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 ) 这时候，夜肆尘才看到了她的眼睛。
他倒吸一口凉气，莫小妖的眼睛在之前应该是三色的，可现在，他看到的颜色却变成了灰白色。
瞳孔的颜色几近变成全白的，以夜肆尘的见识，莫小妖的一些能力应该是表现在眼睛上的，可她自己不知道，所以眼睛被伤到了。
他的心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抓住了一般，猛地一痛，他现在非常想去帮莫小妖去承受那份痛苦，他明白失去感官意味着什么。
“小妖……”他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他记得自己曾经发誓，要永远守护她，给她安宁的生活，可直到现在都没有实现，他许下的诺言，没有一次兑现。
“你难受什么，受伤的又不是你……阿夜，这些都不算什么的。”她的口气很平缓，甚至带着开玩笑的意味。
但夜肆尘还是觉得心里很难受。
他对她许下诺言，却总是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处在风尖浪口上。
“我不是难受……你还记得，以前我对你的诺言吗？”夜肆尘强忍心里的痛苦，“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她，但你们的灵魂其实是一体的，你十岁那年，我们就已经见过了，当时我就对你说，以后一定娶你，一辈子守护你，给你安宁的生活。”
莫小妖的身子一僵，什么叫……灵魂是一体的？
他早知道她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可还是一样的对她好，可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我到现在还没有做到，小妖……”夜肆尘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我什么都记不得，所以这些，不算数。”莫小妖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夜肆尘听后心里一紧。
“阿夜，如果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不会在陪在我身边，一辈子守护我？”就在夜肆尘揪心的时候，莫小妖的灰白眸子对上他。
“愿意，当然愿意。”他的心瞬间放松，回答的好像条件反射一般快速。
莫小妖的心也渐渐的放下了防备，一个人纵使爱你，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回答你这样的问题，毕竟，人是会变得，无论在什么时候，人心难料，谁能保证那个爱你的人一辈子爱你？
莫小妖上一世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见过太多的诺言被时光粉碎，到最后连回忆都成为奢侈的东西，所以她比起任何人的心都要敏感，对待感情上的事情，她就好像一个乌龟，只要一点让她不顺心，就会立刻缩回自己的龟壳里，对于感情上的伤害，她经历不起，所以宁愿做一个乌龟。
但夜肆尘不一样，从第一眼见到夜肆尘的那一刻起，莫小妖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深情，虽然大多时候夜肆尘并不会做出让她吃惊的事情来，但他却是那个真真切切懂她，爱她的人。
夜肆尘看她的眼睛里，从来不会掺杂别的东西，从来都是满满的爱意，她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他了？
但她明白，一个杀手是没有感情的，虽然她现在算不上是杀手，但那股子气息，还是没有消失，所以她一直都保持着距离。
直到被下了尸骨之花的毒之后，她才在害怕的情绪中明白，她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他满眼的爱意吸引，从此深陷下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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