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
不知道怎样跟Sherry回了宿舍,一进宿舍就像散了架的骨头重重地倒在床上.好在Sherry也累了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
"好累,好久没有逛街了."
"欣雨,你也累了先冲凉吧."
"你先冲吧,我先躺一会儿."
Sherry哼着歌去冲凉了.买了新衣服的她高兴地像只雀跃的小鸟.心情靓靓只为了一件衣衫!其实我何尝不羡幕她.开心快乐如此简单.可是现在的我!为什么快乐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触摸不到了.
人活着真累一个情字有那么难吗?为何我就是死脑筋纠缠不清楚了.正冥思苦想着李狮的短信来了."睡了吗?我今天又谈成了一个生意,轻轻松松赚10万."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条短信."怎么不回信息?我赚钱了，雨过天晴了,我们马上就要发财了.明天下班我在厂门口接你."
"哈哈哈!"看到这些短信我不知是哭是笑,凄凉啊!寒彻心底地凄凉!疯了!彻底地疯了!因为只有疯了的人才能发出这样的信息.只有疯了的人,才能卑鄙地使用下三滥的手段试图也逼疯别人.
试图将逼疯的人沦为他的奴隶.如此而已.我疯笑着关了手机蒙着被子和着眼泪顾不得脱去外衣,将自己包裹在黑暗的被子里.
一切都变得黑暗了,对我而言世界早在我认识李狮的那一刻褪色了,只有我一直愚笨地没有察觉到.现在走到这一步上天不耻于我的执迷不悔,不耻于我的愚蠢天真.终于厌烦地将我拒之幸福阳光的门外.连一条细小地门缝也奢于留下.不知从何时起我的世界黑暗了,没有阳光也就没有了快乐!
"欣雨你昨天一定累坏了没冲凉就睡了.我怕打扰所以没叫醒你."
"喔!应该是最近上班太累了所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说你吧!把自己当成超人.现在年轻身体挺得住,以后怎么办?不要太废寝忘食了,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谢谢你!我一定会坚强起来的."
"不是吧,我是让你多休息,并不是让你更加努力拼命你会错意了."
"我没有会错意,Sherry我会坚强的我也会开心的.谢谢你!"
"一大清早的鸡同鸭讲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看你八成是昨晚睡得太死现在还没清醒过来.赶紧去冲个凉吧.精神状态会好些的呆会就要上班了."
"OK,谢谢你!"
"你快点!我不等你了我要下楼吃早餐了."
"Sherry."
"什么事?"
我倚靠在门边用自己颤抖地声音:"谢谢你!带给我快乐!"
"一大清早地谢来谢去烦都烦死了,我真害怕你一直谢着我!谢得我都不快乐了."
"欣雨,你来一下我办公室."挂了电话我有些忐忑不安地走进经理办公室.
"坐!呆会老板会来公司巡查.然后去视讯会议室开会.我想带你一同参加这个会议.能跟大老板碰碰面对你以后在公司发展会很有利的.毕竟现在肯用功有潜力的人不多了."
"经理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不用谢!要努力创造自身的价值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这句话好熟悉,好象很多年在学校老师曾对我说过."这句话不禁大脑地脱口而出,等讲出来后连自己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
只是经理笑了."看得出来你是个很用功的女孩子.也一定是老师的得意门生吧."
"请原谅我的脱口而出,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我傻笑着希望能借傻笑消除着讲错话的尴尬.毕竟经理是严肃的,在外工作不比上学读书.前者是打工看别人脸色赚辛苦钱,后者是交学费读书人人平等.
是不是连我也变得市侩了,怎会在白领争夺赛中工作得如履薄冰.步步惊心.低调做人做事.这样才会明哲保身.
"欣雨发什么呆?"
"没有.喔!经理如果没事我就先出去了."
"大老板就要到了,我们现在要到公司门口去迎接.我拜托你注意力集中些好不好.如果要发呆就趁现在,等大老板到了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要让大老板看看我们的士气知道吗?"
"YesSir!"我大声地回应快步跟着经理走出了办公室.
前厅早已站满公司的高层,全部都是各部门的权威领头人士,我置身其中感觉渺小地像一株站在森林里的马尾草.我有些自卑的低下了头.
看见不远的地板上有一张纸片,所有的人都在翘目等待,只有我发现了那张纸片.于是很自然的我上前几步弯下了腰.忽然人群拥挤了,当时的我并未在意,依然沉醉在自己的言行举止中.
短短的几十秒钟仿佛世界都静止了.我拾起那张纸片并将它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一阵阵掌声响起了:"欢迎,欢迎."
我意识到大老板已经来了,一抬头看见了大老板那张严肃的脸.虽然已到花甲年纪,但一眼就能看出他那超乎寻常的工作热忱.他迈着修长的腿,极有效率的从人群中潇洒地走来.直到距离越来越近,我才想到自己已独成一派地远离了人群.大老板在我的面前站住了.
我微微地躬了躬身,"欢迎大老板."
"你刚刚的举动做得好!只有把公司放在心里的人才能这样爱护公司的环境,"
"咦!"我有些惊呀我怎么也没想到,刚刚那一个小举动既然落入了大老板的眼睛.第一次这样的万人瞩目感觉无数双眼睛都在打量着我.
我略有些心慌,在慌乱中我看到了经理那双鼓励的眼睛.他暗自点了一下头示意我跟在他的身后进了视讯会议室.
这样严肃的场合让我心跳加速血液倒流.好在进去不久室内的灯光关闭.在雪白地墙壁放映着各部门的工作报表.会议就这样有条不紊地开始了.
"这个Project进展如何?为何跟到现在一个结果都没有?业务经理好好解释一下?"大老板话峰一转,刚刚欢笑的脸转眼生硬地像块顽石.
"这个...这个."短短的一句问话,让经理的额上聚起了细细的汗珠.会议室寂静地更加连心跳都可以听见.
"这个....那个什么?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你要知道业务部是整个公司的核心.业务订单关系着公司生存的命脉.任何时候都要知道你肩上的责任与重要性."
"前两周John&Helen受邀来参观了公司."
"喔!这个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因为事情还没完全确定,暂时不敢向你报备."
"事情没有停留在原地,不管速度延缓只要有进展你就应该报备,以便我们相互切磋更好更快地分析客人,满足客人的一切需求.要知道客人就是我们的上帝."
"是,您说的是."
"那John&Helen来访说了什么?"
经理斜着眼睛看了看我.因为那天短短的几个小时,大部分是我在应酬."那天过来时间很紧他们另外安排了其他行程.所以只带他们到公司参观一遍.然后详细地介绍了公司的样品室."
"介绍了什么样品?"
"公司销售量最大,最新开发具有市场潜力的产品.还有适合欧美市场的产品.都有分类介绍了一些."
"有没有免费赠送一些样品给他们带走?"
"没有,他们身上都带了行李,带不了这么多样品.上周三我已经挑选了他们感兴趣的样品加上我们最独特的包装快递给他们."
"是吗?他们反应如何?"
"John说样品很好.他们打算推荐给他们的消费群."
"他们有没有提出让我们报价."
"我在寄出样品时有提供报价给他,并且在邮件上注明如果贵司有需求.价格可以再调整."
"嗯!John有没有说多久能有一个明确的回复?"
"没有."
"你有没有继续追问他?"
"没有."
"为什么?你不觉得这样做业务跟进不到位吗?"
"我认为,当我要买衣服的时候我喜欢自己的判断.不太喜欢别人的推荐与见意.如果喜欢就询价就会考虑购买.我假想对于客人也是一样,他们作为上帝,并不太能接受供应商一遍又一遍地跟催.而且是在提供样品之后."
说完这些全场愕然.我慢慢地回过神来.才知道一时得意让情感滥烂地发挥犯了大错.我怎能这么不顾场合在众目溃溃之下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我的脊骨开始冒冷汗全身像虚脱了一样.我偷眼向经理看去他也惨白了一张脸.全场一片寂静.静得让我几乎停止了心停.
"好!我认为你说的对!做事要有主见任何时候都要有自己的判断.吸取别人的建议固然重要,但是要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嗯!不错是个有主见的女孩适合做业务."说着向经理投去赞许的一目.
"不过."又是话峰一转."针对重要的客户,我们也要表示出积极要多沟通.这要才能拉近客人与我们的距离.沟通不一定要谈公事.业务与Buyer之间为人处事情份很重要.这一点你还需要多跟你们经理学学."
"嗯!是的.经理教会了我很多."
"好!现在谈谈其他部门.我这么说并不是不重视公司其他部门的员工.这家公司就是一个人.每个部门就像人身体的一部分,都在发挥着各自的作用.我们要团结起来要好好地衔接合作才能强而有力提升自己.才能将自己在这个竞争强烈的社会里立于不败之地.明白吗?各部门的领导人."
"明白.我们一定尽全力为公司效力."
"谢谢大家.我相信有你们的努力公司会成长得更好."
"现在继续各部门的工作汇报.请大家积极发言."
开会一直持续着我偷偷地看着墙壁电脑视频石下角的时间,已是下午两点大老板一点散会的意思都没有.我再偷偷地将自己身体靠后,趁这一动作快速地打量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哈哈哈,我发觉凡人并不只有我一个.有些人虽然高高在上,但却依然经受不住饥饿考验.古人说得好!民以食为天.果然名不虚传.
但是大家都在老板压力下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有各自忍受着这份饥饿的煎熬,会议也进行地有些累了,缺少了一些生的活力显得有些慵懒.
"显然大家都有些累了,叫厨房准备些面条端进来吃了再继续开."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经理借故走了出去.大家长吁了一口气,好在大老板通知中午饭有了着落,大家都各片临危正襟在坐在位置上静静地等待着.
"大家也都累了不必那么压抑可以起来动动.因为我明天还有重要的行程,所以今天大家辛苦一下.为酬谢大家开完会参观公司后.今晚好好在KTV放松一下."
"谢谢大老板."
"谢谢!谢谢!"
大老板的一句话,让谢谢此起彼伏.
又等了大约20分钟,好在经理能体谅大家.以最快的速度端上了面条.于是大家什么形象都顾不得了.狼吞虎咽地样子让这群吃惯了山珍海味地高层领导打回了原形.
"还有没有?这面条做得很入味我要再吃一碗."
"在这里,自己过来拿."
"哎!还有没有,我也要吃一碗."
我吃着面条欣喜地看着这群饿晕的人,看着那一幕幕让人啼笑皆非的吃相忍不住偷笑出声.
"笑就笑不要憋在心里,小心憋成内伤."我偷望着经理眠嘴一笑.眼光抬起正接触到大老板的目光.心突然有一种被看透的想法脸莫名地有些烫热了.我赶紧埋头吃面条,也许是真的饿了很快就沉浸在美味中.
厨房的工作人员进来收拾残渣打扫卫生.于是严肃的会议又开始了.又是几个小时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视频会议,大家全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以一个强者的身份出席会议.
老板虽有赞赏但更多的是批判,这也许就是大老板的风格,高高在上的他对其下属有激劢但更多的是一针见血的指导.这并非鸡蛋里挑骨头.只是他无时无刻不在宣导着一个精益求精的主题.
太阳都快落山了.黄昏的阳光穿过百叶窗星星点点地打在室内形成华丽的点缀.我揉了揉有些疲劳的大脑.要知道坐在这里的除我之外全都是人中之龙,要瞬间消化他们的管理与理念.这对于我而言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情.这多么需要我付出双倍.甚至多倍的精力去揣测学习.
会议发言暂停结束,大老板在批核着公司文件趁这会的空隙我将自己靠在椅背上,避开大老板的视线偷偷地打量着在座的每一个.
这一眼再次证明,人就是人就算再高层也不会是神也会饥饿也会疯劳.在座的人大部分都靠坐在椅子上,双眼呆滞地看着面前的那一叠资料.我猜想这其中的大有人在正如我一样,在考虑的晚饭何时进餐?在哪吃饭?人啊人,说通俗就通俗,都逃不开一日三餐避不了平凡的生活.
好不容易等大老板签好了公司的所有重要文件合上了卷宗.大家都是对望着.不知道下个行程是什么?
也许....也许是去参观公司了吧?正想着敢只见大老板站起身来活动了身体."现在我们去公司各部门参观一下.重点是公司新开发的样品室参观过后......"
参观过后......大家都在紧张着这个问题.但大老板偏偏买了个关子."等到参观公司后再作安排."
好歹可以起身走走.天天都在这里实在说不出有什么参观的乐趣.但大老板在此谁敢不丛!"
在我20多年来的岁月里,终于有了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越是这样想就越敬佩古代那些陪伴在皇帝身边的那个太监.娘娘.大臣什么的.要知道天天跟在皇帝面前.稍有不慎都可能是掉头的大事.
是我生性胆小怕死吗?虽然大老板也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可怕,但是这样的气氛让人忍不住假想一下.算是对自己枯燥学习的一点幽默.
我跟在队伍的尾巴上边走边想着心事.慢慢地尾巴越延越长.而我浑然未知.
"走在后面那个是欣雨吗?今天大老板来访她怎么也跟在后面?"
"她有什么资格跟在后面啊!这些都是公司高层她是哪根葱哪根蒜啊!"
"就是啊!我也想不明白.但是她确确实实跟在后面啊!你瞧."
"喔!我知道了她明明就是故意跟在队伍后面吗?要不然她怎么一个人跟队伍那么远."
"喔!什么嘛?跟在大老板后面是想怎样!现在都是下班时间了难怪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她.原来是别有用心在这里晃悠.八成是想借机博得大老板的好感."
"是吧像她那样的人,进公司还不到一年已经混得很狂妄了,嚣张地都不把我们这些老鸟放在眼里."
"但是话又说回来.她一向很助人为乐,什么麻烦事她都帮忙."
"她拿了公司的加班费.那里她应该做的."
"就算是吧.但是她也可以拒绝."
"喂!好啦不说了.我们去吃饭吧.肚子好饿喔!"
"欣雨.你先去打电话给司机,安排两辆豪华商务车到后门接.我们参观完公司后就直接坐车去吃饭."
"经理,我来安排这些!"
"有什么惊讶的!以前客户来这些你都安排过的.你安排好以后就去后门等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大老板说要开庆功聚会.记住有30多个人要两辆豪华商务车.还要定大富豪自助餐KTV包厢.这是大富豪总经理的卡片."
"定餐还有KTV包厢.还有安排车.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要快时间紧急,要让大老板知道我们的办事效率知道吗?"
"知道."说完两脚像踩了滑轮一样,飞奔向后一口气跑到总机.借了总机的电话开始联络司机.
电话中一再强调要快.其实我真的无需这么废劲地强调,当我口中说出是大老板要车的时候,以往牛牛的拖拖拉拉的司机三步并作两步.从办公室里冲出来.速度之快险些撞上了玻璃门.
"在哪?人呢!"
"现在还在参观.我还要打两通电话你先等等我!"
"那你催什么?害得我那么紧张."
"你平时慢慢吞吞的,我怎么知道你今天会变得如此神速."
"好啦我去把车调头.你打好电话然后就开车去接大老板."
"好的.还要一辆商务车,一辆不够要两辆让老周过来."
远远地看见大老板款款走来.我慌忙从商务车下来恭敬地站在车边等待着.好不容易安排大家的位子.我傻站在车旁.恍然我抬眼的一刹那看见李狮站在公司的门口.目光有那么一两秒钟的碰撞,我不清楚他是否有看到我.
"欣雨上车.自助餐定好了吗?KTV包厢定了吗?"
"都定好了楼下自助餐.三楼A12是KTV包厢."
"大家今天都辛苦了,中午简单地吃了些面条呆会是自助餐.要吃回本不要浪费啊!"
"知道,大老板您安排得真好!:"
"谢谢大老板."
"不用言谢!你们值得的.今晚就吃得开心些玩得尽兴些."
一路平稳地开到大富豪.餐厅经理早已在门外恭候多时了,一路相迎而入.我伴随在后不觉地向后望去.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李狮.但一定神再看却发觉只是幻觉.游动的街道中根本就没有李狮的影子.也许刚刚在公司门口的那一幕.我的身影被车子人所挡住,他并没有认出我!这样也好!就让我们慢慢地学会陌生.慢慢地习惯这样的距离.
手机响了是李狮.我卡地挂了电话再长按关机键.手机恢复黑屏呈关机状态.我的世界丛此安静了.没有了噪音的污染心都可以沉静下来.
"欣雨.在外面干什么!赶紧进来."
是经理的声音."喔!好的!"
"定了多少钱的自助餐?"待入座后经理小声地问我.
"99元每人.不包酒水."
"99元这也太便宜了吧.好歹大老板来应该订贵点的.刚刚太忙忘了叮嘱你."
"我觉得99元已经很奢侈了,99长长久久.既为大老板节省了,这99元自助餐名字也好听.大老板应该不会有意见的."
"但愿料理菜肴够美味合大家的口味,要不然难免会有些小人要叽叽喳喳的."
"应该不会吧!"
"难说啊,林子大了什么样的人都有.跟在大老板身边伴君如伴虎.在别人眼里是受宠.但只是自己心里最清楚压力与成长在哪里?"
"经理难得有机会开怀,你也辛苦了好好轻松吧."
"嗯!好的.过去拿食物吧,你看他们都在狼吞虎咽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谈起食物肚子也很配合叽叽咕咕地响了起来.为了避免让旁人听到肚子饿提出抗议的唱歌声.我捧着盘子站在自助餐台的最边选择食物.
好多以前没有见过的糕点肉食.让我忍不住垂涎三尺.幸好自己站在不起眼的地方,没人看见自己一副饿狼像.要不然被服务人员轰出来就没面子了.
在宫殿般地帷幄里,我精逃细选着餐台上的食物.不多时手中的盘子已经堆得像小山般了.
"哎!欣雨盘子都堆不下了.别只顾着装不吃啊!"
大家围坐在类似法国宫殿长长的餐桌上.别有一番异国情趣
"大家难得欢聚一场都尽兴些不要太拘束.中午会议紧急大家吃得很简单现在好好补偿一下.自助餐的定义是无论你吃多吃少,我们都要付一样的钱.所以请你们把好胃口拿出来,把中午的份量补回来吃回本钱."
有那么两秒钟我惊奇地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这样幽默居然出自严肃的大老板之口.等我回过神来周围的欢呼声谢谢声此起彼伏.
我这才确实刚刚那句话,确实出于大老板之口.看来我的选择没有错.大老板也是一个节省简朴的人.
一个拥有这么大企业的大老板,中午跟我们一样吃着极其普通的面条.比我们更具有那种废寝忘食奋发向上的生活信念.
相比之下,李狮真是差得外太空去了,真是应了那句.有钱人简朴,没钱人奢侈真是事态炎凉.李狮啊李狮确实给了我人生很多很多的感悟.
让我饱尝了人间的酸甜苦辣.正如自助餐盘中食物,多款多味多式多样.需要我一口一口地品尝.
"欣雨,这个自助餐不错.我没有想到99元的自助餐原来也有这么多的选择.味道很精致适合大众味口."
"经理,99元相应于100元.还不包酒水也不便宜了."
"或许是吧.可能是大老板在此怕档次不够."
"大老板应该还是很满意的吧,你看他."
"看见他的笑容我就长舒了一口气.KTV都安排好了吗?"
"你放心吧.包括KTV的酒水小食都点好了."
"那就好!有近30人,要定大包厢吗?千万不要分开定两个包厢喔!"
"是大富豪经理帮忙定的,超大包厢里面可以供50人娱乐."
"那就好!欣雨你成长得很快脑袋也灵活.做业务还是有前途的."
"还是经理栽赔得好!谢谢经理的教诲."
"呵呵!肯努力就一定有前途.以后工作多多努力."
"是的,一定."
"看他们都在敬大老板果汁了,这不是酒水一点诚意都没有.呆会上KTV我们再去敬酒.到时要什么酒有什么酒.啤酒白酒红酒葡萄酒.XO什么都有.有酒才显得有诚意."
"嗯!"我应承着.
"好!我呆会要多敬大老板几杯.我如果醉了欣雨你要替我敬.知道吗?"
"我!可是我不会喝酒啊!"
"啊!你不会喝酒啊!喝酒有什么会不会的像喝白开水灌就行啦,"
"我真的不行,我对酒敏感."我摇摇头.有些好笑地打量着经理谈起喝酒那兴奋得涨红的脸.俗说是谈虎色变.但好象从未听说过谈酒色变的.
看经理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可想而知是个爱酒如命的人.接下来但愿经理你能维持形象不要一醉方休才好!
以前听闻过这样的场所如何如何?也曾跟催着李狮沐足过这样的场所,但今非昔比娱乐界中领头的大富豪,KTV的包厢是怎样的?
当我穿着公司职业套装一步步走过华丽的大厅,一步一翘首地登上旋转霸气的空中旋转楼梯,站在楼梯间的仙女们向我盛开了鲜花般的笑容.
那么的美丽动人妖艳的身躯包裹在轻纱薄影中若隐若现.一张张精心打造过的容颜让看惯职业面容的我忍不住惊羡起来.
"您好!欢迎光临!"
"您好!这边请."跟着领头的仙女一路飘遥踏在红地毯上,感觉有些飘飘然似乎受了仙女的点化,人开始变得俗气.
我低下头偷偷地打量着自己,一身蓝白相间的公司套装,平日里看不觉得平淡俗气今时今日感觉就像一只站在孔雀边上的小麻雀.等我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的目光接触到了一群......丰满艳丽的连外套都启于披上的新新人类.
一眼就能看穿的吊带裙雪白的**呼之而去,Model的猫步让一切摇摇欲坠.这一群人与刚刚的仙女极不协调.但却成功地吸引在场所有男士的眼光一阵阵惊艳声响起.
男人本色果真如此!此时连我一个女人都有惊艳的感觉,更何况是有血有肉的男人.这花花世界灯红酒绿可以让多少男人为之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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