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颜色而言谓之瞽,其意为:不看君子的脸色而贸然说话,这是瞎子;此句言语中的目的是要我们学会察言观色,这便是最基本的侍君之道,懂了么?"
"是的,老师,学生懂了!"
"嗯!"拍拍对方的头,白若叶满意的点点头。
砰!正待白若叶还要说什么,门外忽然闯进两名学生:"老师!老师!"
白若叶起身,笑看着面前两名气喘吁吁的学生柔声道:"莫急,慢慢讲,发生何事了?"
"啊!是,老师"真漂亮呢,老师:"刚刚我们在外面碰到两位外乡的客人,说是要找老师您的!我们想可能又是来找老师求学的!所以便急着赶来告知于您了"
白若叶抚着两个孩子的小脑袋瓜笑着说道:"嗯,知道了!辛苦你们了!那么,接下来就交给老师吧!"自两个孩子的小脑袋上放下手,转身走出私塾,远远便看到私塾的大门外站着两个人。白若叶停了停,似乎……有点熟悉……皱着眉甩掉这奇怪的念头。怎么可能?呵呵,我这是怎么了!自嘲的笑笑,白若叶整理好心情,走向前方正背对着自己的两人:"抱歉,让二位久等了!在下便是这私塾的老师!不知二位找在下所为何事?"
"老师先生,打扰……了……"转身安海弯腰向对方行礼,而再次抬起头时却看到了那个占满他思想整整三年的人儿……:"叶……四皇子……殿下……!"
"大……哥……"看清来人真面目的白若叶一时间也呆愣在原地,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与大哥,竟还能再见……
"月寮禁军督统安海在此拜见云海四皇子,四皇子千岁……"躬身拜见!
……固执的安海用如此生疏的称呼瞬间隔开的不仅仅是两人的身份,还有两人的心……
"……安……安督统不必多礼……"失望的低垂下头。呵呵,白若叶,明知道的吧!何必再去期盼……何必……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春时,万物初生,徐徐微风夹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气迎面袭来,远处墨村的村民们已然忙碌于田间耕地播种。
白若叶和安海两人立于一座山丘处,无声的观望远方…
转首看向立于身旁之人,白若叶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然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低下头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形成一道密实的阴影。
……沉默……令人窒息……
……叶儿……三年来……你过的可好?!……三年……整整三年的毫无音讯,你可知我心中那只增不减的牵挂……你可知?!……此时,安海只觉心中有千句万句的话想对面前之人诉说;然而事到如今……罢了,自你是白凤那日起,我们便是天与地的差别……
用力的摇,甩去不该有的思绪,安海看着白若叶缓慢的说道:"这三年来,王爷一直在四处寻您!原来您竟安与此处"语调中似带着淡淡的责备
"……"白若叶的睫毛动了动,最终却仍是没有开口!
"安海此次前来,是为寻那名叫"老师"的贤圣人,却不想那令吾皇佩服不已之人竟就是四皇子殿下您……真真是令安海吃了一惊,相处那些许年头,却不知原来四皇子殿下竟有如此渊博的学识!……"语气里的不知是埋怨还是嘲弄,安海如是说着
"……"
安海见白若叶依旧不开口,停了停又道:"四皇子殿下,十日之后,吾月寮之皇与烁焰王爷便会亲自来此迎接老师回京!若王爷得知那位贤圣人便是四皇子您!心中定是大喜!"
猛然抬起头,白若叶皱紧了眉头看向安海,轻启红唇缓缓说道:"安督统,再下可否向您请求一件事?"
"安海不敢,四皇子有事尽管吩咐便是,若是安海能力所及必当全马效力,四皇子殿下莫要再说那"请求"二字,否则便当真是在折杀安海了!"安海低着头一脸恭敬的说道
定睛看了看安海,白若叶再次低下头,低低的说道:"……安督统可否看在你我二人"曾经兄弟"的分上,让在下就此离去?并且当作从未见过在下?!"
身子一顿,安海抬起头看着白若叶,半晌方缓缓开口道:"四皇子说笑了,安海此次前来不过奉命行事,四皇子莫要为难于在下吧!"
定定的看着安海,直至对方别开头不再看自己,白若叶方才慢慢垂下头淡淡的应道:"哦!好!"……心——真痛!最后的希望……大哥……你可知,你是叶儿最后的希望?……
如若回去……如若回去那个地方……想到那纠缠不休的结果……累了……已经没有力气承受了……不如……就这样死掉了好!……心中如是想着,身体例行般的亦是这么做了……白若叶将嘴里藏着的早已备好的毒丸用力咬碎,腥稠的液体缓缓滑过喉咙。……就这样……解脱吧……白若叶,将那无休止的纠缠终结于此……
而这边讶于对方的痛快回应,安海转头有些许莫名的看着白若叶,然对方只是低头不语,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说什么,却突然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再看向身旁那人时,对方已然软软向后倒去……
愣怔半秒,猛然醒神的安海反应迅速的接下那欲倒之人,待看清对方的脸时,安海顿时僵住……他……竟然……服毒?!:"……叶……叶儿……叶儿,大哥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醒来……叶儿……"慌乱的擦着怀中人儿嘴边的血迹,安海快速的封住白若叶的道,抱起那人儿便向村子里跑去,只片刻间,安海抱着白若叶已然回到了住处。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到,安海便跑去寻此次与他同行而来的同泽——同军医。
听到消息后,同泽急忙赶到白若叶的房间,待仔细把过脉后,他忽然皱着眉头看向安海。
"如何?……"见同泽把完脉,安海不等他开口,便已然扯住对方袖子急急问道
"……"同泽未答,仍是皱着眉看着对方
"……可……还……有救?……"安海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快被撕成碎片一般疼到不行,着身子,他像在大海中抱到一片浮木般死死抓住同泽不放,只怕对方将那个字讲出口
"……"
见同泽摇了,安海只觉眼前发黑……稳了稳身体,半晌,安海仍一副梦魂未醒的样子,他的心里亦是不断的重复着:[没……救……了?!……以后……再也见不到叶儿了?!叶儿,我的叶儿…就这么……死了?!……不……不会的……]猛然间醒来,安海发疯了似的狠命的死死抱住白若叶,泪像决了堤一般狂奔不止。安海此刻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不在身体里了,胸口的地方空空的……:"叶儿叶儿叶——儿——!!!"任他如何嘶喊,怀中人儿仍是无动于衷的双目紧闭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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