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怎样的地方,黑暗漫无边际的蔓延在视线可及的地方,军革的味道还有青草味混杂在空气中。我伸出双手想要找到出口,却被一双温暖的双手紧紧攥住,大大的双手包裹住我的,仔细的摩挲着。
我突然睁开眼睛,瞪着这个握住我手的人。是洛晨,那个白衣翩翩般的人。
“水。”我试着张了张嘴,了干裂的嘴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呼唤。
洛晨立刻把沾了水的棉布放在我嘴边沾了沾,一脸忧心的看着我。他的眼睛和他兄弟是如此不同,凤眼有夺目的璀璨光芒,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犀可是他的眼睛有太多情感在里面,和他那个明明如骄阳般炙热,眼眸却不带太多感彩的哥哥比较真的柔和不少。
我嗤笑了一下,什麽时候我还有心情欣赏男人。
“你好好休息。”洛晨替我掖好被角,双眸温柔的看着我。
我倏的闭上眼睛,突然有点害怕他的眼神,包含太多情感的眼睛总让人不忍心拒绝,尤其长在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身上。
感觉到一股冷风吹进来,门迅速的被带上以后,我真正的陷入了梦乡。
“宁大夫,她什末时候醒来?”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男低音在耳边响起。
一只手搭上我的脉搏处,过了半晌手腕一松,我听见旁边的人说:“半柱香以内应该醒来。这位姑娘气息微弱,刀伤伤及肺部,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紧接着是衣衫摩挲的声音,然后房间的门又被关上了。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冷不防对上了一双冷晶的星眸,突然感觉到的气息包裹着自己,铺天盖地的卷过来。
我退缩了一下,然后使劲用双纣撑住自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睛没有感情,没有温暖,却这样冷然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一件物品。
“虎稽郡退守边城。可是我彦军却无法攻入城墙。在城墙上涂蜡,在这样的气候中凝固致使我军无法攀爬入内,然后你们再争取时间使用剑攻。算盘打得不错,我真是小看你这个女人了。你就不怕我一把火烧了城墙?”他直视我的双眼,冷厉的光芒迸射而出。他的一只手摩挲着装满茶水的玉杯,另一只手在膝盖上轻轻的敲打着。
“我自然有准备。”我垂下眼睛,嘴边又一抹淡淡的笑容。城墙的材料是防火的,我用我仅有的化学知识分析和测试过城墙,不知道这个时空原来还有这样材料,后来问过原承蒙才知道这是一年前由锻造坊根据波斯引过来的香料加以提炼,配成涂料,所有砌城墙的砖瓦都是经过浸泡加工的,就是为了防止他们用火攻。但是这一点显然他并不知道。所以涂上蜡,再利用北方秋天风沙大这样的有利条件使之凝固,让他们爬不上来。如果他们用火攻不仅烧不坏城墙,还让他们更难从城墙处派兵攻进来。一举两得,我嘴角微翘,幸好自己化学还学得不错。
“你以为我不能自己找出攻下你边城的方法来吗?女人,你太小看我了。”他攫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那双眼睛是这样的摄人心魄,连自己刚刚心里面升起的小得意都化解的一干二净。
看着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很难不花痴,一般的女人应该很抵御这样伟岸的男人吧。即使他弟弟美丽的如此妖艳,站在他旁边竟然也让他给比了下去。一个太阳一样耀眼的男人,灼烧着旁边的人,怎会有一双寒夜般的双眼。反正也被他攥着下巴,我索性大大方方大量这个男人。
过了很久,就到我以为时间已经停止的时候,他突然放开了我。然后,他笑了,眼睛充满了阳光。看着对面这个笑得很猖狂的男人,我有点气馁,虽然没有多少内秀,但是外秀我还是有自信的,不知道哪一点能让他笑成这样,但是被当成笑话看的感觉实在不太好,尤其是这个天杀的大帅哥,可是我一见钟情的对象。
这次以后他有时候来看看我,无非就是问问我有关军情方面的事情,奇怪的是,他会选择这种方式来审问我。没有酷刑,没有囚室,没有恶狠狠的人拿着烙铁逼问我,完全自由式问话,完全开放式环境。躺在软绵绵的被褥上,还能兼带欣赏帅哥,午夜梦回的时候我经常摸摸床褥看自己是不是还在这间房子里面。
我试着逃出去,却无奈整个院落被重兵把守,除了这个小院子我哪里也不能去。有时候甚至有点绝望,大概被囚禁久了的犯人都会有同感。
“看来沈将军康复的差不多了。”清爽的嗓音伴随着淡淡的温柔气息穿插在耳边。哎,这个洛晨,三天两头就来这里,真不知道是来询问军情还是来找我聊天的。
“你三天两头来这里,康复多少我看你比我还清楚吧。”我撇了撇嘴对他的废话不屑一顾。这个男人没话找话的习惯还没改掉。住了十几天已经开始习惯他的开场白了。
回头一看,原来他和他的王兄都在这里。洛英今天的打扮格外英挺,一身黑色的玄衫搭配金边腰带衬托出不凡的气质,长发以一根黑色丝带高高的束在头顶上,两肩垂下的发丝随意的陇在耳侧,高大俊挺的身影散发着天生将才的气韵。我脸有些红,转过头不作声,淡淡的看着一株白梅。
“沈将军可否愿意陪我俩去一个地方?”低沉的声音传过来,是不容忽视的威严。
终于可以出门了!我有些兴奋的想着,如果能够找人带个消息回虎稽军就好了,这麽多天没有消息了,也不知道那一仗是赢了还是输了,心里面也有些着急。这些天跟着两兄弟说了不少废话,我一说到这场战争他们就闭嘴装木头。一想到寒落这麽长时间找不到我一定很着急我就有些心慌,他的性子又直,说不定单匹马闯到彦国来也不一定。在这个世界他像我的哥哥一样关心我照顾我,如今我被俘虏,他一定不好受。
“这是给你准备的衣物,你换好后就出来吧。”洛晨的声音有一丝失落,我整理好被打断的思路回头看他。洛英已经走了,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整个人有种淡淡的惆怅。那双曾经在我面前清亮的眼眸好像在此可有些失去光彩。
刚才没注意到他,只看到了洛英。现在看清楚了他,还有他旁边的侍婢。小小的瓜子脸,红润的脸庞衬托着两道峨嵋淡淡的装点着秋水明眸,整个人柔柔弱弱有柳叶之姿。连个奴婢都如此美丽,看来这两兄弟艳福不浅啊。
看到我打量的眼光,那女子头垂得更低了,两颊泛红,羞羞怯怯让人好不疼惜。
洛晨淡淡的顺着我眼光看了她一眼,朗声说道:“这是云夫人,她来照顾你起居。”看着他恭恭敬敬的比了个请的手势,我就知道肯定是洛英的夫人。想到这里心里别扭了一下,洛英身为一国之君肯定有不少美人环绕在身侧吧。想到这里就觉得酸酸的。
“沈将军,就叫我云儿吧。”她娉娉的走过来,脚下似有浮云一般婀娜多姿。微微一笑,冲我福下身一拜,起身的时候把手里面的衣物递了过来。
“将军女中豪杰,身量竟然比我彦国女子还要娇小。衣物不太好找,云儿找到了这云锦缎自己动手裁减了这身裙装,希望将军喜欢。”娇滴滴的嗓音传入我耳中,让人有点骨头都酥了。
我忙不迭道了声谢,伸手接过衣物回房里面换上。
再出门的时候,看到了两个人眼里不约而同的惊艳光芒。我承袭自母亲的一双媚眼似乎和将军两个字格格不入,却和这身轻裘搭配的恰到好处。站在房间的铜镜面前我就照了一会儿,这身衣服有一对儿大云袖,浅红色的衣服映衬得皮肤更显得嫩白,我高高束起一个马尾辫,上面结了一对红绳。我觉得我肯定适合红色,要不不会觉得自己的眼睛在这种色调下会如此明媚。
在大街上我兴奋的左看右看,同时也在观察有没有可以单独行动的机会。我出门看到老百姓的服饰就知道这里是彦国了,彦国女子大都是北方人,身量较雁国女子要修长许多,皮肤也要粗糙一些。那个云夫人看来是个例外,那样娇柔的身影恐怕不是这个彦国生得出来的。
我们在一个酒家坐下,小酌一杯以后,我的脸开始泛起淡淡的。
“沈将军”洛晨伸手拦下我要到入酒杯的烧刀子,我看到一只修长的手握住我的,然后另一手从我手中夺过酒杯。
恍惚中我看到洛英那双让我一见钟情的双眸,淡淡的泛着光华,却没有看向我的方向。洛晨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有的只是担忧。含都是些臭男人,我沈星星好歹也是沈家庄唯一的独女,怕你们这些人不成。趁着酒醉的劲儿,我摇摇晃晃坐在洛英身爆一只手伸向他的眼睛,企图要遮住他星漾的双眸和阳光般的气息。
猛然间我的双手被一把攫住,我睁大眼睛看着洛英带着嘲弄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突然一阵疾风,洛英把我搂在怀中,贴着他强健的胸膛,还真的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天杀的完美。
感觉到耳边一阵掌风,我算是清醒了一半。原来有刺客,怪不得他突然抱住我。我突然觉得刚才自己有点自作多情,有点羞愤又有点气恼,直觉推了他一把,整个人倒在桌子上面。
“别给我们找麻烦。”洛英在耳边轻轻的留下这一句话,然后带着我整个人从二楼飞跃而下。在下楼的瞬间我看到了洛晨以一敌十却游刃有余,唯一泄露情绪的是那双看过来的眼睛,那里面装满了担心,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你把你弟弟一个人仍在那里好吗?”我大声对这个把我拎小狗一样夹在腋下的男人嚷嚷着。不时回头看看已经成了黑点的酒楼。
“他能处理。”淡淡的不夹杂一丝质疑,从容不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话刚说完他就飞上了屋檐,疾步走向不远处的密林。我回头看了看,心里面大概有个数。来了不下20个人,有将近十个逗留在了酒楼里面,剩下的全部都追过来了。
万一他保护不了我,我应该想办法自救。懒惰了好多天的脑袋现在终于开始运转了,我留神注意后面的动静,这些人明明可以发暗器,却按兵不动只是想要追上我们,看来是要生擒我们俩。我按住袖子里面的银针,是在换衣服的时候藏进去的,为的就是自保,现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密林左边又一条出口,而洛英却夹着我往右边而去。
“把你的暗器藏好,如果他们追上来再发。”他没有看我一眼,声音却清清楚楚传入我耳朵。
我白了他一眼,却不作声。这个暗器是当年父亲专门找人设计的,为的就是远距离发射,如果靠近了我不等于白准备了吗?
看着距离合适我突然扬手把银针系数飞射出去,洛英没料到我会有此举,猛然低头怒瞪了我一眼,然后飞快的往前方的梅树林跑去。后面的追兵似乎中了我银针,脚步慢慢放缓,最终在我们步入梅树林的一霎那消失不见。
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梅花,落花纷飞,相映成景。一阵风吹来,一株株梅树抖落的更加缤纷的散落在四周围,随着风舞动摇摆。满地白白一片,我有点痴醉的看着这场雨,沉醉其中。
我抬眼看去前方有一株大梅树,相较其他株要高出许多。上面开满了层层叠叠的白梅,只是枝杈更加繁杂。我细细的抚摸着树干,心想要是能够在这梅树下品酒赏花,那还真是不枉此生。
“这株是梅王。我5岁那年父王和母后共同研植出来的,他们一起种下这株树定情。后来许多人来这里种下了定情树。这里就叫做定情园。”洛英坐在那里运功调息,黑色的衣衫有暗红色的血迹,浸透了肩膀处的布料。
“我帮你清理一下。”我走过去皱着眉头看他的伤口。刚才一直被他夹着并没有感觉他有任何不妥,他连哼都没哼一声还依然健步如飞。
原来这里叫做定情园。想来他父母定是非常恩爱,不过其中肯定有曲折,要不不会生了个这样冷清的孩子。我看了看满园的落花,再看了看身边这个男人叹了口气。为什麽偏偏是在逃命的时候进来的?
听见不远处的水声,我拉着他过去坐下。然后撕开他的衣服和自己的衣角,沾了水帮他清理伤口。
他看也没看我一眼,静静的等待我处理他的伤口。幸好发现的早,流的血并不多,伤口也并不太深。我一边包扎一边琢磨着这帮刺客的来路。
父亲以前说过各国的杀手使用的武器不一样,衣着各不相同,语言却是相通的。以前夫子专门给我看了各国服饰的图表,其中杀手的服饰确实是个不相同,大概是因为这几个国家大部分时间都在战争中度过,杀手是一个极为隐秘却又非常受重视的职业,所以服饰也极为讲究。雁国有为数不少的杀手都是以头巾裹住头发,除非在一个人的时候,要不绝对不以发示人。彦国的杀手大都以黑衣为主,头发高高束起,这是他们最基本的装扮,有一些杀手头目会用金冠来束发,以显示他的级别。翟国在这个世界基本上是中立国,虽然也有杀手,却是极为隐秘的身份,夫子并没有找到相关的图示,我也就作罢了。
看那些杀手身着青色的简装,头发用丝巾紧紧包裹住,应该是雁国的杀手。等等!雁国的杀手来行刺他们两兄弟我可以理解,可是他们的却并不是有意去我俩性命,迟迟按兵不动,只是在这附近埋伏。难道说他们是来救我的?
看来这洛英把我看守得很严,这些人一直没有过来救我就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不就是洛英把我藏得太好他们找不到,不过父亲找到的杀手应该不会这样笨吧?另一种可能性就是他们全部无法下手,洛英派的官兵层层围住那个小院落,我粗粗估算一下也有上百人,我单匹马绝对无法突破出去,这些杀手也是难敌众人。哎,只能等待时机了,反正我一定要见到寒落和父亲母亲,要不我绝对无法安心。不过有这个男人在,我还真是插翅难飞。
想到这里我悄悄抬眼看了看洛英,他的话真的很少。抬起胳膊任我包扎他的伤口,很合作的让我撕下他的衣服帮他擦拭,即使有时候似乎我下手重了点他也没有丝毫怨言。简直,简直就当我是隐形人。
看着他闭上双目的表情,似乎脸上一片平和,修长的睫毛浓密的盖住了那双夺魂摄魄的眼眸,剑眉飞扬却不杂乱。现在有机会好好欣赏,我自然不会放过机会,我静静的打量着他,看着他薄抿的嘴唇微微上翘,鼻子挺拔高直,浓密的黑发被束在头顶上方,这个男人连奔跑都不曾让头发乱掉,可见平时是多麽的一丝不苟。他应该是个律己甚严的人吧,看着他的衣服好像从来没有过多的皱褶,胡须也饰得干干净净,手指上面布满了厚茧,应该在年少时期辛苦练武留下的。这个男人究竟蕴含了多少秘密,究竟有多大的能量来撑起一整个国家。他毕竟是天之骄子,可是在战场上她分明就是战神的化身,浴血沙场的身影现在还盘旋在我脑海当中。这样结合了这麽多特点的男人,在我的前世世界里也是不凡的。为一一点可惜的就是,战场上骄阳似火的男人,怎麽会在平时扮雕像呢?
入夜,我找到了干柴和火引子,燃起了篝火。这个男人还真是会享受,或是我升的,食物是我找的,他根本就在这里当大爷让我伺候。撇了撇嘴,伸手捅了捅柴火,和衣躺下。洛英睡在我身旁安静得像孩子一样,我看到黑衫下肌肉的线条刚硬笔直,每一个弧度都想用刀子凿上去一样有棱有角。一个练过武的人睡觉的时候都是紧张的,他的食指卷曲在刀鞘附近,背微微的弓起来面对着我。
我一时顽皮的心思大起,把魔爪伸向他高挺的鼻子,然后狠狠刮了一下。自己一个人乐不可支的倒在一旁。猛地,我被一双铁臂收入怀中,他的鼻息在我头顶上方盘旋,却久久不开口。
我有点心慌意乱,有点后悔自己一时间忘了在荒郊野外,就算再喜欢他,被他现在吃了也不划算阿。再说他也没有一点点喜欢自己,我被他吃了可是吃了大亏。
“这是在勾引我吗?”他的薄唇在我颈边喷出的气息,湿滑的舌头一下一下舐着我的颈侧。
“那个,你先放开我。”我挣扎起来,用手肘顶着他,想要找到他的位止住他。枉费我学了这麽长时间武功,脑子现在浆糊一片,连一招半式都想不起来。
他不听我说什麽,只是把我的手紧紧握在身前,另一只胳膊圈住我的肩膀。一时之间我俩又说不出的暧昧。
我感觉出来他腿间的抵着我腰际,硌得我生疼。我立刻停止了挣扎,我知道这意味着更危险的下一步,前世看了不少电影,男人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往往不会顾及那些礼仪廉耻那些狗屁东西的。
我拽了拽胳膊,看着他有放松的意思,我猛地往旁边倒去。呼哧呼哧喘着气看他,然后偷偷瞄了一眼他的下半身,天啊,好大。抬头他的双眼迷蒙又说不出来的性感,半侧着身看我,一只手指撑着他的头,另一只手半曲着在地上打着节奏。又来了,他认真思考时候就是这个习宫只不过不知道现在他是不是在思考如何把我给吃了。我咽了口吐沫,悄悄握住藏起来的银针。
他斜着眼看着我的小动作,轻哼了一声。我尴尬的放下手中的武器,看他转过身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半天没有动作,想着他也许放弃了,就放心侧身背过他睡下。心里面还在突突乱跳,为刚才的暧昧害羞。先导刚才如果他真的把我吃掉该如何,我并没有三贞九烈概念,但是不愿意在此处,在他没有爱上我的时候。
“睡吧。”他的声音在隐忍着,却又如此冷漠。
我赶快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隐约之间,我感觉身边有杂乱的脚步声,自己被一股力量擒住,我想要挣扎却全身瘫软无力。我意识到的时候就想到我中了噬睡散,这是雁国特有的软骨散的一种,无色无味能够绵延十里地而不散去。如果人闻了这种味道会全身瘫软无知无觉三个时辰。虽然过了三个时辰功力会自然恢复,但是在这段时间内足以让一个高手致命。我有点担心洛英的处境,他一个堂堂国君,被下了药还能活得成吗?想要他命的人只怕不会在少数。
意识是如此清醒,却无法睁开双眼。我感觉自己被送上了马车,然后过了很长时间终于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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