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子急忙的“嘭”的一声推开了房门,嘎——
“呵呵呵——对不起呀?我不知道你们在换衣服呢?我……我是来告诉你们——这家店要打烊了——呃?不对——不对!是要关门了——呃——是要休息了,今晚要关门了——”
唉——跟古代人说话怎么这么麻烦呢?
南落斜高高的举起双臂,任由南漠把绷带在胸前缠绕,那麦粒色的肌肤透出点点光泽,点缀的汗珠显现出男人的刚毅,头上的玉钗在晃动之间闪闪生光,这个男人身上透出了雅致,散发出了一种动人的气质……
那葱郁洁白的双手与那健硕的胸膛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原来手上的肌肤与身体上的肌肤,差距也能相差那么多?
弦子打量着半身的南落斜,完全忘记了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南漠努力的向弦子使起了颜色,弦子却不予理会,仍然扫视着南落斜的肌肤和手指——唉——为什么这个男人那双手生得那么好看嘛?真是的——一个男人怎么有芊芊玉指嘛!真是的——像我这样的美女才配拥有那样的手手嘛!唉——
呃——
南漠在对自己使眼色呢?怎么?——我怎么了嘛?
呵呵呵——也是哦!毕竟人家是男性的嘛——我这么闯进来的确有点冒昧,呵呵呵——的确该敲的……
想着就转身往门外退去——哎哟——谁这么没长眼睛呀?把本撞得这么疼?
弦子一边揉着额头,一边从“缝缝”里瞄瞄——呀——是刚才楼下看见的那位帅哥呢?张氏轩的翻版,张氏轩是谁呢?是学校最帅的那位男生,很多人都认识,真是可惜,忘记了带相机,要是拍几张照片回去,晓晓看了肯定会“晕倒”,还没见过翻版的张氏轩穿古装,留长发呢!
“哈哈哈——今天怎么一来就有美人投怀送抱呢?哈哈哈——还真不白来啊?”
呀——帅帅的男人怎么出口的话像在调戏人呢?
头皮还传来阵阵疼痛呢?居然还有人风言风语,还没跟本道歉呢!——真是讨厌——
“南兄——看来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我们切磋切磋?嗯?”
一股玩味的话悠哉乐哉的从那帅帅的男人口里飘出来,有点挑衅的意味?
“南兄呀!——什么时候又弄这么个楚楚动人的小娘子回来了?是不是准备送给愚兄我呀?“
呀?楚楚动人?我吗?呵呵呵——看来你的眼光不错,本可是”班花”——等等!送你?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要把我送你呀?谁敢?你不懂法律呀?拐卖未成年少女是犯法的,你知道不?哼——”
弦子张口就出——呀?惨了——怎么把人家逝人这茬给忘记了?这个古代好像还没颁布《未成年人保护法》呢?
“啊???”
那男人迷惑了,这小妮子说的什么呢?我怎么没听清楚呀?
“啊什么啊?本是"未来人",你们的"后人",现在呢?是你们的"先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你叫什么名字呀?”
弦子大大咧咧的开口,哼——才不管你是什么人呢?
那男人把目光向南落斜投去,南落斜却慢吞吞的整理着衣服,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情。
“啧啧啧!南兄真是厉害呀!三个月不见,就调教出这么厉害的丫头来,真是让愚兄佩服呀!”
那男人顾自的咂舌,一副摆尾的神态。
“今天怎么这么空来我阁楼闲坐呀?音兄——”
南落斜慢慢的,坐在了称为音兄的旁爆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慢慢抿起来,那音兄也自己动手,提起茶壶准备倒茶之际,又放了下去——
“过来,帮我倒茶——”
“是——”
南漠马上上前。
“不是你,是哪位伶牙俐齿的小娘子——”
我?喝——居然叫我“小娘子”——那么难听——还让我为你倒茶?
切——也不照照镜子去——
“先生,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江——不用那么客气的“小娘子”——“小娘子”——的叫,不知道大叔怎么称呼呀?”
弦子故意的把“小娘子”的音调托得老长——
南落斜在一旁,正欲送入口中的茶水差点喷洒出来……
还好自己非常有风度,非常有韧力——
“你——你——你——叫我什么?我有那么老吗?”
南漠在一旁都埋下了头,为音先生默哀……
南落斜忍俊不禁:“音兄呀!何必跟人家小姑娘家一般计较,来来来!喝茶——”
难得南落斜这么好心的打圆场,弦子瞄了瞄南落斜,他正优雅的拿起茶壶给音兄倒茶。
“说——你叫什么名字?”
哼——居然有人把英俊潇洒的音公子叫“大叔”,而且还当着三个人的面,这以后还混不混哪?不行——非得收拾收拾这小妮子——
“过来,倒茶!”
音兄狠狠的一口喝掉南落斜倒的茶,充满笑意的脸上马上换成了严肃,也冒出了点点冷气。
哼——有什么了不起嘛!要不是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来了,你看本怎么“横”着在街道上走路,也让你见识见识——
“倒就倒,看不把你涨死!”
咕噜着走到音兄的面前,提起茶壶,“哗啦啦”的就往杯子倒去……
“哎呀——真是对不起?我没看见音先生这么近呢?要不然我肯定把杯子拿远点倒……”
弦子非常真诚的口吻向音先生道歉——但是溅起的茶水溅湿了音先生的衣服一大片……
“你……你……”
正要挥手向弦子而去,弦子抢先抓住了他的手臂:“怎么?想打人呀?你个大男人怎么动手打女人呀?哼哼——真是没风度!没教养!你妈妈没教过你不能动手打女人吗?没教过你女人是拿来疼惜的,不是虐待的吗?嗯……”
“呃——”
“呵呵呵——有趣!有趣!南兄啊!这次你带回来的这个小娘们——可比上几次那几个好玩多了哦?哈哈哈——”
南落斜仍然悠闲的事不关己,面无表情的抿着茶杯的茶……
切——真不知道那茶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南落斜却那么喜好?
“你叫什么?”
那男人又色迷迷的凑近,分明调戏的味道。
“江弦!”
弦子非常简洁的回答他,免得他又问,烦死了——
“江弦——江上半弦乐,艘中无人奏,若问余家子,来年此中行——嗯——好听的名字!不错不错!是你父母命名的吗?”
那当然,我父母都是学校的优秀教师,哪能取个俗名呀!
“是!”
“呃?——刚才都那么伶牙俐齿的?现在怎么这么听话?”
不想理你呗!本来你给人的感觉挺好,现在就感觉遇到了个“小混混”,讨厌死了!
“那江弦是出自哪家名门呀?音某定去拜访家父家母——”
啊?拜访?
唉——要是真能去拜访就好了哦!
弦子垂下了眼睑,妈妈,爸爸,不知道你们怎么样了?现在才懂得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女儿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不知道你们想我没呀?
哎呀——多半报警了!
可——可报警了也不起作用呀?唉——
看着面前丰富多彩表情的弦子,音先生浮上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叫阴先生?阴险的阴吗?”
弦子还是开口问了在眼前不怀好意的男人。
正在观赏弦子的兴趣浓烈,却当头浇灌了一瓢冷水,这个女人!简直有点狂妄,也不看看眼前的是什么人就敢乱说话?难道不想要那个脑袋了?
“我叫“音尘绝”,佳音的“音”,尘土的“尘”,绝情的“绝”——”
呃——音尘绝!怎么在哪里听过?
“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音尘绝。西风残照,汉家陵阙。”
李白的《忆秦娥》里有音尘绝的应用,那是对遂关的千古之评,这个居然把它当成了名字?啧啧啧!真是糟蹋——还好现在李白还没出生,不然肯定告你个“侵占古词权”!
“姑娘真是好文采!佩服佩服!居然在下的名字能顺口成词,真是佳句啊!”
“”的,音尘绝非常诚恳的鼓起掌声来——
南落斜也投来欣赏的目光——
呵呵呵——真是尴尬,我喜欢唐代的古词,才能记下一些,没想到在“先人”面前卖弄卖弄,却把自己当成了才女一个——呵呵呵——感觉还不错!
“呵呵呵——是这词太深刻,自己随口读来的,随口读来的!”
弦子倒还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这是李白先生的千古名词,现在扣到自己的头上,这个帽子分量太重,没法承受呀!
正在暗自高兴之际,传来了南落斜的话:“南漠,带江弦下厅休息,我要和音兄商量些事情!”
“是”
南漠非常恭敬的点头哈腰。
呼——终于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了!坐那破马车颠簸了一天,还真是累了——哎呀——腰酸背痛呀!
跟在南漠的后面,弦子扭着腰和屁股,伸出手在自己的腰围,舒缓舒缓颈骨,摆弄摆弄头部,做做“眼播健”……
南漠疑惑的看着弦子,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江是什么地方的人?我和少爷走南闯北十几年,见过不少地方和国家的人,姑娘的言谈举止,南某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唉——南大爷!我说了你也未必相信,我是你们两千年以后的人,称为“未来”的世界,我就是那里的人,我遇到你们的时候,我是在那座山上去玩的,进了一个道观,然后就迷迷糊糊的跑到现在来了……”
“哦!虽然你说的我不是完全能听懂,但是,我相信你!”
南漠非常真诚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觉得跟她很有缘分,一定是上天可怜我的帘儿,特别赐予我这个弦子,来安慰我,来补偿我……
弦子看着眼前满脸泪水的南漠,突然那么舍不得,那么充满怜爱,上前抱住了南漠,给以自己的方式去安慰:“我可以叫你南大爷吗?是不是把你叫得有点老了?”
“不老……不老……”
抬起头来,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爸爸和爷爷,那眼神那么相似,那么宠溺,放下了包袱,放下了思绪,弦子在南漠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
梦中的人熟悉的脸孔,你是我守候的温柔,就算泪水淹没天地,我不会放手,每一刻孤独的承受,只因我曾许下承诺,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爱就要苏醒。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几番若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掐扎,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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