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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痞夫》 第十章 赌约3

    第十章 赌约3

    苏沫终于钻出人群,可不知道为何身后突然暴出一片叫好声,只听又一马声过来,刚闻声她就退到路边上去,还没转过身看是怎么回事,便被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揽起腾空,转瞬间便把她横搭在马背上,苏沫这一番颠倒只觉快呕出来,这时上方传来一话道:“嘿,肥女人莫要吐在我身上哦,再忍忍吧,这京城一圈我只要一刻功夫就能跑完了驾”

    在一片叫好声中,赫连珏吹动起马跑得更加猛速了。

    李达升落在身后低低的奸笑,“嘿,你们说赫连将军已到哪里了”一个很狗腿的男子立即禀道:“刚刚得到消息,马上就要进城了,只是赫连将军回城这么大动静,这小子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哼,他昨晚在花都里泡了一夜,今天又跟我们疯了一天,早前只说燕军大败要回国修整,却也没提是哪一天,这小子又没回府,怎么可能晓得他那火爆的老爹今天就会回城,嘿嘿这下子可有热闹看了。”

    这时人群里有人声唤着,“苏沫苏沫”问了人说,“有没有见过一个胖胖的女子,大概这么高的个儿”一个明亮一点的声音干脆的道:“娘不如就说这城里最肥的女人得了,这样人家也好认一点呀”

    萧夫人与萧美兰躲开那疯马的时候,现场是一片混乱,可萧美兰一听说京城长得最好看的男子赫连珏来了,便心心念念的往人堆里扎,那里哄闹着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萧夫人一看女儿又追着这些小太保疯跑,一下就来了火气,抓着人就扯进了一家脂粉铺子,让她爱挑啥就买啥,反正是不能让女儿接近这些京城里混世魔王,谁都知道哪家好闺女沾了这伙子人,那名声可就是破坏殆尽了。

    可女儿消停了,这才想起苏沫跟在她们身后却不见了,于是又想,她那么大个人,又长得很安全,所以想着外面的小太保们离开后再来找人。

    但街上一片混乱,这到是要在哪里找人去,萧夫人正在闹心,萧美兰又道:“肯是她找不着我们就回府去了,娘我们回去看看再说吧,这太阳可是热得人受不了了。”萧夫人正打算带着女儿回府,这时有人挡在他们面前。

    一个年青华服的男人,长相俊逸,眉间透着高傲,他对她们道:“二位可是找一位胖乎乎的女子,刚刚大街上闹得凶,在下看那女子被赫连家的公子掳了去了。”

    “啊赫赫连”萧夫人惊道,她怎么会惹这等子人,还给掳了去。

    那年青男子道:“是呀,这可怎么要得,真是世风日下,当街竟敢强掳良家妇女,这赫连珏仗着他爹的势头,也太无法无天了,老夫人你看不如我替你们报了官吧。”

    “呃不用不”萧夫人急抓人,可那报信的人就跑了,他说要去报官吓得萧夫人那个怕呀,“完了,这人是帮忙还是害人哟,那赫连家我们怎么敢招惹的呀。”

    “美兰你发什么呆,还不快点回府想法子。”一拉这女儿,却还盯着刚刚那年青男人的背影出神,有些花痴的道:“娘你有没有看到,刚刚那个人长得可真俊,你不说要给我说门亲事吗,就他吧,你让人打听打听这人是什么身份好不。”

    萧夫人只想晕过去,都火烧眉毛了,她还有这功夫,一个定子砸在女儿额上,火着眼扯着人就往府里赶。

    李达升唤人去报了官,笑眯眯的带着人朝视野很好的茶楼子去,一行人全是看好戏了嘴脸。

    “李达升你好卑鄙,怎么能这么害珏哥呢”这时跟在他们一群人上二楼的一个非常年青男子出声道,此人就十四五岁,长相清秀,透着单纯,刚刚他也跟着他们一伙在街道上打马疯奔。

    李达升寻了处最好视野的地方落座,边就道:“刘子慎你爹与我爹都是丞相之尊,怎么你小子偏就做起赫连珏的狗退子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我就追珏哥去,你们想看他出丑门儿都没有,哼”刘子慎是这帮子人里最小的一个,平日里他父亲了管得极严,这次也是他偷跑出来的,与赫连珏是偶尔相识,到只有他没把自己当小孩子看,故而便更加一心向着赫连珏,时常跟进跟出,所以李达升才会叫他狗退子。

    “刘子慎你站住,”李达升蓦得升了一个音节,冷着声恶意的道:“你家是丞相府,你却与朝中大将军家的公子搅在一起,难道是你父亲授予意的不成,哼,可别忘了,朝中最忌讳的就是结党营私哟”

    一杯茶喝尽,到是刘子慎也没敢离开,李达升满意的眯了眼,看了下街道上这赫连珏也应该回来了吧

    赫连珏狂喝着马飞奔,苏沫在马背上颠得受不了,若再这样下去,她这小命可得堪忧,便涨足了气力吼道:“流氓放我下来”

    赫连珏皱了下完美的剑眉,暗厌了下眸子,便催着马飞奔得更起劲,这里是京城西门附近,出了城门便是连绵起伏的环山,这是皇城退守的要口,年年争战,胡人又骁勇异常,做为燕国首都城市当然得留条后路,可做不时之需。

    故而此处只做皇城储备物资所用,到是城民没见几个,一列列的将士时有经过,苏沫唤不了人,便看有官差模样的人从路边走过,大声唤着救命,可是那些人一看是赫连珏,都转了头到似没看到人一样。

    苏沫那个怒火上眼,一闭眼睛就死劲挣脱了他的牵制,身子如破布般摔落下来,赫连珏恐得一身冷汗,施展他较好的骑术捞人再上马,这次是把苏沫正在身前,立即就吼道:“你不要命了吗,刚刚可差点摔死你个笨蛋”

    “停下来,我要你停下来”苏沫抢起他手中的僵绳,飞奔的马匹一阵乱嘶,前脚蓦得抬起,赫连珏低咒了一声,再不得已的带起她,慌乱之际被马摔了下去,赫连珏运起轻功翻身,两人总算是安全着地,那马立即嘶吼一声飞奔而去,只剩下急喘粗气的二人。

    赫连珏瞪了眼苏沫,平了下气息,没吭一声臭着脸向来路往回走,t,竟然碰上这么人玩命的主,刚刚那瞬间差点连他也给摔死。

    “流氓你站住”声后一声夹带着愤火的声音传来,赫连珏脸一转,更臭了,“肥女,我叫赫连珏,不是什么流氓,你可得记清楚了。”

    苏沫满身火气的拔起身,可是腿上大痛又摔倒在地上,一阵火辣辣的斥痛传来,忍不住的吱咧了嘴,要骂人的话一转,便道:“我脚崴了,你就这么走了”带着痛和怒,瞪向赫连珏。

    看她痛得脸白,确实是崴了脚,漂亮的黑眸无奈的一闭,便朝她走来,边不耐烦道:“那你等着我去给你找大夫”还是可口呀喉头不受控制的滑动了下,立即就避开了眼,只觉这感觉可真怪的,不就是一个臃肿的肥女么

    苏沫正对发痛的脚踝呵着气,一听他这么说,立即就叫道:“小子,你不能绅士一点吗,这偏僻的地方就留我一个女人,要我出了什么事你负责哟”她就席地而坐在大路边上,朝那些偶尔路过穿着官服的士兵不安的看了一眼,谁知道这个时代治安好不好,再说这些当兵的看着她被掳,唤了救命也不理,可想而知这些人肯定不会是什么人民的公仆

    听到苏沫的话,他眯着眼忍不住好笑着转过来,又过一队官兵,这些人却是认识赫连珏的,都和他打着招呼,这时苏沫才忆起这小子老爸是将军,可想而知这些人都知道他身份,故而才没人敢干涉他的事。

    一气一火,苏沫压抑着心中不平,又道:“你掳我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必需送我回去,这应该不算过份吧。”脚腕又肿又灼痛,她就算找得到回家的路,也没法子自己回去,更何况这阵子疯跑,这哪是哪她根本就弄不明白。

    赫连珏盯着理所当然的女人,心中又控制不住的鄙夷,可爱就她,一粗俗的肥女

    脸上却笑眯了眼,道:“怎么送马跑了你又不是没看到,难不成你还要本少爷背你回去不成,”看她果然露出肯定的目光,便立故作的惊骇上下打量着她的身材,立即摇了头接道:“不好意思,我赫连珏只抱美女,背你这丑女在这大街上走,这么丢脸的事我不要做。”

    说完就打量起四周,似在想法子把这麻烦怎么办才好。

    他鄙视她的长相,似乎一点也没有伤到苏沫的自尊,她温了温了眼,打量眼那些驻守的官兵,嘴角一勾,有些坏的向他提议道:“那你就把那匹该死的马找回来,谁让该死的他把我托到了这里。”

    这话到骂的是谁了,赫连珏一直温着的眼里难得跃起风波。

    苏沫拿手遮了下日头,这亮晃晃的阳光射得人皮肤都发疼,再抹把额上汗水,这身体也确实太肉了,一点点阳光就有些受不了,闷热的感觉让苏沫才淡下的愤火又突突的往上飙,再看这小子光就黑着眼瞪他。

    这就连着一喝,道:“还不去找马,要把我热死吗”这脾气是与生俱来的,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若她不表现够凶够强的话,肯定就是被大孩子欺负的对象。再说她从事的教学职业,平时对调皮的学生大小声惯了,习惯她的学生都知道她就一只纸老虎,雷声大雨点小。

    赫连珏也起了火,可是他是个大男人,一直以来不欺妇孺原则却也不能变,便压着气硬声道:“我是担忧你一个人在这里出事,所以只得守着你呀,这不是你说的。”拿她的话堵她,明明那官兵都认识他,她还有什么可危险的,这人就是跟她拗上了是吗

    “他们不是兵吗,去要一匹马来,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还真的要去找那该死的马,哼”其实叫他去找马,就是以为他会找人借马,只是苏沫刚刚太气愤,故而才那么刁难着他。

    赫连珏一正眼色,道:“肥女,如今正是打仗的时候,马匹全部给官府收集牧养了,你以为弄一匹马这么容易不成。”

    哼了一声,也烦着眼道:“如今要么你等着我找大夫来救你,要么就真的去找马,你选吧”

    这不废话,两个选择他都有可能落跑,光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傻等不成

    当她那么笨,便理所当然提出第三个意见,“你背我回去,就这么决定了。”说完自己就往起爬,可脚上不敢使力,便下意识怪道:“还不来扶一把。”

    “你确定”他脸上轻蔑再起,“知道我是谁吗,这城里所有好人家的女子都不会和我沾上关系的,你还要我背你回去,不怕以后嫁不出去吗”故意勾着桃花眼盯着苏沫,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勾引人犯罪,是女人就会被掳获,没有一次意外过。

    只觉心神一晃,苏沫下意识的避开他诱惑的目光,知道那是捉弄,可是这小子好看的没天理,她会被电到,也属正常现象不是,可是肉肉的小脸却控制不住的飞上一朵红晕。

    赫连珏一勾坏坏的嘴角,心中叹息,女人啊女人摇了头,果然女人都是一个样子,看苏沫红了脸羞涩不已,他却不愿就此放过她,故意戏谑的道:“还要我背你吗,要不就上来吧。”

    说着很是可恶的当真把背对着苏沫,那忍不住发笑的背上抖个不停,还给她再提醒道:“要上来的话可得想清楚了,被人看到了,你可就再嫁不出去了哦,嘿嘿”

    “不好意思,我早就定亲了,马上就嫁人,这些都用不着你来担心。”气鼓鼓的说完,用力一压就趴在他背上,力太过猛,差点让毫无防备的人摔倒,“喂你脸皮可够厚的,要嫁人了还让别的男人背你,要你未来相公知到了,休了你怎么办”

    他直了直背,那太过柔软的触感,有些让人心猿意马了,不知道哪个男人会娶这肥女,不会被压死吗

    “休就休,谁怕”

    一双肉嫩嫩的双臂就勒上了他的脖子,背上那团柔软要命的挤在他身上,耳边还传来了某女有些激动,带着无比兴奋的笑着喊道:“出发”

    “女人你别后悔”咬着牙狠着声道,猛得一拔身,这可恶的男人却不用手揽着她的腿,就让苏沫像只发胖的猴子一样挂在他身上,没等人反映过来,便拔起了步子,飞快的涌上前,若不是她抓得牢肯定给摔个狗吃屎。

    “小子,你不能用轻功吗,这样累死了。”手臂快没力了,好酸的。

    “我不是在用吗,你得抓牢了”话音毕,便拔起了身跃过有人的巷子,从围墙飞蹿过去。

    这怎么行,没人看到的话,她的计策可就失效了。

    “啊我好痛,赫连珏手快断了呀”一声尖亮的声音响起,路上便有很多人往这边瞧来,城里有名的小太保赫连珏谁不认识,便接着就念着赫连珏什么什么的,看来这小子以前的丰功伟绩很是深入人心呀嘿嘿这样对她更有利

    男人火起,“闭嘴”却只得用双手揽着她的肉肉的萝卜腿,心里却恨不得摔开这麻烦,可是不欺妇孺的原则是老爹从小灌输的信念。

    于是他忍

    “啊我好怕呀,赫连珏好快呀,你慢点”又亮又媚的女声肯定让人误会,有更多的人都瞧见了他们,就连关着门的人家都忍不住探头出来看。

    还以为是那啥嘞,原来又是赫连家的少爷在闹腾呀

    “啊”

    这样的话好多,一直传一直传可是某女为其奸计不能止嘴,某男顶着黑脸更加快速的飞驰,心中升起只一个信念,立即马上摔掉背上这个祸害。

    的确是用摔的,在苏沫故意的指示下,赫连珏把她从苏府的侧院墙头摔了过去,只听院中砰一声响动,院中房里便有人开了门,萧长亭正在屋里读书,听到一声惨叫就出门来,只看墙头一白影飞过,惊吓的叫了一声,“是谁”

    而那白影像风一样刮过,莫不是他眼花了不成,正疑惑着,便听到一声弱弱的叫声,“表表哥”这才看到墙角下的花草丛里竟躺着个人,他又害怕又忍不住去看一下,走近一瞧,苏沐正躺在地上哀哀叫,真是痛死她了,万没想到这没品的小子竟然把她从墙头摔下来,望上一看,t这么高,屁股又这么痛都不知道会不会骨折。

    “表妹,怎么是你”惊讶的唤到,就站在她跟前,又道:“你不是和母亲姐姐他们一道出去了吗,为什么会从这里掉下来啊”

    苏沫边忍着大痛不叫出来,边压下火细细的想着,看来这书呆子还不知道她的事,难道她这路叫唤没起到作用,呃不对,应该还没有这么快传到府里,就是不知道姑妈她们听到消息没有。

    身上痛得根本一时爬不起来,而某个“文弱书生”怕也没意识要扶她一把,这种男人越看越没劲,脱离他牵制的愿望便越来越迫切。

    “沫儿你回来了”萧氏是听到儿子院里下人的禀报才闻声急着过来,萧美芳与绿珠也跟在身后,三人半小跑着来到墙角下。

    萧长亭立即有礼的唤道:“娘,大姐。”又道:“表妹不是和你们一起的吗,这是怎么回事呀”

    苏沫挣着身起来,这个表哥只管问这事,这对母女与那过河拆桥的绿珠,只顾瞪着她放大了眼珠,却是没有一个人会对她伸出手帮一把。

    不管现在还是以后,她都只能靠着自己,特别是有伤有病的时候,这份怨恨的苦涩只有她自己尝得到。

    天没公理,竟然穿了,为何她两世都这么命苦

    “沫儿你有没有有没有”

    她就这副模样回了府,那还用得着问有没有事吗

    于是乎“姑妈,我我好痛,身上痛,脚也好痛”凄然的硬是挤了两滴眼泪,其实那还是给痛出来的,心里恼火的骂起那赫连珏,虽然利用了他,可是这后果也太沉痛了,这一身的伤怕是要好多天都起不了床了。

    “娘娘啊,苏沫她她是不是已经”

    萧氏立即一喝女儿,“闭嘴”这还穷嚷嚷个什么,还怕丢人不够不是,可心中计较一番又才道:“长亭还不扶着你未婚妻子回房歇着去”

    萧长亭哦了一声,可他也不是笨蛋,看母亲与大姐的神情,再瞧苏沫如此模样,大至到也猜得出出了什么事。于是他是应了,但扶人的手到有些迟疑了。

    “表哥”刚要扶人的,苏沫突然一退一喊,惊得萧长亭立即放下手,便看她泣着眼道:“不要碰我,表妹身上好脏”确实脏了,被马摔,又给那死小子摔,一天下来太阳又大,这汗臭味儿自个儿闻着都有些受不了。

    可她这有意无意的引导,立即让萧氏恼了眼色,很是气得一声唤了丫头来扶着回房,苏沫一直低着头,实在是快要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成功了成功了粉面男你从此以后见鬼去吧

    送走了苏沫,萧氏重着眼色,把家人都集在儿子的书房,才进房,就听萧长亭道:“我不会再要她,还管她能对我有多大帮助。”

    萧氏猛得一声转了过来,厉着眼,“你闭嘴,懂什么东西就这乱嚷嚷。”萧长亭眼里大不愿,嘴下还有话说,却又退了下去,绿珠就站在他身后,有些气愤的蹙着眉。

    “可是娘,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以后人们得怎么说小弟,难道你要他一辈子顶着个绿帽子吗”

    萧氏道:“何时要他真的娶那个女人了,我们在乎的就是她苏府小姐的身份,如今虽然出了事,但是这事仍不能改变,这个我说了算,谁也不准有异意。”

    萧长亭很不服气,当不当她是妻子,可在外面人看来就是他妻子不是。绿珠有些气闷,这多好的一个机会呀,难道就这样溜走了吗萧美芳闲闲的撇了下嘴,这事跟她没多大的关系,不过心里想着,赫连珏的眼光可真差劲,就苏沫可比她差得远了,哼

    “所以今天这事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初十的婚礼不作改变。”

    萧美芳小声的嘀咕道:“娘若有本事就让全城的人闭嘴吧,不然以后小弟可得让那些唾沫腥子淹死。”哼了一声她便没事人的先离开。萧长亭眼里带着恼意,也跟着离开,这到是头一次没向萧氏作礼就转身走的,萧氏心中大叹这两个孩子不懂事,若没有苏沫的身份,他们如今的好生活可就成泡影了。

    绿珠突然轻声的道:“婆婆,我是不是给请个大夫看看,她身上伤得像是不轻。”

    “你猪吗你”萧氏心里也是团邪气,“大夫过门一看还能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吗,那些伤就皮外的,给弄些药膏抹抹不就行了。”

    绿珠心中委曲,以为能讨着好,却是给无辜波及,撇着难受轻声回了是,萧氏看她们都离开,便自语道:“这都是些什么笨蛋,早晚得给长亭重新找个机灵的,哼”现如今她只期望那个要报官的青年莫要惹出什么乱子,虽然今日那些小太保闹出的事,算是人人都知晓了,可大家还不知道那掳走的女子什么身份,萧氏怀着这份侥幸,期望这场事故明日就烟消云散,最好把今天的事全给忘记了。

    往往事与愿为,有苏沫刻意的大呼小叫,赫连珏死对头李达升的火上浇油,不要说城里人人都知晓了,就连皇宫里头也传进了消息,可不要忘记了,苏沫是皇上亲自夸奖过的,而且城里以她的身材,除了成亲后发福的女人,怕是真难找到第二个,于是苏沫这两字,再次成为人们茶余饭后乐道的话题。

    当天晚上大街小巷便都传了开,所以入夜后回城的燕军主帅赫连将军,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儿子又惹出了好事,而且这一次他打算好了,决不能再容忍这小子胡来

    虽然萧氏就给苏沫找来一堆涂抹的药膏,可这份心里的喜欢却胜过一切的不如意,脚上抹了药,她便安安稳稳的闭上了眼睛,心思全沉浸在终于要摆脱粉面男美好愿望之中。

    可惜的是,此时这美好的愿望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而某女肯定会被今日这故作聪明给气个吐血

    赫连将军带领燕军回城,确实又一次打了败仗回来,将官与士兵脸上都消沉不已,故而所有人有意无意的左拖右拖,终是到了夜深才回皇城。

    属下们可以各自回营了事,可是身为大将军的赫连老将军却只得硬着头皮进宫见驾,早备好一番请罪的说词,进了议事的宏正殿,此时殿中仍有三位大臣在此议事。

    赫连老将军一个虎跪,立即就向龙纹案前立着的燕皇请罪。燕国皇帝近五十开外,面容威严眼神透着睿智,却亲身扶起赫连老将军,非常关心的问道:“赫连呀,你没事吧,战争无情,你得为我燕国安危保重身体呀。”

    这神情,这话说得让赫连老将军立即就红了眼,一再的请罪,最后他坚定的保证道:“微臣一定加紧练兵,下次胡骑再犯,决不能让他们贪得一丝便宜,若有失言赫连便拿项上人头向陛下请罪。”这次战败,燕国又只得赔上金银珠宝,如此才能免去燕国百姓生灵涂炭的浩劫。

    故而生为一国之君,生为军人,连保护老百姓的能力都没有,可想而知他们心中岂是仅仅万千难堪而已。

    燕皇大加赞赏他的决心,虽然战败仍然很是肯定他,对他又是安慰和关心一番,在坐的左相刘丞相,右相李丞相,及兵部尚书李大人,都纷纷表言起誓,这仗他们必胜不可,胡人年年侵犯,凶恶残暴,已是逼得燕国君臣百姓万千激愤。

    国事谈完后,燕皇习惯性的与亲近的大臣亲近一番,身为帝王恐就这燕皇最为平易近人,对臣下百姓尽怀仁政,却又不失帝王的威严与睿智,故而燕国兵力虽弱,强大胡骑虽然次次大胜,却也不敢冒然攻进皇城,若被燕国臣民拼死抵抗,他们岂不也会损失不小,故而每年就会侵犯一次,如强盗一般掳走燕国的钱财,然后在来年草原上草绿马肥之际,又来入侵,正个就是一伙土匪。

    燕皇笑着眼道:“赫连呀,你那小子是不是又惹事了,朕这宫里可都传遍了他的丰功伟绩呀,呵呵”

    “唉”右相也是一叹,道:“何止就赫连的儿子,为臣的儿子也不是个省心的主,不过在这京城里,这两个混小子到是有一拼,这不今天那二人又不知为啥上了赌,竟然让赫连珏掳了一位小姐,如今弄得是满城风言风语,这些个坏小子早应该教训惩治一番了”

    赫连老将军老脸一红,很是难堪的,儿子的事哪次不叫他火冒三仗的,加上右相这似叹似讽的话,立即就将身为军人的赫连老将军惯上了火气,手上是啪啪的作响,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立即把儿子当成胡骑给碎尸万段。

    “哦原来今天这事还跟李相的儿子有关呀,”燕皇笑着说,似很随意的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朝中栋梁之材,怎么这儿子就教得一塌糊涂呢,唉”

    右相也是感叹呀,其实他是真的拿这独子有些恼火,到不尽全是讽刺别人。

    这时李大人有些迟疑的道:“皇上,您可还不知道那小姐是谁吧”

    一看皇帝来了意,李大人再道:“就是前些时候你夸奖过的苏家小姐呀,听说苏家小姐早与其表哥定了亲,如今这事一闹怕是对她的名声极为不利呀。”

    燕皇苦了下眉,又撑开眉头道:“确实呀,我燕国女子恕来重名守节,若苏家小姐真有个什么,怕是会做了想不开的事。”这么说着,暗里就瞟了眼右相。

    右相眼中一思,立即很是严肃的一蹙眉,有些不太甘愿的接口道:“可苏小姐的父亲因我燕军而故,若这唯一的女儿又因大将军儿子的调戏作了傻事,臣担心这才集起的民心会有所影响,毕竟是苏府老爷作的表率为我燕军供粮,才发动大批商人参于救国救民的行例之中,若知苏小姐因此故而有所损伤,这些人岂不就寒了心吗”

    燕皇蹙着凌眉,也叹道:“是呀,那苏府老爷可是朕亲自表彰过的,而且对他女儿也是一番夸奖,苏府又是朕亲赐的天下仁商,如今这事一出”他暗瞟了眼赫连老将军,深深的叹息,还没有叹完,就看赫连老将军又是一跪,很是干脆的道:“禀皇上,赫连家绝对会对苏家小姐负责,在此微臣就向陛下讨一道赐婚的圣旨,既然今天这事闹得轰动,那么微臣也会轰轰烈烈的把这儿媳妇儿给取进府,让那些个势利商贾们找不到一丝话柄。”

    “好,就依卿所奏,”燕皇似乎就在等着他这句承诺,非常高兴的道,“哎呀这连年的战乱,朝中确实好久没什么喜事让人开怀了,呵呵”可这次却暗撇眼赫连老将军,那眼神可透着只有这二人明白的深意。

    于是赫连老将军蹙了眉,说了一个不过“不过这苏家小姐是商贾之女,恕来便有门弟高贵之分,虽然苏老爷大仁大义,可这祖宗理法却也不得不遵循呀。”

    燕皇哈哈一笑,便是一口接过道,“这好办得很,由朕属意把苏沫的身份抬上来就成,只要是身份高贵之家认她做个义女,不就好事成了吗,呵呵举时朕一定亲自为他二人做个主婚人,好生喝一杯珏小子这杯喜酒呀”

    这话一出,除了赫连老将军连连称是,其外三位大臣却一时都哑了言,这次连附和的笑脸都消失无踪了。

    燕皇便是一挑眉,有些伤脑筋的道:“就是这谁来认这个义女到让朕有些头疼了,又要与你世族家赫连氏门当户对,又要能够接受苏沫这商贾出生,唉还真是让朕一时想不到合适的人选了。”

    于是暗凌了眼三位没吭声的大臣,却是人人低了下头,谁也没敢接这话。

    虽然赫连珏娶这苏沫不仅阻了商贾们的口舌事非,民心也自然更加会拧成一股绳,只不过,苏沫的身份到还是次的,虽然自古以来贵族们视商人粗贱之流,但苏沫之父的影响却也能让贵族们所接受。

    而最让三位大臣惊骇在意的是苏沫若真嫁于赫连家,那她这背后的势力当然谁不想拉拢统领全国大军的赫连世家,可吓人的是这却是皇上所提出来的,这用意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认了这苏沫是福是祸怕就只有天知道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说的是一点也不假呀。

    所以这话谁敢接下去,就连当事人赫连老将军也消了声,低了头,其实最好的就是皇帝认了这个义女,自然也形成了赫连家与皇帝更加亲密的关系,可是皇帝竟然推了出来,这难道皇上是另有用意

    一时宏正殿里鸦雀无声,个个大臣都低了头,燕皇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眉上一扩,脸上严肃微松,便道:“李相不如你认了这个义女怎么样,你是皇后娘家亲兄长,与这赫连家到是门当户对得很呀。”

    这话惊得李相一个蹶趔差点摔下坐位来,立即下跪就回道:“皇上这万万不可呀,老臣一个儿子都管教不过来,这这认了苏沫是小,可别让老臣把孩子的好性子给教没了呀,举时赫连老将军岂不得把老臣当成仇人,再说这两府的少爷都是个强性子,从来都不对盘,若真当了亲家,以后还不定有多头痛的事哎呀不可不可,求皇上收回成命,老臣可还想留着精力为皇上分忧解劳呀”

    “哈哈右相快快起来,朕不过就是提提,也没有真就让你认了,为何如此害怕呀,呵呵”

    李相立即就起了身,此时才感背上一阵冷汗涌过,他不怕谁怕,身为皇后的娘家人,在朝堂上又是群官之首,而如今皇后的儿子,他的亲侄儿又是太子之尊,若是再加上这统军全国的赫连家

    一抹冷汗又垮了下来,想着都后怕,常说盈满则亏,如今他们李氏只要平稳就成,权也好势也罢,即使是皇上想给,他们也不敢要啊。

    不仅李相,就是赫连将军这个铁峥峥的军人也是头皮发麻了一回,想起这事的开由,若不是自己那混小子惹来祸端,他岂能如此难办,但如今正是战乱之际,于是赫连老将军到是没有太多担忧什么,毕竟皇上还得靠他为燕国打天下呀。

    一阵虚惊过后,可这苏沫的事却仍没解决,于是殿里又是一阵沉默,这时燕皇突然又道:“哎,左相呀,怎么你一直都没说一句话,这苏沫不如就由卿认下做义女可成”

    这话一出,右相与李大人下意识暗对示了一眼,二人眼上微思,神色微透异样,不过都掩饰的很好,瞬间便散了这份紧绷。而赫连将军却沉沉的重了眼,看向燕皇时,燕皇意外给他一个重示,赫连老将军一竖眼,下意识的就盯着右相不放。

    左相与右相都是五十开外的老者,右相干瘦精明事故圆滑,左相却面容严谨,一副慎言慎行的神情,燕皇与众人议事以来,他面色沉静只观不语,此时当燕皇突然问于他时,很是沉思了一番这才禀来,“禀陛下,微臣自来养有二子,确实到有心思多个女孩儿,不耐微臣却没有这个福分,但是这个苏沫微臣即使再想要个贴心闺女却万不敢认呀”

    燕皇眉一挑,笑了眼,“哦这是为何,难道是嫌弃苏沫是商贾出生不成”

    “禀皇上,微臣本是寒门布衣出身,又怎么会嫌弃苏沫的身份呢。”右相静着脸说话,扫了眼瞪了他一眼的右相,看燕皇满意的点了头,便接道:“只是这苏沫好认,可是她这婆家”连连摇起头,脸上大骇,突然就一跪道:“皇上微臣恕来谨言慎行,为政事尽心尽力,对皇上也是忠心不二,但若与赫连家成为亲家,岂不是人人都会猜测臣与赫连老将军有结党之嫌吗这可是万死之罪呀,于此微臣是万难认下这个苏沫,更不能与赫连家成为儿女亲家呀,所以臣请皇上收回成命”

    他是深深一拜,很是肯切。

    右相脸上一松,静静的坐于一旁,李大人看了眼燕皇,见其脸上微严,凌光一闪而失,立即吓得缩回脖子,无比安静的端坐其身。

    赫连老将军一番计较,又发觉燕皇的无意一扫,便一定心神,脸上果断一闪,猛得一声站起,便喝暴了声,“刘相你这个老儿说话可太让人气愤,你是一心一意为皇上为国家,难道我赫连家就会生二心吗”

    同时一拜上位,虎拳一抱,正声道:“启禀皇上,全是微臣儿子闹出这起事非,而苏沐这起事又牵连民心民意,燕国连年争战国库早已空虚,这几十万军士日耗斗金钱粮,于此更需要商贾们慷慨解囊,大力支持才能解一时之困,所以这个商贾之女苏沫,赫连家是取定了”

    燕皇满意的虚了下眼,脸色未变暗里看了眼右相,右相与李大人正襟危坐,圣上到底是何心意,在坐的各位也猜得十之。

    赫连老将军再脖子一硬,又瞪眼始终沉静的右相,道:“至于右相刚才所谓的担心,着实让微臣气愤,天下人人都知,臣祖辈便是出于皇室中人,血统高贵地位显赫,赫连家世代孝忠皇室,其心可表,其意不移,若因与朝中大臣有姻亲关朕,而使一干人等诽谤赫连家,造谣生事祸乱朝堂,扰乱民心耽误战机,而毁了陛下一统天下大业的话”虎目一扫几位大臣,掷地有声喝道:“赫连家第一个不饶他,不管他是何等身份地位,微臣刀下定不留情”

    “呵呵赫连呀,右相从来就是个谨慎之人,如此担忧却也在情理之中,这不刚刚左相不就不敢认你这亲家吗,呵呵”虚了眼右相,右相惊得沉了头,只是一敬,安然的神色退了不少。

    燕皇再道:“赫连氏族本就与我燕氏同根同源,老将军大不需这番郑重陈词,朕对赫连氏一直是当成自己人看待,又岂会听信馋言,毁了你我君臣之谊呢呵呵”边说着边就亲手扶起了赫连老将军,老将军重重谢过燕皇便起了身。

    “怎么样左相,你现在可敢认下苏沐这个女儿了,呵呵不是我说你,你这为人也太小心了些,不过”定了下,顺手也扶起了左相,轻言细语的道:“朕就是喜欢你这份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果然还是左相你的真性情,好,这性子给朕一直保持下去。”

    右相抱着拳,微躬身道:“是是是微臣这性子是生来就有的,若真要臣改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呵呵”又是一躬礼,郑重的道:“那微臣便谢过皇上指的这个好女儿,苏沐这仁义之家的孩子,微臣可是求之不得呀”

    燕皇哈哈大笑,说一定得早点喝这两家的喜酒,又对还有些生右相气的赫连老将军好言好语一番,终是劝得这二人抱拳和好,这又是一番大笑,看起来燕皇是非常满意这门亲事。

    都已深夜,几位大臣才纷纷出宫,这是争战以来便有了这规矩,燕皇是每夜都会招集大臣讨论军情,如此各位首座大臣到都习以为常。

    李大人是跟随右相最后出宫,四下安静,于是便问了出心中疑惑,“看圣上的意思,是非常欢喜这门亲事呀,可下臣就是不明白,这到底还有别的什么深意呢”

    “皇上当然满意了,这可是一石三计。”右相精明的道,“一不仅安定将会失了的民心,而且苏沫若嫁大将军府,那些商贾岂不觉得脸上更有面子,又有苏老爷这只活招牌在那里,只要这位苏大小姐以父亲名义为燕军效力,你想那些有利图名的商贾们,岂不都会跟相效仿,几十万燕军钱粮短缺之困定会迎刃而解。”

    “这个微臣到是知晓,但看圣上对赫连府与左相这一条上,似乎还透着另一层意思。”

    右相感慨一笑,“呵呵谁不说咱这皇上睿智呢,这一任圣上与先皇可是大不相同,一心全扑在政事功绩之上,心怀天下臣民,但是朝中大半的大臣全是出自高贵世族,世族之间又是盘根错节,早就连成一片网索,皇上若真要为百姓办些实事,自是束手束脚,于是才有这一手提拔起来的寒门布衣的左相大人。”

    李大人惊得道:“大人是说,圣上这是施得平衡术,是要再扶起一股势力,与你我这般出生贵族的大臣势力所抗衡”

    “左相再聪明能干可也是力量有限,他府中早有一批清流才士,却一直得不到重用,朝中出自寒门的大臣寥寥可数,而且尽被贵族大臣排挤,故而皇上才有今天这一策,搭上这赫连家为左相造势,与我等争相抗衡,这是在为燕国长久所虑呀,看来咱这皇上对打败胡骑到是信心十足。”

    李大人惊叫道:“那我等岂不麻烦将至,这左相恕来与我等不和,政见不同,那以后我们贵族子弟的势力,岂会处处会受到限止和威胁。”最重要的是,右相这这派都代表着太子宫,若皇上真如此而为,那太子的势力定会受到其他庶出王子的威胁,对他们孝忠于太子宫的人,也是极大的不利呀。

    右相精明的目光猛动,便道:“圣上想得如此周全,却是忽略了一条,这个叫苏沐的女子若是没有毁婚,难道他赫连家还非得抢人不成吗”笑了一声,盯着李大人提示道:“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李大人哦了两声,直点头,立即就机灵的道:“大人放心,微臣明日就去一趟苏府。”

    “不,明日就晚了,你今晚就过去,一定得赶在大将军之前,不然凭这个莽夫的手段,任何人都得就范不可。”

    而此刻的苏沫却正做着美梦,她那份小小的心思,是做梦也想不到竟引出了这天大的变化。

    大清早的,苏沫还睡沉着,就被绿珠一阵惊声叫醒,“小姐,快起来呀,不得了了,天大的事,你快醒醒呀”

    刚微微睁开眼睛,还没问个什么,就被绿珠拖了起来,翻箱倒柜找了好些衣衫子出来,趁这会儿功夫,苏沫迷糊的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我还没有睡够了。”说着就又倒了下去,绿珠急一手扶起她,叫道:“快点呀小姐,黑头大兵冲进府里来了,点名道姓就要你过去。”

    “大兵什么大兵”绿珠没有时间跟她废话,套了件适合的衣衫子,就拽着人起床,把她安在梳妆台前,手下就忙活起来,梳发挽鬓一气喝成,又给插下好几种头钗,撮得苏沫头皮发痛,这才真正清醒过来,一看铜镜中的人影,吓得比那白面脂粉还要白,两把就抹了,道:“绿珠你做什么,我从来都不要弄这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说清楚,就别再碰我。”

    愤着凌眼,厉着声,到是让绿珠不由自主的颤了下手,于是立即退了一步才禀道:“小姐,这大清早,下人们刚开门就涌上一群大兵堵着,然后一个将军模样的大胡子男人,火着口气就唤着谁是苏沫,这会儿是姑奶奶正陪着人在厅里了,就唤绿珠过来唤你赶快过去,另外着重吩咐了要你精细打扮一番,看那将军神情很急,说话又冲,所以怕迟了会出什么事,刚刚绿珠手上就有些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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