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夏日的午后,黄昏还没有上班,仍旧在与白昼交割相应事宜。下过雨后,阳光下依然很热,树阴下却十分凉爽。孙文国正坐在一座人工湖边的树阴下长石椅上,享受片刻生活。他现在正热切地期望着,三个月的时光快点过去,让他能够早点还清医药费,同时做一张假身份证,好进家正经单位,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孙文国真的觉得,自己与普通人的生活方式,总是察肩而过:要么高高在上,富可抵国;要么身无分文,穷无立锥。他此时,倒不怕挨穷,反正乞丐都当了,也能过下去。
他心里不痛快,是自己的壮志难酬。他多么希望能够政坛,至少当名外交家,也好了却今生夙愿。可是,谁料到现在却必须当乞丐。想到这个让人伤心的话题,他痛苦得闭上了眼睛。
“卟嗵!卟嗵!”几下沉重的落水声,把孙文国从痛苦思索中唤醒。他吓一大跳,见到这小人工湖中,一大一小正在死亡线上挣扎。他不顾一切冲过去,跳进水中。虽然,孙文国不是什么游泳健将,可要救一两个落水宅于他而言,还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毅然地跳进小湖,救起在湖心中的两岁小孩子后,再救起那个年青的母亲。一点也不会水,当她见自己的小儿子不幸落水时,也就不由自主地跳入水中,去抢救儿子,没想到,自己都差点被水淹死。小孩子被救上来时,由闻讯而至的人们抱住,只是在一边哭泣。却被水淹得够呛,昏死过去。当孙文国救上她后,公园管理人员与周围的人,都纷纷围上来。其中正好有一名护士,她过来,为做嘴对嘴人工呼吸。
孙文国趁着人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之大吉。穿着又透湿的衣服,在一条僻静街上走着,感到特别难受。心中还思忖:看来今天是注定要穿湿衣服。他准备七点半钟再回丐帮总部吃饭。不经意间发现,街边有一个人在注视自己。很惊奇,回头细瞧,发现跟踪自己的人,居然是刚才连他三块钱,都曾偷去的“神偷天使”,心想真是“不是冤家不碰面”,怎么我到啦,她也跟到哪呢?他不愿意理这位“灰色天使”,觉得自己身仅两元,不用提心什么。可奇怪的是,转过几个街角,发现这个女孩子依然还在跟着他,心里非常纳闷。他在街边一条长椅上坐下,看她怎么样。
没想到,她居然走过来,在其身边坐下。孙文国忙伸手进口袋,把二元钱拿出,干脆抓紧在手心里。他可不想再落得要她施舍车费。
“没用的,我己经知道,你有两块钱,而且只有两块。”女孩子似乎不是对他说话似的。
对此,孙文国吃惊得莫名其妙。心里猜不透,她意欲何为?但还是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都在跟着你,从你收工回家开始到现在。”孙文国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呢?”他如今越来越对她感到好奇。
“你难道不觉得,自己与别人有很大不同么?”孙文国很清楚这点,他的经历,别说是中华五千文明史,就是地球人类文明史中,都没有一个人能够可以相提并论!他孙文国生就与众不同!他高傲地来个默认。
“不,我想你误会了。我是说,我能够从别人身上感觉到的,从你身上丝毫也感觉不到。但我却在你身上,咸觉到一种神性的光环。实话说,我觉得,你可能是位堕落天使,是吗?”她的目光中充满期待,望了望孙文国的双手,又拿出钱袋,从里面掏出两块硬币,递给孙文国。孙文国不由自主地接住,继而又满面通红。他的确受不了一个小女孩子的施舍。可他忽然意识到,她再一次,从他手心里偷去原本属于他的两块硬币,而他仍旧丝毫没有觉察?!这次,孙文国不能不发呆。见女孩子正他的回答,孙文国心慌意乱。
他半天才镇定下来,说:“靓女,你真的会开玩笑,我怎会是天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你会不会介意?”
“是不是想问我,怎么连你手心里的硬币,都能偷进我的钱袋,而你自己居然毫无察觉?”孙文国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这于我而言,如今做到此非常容易。可是说出来,无人会相信。这样吧,眼见为实,先让你见识一下吧。”她见对面一远处,一个美丽的在等车,就对孙文国说,“你看清那位,”又打开钱袋,让孙文国看看是空的,接着双手合住钱袋,闭目养神。
孙文国目不转睛,紧盯着她。三分钟后,他见女孩子张开眼睛。她忽然红了脸,羞怯地笑笑说:“真不好意思。”孙文国忙从她手中,抢过钱袋,却发现是空的,正想取笑她时,感觉到胸口抵得慌,低着一看自己好像怀了孕,一个小提包,居然被塞在他外套下,吓得他一大跳,忙拿出来细瞧,正是对面女郎刚才手中拿的。这时,对面的女郎也发现,自己的手提包,好好地人间蒸发,抬目四顾,发现它在孙文国手中,即刻大叫着冲过来。
孙文国吓坏了,匆忙拉上女孩,扔下小提包,一溜烟跑过好几条街,见没人追了,才放下她的手,问道:“你怎么会有特异功能的?难道你也是外星人?”
“哪里什么外星人。我也不很清楚,怎么就有了此种功能。说出来,也许你不会相信。我叫莫西雅,是美国华盛顿州第一任华裔州长莫加林的小女儿。”
“不会吧?”
“信不信随你!还在上小学时,我们班上就有许多人相信魔法,他们还说,只要用心专一就可以学成。于是,我就常常一个人在卧室中,练习把客厅里的大彩电,用魔法搬进卧室来,我想这样,晚上可以一个人看,早上再让它回去,有多好,爸爸也就不会知道我整晚上看电视了。”“结果呢,你真的成功了么?”“没有!我从小学一年级开始练习,到大学毕业,还是没有。后来我也灰心了,不再想它。大学毕业后,在纽约找了份工作。”“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外面雷鸣电闪,雨急风狂。我正在看电视剧《X档案》系列,见那个小男孩,居然有那么可怕的特异功能,用电把人电死,心中非常羡慕,于是再次祈求上帝赐予力量,让我能够也有特异功能。正当我祈祷完毕,——你猜怎么着?”“敢情是一台大彩电,出现在你房中?”见女孩子失望地,马上接着说,“一定是一辆新型奔驰车出现在你房里,或者是一千万美金出现在你面前?”见她仍旧,孙文国只能自认智商有限,不能猜测结果。
“正当我祈求上帝赐予我特异功能时,突然间一个霹雳打到我的房子上,即刻把我给吓昏死过去。次日很晚,我才醒来,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见时间很晚,坐地铁也赶不上,只能打的过去。在付钱给司机时,他多收了我五十元,说他专为我开了回快车。我下车后,心里就想:该死的司机,多收我五十元,要拭奶奶练成了特异功能,不把你的钱全偷光才怪!”“可是,这与你现在的特异功能有关么?”
“怪事马上出来了。当我在办公室里坐下,打开手提电脑,看看一下小提包时,发现里面一大包各式零钱硬币,而它们压根儿就不是我的。——你还不懂么?”“真的不懂,——越来越糊涂了?”
“我是说,我心理一个随便偷窃的想法,不知为何,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刻帮我实现了它。并且从此后,我与人见面,只要一想起别人身上可能有钱,别人的钱就不胫而赚全部进了我的钱袋,甚至于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10米内,我都能够运用我的能力,来偷窃任何现成的钞票与硬币。”
“你可能以为我想这样,可实际上我压根儿不想如此,只是我忍不住会担心自己会有这种想法,而只要我这样一想,我的特异功能就启动了。现在,只要我看一眼别人,甚至于连看也不看,只要知道你在我身爆我的思想就不由自主会想到你的钱,于是你的钱了也就友好地投入我的钱袋,我想阻止都不行。……”她无奈地叹口气,从钱袋中掏出孙文国的两块硬币,给了他。又说:“因为这,在公司里,我被大伙戏称为‘神偷侠女’,虽然我向所有同事解释,我并没有过想偷他们,可他们却说,一定是我潜意识中的偷窃之念,无时无刻不在作用,所以才时时无意中驱动了特异功能。我实在忍受不了他们的嘲弄,最后,尽管我是州长的女儿,还是不能不离开单位。在家中闷了一年后,我到故乡来散心,不想偶遇上了你。”
“你能够理解我的伤心么?”
孙文国见前面僻静的街爆有一张长椅,一声不吭,拉着这女孩子的手,坐在长椅上。他望着远方的天空,陷入沉思中,半天才想起身边还有位美眉,这才开口说道:“我先告诉你一个神奇的故事,听过它,你再告诉我,为什么我会相信你所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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