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偶然相遇（一）
在城市里居住了一段时间，有时也觉得很纳闷，就想出来兜风，兜风。天空起些冷风，路边的树叶纷纷而落，似乎告诉了他一切，多加点衣服，免得再着凉。虽然是南方里的城市，但在这个时候，身体特强壮的人也会害怕七分，万一得了感冒也难受得很。然而在这个时候较为寒冷，他和小妹子，在东葛路的一家饭店上吃饭。
前几天，路过大爷家以后，从此再也没有去过这个地方了，毕竟大爷已经离开人世。今天的早晨，天气算是有点儿冷，不过有小妹子作伴呢，自然就不怕冷。出门前，就穿了一件很薄的外衣，那时还有点阳光；到了午后的三点，忽而起了一阵大风，把阳光都给遮住了，害得他一身冷嗖嗖的，不过小妹子穿着很厚的毛衣，这点冷难不倒她。
这时候，由于生活所逼，加上遇了小妹子的细心地照顾，只好留在这里寄寓。最近禽流感在蔓延，当初从文山到了南宁，也觉得有点可怕。毕竟人生地不熟的，跟着朋友呆住了几天，住了几天也觉得烦，所以不得不租了一间房。后来因为在朝阳街租房较为便宜，便一直在那里住下。
说起朝阳街，大概是大家所知道的，是广西那边的人都应该知道南宁市里有那么的一条街，所以那里的建筑很特别，还算得跟上时代的，大都是三，四十层的高楼。前面是一条笔直的街道，街道中间有个大型的娱乐场，娱乐场的旁边，建起几栋很类似的西方别墅，很雅致。这里的生意不如从前那样的盛，然而娱乐场里设有赌的很多，正因为赌的旺盛，这里引来了许多年轻人的聚集。街的道路旁还种上两排树，在树底下排着一两张桌椅，人可以坐在那里休息，也可以跟他们打麻将。正因为赌盛行的原因，这些年轻人都喜欢来这里，但警察也没有来这里搜查过，所以看上去一片宁静。要是心情郁闷了，或者做工劳累了，这里可以使人安居下来，顺便赌一把，于不知不觉的中间沉醉下去的快感。在这条街上无论哪个角落，要是轻轻地走过，都会感觉得出来，他到此处不久，心里便起个念头“既然来了，就不想走，好好的赌一把吧。”谁也晓不得，在这里赌一把，竟然遇上了该遇的人。
说实在的那是出乎意料的巧遇，那时刚好下起点雨，他从西面的一家小快餐店旁走来，想在那里吃饭。走过一个较为偏僻的弯角时，靠近小快餐店的那家化妆店的门旁，忽而从里面慢慢的走一个少女来，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超短裙，手里还提着小包，那时候她没有看着他，可能还没有认得出来吧。大约是在门口，站了十分钟，她看见了他—————他的熟悉背影。所以他急忙地往前走去，她忽来问他：
“你…………你…………是强哥！是吗？强哥！”
他听了她的声音，仿佛是认错了人一样，也不敢靠近她，她到底是哪个？也记不起来了。同触了闪电似的就掉转头来一看，只看见她深灰色的短裙和嫩白的脸，两条细细的腿。那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他看不清她的眼睛，不过她的深灰色的裙子他好像还记得，且还不知道她究竟从哪里来去哪里呢。一阵冷风吹来，一下子把他的精力震衰了。
“你…………你…………是哪个啊？”他吞吞吐吐地说，好像失去了人的常态。
“哦，我的天呀，竟然认不得我了，高三时一起补习的，强哥！你真的认不得？”
“哦！哈哈！你是晓海么？你怎么来这里了。你在做什么工作啊？”
说话的那时候，他不知不觉向她靠近，并且用他粗糙的手拉着她嫩白的手指。两人漫步于繁华的街市，像刚认识的恋人，面对面地谈，有时说话也注意三分。
“你来这里多久了，你要上哪里去呀，最近过的怎么样？”她问。
“我正准备去吃饭，来了这里将近两个月了，毕业了我就来这里。你呢上哪里去？这么……这么……多年也没有碰上你哦！你什么时候毕业的。”
他一问她，站了半晌也回答不出来。只是抿着嘴唇，眼睛往下转动。他想起在高三时一起补习的她的那种怪脾气，再也不想继续追问下去，免得她又伤心，所以和她一路的走过来。两个人话也不说，沉默的样子让路边的人看了好久，不过沉默之后，她忽而来一句话说：
“我的以前的同学叫我去玩牌的，今晚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说来真巧呀。强哥，这几年你在哪里了？你变化好快喔，你看我现在怎么样呀？跟前几年相比？”
“哈……哈……你变化太大了，而且比以前啊变得更漂亮，我呀其实挺可怜的，毕业连工作也没有找到，这两个月来都在这里玩………………”
“从高考完之后，一直到两三年来，你的消息，我一概不知，有时候在博客里，我倒看见了你的诗。不过今晚，你怎么来这里呀？”
“哈哈，那你呢？你怎么也来这里呀，是不是来幽会？”
“我呀，生下来，注定是命苦的，譬如一片已落的树叶，飘来飘去，总是没有目标和方向。我的今晚来这里玩，说奇怪也不奇怪。晓海，曾和我们一起补习过的卢平，你还记得吗？”
“哈哈，………………他还留个平头，笑起来有个小酒窝不是么？”
“是呀，没想到，隔了那么多年，你的记性还那样的好！”
“他在南宁这里刚毕业的，听说还没有工作，不过今早他打电话给我要我来玩此地。”
“哦！怪不得。”
“还有什么话可想说呀？”
“没有什么的。”
“他今晚也来这里喔，你想见他吗？”
“是么，很想见他，多年不见了。”
两个人默默地走了半个小时的路，走到了不远处的三叉路口。她突然问起他住哪条街，哪栋楼？想明天来看他。他说在朝阳街14栋明天他还是自己去找你吧，她却摇摇头，急促的样子向他说：
“哈哈，这可不行，这可不行啊！你不要上我那里去。”
走出了那个胡同，街上的灯仍然亮着，且闪闪夺目。斑马线上车人来回地穿过，那时两个人，话也没有说完就分离了，想再一次握手也没这机会。她走过了斑马线，只是向他点了点头，挥一挥手。就向东南边的一条街道里走去了。
经过那一次之后，他的心开始平稳下来，如同平静的湖水似的不起微波。但有时候睡觉时，也要回想这两年前所发生的事，那时候他正是风华正茂，住在南宁的朝阳街里与同寓者刚好是一栋楼，那时多亏她细心地照顾，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忘记过此事。今天来到这里玩，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究竟跟谁玩？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晓海忽然停下脚步，她走进一间房。房里有很多女士在玩牌，除了她较年轻之外，还有三个女的，她们在紧张地玩牌，即使看得出她们的表情来，也不知道是那个？或者是从哪里来？当时他也不晓得房主是谁呢，她们怎么天天在这里玩牌？更不用说她们的生活是靠什么的来维持？自从他跟晓海认识之后，晓海经常约他来这里玩牌，所以他觉得很过瘾。又过了三天，他又来这里玩牌，那时从他旁边走过一位女士，那女的从外表看上去，确实有点风骚。胸部的两块豆腐似乎露出了一半，身后没有盖上外衣，眼上还戴着一个墨镜，看起来分明是想勾引男人的。过了几分钟，经过晓海细细地讲述，说她是这几个姐妹的老大，今天出了点事情，特来找她们商量，商量。一下子，晓海就撇开了他，主动地去找了老大。原来晓海也是她们姐妹中的一员。晓海是排行第二，所以别人都叫她二姐。到了另一个房间里聊谈去了，所以那时正好缺了两个人，于是三姐和四姐就坐下来了。三姐戴着灰黑色的眼镜，并且离他较近，但也不敢和她攀谈。接着四姐也坐了下来，替二姐缺的。听她们的口音，都是崇左那边的，而且大姐也是崇左人。她们一旦有空，就经常在一起玩牌。于是时间长了，他和她们便熟悉起来了。
他当时刚从崇左转下来，在一家酒吧里打过工，正因为工资不高，就辞了。当时他刚来南宁，对城市的街道还不熟悉，所以不得不在朝阳街租了一间。那时又加上和老大爷有来往，不过老大爷死后，在无意地散步中，才认得出二姐来。
听晓海陈述之后，才得知大姐，原来是机电毕业的，读书了三年，由于没有找到工作，就到处地流浪，过着没有稳定的生活。时常靠玩牌赢钱来维持生计。
她们四个人中，个个有天资国色般的，尤其是三姐，天真活泼。或许长得很美，许多老板很想拿她去包养，顺便享受一番。老大年龄已经接近三十了，由于被男朋友抛弃，一直到现在还没找到对象。这也够可怜的！
他一边回想着刚才的故事情节，一边漫步于热闹的朝阳街上。那里到了晚上，定是最热闹的时候，因为引来了许多帅哥和美女。在迷茫的夜色里，本以为人应渐渐地归去了，然而行人一直在忙碌着。街上的灯，仍然还亮着，有些乞丐睡在桥底下，灯虽亮着也不能照到他们的身上去。路过这里，他觉得他的遭遇怎么的跟乞丐们一模一样呢。向西走出这胡同，再往右边一拐，却碰上另一家娱乐场所。那一家有四层楼，楼上楼下都游戏厅，或者摆着麻将台，并且分成很多很多的厢房。从门外看上去，要是你不想玩，分明是假的。所以就心所欲，跟美女们玩几把。那是他到了南宁之后，见过最大的娱乐城。不过肚子饿了，可以在里面点些东西来吃。
他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就顺便点些菜和酒。坐在灯光低下，眼睛一直向玩牌的地方呆看了好久，有几个熟悉的姐妹重新的闪现在他的面前。靠近他的那一桌，他的眼睛一直凝望着，他想寻找机会跟她们聊天，叙梦。
结果他的**，决定了他的位置的变化。她们这几个姐妹今天可能没有事情做，所以才来玩牌呢。当时他最熟悉的是二姐，坐在二姐旁边的是三姐。他一眼的看过去，竟然变得痴呆了。他晓不得是什么的原因？哦原来三姐就是阿梅。当时，他话也不说了，好像被千斤巨石般的压在自己的身上，一直喘气不过来。难道真的这么巧合吗？他以为是假的。他从脸到脚来回地看了三遍，果是真的。她们的姐妹中，他最喜欢的还是三姐。三姐皮肤嫩白，脸上常带着微笑，特讨得他欢喜。大姐样子奇丑，性格暴躁，但在队伍中领导力很强。四姐，性格有点内向。不像三姐那样的活泼，四姐跟他说话较少，年龄跟他相差太远，她今年只有十七岁——跟她谈情说爱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最喜欢的，还是三姐。
她们的眼睛像晶莹的水珠，她的鼻梁儿很高，肤色是白的。以外貌来看，还是三姐最好看。本来想拿她们的性格作一一比较，但他害怕大姐的暴气忽而对他不利，就只作了一些对比而以。可是她们各有个的本事，却相差不那么远。大姐学电脑专业的，有时也会玩点黑客；二姐学点按摩之类，专门给市长揉揉背；三姐学汉语言文学，有时郁闷时，倒会狂写些言情小说；四姐学动漫设计，常常自裸画些人体画。
三姐的幽默，在她的言语，交往上，笑容中，常常表现出来。有时男人见到她时，也动情七分。她长的虽不怎么高，但站在他的面前也够得上他的肩膀，若她穿上五厘米的高跟鞋，就可以与法国的亮女相媲美了。平时她说话，不为约束所限制，若古怪的事情，被她碰上了，她总是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睁大眼睛，捧着肚子，笑个没玩没了。有时候，她自个咪笑，测着身子做个鬼脸来。经过这次相遇，经她的影响之下，他的娱乐方式改变了好多。每次有空就上那里去玩牌了，打算到年底写出一部言情小说来，结果却一事无成。由于上那里玩牌多了，加上在朝阳街住了三个月，街上的大大小小，却给他一个外号——小混混。因为三姐也像个混混，要是有公安来查房的时候，就先叫他去探个究竟。若没有这回事，就睁大眼睛，捧着肚子，笑个没完没了。并且平时总拿他来开玩笑，在众多的姐妹面前，老是把他泡妞的丑事和他说话时不顺的言语一一给挖出来。说来也是奇怪，她老是那样的玩弄他，他才觉得过瘾。他对她一直有感激之心，在当时也没有恨过她。并且还以为那样的玩弄，才是爱的开始呢。每到晚上，他睡着的时候，把一些经历过的事想出来，心里默默地感激她，祝福着她。甚至在玩牌过程当中，有什么话全都说给她听，她需要买什么饮料，他愿为犬马之劳。有时违抗了她的命令，她抿着红红的嘴唇，举起嫩白的手指往他的耳朵上拧几下子。而他呀，受到她的惩罚之后，反而心里更加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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