来了.我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那张纸将它撕个粉碎.然后往他身上扔:"你想让我签字办信用卡,除非我死了你嫌我打工的钱难拿了难等了.想到这招让我贷款你消费我还债.你已经联同张老师拐骗了爸妈10万元.你现在又想让我办信用卡贷款.让我今生今世成为你的奴隶.你不觉得你这样太卑鄙了吗?"
李狮愤怒地打量着我.额上的青筋耸立着:"穷人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彻头彻尾的穷人.给你信用卡你都不会用."
他这句穷人像恶毒的针刺进了我的心脏,激活了我血液仇恨的细胞,像一个魔鬼瞬间内浸入我的心田让我像疯了一样冲向他.使出一个母夜叉该有的举动.拳打脚踢外加撕咬.十八般武艺全部都用上了.当我第一拳落在李狮的身上,我还是哭了李狮呆住了.
接下来第二拳第三拳每打一拳,打在他的身上却像落在我的心里.伊恨让我停不了手,脑海里也是麻木的,只是一种无意识的愤怒在指使我.
"欣雨,你疯了你住手."我的拳头下李狮在抱头逃窜.我追着他像猫捉老鼠.终于李狮停止了逃窜转而转败为胜制止了我的手,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欣雨,你再这样我就要还手了.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我当然知道你敢打我,在豪宅的那一次我已经被你打了.你还想怎样?我活了20多年爸妈都舍不得打我,嫁给你这个软骨头一穷二白不说,受饱的气不谈还挨了你的打."
"欣雨你再说我软骨头,我就打得你进医院."
"你打啊你打,你把我打死都行,反正我不想活了生活如果是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我昂首挺胸地怒视着他.
他也愤怒地瞪着我,眼睛里剩着血丝里面透露着杀人的欲望.但是该死的我期盼的拳头没有落下来.
"你打啊!我没法和你过了,这样的日子看不到头李狮我们离婚吧."
他没有出声只是眼睛里的愤怒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惊叹.我跌坐在地上披散着头发凌乱的衣裳像真的疯了一样.说出那句话心情反而冷静下来了.我长长地舒着气.眼泪很没用的落了下来.
"欣雨,你起来."李狮搀扶着我拖着我的手.
"你滚,你现在给我滚,如果可以我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我歇斯底里地喊着.
他拉不起我也跟着坐在地上.直直地打量着我的脸,想通过我的眼神打探我的心.他的这种眼神此刻让我觉得无比的讨厌.让我不经过大脑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就是这种眼神从认识到现在.就是这种眼神彻头彻尾地害了我毁了我.李狮你以为你是谁?是我的主宰吗?就因为我爱你就要让我陷入无底的深渊吗?你就是这样惩罚每一个曾经爱过你给过你温暖的人吗?你好.你真的很好.全世界像你的能有几个?"
"欣雨你今天太激动了.你怎么这么说呢?我不爱你吗?我如果不爱你.怎么可能跟你结婚并且有了宝宝."
"是你真心愿意的吗?只是被迫而已吧.如果那天我不打那个电话给爸妈,也许到现在我们仍不会结婚,而出生的宝宝只是一个黑户而已.如果没有我的爸妈,我可能已经死在外面了.如果活着也一定是过着痛苦贫穷的生活.我永远忘不了我是如何委屈求全地住进得威的公司,又是如何地受尽别人的猜疑与白眼.更是如何地省吃俭用地过着拈据地生活.你把我扔到得威每天深夜才归什么都不管.你或许已经忘了这些.,但我永远都忘不了.忘不了每天只有10元钱,却为了肚中的宝宝要吃饭又要吃水果的初孕生活.那是我痛苦的开始."
"欣雨那些都过去了,你还提那些干什么?"
"我要说,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真的宁愿自己死在外面,也不要打那通电话给爸妈.是我害了爸妈更害了宝宝."
"欣雨,你在胡说什么啊?"
"如果没有那通电话,爸妈不会来得威接我回家,也不会知道他们即将要当爷爷奶奶了,不会有生米煮成熟饭的打算,更不会因为痛惜你的身世,因为要给快出生的宝宝一个温暖的家庭.替我们做主安排了婚姻.更不会不惜花费所有的积蓄替我们买房.而你,你在这个故事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全然的狼心狗肺/爸妈把你当亲身儿子看待.到头来你给了他们什么?在他们苍老的心头上插了一把刀,你狠.你真的很狠.这个世界上比你狠的能有几个?"
"欣雨你怎么这么说.买房的钱我以后会还给爸妈的."
"还!你拿什么去还?一句空头话画出一个好大的饼,材质是空气做的永远都填不饱肚子.啊啊啊!我做梦了吧,我但愿这是一场恶梦啊!"
"欣雨我是爱你的.要不然我怎么不跟别人结婚跟别人有宝宝."
"你住嘴!你以为你是谁真的是有钱的帅哥吗?你除了一个空架子你还有点实质的东西吗?你为什么不跟别人结婚啊?你去结啊!我说了我们离婚.这样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了."
"可是我不同意啊!我们是相爱的.现在还有宝宝,我死也不离打死也不离."
我透过泪眼打量着他一脸无辜甚至透着少许微笑的脸,"哼!想拖死我是吧?我知道你这种卑鄙的人就会这样!李狮如果你还有点良心,你就洒脱一些大家好聚好散."
"欣雨,我是不可能放手的."
"啊啊啊!"我傻笑着:"我知道了吸血鬼找不到下一个替代品的时候,不会放弃眼前的这个.即便是找到了下一个替代品,也不会放过眼前的这个替代品!李狮我明白了.到今日我什么都明白了.你与我结婚是因为你的年纪因为我的家长并不是真心要娶我的.这件事如果爸妈从始自终置身事外,我该打赌我们现在并没有结婚.感情这东西看穿了看透了就没有什么神秘色彩如此而已."
李狮静静地打量着我,偶尔会伸出手来替我理理凌乱的头发.
"欣雨,你怎么这么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了解我的,我要么就不给,要给就给你和宝宝最好的."
"李狮,不要再强辩了.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了你做过什么?给过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欣雨,成功路上受点苦是正常的.贷款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我们还年轻都有能力.目标迟早是要实现的."
"李狮,不用再拿这些以后未来缚衍我好吗?我或许是个大白痴.但是到现在也该清醒了.你跟阿瑞说过我们性格不合离婚是迟早的事.好讽刺!这样的话让我从一个女人的口中听到.那个时候我曾经有一种疯狂的想法.如果她毁了我的家庭,那么我也要毁了她的家庭.但是当我见过阿瑞老公的时候我就打消了这种念头.因为我能感觉得到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与相亲相爱.那时我清楚地明白这根本不是一个误会.阿瑞或许多嘴或许有些爱慕虚荣,或许那就是她口直心快的个性....李狮,其实在那个时候你就心存与我离婚的念头是吗?"
李狮低着头不语.话匣子已经打开,怎么也咽不下去了,"妈妈说的言之有理有先见之明,欣雨啊!你现在还没有吃李狮的用李狮的,如果换作哪一天,你要吃他的用他的你不知道会被他踩成什么样?李狮,这明明是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又何必这么虚伪生活下去."
"欣雨,你今天心情不好我能理解.但是我不能接受你这么说.我是爱你的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了."
"或许吧.或许曾经爱过.但是又如何了?在你心中你永远最爱的是自己.你所谓的爱对于别人而言是一种折磨与枷锁.是一种没有回报的负担.无论是物资还是精神上的回报通通没有.这些都让我厌倦了.还有你的脾气你尖锐的个性通通都让我接受不."
"欣雨我可以改的.这些我都可以改的.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是第几次机会?结果呢?又如何?你有改过吗?你答应过我多少次会拼命创业会努力赚钱.会给我和爸妈宝宝一个温暖的家.可是现在呢?让我画押给我办信用卡让我贷款.原因是你害怕掌管不了我的薪资.或是嫌我的薪资来得太慢.李狮你自己想想吧.从认识你来的一幕一幕你都回忆一下吧.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欣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也要考虑我啊!一个男人如果没有事业那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事业?你所谓的事业就是花钱铺路.坐好车吃酒店住宾馆穿名牌做秀当有钱人是.你活在自己虚似的世界里,现实的世界打扰不了你虚拟的那份宁静.我们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我进入不了你的世界.而你也不愿意进入我的世界.我们的相遇就像星球相碰.触碰的那一刹那能够擦去美丽的火花,但是那只是转瞬的光辉如同流星转瞬即逝.慢慢地演变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欣雨好了够了.我知道你今天累了.该说的也都说了早点休息吧."李狮不理我自顾自去睡了.
留下我孤独的一人坐在地板上,想着刚刚的那些场景,咸咸地泪水又忍不住流动着.是到时候结束了吧?明明知道结果这样.为何心还是那样的疼痛?
心啊!你能不能争气坚强一点.我望着地上散落的纸片,那一块一块的小纸片是我疯狂的动力,如今发过威后静静地躺在地板上.今天的变故是好事吧.把我所有的压抑在心里的委屈全部地爆发出来了.如今心依然痛但是舒坦多了.
我傻傻地端坐在地板上,呆呆地打量着放在电脑桌前那一叠百元大钞.心里竟然分不清是苦是甜.
正当我打量着钞票神情恍惚的时候,李狮走过来从容地走过我的身边把那一叠钱装进了口袋:"时间很晚早点休息吧,钱要收好要不然丢了就麻烦了."然后故作镇静地走出去,继续躺在隔壁房床垫上.
他这一举动让我的心更加苦涩.早就应该知道他是一个这么自私自利的人,为何执意地要等到这一刻才梦醒时分.现在我的处境真的验证了历史上的那句话,赔了夫人又折兵,钱财两空不光害了自己还连累上一辈下一代.
嫁给他却被他像外人一样防着,口袋里的钱你只能看摸不着也得不到.看的定义是什么?一遍一遍地拿出那些钱在你面前炫耀看见没?穷人!你能从口袋里掏出这么多钱吗?这是李狮最喜欢玩的游戏.每每这时他的脸上总会洋溢着快乐与幸福的神采.
在他身上我看到一个把灵魂与血肉出卖给了金钱的人.可是从他的口中我却偏偏听到这样的话:"钱是什么?是孙子!我根本就不在乎钱?"
自相矛盾的人啊!也许正因为这样让他不惜付出一切赚钱骗钱借钱去成就他所谓的生意梦.然后再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荒涎奢侈的生活.有钱是主子没钱就是奴隶.一次又一次地他生活在这样轮回的人生.乐此不疲.
事实上是什么?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一套,说钱是孙子不在乎钱.什么都不要.但是反过头来却像一只恶狼要的比谁都多,对钱的贪恋比谁都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是不是也可以这样抬举他这种执迷不悟的生活方式.
爱过他的人,给过他温暖的人.因为把情感出卖给了他.所以被他当成制止自己的武器,从而沦为他的奴隶.替他赚钱替他铺路.我就是其中迫害最深.中毒得俺俺一息快要无可救药的一个.谁来救救我!救我逃离这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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