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环境,让问儿吃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问儿,你醒啦!”一旁守候的火海云上前道,“你呀,把我们大家可吓坏了!”
“我怎么啦?”问儿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军营的帐内,可记忆中,好似自己抱着韩渊的身躯痛哭才对呀!
这时,蓝天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来先喝点粥垫垫底,你可是晕迷了三天三夜,我的小徒孙可是饿坏了!”蓝天笑道。
闻着粥的香味,问儿感到十分的饥饿,接过粥,一边喝一边道,“海云姨,师父,我怎么会在这里呀?”
蓝天坐在一旁的,道,“那日你抱着那韩渊的身躯痛哭着晕了过去!”
“那皇甫邪呢?”她记得那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蓝天接过问儿手中的空碗,道,“回皇城了!”
问儿一愣,心中有种被丢弃的感觉,甩了甩那不适的感觉,看向蓝天道,“师父,那烈哥哥和我哥呢?”那日的战场上必未见到他们,皇甫邪有将他们救出来吗?
火海云看了看蓝天,而后为问儿拉了拉锦被,“昨天被救了出来!现在灵凤与灵茹在照看!”想了想又道,“问儿,那个,那个……”
“云姨,有话就直说吧!”问儿见火海云支吾的样子,道。
火海云再次看了看蓝天,叹了口气道,“问儿,皇城有人起兵了!”
“什么?”问儿吃惊的吼道,这刚完,那边又起。怎么这些人不闲累呀,还是说皇甫邪这皇帝做得太失败了!“何人起兵?”
“你父亲与司徒询联合起的兵!”蓝天叹气道。
问儿瞪大了眼睛,张着小嘴,似乎这一消息不能消化一般,“该死的,浪费我哥的一片苦心!”愤怒的低咒道。
“是呀!”付奕臣缓缓的走了进来,“小妹,这事你看如何是好!”一边是国一边是亲人,他已经在忠孝之间选了一次了,为何还要他再选一次呢?
问儿看着付奕臣,不知道如何回答,要说对付屈章无半点感情,那是假的,必竟他养了自己十多年!
蓝天与火海云见二人的为难,蓝天叹了口气道,“要不你二人与我们回火云山吧!”
“是呀!跟我们一起回火云山吧!”一旁的火海云也劝道。
“哥,你说呢?”问儿为难道,打心底里她不想管这事,忠孝她都不想选,她现在只想安安心心的将小仔子生下来,快快乐乐的活完这一世!
付奕臣见问儿问自己,自己心里也很为难。这刚刚为了皇上而将北国的军队打跑,这马上又要面对自己父亲的军队。哎……深深的叹了口气,“小妹,你与蓝前辈,火前辈回火云山吧!再等三个月的样子就要生了,你还是安心养胎吧!”
“哥!”问儿知道付奕臣是为她着想,但她也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吧,必竟他们还血浓于水呢!“我陪你回皇城吧!”她知道付奕臣一定会回皇城,但他一人回去,她还真不放心!
“不用了!小妹,你就与蓝前辈回火云山。这里的事就让哥来处理吧!”付奕臣神色暗了暗道。
蓝天看着二人的谦让与关心,“好了,你们两个都别争了!”抬眸看了看火海云,只见火海云给了一个只要你决定,她就同意的眼神。“我们知道你们心里都放不下,这样吧。我们都一同前往皇城,看情况再作守夺吧!”
“好,就听师父的!”问儿应道。
刚一踏入皇城,问儿就感到了兵慌马乱的气息,那从前热闹的街道,早不复存在,只有那未发出新芽的树干,与空荡而寂静的街道,空中吹着微寒的风!
“这改变也太大了吧!”灵茹惊呼道,“这么凄凉,连客栈都没有,今晚我们睡大街呀!”嘟着嘴,好不担忧。
问儿收回研究的视线,笑道,“放心,我怎么可能让你们睡大街呢!”看向皱起小脸的灵茹,而后又笑道,“我们去感受一下天下首富的山庄如何?”话说古风与皇甫邪一起回了皇城,这么久了,她还只到他府上吃过一顿饭,还是为了一件不愉快的事!
在问儿熟门熟路的带领下,付奕臣,蓝天,火海云,灵茹,灵凤,胡一花,还有凡烈一起来到了天下第一庄。
为问儿他们的到来,古风特意摆了一桌好酒好菜来迎接他们。举着酒杯,古风起身道,“古某在这为大伙接风,略备的小菜,别介意,随便吃!”
“啊,这么丰盛了还叫小菜!”灵茹显然很不赞同古大庄的豪气,而一旁的灵凤却觉得这小师妹太丢人了,连连扯了扯灵茹的衣襟,示意她说话注意一下。却听灵茹不满道,“本来就是嘛,你看,这菜看得我都不舍得下筷子了!”
“呵呵,灵茹姑娘真是可爱!”古风笑道,“三妹,你觉得如何,还合口味吧?”
问儿看着这一桌的好酒好菜,忽然想起一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尸骨!’这人世呀,太多事让人感叹了!“大哥,这皇城的情况有多长时间了?”一边吃一边问道。
古风一边为问儿布菜,一边回道,“有五六天了吧!居说对方的实力雄厚,个个都是精兵干将!”
“是吗?”问儿道,“那皇甫邪就没有派兵吗?”
“派呀!”古风道,“你也知道,因北国的事情,大楚差不多已元气大伤,现在局势是越来越不稳了!三妹,我看你就在我府住下吧,你也该好好养养胎!”
问儿笑道,“多谢大哥,不过我还有些事未办完!”
古风见问儿回绝,笑着看向凡烈,“凡公子,你打算进宫吗?”
凡烈顿了顿,收回伸出去的筷子,“不!”是的,他这次回皇城不是来帮皇甫邪的。除非问儿让他去帮他!
“哦!”古风见凡烈回答的那般的果断,笑道,“古某就一商人,不像凡公子是大将之才,可不要浪费了!”
“呵呵,古庄主过奖了!”凡烈看向问儿道,“凡某不过是拥有七情六欲的俗人罢了!”
古风似略有会意的一笑,“呵呵,既然大家难得到古某这来,那就让古某好好的多招待几日如何?我想没问题吧?”
吃得正欢的灵茹抢话道,“好呀,好呀!这里好吃好住的,当然好呢!”这话一毕,一旁的胡一花很不爽的垮着一张脸,小声嘀咕道,“被卖了都不知道,还好!”
灵茹虽然没听清楚胡一花的话,但却能感觉到对方在说自己的不好。于是不满道,“有什么不满说大声点!”呃,灵茹在这一两个月里对胡一花那是越来越过分了,不得不说胡一花对灵茹也太宠了!
一旁的火海云有些看不过了,“灵茹!”
“啊?”灵茹看着火海云那凌厉的眼神,收敛了下,然后乖乖的吃起饭来。
在天下第一庄住了两天,问儿与付奕臣也未想好应该如何面对。只知道付屈章与司待询的兵马扎在皇城的以南的方向,蓄意待方的状态。而皇甫邪那边的状况,他们一无所知。
“蛮牛,蛮牛!”现在兵慌马乱的,问儿担王妈会出事,便急急的寻去。只见当初她给他们买的院子,紧闭着门,问儿担心死了!
“问儿,再等等,兴许是没听见!”凡烈在一旁安慰道。
付奕臣也安慰道,“是呀,再等等,兴许王妈没有听见呢!”话毕,便听见开门的吱嘎声。出来开门的是王妈,“大少爷,问儿!”惊喜的看着三人。
进了屋,问儿打量起当初匆匆买下的小别院,她感到这里还,打理的井井有条。一身小碎花袄的曾经的雪妃从里出来,“娘,谁呀?”
“娘?”问儿吃惊的看向王妈,王妈一副不好意思的道,“雪儿呀,问儿来了!”然后又道,“进屋吧,外面冷,喝口热茶,我再说给你们听!”
原来问儿离开后,王妈见雪儿与贺牛二人还不错,但暗中搓合二人,没想到二人皆有意。而贺牛与雪儿又决定认王妈为干娘,这样一家子好照应,在王妈的在三推让下,还是同意了。
“雪儿,娘,家里来客啦?”从外赶回来的贺牛一身的汗,“天问!”吃惊的看着问儿。
“呵呵,蛮牛好久不见!”问笑着看向那牛高马大的贺牛,想着当初的第一次见面,现在已为人丈夫了,而她也挺着一个大肚子,看来时间还真不等人呀!
雪儿看了看问儿那挺着肚子,笑着道,“就在家里吃个便饭吧!我去下厨,问儿陪我好吗?”
“不行!”凡烈抢话道,“我去帮你吧!”
“不碍的!”问儿笑道,“雪儿,我陪你去!”她知道,她肯定有话要对她说!
在凡烈那担心加关心的眼神下,问儿随着雪儿来到了厨房。“过得好还吧!”问儿开口道,“没想到你会嫁给他!”
“呵呵!”雪儿淡淡一笑,却夹着以前没有的幸福感,“也许这就是天意吧,让我失去了荣华福贵,却拥有了这美满的幸福!问儿,真的谢谢你,让我感到了什么是幸福!一家三口,有老有小,有一个体贴爱自己的丈夫。知道吗?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满足!”
“恭喜你!”问儿替她感的高兴,“恭喜你找到了幸福!”
雪儿瞅着问儿那凸起的肚子,嬉笑道,“你这?”当然她不会认为是皇甫邪的,“不会是刚刚那位公子的吧?”
“不是!”问儿笑着淡淡的否决道,“只要你过得幸福快乐,我也就放心了!”
“对了,你这次回皇城?”雪儿担心的看向问儿,虽然她庆幸的离开了那个笼子,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她觉得在宫外的她比在宫内看得更加的清楚明白。
“不知道!”问儿淡淡一笑,夹着苦涩的为难,“一边是亲人,一边是正义。你说我该怎么办?”忽然问儿觉得雪儿会是自己一个很好的顷诉对象。
理着菜的雪儿,转头看向问儿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你对他有感情吗?”
问儿明白雪儿所说的他是指谁,摇了摇头,不言语。雪儿以为问儿想说的是没有,于是又道,“其实我倒觉得他对你不一般,真的!”看着问儿那怀疑的目光,雪儿强调道,“那时的我虽然被利益冲晕了脑袋,但有些事情我还是看得很明白的。不过现在你有刚刚那位了,也不在意那些了!”笑着看向问儿。
看着雪儿那自言自语,问儿心里很茅盾,不知为啥茅盾。“雪儿,你还在不在意谁害你脸的事?”问儿忽然问道。
雪儿一顿,而后又淡笑着摇头道,“说真的,开始还是挺在意的,想过回去找我爹帮尽快揪出来,但后来一想,也没那个必要,因为现在的生活我很满意,何必将自己再次陷入无边的痛苦之中呢!”
“呵呵!”问儿见雪儿已将事给看开了,开心的一笑,“没想到,你是因祸得福呀!”
“那是!不过这得多亏你哦!”雪儿笑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弄就行了!”
“好!”对于厨房,特别是这古代的,她可是特别不感冒呀!
离开小别院,已是傍晚了。街上的人影更是寥寥无几,忽然问儿道,“我想进宫一次!”
“不行!”
“不行!”
两个男人同时吼道。
凡烈挡在问儿的前方道,“难道你对他……?”那双眸子开始染上伤色,他需要等她的一个答案。这几日默默的他,心中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可他还是想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问儿一愣,不想凡烈会如此表情站在自己的前方。“烈哥哥!”对于那双眸子的情绪,她着实沉受不起,别开头看向付奕臣,“哥!”
付奕臣看了看凡烈,再看了看问儿,“你们聊,我先回去!”于是将空间留给了二人。
见自己兄长离开,问儿更觉得难堪,“烈哥哥,那个,我们还是回去吧!”算了,要进宫改日吧!
“问儿!”凡烈依然挡在问儿的前方,“你能不能告诉烈哥哥,我在你的心目之中处于什么地位?”
“嘎!”问儿没想到凡烈会问得这般的直接,不是说古人应该含蓄,至少凡烈就应该是这种人。不过,只能说她看走眼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凡烈,支吾道,“烈哥哥,你当然是问儿心里最重要的人呢!”呵呵,笑得好不可爱!
“是吗?”凡烈像是与问儿扛上一般,“与他相比呢?”
“啊?”这人何变得如此刨根究底呀,汗!“烈哥哥,你说我哥吗?都一样一样,都是问儿最重要的人啦!”汗,装疯扮傻可是她的强项,虽然有几个月没练过了,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不是说你哥!”凡烈直接浇灭掉问儿那心中的小小希望。
看着凡烈那认真的表情,问儿一副豁出的样子。突然小脸痛苦的扭屈起来,小手捂着肚子,水灵灵的眸子更是快速的染上了泪花,“烈哥哥,烈哥哥,肚子疼!”
“啊!”这表情可把凡烈给吓坏了,赶紧上前,将问儿抱入怀中,“你哪里不舒服呀,我带你去看大夫!”
躲在凡烈怀中的问儿偷偷一笑,哼,这招还不灵吗?接着用痛苦的声音道,“不用,只要将我送回去休息一下就好,我想是在这寒风里站久了的原因吧!”
“哦,那我马上送你回去!”说着凡烈便面带担忧,心里责备不已的以最快的速度将问儿送回了天下第一庄。
又在天下第一庄呆了几日,因为古风承诺去打听消息,说她有孕在身不宜多操劳,而其他的人也赞同。于是她便在天下第一庄暂时养养胎吧!
在小院里晒着难得的阳光,见古风走了过来,“大哥,最近什么情况?”
古风皱了皱眉道,“付公子……”
“我哥怎么啦?”问儿道。
古风叹了口气道,“这也不能怪付公子,自古以来忠孝两难全嘛。我听说上次付公子选择了忠,而这次他选择孝也算是回报了你父亲吧!”
问儿吃惊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大哥,你说我哥去了我爹那里?”
“嗯是的!”古风道,“三妹,我看你大哥都作了选择,你还是别在管这些事了,安心养胎吧!”
问儿皱起了秀眉,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又想不起来。最后看向古风道,“大哥,我哥没给我留下话?”
“留了!”古风道,“让你好好的养胎,其他事让你就别管了!”顿了顿又道,“三妹,我看付公子说得对,你就安心养胎吧,不管是皇上赢还是你爹赢,你就甭再管了!”
“呃!”问儿想了想道,“好吧,那大哥,我就先在你这住上了!嘻嘻,反正你有的是财对吧,不会嫌弃我娘两吃得多吧?”
“三妹,你这是哪的话!”古风笑道,“只要你开心就行!”
问儿坐回椅子上,“那就好!”
翌日
蓝天携着火海云与灵凤,灵茹,当然还有胡一花,“古庄主,打扰了!既然已经没有我们什么事,我们就先回火云山了,必竟要重组火莲教,还得需些时日!”火海云道。
“火教主有如此重大的事,那古某就不劝留了!”古风笑着道。
蓝天看了看问儿,再看向古风道,“古庄主,问儿暂时在这打扰了,请不要见怪!”
“呵呵,蓝大侠你这话就扯远了,问儿可是我的结义三妹!”古风笑道。
蓝天道,“那就好,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好,在下就不远送了,后会有期!”古风拱手道。而其他人也纷纷都拱手道,“后会有期!”
送走蓝天后,问儿与凡烈二人乖乖的呆在天下第一庄,偶尔凡烈下厨为问儿弄几个别致的小菜,问儿闲来无事也会跟着学两招,不过都缕缕失败!
一段日子下来,正月一过来到了二月,树杆上已有新的叶芽儿了,让人一眼望去就像看见新的希望一般。
不过皇城的情况那是愈来愈差,老百姓开始闭不出户,生怕一不小就遇上了两军对垒。但这些生活在天下第一庄的问儿似乎都不知道一般天天变着花样的寻开心!这日问儿前去寻找凡烈,在门外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人来开门,问儿便好奇的将门推开,再次喊了好几声,也不见人应她。于是踏脚欲离开,却见桌上有张纸条:问儿,我走了!不再回来了,多保重!
呃,这什么意思?不过这字好似是凡烈的!拿起字条来到古风的书房,“大哥,大哥!”
“三妹,这么急做什么?”古风上前扶住急匆匆的问儿,问道。
问儿将手中的字条递到古风的手中,道,“大哥,你看?”
古风扫视了一遍字条,一副不明道,“凡公子离开了?”
问儿心里有些不安的因素,但表面却很难过般道,“好像是吧?大哥,你说他为什么不亲自己给我打招呼就走了呢?”
古风好似想了想般道,“这个……大哥也不清楚。既然他选择离开,我们应该尊重他的选择才对!三妹你说是吧?”
问儿道,“嗯,对!我们应该尊重他的选择,不管他到了哪里,我都为他祈祷!”
“呵呵,三妹!你是不是喜欢凡烈呀?”古风试探性的问道。
“啊?”不明古风为啥突然这般问,不过想了想后,问儿道,“他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所以他是我这一生中的最要人!”
“那我呢?”有些急切的问道。
问儿转着水灵灵的眸子,“大哥,你也是我心中重要的人呀!”笑道。
“庄主,卢员外求见!”这时书房外传来小厮的声音。问儿拿过古风手中的字条,道,“大哥,你有事我就先离开!”
古风近科宠溺的看着问儿道,“好,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或直接吩咐下人便可!”
“嗯,大哥,你忙吧,我知道了!”道完便缓缓的离去,在门口时,正于前来的卢员外碰个正着,不过问儿没多注意便离开了。
古风见问儿远去,眸中闪过胜利的一笑。而后看向进来的卢员外,“卢员外请坐!”
“古庄主!”卢员外行了个简单的客套礼后,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古庄主,这次卢某前来是想询问一下,小女来贵庄,将定在哪一日?”
“呵呵,既然卢员外如此的着急。那古某就听你的吧!”古风道,“要不就三日后吧!”
“那示免太过仓促了吧!”卢员外不满道。
古风却大笑道,“我古某要财有财,还会怕办不好不成?”
“那是,那是!”卢员外一想到这天下第一庄将与自己扯上一丝不一样的关系,就笑得合不拢嘴。
“不过……卢员外,你也知道古某乃商人一枚!”古风笑道,“不知,是否小姐嫁来之后,你家所有的财产便归古某管呢?”
“那是,那是!”卢员外连连应道,对于古风那商场上的手段他可是见世过的。他卢家的产业交到他的手上,他放心!
“那好!”古风应承道,“卢员外,明日便将那些产业拿过来,古某也好清理清理吧!”
“好,好,好!”卢员外连连同意道。只是没发现古风那阴险的一笑。
三日后,皇城便多了一个话题,那便是卢员外好赌输光了所有的财产,并挥刀杀了自己的女儿,然后自杀了!
“庄主,你找我!”
“把这些钱财给送过去!让他们加快速度,我可不想继续填这个无底洞!”古风背对着来人,看着外面新发的芽道。
“是,庄主!”来人应道,然后离开!
离开书房的古风来到了问儿的小别院,意味深长的望着那个小院,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问儿发现有人进来,抬眸看去,“大哥!”
“嗯!”走至问儿身旁,“还习惯吧?”
“还行!”问儿道。
古风看着那凸起的肚子,“六个多月了吧?”
问儿见古风寻问起小仔子,那充满母性的笑容立马爬上了脸,“是呀,再等两三个月就会出生了!嘻嘻!”
古风见问儿笑得那般的幸福,心中就像有根刺在刺自己一般。“三妹!”
“啊?大哥有事?”问儿不明今日的古风为何有种怪怪的感觉。
古风一副很认真的看向问儿,“做这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夫人可好?”
问儿听着这话惊得连连后退,“大哥!”还记得那一次,古风让人来提亲,被自己拒绝后,他似乎就不在提这种事。可为何会在现在提呢?
“我是认真的!”古风满眸的认真道,“嫁给我好吗?我会好好待你的!”
“大哥,可是……”问儿对着那眸子忽然产生一种畏惧心态,不像对凡烈的愧疚。
“别可是了!”突然古风吼道,不过吼完见问儿用那种怕怕的眼神看着自己,才发现自己过火了,缓了缓语气,“对不起,三妹,我刚刚喝多了,你休息,我回了!”
问儿很是纳闷的看着离去的古风,她明显的没有嗅到任何的酒味,何来喝多一说!很是觉得纳闷的问儿,缓缓的走进了屋内。“胡一花?”吃惊的看着那为自己倒茶的胡一花,“你怎么现在才来呀?查到了什么?”
一口香茶下肚,胡一花才缓缓道,“棘手呀!”
“什么棘手?”问儿想了想道。当初蓝天他们的辞行是她授意的,因为她不相信付奕臣会帮付屈章,而古风当时却说得跟他亲眼见一般。
胡一花正色道,“他真的有问题!”
“那我哥呢?”问儿急切道。
胡一花摇了摇头道,“应该在你爹那里!”
“什么?”问儿道,“难道真的去帮他了!”
“这个我不清楚!”胡一花想了想道,“不过,我知道古风在为你爹提供一切费用!”
问儿吃惊的瞪着胡一花,仿佛胡一花骗她一般。“哎,你那什么表情呀?”胡一花很不爽的回瞪问儿道,“这些可都是实话,对了你还要不要在这住下去?”
“要!”问儿想了想道,“你们在外小心,对了,打听一下凡烈是不是离开皇城了!”
“凡烈?”胡一花不解的道,“他不是与你在一起吗?”
“他走了!”问儿有些难过道,“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呃,好吧!我顺便让我哥在江湖上打听一下,总成了吧!”胡一花想了想道。
问儿笑道,“谢谢你,胡一花!”
“哎,跟我客气啥!”胡一花道,“好了,万事小心,我先走了!”
问儿笑着看胡一花翻窗离开,抚着肚子自言道,小仔子,咋咱身边的人一个个都那么不简单呀!
皇宫御书房
皇甫邪正一脸严肃的批改着奏章,而李老则一脸焦急的来回跺着脚。最后皇甫邪终于将最后一本看完了,“来人,给李老换杯热茶!”
“皇上!”李老焦急道,“那叛军都快打到宫门口了!”
“嗯!”皇甫邪轻轻的抿上一口热茶,示意李老继续说下去。
“哎!”李老重重的叹上口气,“人家马上就要逼宫了,皇上……皇上,你怎么……”看着皇甫邪那不急的样子,李老便心中担忧呀。
“李老,这可上好的西湖龙井哦!味道挺正的!”皇甫邪笑着介绍道。
“皇上……”李老实在忍不住了,“皇上,难道你就看着那些叛军为所欲为?”
皇甫邪搁下茶杯,笑着看向李老道,“李老,那你说要怎样!”顺道又拿起另一边的奏章看着道,“边疆刚稳定下来,朕不可能将边疆的兵力撤掉,除非……”
“除非什么?”李老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呀!
皇甫邪见李老那样,有些于心不忍,正要开口,便听见门外的太监尖声道,“皇上,北国太子北堂绝求见!”
“宣!”皇甫邪脸上的笑容一下增大数倍,看得李老莫名其妙。这六皇子什么时候成为了太子啦?
北堂绝那妖孽的脸,堆着笑意走了进来,“北国太子见过大楚皇上!”微微行礼道。
“恭喜,绝!”皇甫邪则一脸笑意的走到了北堂绝的身旁,拍了拍北堂绝的肩膀,“大仇得报,今晚兄弟喝上几杯!”
“皇上!”一听在这关键时刻还要喝酒,李老又急了!
北堂绝则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给皇甫邪,然后转头看向李老,“李老,好久不见,可好?”
“臣下,见过北国太子!”李老行礼道,“同时恭喜太子!”
“呵呵,这到不必了!”北堂绝道,“李老,再怎么说我们也算同朝为官过,今晚就留下来一醉方休!”
李老看了看那满脸赞同的皇甫邪,忽然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皇上,老臣求你了!”
这一跪可把皇甫邪与北堂绝吓得不轻,皇甫邪急忙上前道,“李老,您这是?”
“皇上,大楚千千万万的子民都看着你的呀!你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呀!”李老道,“臣老了,说的话也不怎么中听了!不过老臣恳求皇上,将叛军消灭,还百姓一个安乐的家!”
对于李老的恳求,皇甫邪叹了口气道,“李老,朕也想给百姓一个安乐的家,可也得一步一步的来呀!前些日的战争已给我大楚带来了伤痛,现在又是叛军,再怎么着也得让士兵们休息一下吧!”
“皇上,你的意思是?”李老像是看见署光一般,望向皇甫邪。
“朕的意思是,时机一到,朕自会处理!”皇甫邪看了看北堂绝道。
李老有些糊涂道,“敢问皇上,这时机在何时?我们不可能任由叛军欺压下去吧?”
皇甫邪轻笑道,“李老,放心,朕不会让百姓等得太久了!你也累了一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李老见皇甫邪那轻松的笑,想可能真是多操心了,于是行礼道,“那百姓就拜托皇上了,老臣先行告退!”
李老离开,北堂绝就笑嘻嘻的没模没样的坐到一旁喝茶。皇甫邪则道,“绝,这次大仇得报,应该开心才对,你怎么还是这副模样?”
北堂绝一口将茶喝干,“是呀,大仇得报应该开心才对。可是我还有心愿未完成呀!”
“哎……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皇甫邪叹气道。
北堂绝理了理烦乱的心,“好了,今晚上人家逼宫,你怎么还这副样子呀?”
皇甫邪轻笑道,“你不是给我带了两万过来吗?那我还怕什么?瓮中捉鳖的游戏,他们还想玩,我也不介意陪他们再玩一次!”那眸内满满的算计,让一旁的北堂绝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邪,我觉得惹你的人肯定没好下场!”
皇甫邪却笑道,“你会比我好吗?”
二人异口同时的大笑起来,是呀,他俩就半斤半两吧!
卯时,突然喊杀声充彻着整个皇城的天空,那壮观的景象可不一般呀。
皇甫邪与北堂绝一边喝着酒一边下着棋。北堂绝轻轻挪动着棋子,淡淡道,“来了!”
“请进!”皇甫邪同样挪动棋子道。
“皇上!叛军已攻破了宫门口!”门外的小太监吼道。
皇甫邪手持一粒棋,笑着道,“继续!”而北堂绝则道,“舍命陪君子!”又是一粒棋落下。
一个时辰后,门外又吼道,“皇上,叛军已到殿门口了!”
皇甫邪扫视了一下棋盘,“绝,你慢慢研究一下,我还是出去看看!”
“我陪你!”北堂绝起身道。
“走吧!”皇甫邪想了想道。走出御书房,看着为首的人居然除了付屈章与司徒询外,还有天下的首富古风。忽然,他想明白屈章与司徒询为何东山再起如此之快了。“古大庄主,做生意怎么做到了我这皇宫里!”
古风见皇甫邪一脸的镇定,却也不怕,“皇上您说对了,臣今日还真是来做生意来了!”
“哦!”皇甫邪饶有兴趣的看着古风,“说来听听!”
“爽快!”古风笑道,“草民想要一旨诏书!”
皇甫邪不明道,“古大庄主,我想你是不是糊涂了,在下马上就不是皇上了,我写得也就等于废纸了,不值钱了!古庄主应该不做亏本生意吧!”
“当然!草民乃生意人,肯定不会做亏本生意!”古风道,“草民就是想让皇上给草民一道休皇后的旨意!”
皇甫邪一惊,千猜万猜没想到他居然要这么一道旨!“古庄主,你这个要求,还请恕难从命!”
“是吗?”古风看了看周边拿着剑与刀的士兵,“皇上就这么想将大楚给毁了!”
“不!”皇甫邪否决道,“不是我要毁,而是你们要毁!”
这时手持大刀的司徒询站了出来,吼道,“废话少说,来人将这狗皇帝押下!”
皇甫邪看了看一旁观戏的北堂绝,而后道,“司徒将军,朕尊重你的英勇事迹,再尊你一声司徒将军!”
“少在这里给老子一套一套的!老子不吃你这一套!哼!”司徒询显然对皇甫邪很不满。
“司徒将军!”一旁的北堂绝也上前道。
司徒询听着声音,忍了忍,狠声道,“你不配!”
呃,北堂绝有些难受!“对不起!”千言万语,他也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呸!”司徒询愤恨道,“老子今天就为我报仇!”说着就舞起大刀,砍向了皇甫邪与北堂绝。北堂绝心生内疚,只避不攻,而皇甫邪不想伤其也不攻!
几个来回下来,谁也没讨到好!司徒询则很不罢休的吼道,“出手呀,狗皇帝,不要以为你武功高,老子就怕了你!老大今天就要毁了你!”说着再次袭向皇甫邪。
皇甫邪无奈的摇了摇头,闪开司徒询的攻击,看了眼北堂绝,意思是这老顽童就交给他了,北堂绝微微点头,表示放心吧!
回到古风与付屈章的身前,“付屈章,上次是看在令公子的分上,饶你不死,你为何现在还不悔改!”
“悔改!哈哈!”付屈章笑的猖狂的看着皇甫邪,“这是老朽必生的志愿,何来悔改之意!”
“你,你无药可救!”皇甫邪怒斥道!
付屈章笑着怒吼道,“来人,给我把这皇宫拆了!”道完,那些士兵便开始蠢蠢欲动,准备一试身手的!
“慢……”一道强有力的女音充彻着在场的每个人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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