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青衣和月娘都不陌生.
赤红触角尖从她咽喉处滑开,却将她的颈项缠?艚幼庞钟兴奶醮ソ欠沙?将她的手脚紧紧缠住.
青衣用力挣了挣,却无法从那些触角里挣脱出身来,脸色微微一变,额头上渗出细密冷汗.
"平安."月娘脸色煞白地扑上来,不顾死活地去拽那些触角.
"五娘,别费力了,这东西,你不会不认得,既然认得,就该知道,这东西只听主人的话,如果我不让它放开,你是弄不开它们的."
月娘知道无能为力,却仍不肯放弃,用力地抠着缠在青衣身上的蛇鳗.
青衣轻叹了口气,"娘,别折腾了."
月娘两眼噙着泪,用力摇头,仍去拖拽那朽红触角.
青衣心里微痛,抬头向屋里看去.
只见白玉台阶上,放置着一张金镶玉的贵妃榻,榻上铺着厚厚的雪狐皮.
蛇侯松披了件浅紫软袍,衣襟微敝,露出胸脯上一片莹玉肌肤,他一手支额,慵懒得斜依在圆枕上,虚抬着狭长紫眸,流光回转,望着站在门边上的青衣勾魂一笑,"你来迟了,让我好等."
那口气象是与青衣约好的.
月娘见是他,不自觉得抓紧青衣的手.
青衣看见蛇侯,反而静下心来,"你怎么知道我会到这里?"
蛇侯‘哧’地一笑,睨着她的眼神越加魅惑勾人,"只要我想,你就会来."
青衣半眯了眼,"这些怪物是你弄来的?"
蛇侯笑笑,不否认.
青衣脸色冷如玄冰,"你把驻守增城的官兵全变成了丧尸?"
蛇侯手指百无聊赖地卷着垂落在枕边的一缕发把玩,"增城里还剩了几个守城的."
青衣虽然已经猜到,但听他坦然承认.仍是脸色微微一变,看向左右,这屋里除了蛇侯,只有她母女二人,"北疆王呢?"
蛇侯无辜地眨了眨眼,"不知呢,或许逃了,或许……呵呵……"
"他是你亲哥哥.来这里是为了给你擦屁股."青衣脸色发表,这人真是丧心病狂.
为了引诱她们入局,竟连一以为他的兄长也利用,甚至任其沦为尸食.
"那又如何?不过是凡尘一世.过了这一世,谁知道他是什么?"他声音柔媚,但说出的话却让寒入骨子.
月娘惊得一声低叫,"你……你妖化了也就罢了,居然还自坠为魔,难道你就不怕你父亲……"
蛇侯冷哼了一声,打断月娘的话,"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月娘忙咬了唇,不敢再说下去.
青衣听到‘妖’字.朝他袍下看去,他懒懒垂在床下的银紫蛇尾反射着明珠的光华,绚丽夺目,惊人的美.
蛇侯见青衣向他袍下看来,细细的尾巴尖摇了??想找这个么?"
青衣忙转开视线.
他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媚笑了声."原来你好这口."尾巴尖慢慢向她探来,伸进她的里裙,绕上她的小腿,
青衣呼吸一紧,很想再狠狠地踩他一脚,可惜脚踝被蛇鳗紧紧缠?坏?竖起眉头."把你那臭东西拿开."
尾巴尖不但不退开,反而缠着她,轻轻摩挲起来.
青衣倒抽了口冷气,干脆当是被条蛇缠上,不去理会.
整理着纷乱的头绪.
丧尸是他弄出来的,从他屋里的蛇魃以断定.拦住她们去路的蛇鳗也是他布下的.
他利用蛇鳗改变她的路线,将她逼往这个方向.
她甚至开始怀疑小桃坠落这山洞,也是他所为,"你对小桃做了什么?"
"我不过是施了个幻术,让她产生幻觉,听见她丈夫的声音从这洞里传出……"
青衣手攥成拳,"你把小桃从燕京掳来,就是为了利用她来引丧尸围堵我们?"小桃产生幻觉,听见丈夫的声音,就算她不相信,她的丈夫会在这里,也会情不自禁地向洞里张望,而山石边缘,大多长有青苔,因而她踩在青苔上,自然容易跌进山洞.
小桃不会武功,这么高摔下去,哪能不伤,她破皮出血,自然引来丧尸,将她们赶向这边方向.
青衣身边的人,只有小桃和母亲不会武功,也只有小桃跌进这个山洞,无法自己爬上来.
同样知道,如果小桃出事,她不会舍弃小桃.
她去拱救小桃的时间,足够山谷外闻到血腥味的尸群赶来.
这个人处处算计,连人命和人性都算计,可怜小桃最终因她而死.
"我们之间的账,又可以再加上一笔."
"那又如何?"蛇侯略换了个姿式,靠得更舒服些,"横竖,你今天来了,也就再不能离开,你喜欢怎么跟我算这些账,我就陪着你慢慢地算,算上一辈子."
"丧心病狂."
蛇侯不以为然,"我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个你,其他人,我何需在意?"
月娘听到这里,身子一震,拖拽着蛇鳗的手停下,突然转身,向屋里跪下去,"我求求你,放过她吧."
"五娘,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我这么辛苦才让她来到我的身边,我当然要好好地宠她,爱她,我会让她每天都过得舒舒服服地,快活过神仙,何来放过之说?"
月娘向前爬出两步,"太子,你会逼死她的……"
"五娘,你死了,我能让你活转来.就算她死了,我同样可以让她活转来,不是么?"蛇侯紫眸微斜瞟了门前蛇鳗一眼,"小鳗比那些男人,可有用多了.它永远不知道累,永远亢奋,它们会服侍得五娘很好."
青衣不懂蛇侯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也能猜到不是好事,看向母亲,只见母亲面如死灰,"娘,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月娘张了张嘴,但那不堪之事,如何能说得出口.
蛇侯道:"我可以把你的魂和你娘的系在一块,只要她一直保持兴奋,你就不会死,就算你用千百种办法自残,也死不了.而小鳗足以让你娘时时刻刻享受欲-生-欲-死的滋味,她这么兴奋,你自然是死不了的."
"下流."青衣气得小脸发青,"娘,起来.我就算死,也不愿你求这种畜牲."声音冷如碎冰.
"就算我是畜牲,你也是我的,你只能在这里为我颠鸾倒凤,生儿育女."蛇侯缓缓起身,欺进青衣,细长的手指抚上青衣瓷细的面颊,一点点抚下,滑过她修长的颈项,抚上她精致的锁骨.
这具美丽的身体,他想了太久,也忍了太久,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地品尝,"真脏,可得好好洗洗."
他打了个响指,蛇鳗将青衣丢进一旁清潭.
白衣湿水,变成半透明的,紧贴在身上,丰润饱满的胸,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臀,无处可藏,身子妙曼得如同一条美人蛇,胸前隐约可见的两?炖赘怯杖?
蛇侯半眯着眼,看了一阵,浑身热血沸腾,腹中邪火乱窜,哪里还忍得了,就在潭边宽衣解带,软袍滑下,露出他半人半蛇的妖娆身体.
青衣握紧手中赤水剑,他伸手过来,在她手腕处一弹,青衣手上一麻,不觉得松手,赤水剑已经薄到他的手中,他邪媚地斜睨着她,红艳的舌尖从口中伸出,轻轻舔过剑身,随手一抛,那剑直没入石壁.
"床上用不着这个."
青衣冷冷地看着他,"你会付出代价."
他取了潭边干净软巾,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揉捏,煽情地一点一点往上抹拭清洗.
"能让肖华看见你快活于我身下,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付."
"疯子."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疯了,心里就再没有了自己,只有你,可惜你心里却只装着那个呆小子,我哪里不比他好?"
"他哪里都比你好."
他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他不过是比我早认识你罢了,不过不要紧,等你知道了我的好,就再不会想他."
"做梦."青衣咬破了舌,向他吐去,血沫子喷了他一脸.
他动作顿时僵?乱凰?忽地手钳住她的下巴,唇向她压覆下去,手上用力,捏开她的下巴,滑腻的舌滑入她口,尝到她口中的血腥味,同时也尝到她口中的芳香.
"太子,你就不怕体内的千年蛇鳍到女人的味道,再不受你控制?"月娘柔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他吻咬着她的动作停下,偏头过来,斜睨向月娘,"我小看了你,你果然知道的不少."
青衣突然看见他身体内象是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接着看见有鲜红的东西从他身体里探了出来,向她缠来,那东西与蛇鳗形态差不多,但艳色更艳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来,越加的诡异.
忽地想到母亲刚才说的话,"妖化".
原来母亲所说的"妖化",并非是他的半人半蛇之身,而是他体内藏着一条千年的蛇鳗.
月娘看着向青衣缠去的妖鳗触角,脸越来越白,强迫自己镇定,道:"你将逃命的妖鳗压入自己体内,借它之力,脱离第六道轮回."
"原来五娘竟有如此见识,有趣."蛇侯放开青衣,坐起身.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邪皇阁 下载楼”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http://www.daxingwx.net/info/150/150087.html
本书手机阅读地址:http://m.daxingwx.net/wapbook-150087-26718350/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加入书签"记录本次( 315 自坠为魔)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邪皇阁,谢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