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房的四周挂满了红色的珠帘和红色的纱帐,那些珠帘在喜烛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透亮的光芒,丝质的纱帐更将房间烘衬出一种朦朦胧胧的意境,透出梦幻般的魅惑感。
寒月坐在喜塌上,背脊僵硬的挺直着,繁琐的礼仪累的她几乎连骨架都快要散了。她真是难以想象,在凡间成一回亲,居然比跟着师傅修仙养性,勤学武功还要辛苦累人,幸好只此一回,否宅她非累的趴下不可。
成对成对贴满“囍”字的红烛将喜气洋洋的喜房照亮如白昼。馨儿走到窗棂,支起窗架,迈着细碎小步走到寒月面前,笑着问她道:“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四皇子要陪着皇上和大臣们喝酒,可能没那么早回房,累了一天了,先躺在休息吧?”
寒月揭下头顶那块盖的她快喘不过起来的龙凤喜帕,摇了道:“不用了,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馨儿见寒月揭下喜帕,失声惊呼,“,你怎么自己把喜帕拿下来了呢?会不吉利的?”说完,急忙拿来寒月手中的喜帕,又要替她盖上,却被寒月拒绝了。
“不用盖了,我都快被它闷死了。”寒月轻声埋怨,“时候不早了,你快点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回去吧!”
馨儿踌躇了一下,微微一笑,“那好吧,馨儿先告退了!”话音刚落,便俯了俯身,退下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寒月一个人,她转头看向喜塌上的绣工精细、栩栩如生的龙凤被、鸳鸯枕,不禁伸出手抚摸了起来,上乘的帛锦绸有如丝般细滑的质感。听玉儿说,这寝宫里所有的紫檀木家具、青瓷花瓶、缠枝牡丹翠叶熏炉和丝绵被等都是皇上派人重新布置的,一眼看去,整个房间尽富贵之奢华气息,无不展现皇家的辉煌华贵。
沉重的凤冠压的寒月玉致的细颈微微有点酸痛,一双鸳鸯红绣鞋缓步走到紫檀木梳妆台,在雕花铜镜前坐下,正欲动手卸下头上繁重的饰物,贴着大红“囍”字的房门倏地被推开,一个气势如山、俊伟英挺、倨傲尊贵的冷漠男子,赫然出现在门口。
寒月冷若玄冰的雪眸闪着龙凤喜烛的明光,凝视他半响,漠然地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那声音清冷的可以凝固夜间流动的夜风,即使他已是她的的夫君,身为妻子的她依旧没有表现出为人妻而所该有的温娴淑媛,三从四德。
兴许是习惯了她的淡漠与冰冷,君如胤对她冰冷的言语充耳未闻,漆墨如夜的锐眸透过灼亮的龙凤喜烛定落在她冰尘绝美的娇颜上。那张倾城天下的容颜在布施粉黛胭脂之后,更加的慑人心魄而叫人魂牵梦绕。
她就像是天庭的瑶池仙子下凡,身上隐隐闪现的炫丽仙光微微了他的眼睛,即使会被的双目失明,他依旧睁着黑眸,一瞬也不瞬地盯视着她,好像眨一下眼睛,她就会凭空消失了一样。
她怎么可以如此美,如此冷。美的叫他心痛,冷的叫他心碎。从而让他深深觉得,娶她似乎是对她的一种亵渎,神圣且美丽的她,是不可以让人侵犯与碰触的,否宅就会玷污了她的纯洁。
可是内心深处却有个的呼唤……
他要得到她,就算是不可饶恕的侵犯和玷污,他都要将她占为己有。无论是她的身,亦是她的心,他都要得到,因为她是属于他的,而他也是她的主宰。
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百转千回,就是等待这春宵一夜,此时此刻,无论发生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都不容许他错过。
想罢,他负手关上大门,踱步走到她跟前,极端俊美的俊颜洋溢着身为新郎的喜悦和幸福,深邃的黑眸中满载着温柔与情意,他笑如月夜昙花,有着一现即逝的唯美。
卸完头饰的寒月姿态优美的站起身来,轻启红唇,淡淡道:“客人都走了吗?”
“都走了。”君如胤柔声道,不被她的冰冷而影响今晚的好心情,锐利如剑的明眸柔情似水的凝望着她,情不自禁的悠悠赞叹,“你真的好美!不管是穿白衣的你,还是喜服的你,都美的让我无法移开视犀只怕少看你一眼,都会成为一种遗憾。”
寒月心无波澜地冷凝着他,没有因为他的赞赏而表现出少女惯有的羞涩与心悸,漠然道:“我累了,想睡下了。你也早点回房睡吧。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明早见!”
说完,身子一转,径自走到绣塌上坐下,等待他的离去。
闻言,君如胤神经错愕的反应不过来,怔怔的愣在了原地,哑然无语。
那个……
她什么意思……
什么叫回房睡?
什么又叫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
她的意思是要一个人独寝,和他分房而居吗?今晚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这个女人是疯了还是傻了,居然赶他出房,去往别处睡,她究竟在搞什么鬼。
寒月转头投以他一道驱逐的视犀质问道:“还站在那做什么,夜深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日不是还要上你父皇的早朝吗?”
君如胤冰冷的黑眸闪过一抹阴鸷,大步流星地走到她榻前,面色阴沉如暴风雨前来,心底翻腾着如云的怒气,极力压抑着不爆发出来,强扯一缕惬意的笑容,说道:“月儿,你在跟为夫说笑吧?要我回房睡,这不就是我们的新房吗,不知你要我会哪个房睡?”
寒月浓密纤长的睫羽一抬,斜睨着他,漠不关心道:“皇宫如此大,你爱去哪个房睡,便去哪个房睡,都与我无关。总之,不能睡这里就是!”
“你……”
俊美的笑颜僵住,瞬间破裂成块,一块一块的掉落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雪域的冰冷和寒风的彻骨。
君如胤气黑了一张俊美如朗月的俊颜,斜飞入鬓的剑眉紧拧成“川”字,双眸燃起一团火簇,浑身散发出一股凝冻气流的寒气,攥紧拳头,暴戾出声。
“你说什么?有种你就在给我说一遍。”
活像一只被人抢夺猎物的狮子,张牙舞爪的想要把她撕吞。
寒月知道他在气什么,可是无论他有多么生气,即使知道自己怎么做,无非是在老虎头上拔胡须,可是为保自己清白之身和仙子的名誉,她必须不得不这样做。她和他只是一场交易,不是真的要嫁他为妻,与他共度一生,所以她没必要为他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
“当初我只答应嫁给你,可没说要与你圆房,甚至是同床共寝。你的要求,我已做到,夫妻之事不在承诺之内,我没必要满足你。”
君如胤为她这荒谬的借口气的咬牙切齿,衣袖的下的双手攥的关节发白,他骇人地吼道:“这无关于承诺。既然你已下嫁于我,就是我的妻子,我要与你实行夫妻之事,实乃天经地义,你无权拒绝。不管你愿不愿意,今晚我都要得到你不可。”
语毕,长臂一揽,一把将她勾入怀中,蓦地翻身把她欺压于身下,性感温润的薄唇迅速地覆盖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一边不断汲取她口中的芳香蜜汁,一边着她的衣裳。
当宽大的手掌抚上她胸前的丰盈,灼烫了她细嫩的肌肤时,寒月又惊又鞋酡红了娇美的双颊,愤怒地挣扎吼道:“不要……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做……这是不对的……”
“我要你!不但要你的身,还要你的心,你是我的,别试图能阻止我!”像是在神灵面前宣誓着,君如胤霸道且专制的说道,眼底跳跃着浓浓的,他低下头再次摄住她那香甜迷人的唇瓣,毫不保留用这个吻强烈表达自己内心对她的。像个贪婪的孩子,肆意品尝她口中的甜蜜,霸道地与她丁香小舌缱绻,而浑然忘我。
理智被所吞没,下腹狂骚燥热的使他不顾一切的掠夺着她,湿濡的薄唇啃噬着诱人的锁骨,大掌游移她身上每一处冰雕玉琢般的雪肤。“嗞”的一声,华丽的喜裙被他无情地撕裂成碎碎布,抛出床外,如秋日的残叶飘落于地上。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跃入他的视犀更加如催情剂般,刺激着他的身体,于是,如火的大掌缓缓滑入她的腿间……
“啊……不要……”似触电般,寒月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浑身犹如坠入冰窖,不已,却阻止不了他执意的侵入。
“把腿张开……”充满命令意味的口吻,幽深的黑瞳里蕴育着兽性的欲芒,邪恣且炽烈。
从未接受过男女欢爱的她,怎么如此被迫承受他的,接受他的玷污。他的抚摸犹如一盆冰凉彻骨的冷水浇洒了寒月的全身,唤醒了几乎迷失自我的理智,一股无形的力量自她的双掌渐渐凝聚,就在他要她身体的时候,掌心凝聚的气量将他狠狠的推了出去,跳下床的同时也扯下了床梁上的一帘轻纱帷帐,瞬间将自己严密紧实的包裹起来。
“该死的你……”君如胤阴森黑暗恰如地狱的魔王,他气地从跳起来,只见一条长长的红绸倏地自她的腰间向他甩出,眨眼之间,他就被长长的红绸缠绕如蚕蛹,令他动弹不得。
君如胤赤红了一双俊美邪祟的夜眸,躺在拼命似的挣脱着,歪着脖子死死地瞪着那个该千刀万剐的女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相信此时寒月早已尸骨无存,飞灰湮灭了。
“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快将本王放开……否者……等本王可以动的时候……我定然杀了你……”
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更不理会他鬼哭狼嚎般的怒骂,寒月冰肌如雪的双颊上有羞辱的绯红,琥珀石般透明的瞳仁冰清如水,她抿了抿被他吻得红肿的双唇,冷冷道:“你好生歇着吧!明早我自会放了你!”
红色的一转,寒月不看他一眼的扬长离去。
“该死的!你别走……给本王回来!寒月,本王是你的夫君,你怎么可以怎样对待本本王?你太过份了……站住……你给本王站住……”
望着那抹逐渐消失在珠帘红纱背后的红影,君如胤暴戾如兽的吼着,五脏六腑血气翻腾,直涌喉头,俊美无铸的容颜乍青乍白,双目通红如血,体内的欲念早被怒火所取代。
若不是她身手非凡,武艺又再他之上,他岂能遭受如此耻辱,他才不信他等不到她,若是等不到,他就不叫君如胤,反而改名叫君无用好了,一个小小的女人都制服不了,他还当什么男人?
这个女人不但顽固不化,而且冷血无情,她的心根本就是死的,要不然根本就没心,莫不是这样,为何对他一点情意都没有,还这般对待他,他堂堂紫云国一个高高在上的四皇子,娶她为妻,还委屈了她不成。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就会生出这样一个比冰还冷的女儿,她不但身冷,心更冷,冷的叫人不敢趋近,哪怕是半步,都会被她冻死。
含他君如胤偏偏不信这个邪,他居然娶了她,她就是他的人,他就是她的夫、她的天、她的地,主宰着她一切的命运,生死亦是未来,她都无法逃出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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