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眼,半月光景。白若叶身上的伤在御医的精心治疗下彻底痊愈。
在这期间,他一直栖于金玄殿,与冷玄彝相伴。
御医宣布他痊愈之日,他以为自己又要承受那逃不过的如同酷刑一般的行房之事,然而一夜的相安无事着实令他松了口气。
这算是……躲过一日了吧!将碗里最后一口饭送入口中吞咽入腹,白若叶想着。
同一时间用完早膳的冷玄彝放下空碗对他说道:“凤儿,用完早膳便随朕去个地方。”
“是!”轻轻的白若叶点着头应下。
唤来侍婢收好残羹。冷玄彝起身向门外走去,同时还不忘命令白若叶跟上。
一路徐行,除去四周的鸟鸣虫叫,两人间便只剩下沉默。相比于冷玄彝脸上的不满,白若叶反到很乐得享受这分宁静。当然,如果能够忽略行于前方那人时不时的回首,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瞧的话;他或许会更加舒服些。
走了半晌,冷玄彝忽然停下脚步。同时停下步子的白若叶看向冷玄彝望着的地方。
别院?
“进去吧!凤儿。”进了别院,冷玄彝指着其中一间屋子,对白若叶说道。
“进……去?……”做什么?这屋子里……是……有什么人么……
见对方于门前踌躇,冷玄彝极为不悦的说道:“还不进去?磨蹭的做甚?”
“皇上……这里是……”
“进去。”不耐烦的喝道,而后拂手以内力震开门板,另一只手猛的用力一推,将其送入房内。
白若叶忽觉眼前一花,随后一股蛮力便将自己带进了屋去。
这室内的光线很暗,由于一切都是突然发生的,当他趔趄着进屋时,眼睛因一时无法适映这突然袭来黑暗而令他眼前一片漆黑,待一会儿,能看清事物了,白若叶才抬起头慢慢的……扫视这屋内的……一切……
这些是……什么?这些挂在墙上、摆在案上的……
不!
[贱东西,我劝你乖点,进到了这里,做不到成为合格的玩宠,你就要一辈子留在这接受调教。记住,身为宠物的你是没有资格说不的]
前一世的遭遇如电影回放一般现于眼前,白若叶看着这间屋子里那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用粳顿时浑身不能自己。
这里……像极了他前世去过的那个地狱般的地方──玩物调教室!
他慢慢的转过头看向立于一旁的冷玄彝,扯着一张僵硬的笑脸说道:“皇上,这是什么地方呀!好黑,我不太喜欢这里,我们回去吧。”白若叶,别怕,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怕。
笑着抚上对方的头发,冷玄彝温柔的一字一句的说道:“玄-葵-馆。这,是朕专为…凤儿所备。”
如遭电击般的僵住身子。白若叶敛下笑容,瞳眸睁大,眼底满满的溢着恐惧……
“不,冷玄彝,不要这样对我!”顾不上那些所谓的帝王之礼,白若叶苍白着一张脸直呼其名的叫道
“不要?”皱着眉头,冷玄彝说道:“凤儿,朕是为你着想才作此番的辛苦准备,你竟毫不领情?”
“为我……着……想?……”呵!为我着想?却是这般侮辱么?如此,我宁可要你赐我一死,也不要你的体贴。
“不,白凤谢皇上如此费心,但恕白凤不能接受,这些……”顿下话语,眼角一扫周遭那些“狰狞”的器物,白若叶逼压下心里的恐惧,故作淡然的对冷玄彝说道:“白凤身体忽感不适,先行回去休息,还请皇上恕罪”言罢转身便要向门外逃去,却在下一秒被冷玄彝抓住了手臂
“白凤!朕说过,莫要忤逆朕。”星玄帝冰冷着一张脸,眼底全是刺骨的寒流;死死的盯着对方道
僵硬的转回头,白若叶眸中含了水气,苍白着脸惊恐的盯着冷玄彝,眼中透露出的悲痛神情似在责问:[你……也要逼我么?……你……也要和池阳一样,将我推向地狱么?]
看着对方的眼神,冷玄彝忽觉心中烦闷燥乱不堪。
冷玄彝是一名帝王,从来都是他来命令别人去完成;他从来不去揣测对方的意愿,别人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他都没兴趣知道,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他的命令便是决对的。他从来无须去体会别人的内心世界是何想法。
所以,此时他是看不懂白若叶眼中那神情的含意的,于他看来……知道与不知道都是无差别的。因为无论如何,白凤都是要领命受教。
“白凤,莫要耍性子,以你如今的身子是绝对不能容纳朕的,难不成,你要朕与你做一次便需等上那十天半月么?莫要忘了你如今是何身份。”从以前到现在,对于他下的命令,还从没有人会去违背,也没有人敢违背他;因为他从不养不听话的狗。而眼前,这白凤算是一个例外了,他几次三番的顶撞自己,忤逆自己,自己没有想过治他的罪,或许说是因不舍。然而那一点点的不舍并不代表他便会全然依着对方的心意来。
抬眼紧盯着对方的蓝瞳,那里面似有着不屑、愤怒、更多的却是毋庸置疑的强横。
见此事已无任何回转的余地,白若叶的眸光睡间暗淡下来,身子也同时软了下来。
冷玄彝以为对方已经妥协,满意的点点头,放开钳制笑道:“乖,只一月便过去了,不会让你留此太久,晚上你仍要回金玄殿的。”
低下头沉默不语,抬起一只脚还未落下,他却忽然发了疯一般转足奔向那房门外。逃!逃!逃!不要!不要再经历那种事……
冷玄彝是练过功夫的人,反应能力自是比一般人快些,就在白若叶转身慌逃时,他便立即眼明手快的将对方死死擒住,一个巴掌便招呼到对方脸上怒道:“贱人,朕说过不准你忤逆吧!如此给脸不要,朕亦无需客气了。”使力猛的将其甩进室内的石地上,冷冷的对着早已呆愣住的宫监们喝道:“你们还杵在那做什么?是要朕教你们如何做事么?。”
几名宫监见状立即回神,七手八脚的将白若叶按住,而后拿出粗壮的麻绳将其捆绑于物制的玄椅上。颤巍着端出一个黑色托盘,摆于白若叶面前。
只见那又黑又长的托盘上由小到大依次排列着羊脂白玉做的柱,和一些同样大小不一的白玉球。
“……”怔怔的看着眼前摆放的东西,白若叶眼中的黑瞳瞬间扩大而后又再次缩小;突然间,他大力的挣扎着尖叫道:“不,不要,冷玄彝你不能这样做,我不要!你……杀了我……我宁愿死,也不要这些……”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再受那样的侮辱,他宁愿死!宁愿去死……
面对白若叶的失控,冷玄彝只是立于一旁冷眼观望。看着宫监们一件件将那人的一身白衣剥落,他眼中眸光微闪却并未施加阴止。直至对方裸程相对……
便在此时,冷玄彝忽然飞身上前,只眨眼的功夫便将对方的下巴卸下,看着面前人儿灰败的瞳眸,冷玄彝说道:“你竟敢寻死,你是想让朕将那冷无为也一道赐死么?”
身子一震,白若叶抬起头,脱掉的下巴说不出话,他只能以痛恨的眼神看向冷玄彝。
“白凤,听着,那冷无为虽为朕之子,但因他母亲不知下贱背叛朕,所以朕亦是痛恨着他。当初若非你替他求情,朕本是要由他自生自灭的。因此,朕劝你最好乖一点。莫要再想着寻那死路,记住,你若敢再寻死,朕便要那无为生不如死。”
狠狠的抛出这番话后,冷玄彝别过头不再看对方的脸,转而对那几名宫监说道:“你们给朕小心侍候,若白侍君稍有差池,朕便摘了你们的脑袋”
“是!”
再次扫了一眼那被束缚住的人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白若叶仰起头闭上眼睛,任由那几双手在自己的身子上游走……
许久之后,当身体被一点点撑开,然后随着一颗又一颗的冰冷物体滑入体内时,白若叶睁开了眸子,看向屋内的棚顶,泪水亦缓缓的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天,我曾做错过什么吗?为何总是要如此拆磨于我呢?为何总是要用尽手段把我逼入绝地呢?为何不能给我……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
我的心早已碎成了片,再碎无可碎了啊!为何你就是不肯放过我呢?究竟要我怎样做你才肯放我一条生路呢!
我其实从未奢求过什么啊!金钱也好、富贵也好、权势也好……甚至我也没有一丝恨过抛弃我的母亲。如此还是不够么?
天,你看不到么?我即将崩溃的灵魂……我极尽卑微的乞求……
求你,看看我吧!一眼就好;请你给我,哪怕是一点点的怜悯;给我一个痛快,让我得以解脱……求你了好不好,天!你听到了么?听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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