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杜子鸢轻轻一笑,“你只是拿着这一个对话告诉我让我相信你是不是你想说贺大哥让你接近我”
“的确是这样”
“抱歉,我不会信你不好意思,我信贺擎天”杜子鸢站了起来,“安逸伯,放我走,今天的事情我当没有发生过,至于你有什么目的,那都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也更不想知道,我可以走了吗”
杜子鸢听到这个录音感到很震惊,但是录音可以作假,安逸伯本身就是带着目的而来,所以她不会信他就像是贺擎天和贺君临之间这张照片,她不想再乱想了,信任在夫妻之间才是最重要的
“你不信”安逸伯挑了挑眉,似乎在思考她话中的真意,但更多的是挫败感,因为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居然不信他,他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她居然根本不屑一顾。
“我该走了”杜子鸢再次强调,她要立刻回去。
“不准”他的语调平静冷漠,却透着不容违逆的力量。
“为什么”杜子鸢怔了一下,胸口仿佛有怒气要翻涌而出。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准就是不准”安逸伯站起身,满眼兴味的凝着她,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竟然在下一秒转身离开了房间。
杜子鸢紧抿着唇角,眼中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在听到他带门的声音,她立刻奔过去,拉门把手,但是门从外面锁上了
逃离这里,是她此时心中唯一的念头。这个安逸伯也不是什么好人,而又冒出来的绑架她的人是谁那两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好人,se狼呢
安逸伯这种难缠的男人,毁了姐姐一辈子,她可不想被他再毁了。伸手去找自己的包,包不在
杜子鸢使劲拍门。“安逸伯,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
外面没有动静,她又去窗户边,看到这楼层至少在十层以上。
“这里是公寓的第十二层。“一个慵懒邪气的嗓音,突然在杜子鸢的身后响起来:“从这里往下看,是不是很壮观想跳楼吗美女”
杜子鸢立刻回过头:“放我走”
安逸伯手里端着一个杯子,嘴角弯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吃点东西吧,美女,喝点牛奶吧。”
“不喝”杜子鸢狠瞪了他一眼,往门口走去。
安逸伯砰地一下关上门,“呃这样啊不喝算了,不喝也走不成”
他退出了房间,然后坐在沙发上,杜子鸢去开客厅的门,密码锁,打不开
“都晚上了,不吃东西可是对不住自己的胃,咱们就耗着吧”安逸伯也不开门,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杜子鸢打不开门,恼怒的喊道:“安逸伯,你到底要怎样”
安逸伯站了起来,走到杜子鸢身边,杜子鸢下意识的后退,他又上前,一把抓住杜子鸢,将她扯了过来,强势而激烈的吻上她的唇,shun吸着她的唇瓣,辗转厮磨,暧昧tian舐,灵舌蛮横地攻入了她微张的小嘴,“要你”
“你滚开”杜子鸢使出全身力气愤怒的推开他,冷冽的吼道:“你qin兽啊”
安逸伯不以为意,他贪婪的用舌头舔了舔唇边还残留着的她的味道,漆黑的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怎么样,喜欢我的吻吗美女”
“你好恶心”杜子鸢用手使劲擦着自己的唇,一阵恶心感上涌。“脏死了”
“是吗”安逸伯轻哼一声,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明显的兴味:“宝贝儿,你越是擦我越是兴奋,怎么办呢”
杜子鸢吓得尖叫,只能惨白着脸色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安逸伯唇角微弯,一抹算计之色在眼底流泻:“吃了东西,我送你回去,不然咱就耗着”
“真的”杜子鸢愣了下,两眼喷火的看向他。
安逸伯薄唇一掀,“爱信不信”
杜子鸢想了下,走过去,端起茶几上的杯子,里面一杯牛奶,她想也没想,喝掉,抹了下唇,“可以了吗”
“宝贝儿里面下了ei药”安逸伯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你还真的太嫩,难道没人告诉你,男人给的东西不能随便吃吗尤其是我这种对你有着赤luoluoyuang的男人”
“你说什么”杜子鸢呆了。她脑子一下子空白起来
安逸伯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手臂往前一伸,抓起茶几上的摇控器打开了电视。“下了ei药,等下你自然会自己扑过来的”
杜子鸢惊怔了下,只感觉小fu一阵热浪袭来,不这绝对不行,她宁死也不能被安逸伯给祸害了那样这辈子她就无法做人了
杜子鸢看了看四周,客厅里很简单,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桌上一只青花瓷瓶,而她视线看到那个的时候就要奔过去,但安逸伯突兀地大步朝她走来,伸臂一揽,毫无预警地将她抱起
“你要做什么”杜子鸢大惊,急忙用力推他。身体里一股热力因为男人的靠近而翻滚起来。
“zuoa1喽”他用沙哑而暧昧的声音说道
“啊”杜子鸢惊叫,“放开我”
杜子鸢挣扎着,安逸伯放开了她。“美女,你跑不掉的我对你,志在必得”
杜子鸢不管他,她伸手拿到青花瓷瓶,猛地朝墙壁摔去,青花瓷哗啦一声被杜子鸢摔在墙壁上,她手里握着瓷片,锋利的瓷片,体nei的热浪袭来,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模糊了,那真的是ei药,该死的安逸伯
杜子鸢想也没想瓷片划过自己的胳膊,血流出来
“该死的女人,你做什么”安逸伯低吼,她的动作几乎是一瞬间,一气呵成,让他都没有时间去防备阻止。
“你放开我我死也不会让你碰的如果你敢碰我,我就死”杜子鸢义正言辞的说,她咬牙,胳膊的疼,与她体内的一股热流在对抗,极是难挨。
她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刺骨蚀髓的难言感觉,侵袭着她的五脏六腑。
光洁的额头渐渐沁出汗来,她强自忍耐,不肯发出一声痛y1n,她绝对不让自己妥协,她不是那种女人,她也不会让安逸伯小瞧了自己,更不会让他得逞,不会丢了妈妈的脸,更不会背叛贺大哥
“你不痛吗”半晌,安逸伯突然抛出一句莫名的问话,震惊的看着杜子鸢,这个女人真的和杜如慧不一样,她宁可自残也不会跟自己发生关系,这一刻,她倒是让他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了
“你放了我”杜子鸢愤怒地瞪他,从打颤的牙关挤出话来。
“痛就喊出来。“他的剑眉微扬,睨她一眼。想不到这个像柔弱的女人,居然这么能忍,就连半句呻y1n都没有发出。
有一阵热浪起来,杜子鸢手里的瓷片又滑下去一下,鲜血流出来,她倔气地仰起脸瞪着他。
安逸伯眯了眯眼眸,她清澈无染的眼睛,忍痛紧抿的粉唇,倔强秀丽的小脸,此刻看起来似乎格外吸引人。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忍。“黑眸眯细一分,他觉得她忍痛和忍耐yuang的模样很碍眼。
蓦地,他大步向前,伸手一把攫起她,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箝在胸前。
“你你又要做什么”身子触上他的胸膛,杜子鸢不禁有些惊慌。
安逸伯不语,沉冷的眸子定在她清丽被汗水微湿的容颜上。
杜子鸢不见了踪影,贺擎天急坏了,打了无数电话,竟找不到人。
天色越发的暗了下来,仿佛黑夜即将来临一般,令人压抑难安。
贺擎天在书房里打着电话,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打过了电话,可是没有人知道杜子鸢去了哪里。
该死的
电话也关机了
贺擎天修长的手指握着电话,使劲握着,指尖泛着青白,心仿如落入一个无底黑洞,无尽地下沉。
她去了哪里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袭来,贺擎天觉得自己的眼皮都在跳动着,很是不安,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
贺擎天努力让自己镇定,拿过电话,拨了号码。“帮我定位个号码,价钱好说”
不多时,那边传来消息,贺擎天边跑边听,几乎没有听完,脸瞬间阴沉到铁青,电话挂断,然后拨了安逸伯的电话,声音如来自地狱般阴沉:“安逸伯,你听着,如果你敢动她一下,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擎,这么快就查到了佩服”安逸伯在那端笑着道。
“可惜啊,我已经碰了她,她跟杜如慧一样,就是个破鞋,你要这种女人做什么”
“不可能”贺擎天怒吼一声,他的心剧烈地抖,手握成拳头,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握不紧。
“子鸢不是杜如慧,安逸伯你最好不要碰她,否则我不能保证会做出什么”
子鸢,你没事的,对不对你一定没事的,对不对
贺擎天绷紧到快要断的神经,就这么一路绷着,车子更开到飞速,一路闯红灯,直到闯入一家高档住宅。
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往电梯赶去,心中烦乱莫名,他紧皱眉头,紧拍着电梯的按钮,这一刻,他发现自己不能没有杜子鸢,他喜欢她,她不会是杜如慧,不会的
公寓里,安逸伯放下电话,又钳住杜子鸢,俊脸凑了过去。
“放开我”他的男性气息扑上颊脸,令她本来就难耐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
“我不想放。“他的嗓音分外低沉,直勾勾地盯着她,幽暗的黑眸中闪现细微的火花。
对上他闪着危险光芒的眼眸,杜子鸢心中刹时一震,直觉地大声急喊:“放开我如果你敢轻薄我,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
“是吗我很期待。“他的唇角勾起,大掌倏然扣住她的脑后。
“美女,杀了我啊来杀我吧用你温柔的身体杀死我吧”
杜子鸢睁大了眼,来不及再多说一句话,他已猝不及防地低俯下头,她的唇瞬间被他夺占
安逸伯紧扣她的腰,将她锁在怀中,微凉的唇牢牢地纠缠着她粉嫩的唇瓣,吻得无比强悍霸道,像一匹野狼桎梏着猎物,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杜子鸢心中发悸,不知所措,脑中一片茫然,热浪在袭来,她手里的瓷片又滑下了自己的手臂,血滴滴答答的流出来,血xing味浓重的在房间里飘散
她必须要稳定自己的意识,不能被他给控制,好难受真的好难受贺大哥,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而安逸伯的吻越来越激烈,仿佛食髓知味,双臂搂得更紧,霸气更甚,狂肆的唇恣意辗转,舌尖强硬地探入她的口中,夺取更多的甜蜜。
杜子鸢觉得在这么下去,她真的撑不住了
深深地痛苦和绝望,让她脑海里一阵混沌,她觉得眼前渐渐发黑,慢慢地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之中,而身体里的热浪一刻也不消停,胳膊的疼让对抗着,仅存的一点力气让她挣扎着,咬他,拒绝他手脚并用的踢他,瓷片去划他的脸。
“你敢咬我”安逸伯唇角微抿,敏锐地看穿她眼底流过的绝望的情绪。“还敢毁我容”
杜子鸢不吭声,大口的喘气,浑身都感觉没有多少力气了。
他幽深摄人的目光,好像看透了她一样,突然,他叹了口气,低声道:“杜子鸢你真的害怕我碰你不想我碰你”
“对”杜子鸢靠在墙壁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你最好放我走,不然我划掉动脉,死也不会被你碰我死了,你也难逃干系,你不信可以试试”
“你还真是倔”安逸伯冷凛的唇勾起一道赞赏的弧度。“好姑娘你比你姐有志气”
“放我走”杜子鸢咬唇,胳膊上的血已经流了好多。
“杜子鸢,你真的不考虑跟我吗我会很疼你的”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慢慢梭巡,沿着她的下巴、颈项往下移,最后停在她的胸口。
察觉他的视线,杜子鸢低头一看,脸颊顿时火烫地烧起,“qin兽”
她的衬衣的领口开了一个扣子,他刚好看到了她的
“无耻下流”她咬牙怒唾道,环胸抱住自己。他竟然在看她的胸部她颤抖着系上扣子。
“我想的可多了”安逸伯直接承认。“我想狠狠占有你”
他说的是如此的下流。
杜子鸢怒气难消,想起刚刚他的强吻,心中就抽痛。她竟被人轻薄了她对不起贺大哥心中一股绝望让悲鸣起来:“放我走,你这个qin兽无耻qin兽”
“好姑娘,放心我还没想着要j1an尸”他勾了勾唇,笑意从眼底闪烁,“等着吧,让贺擎天给你解毒真是可惜这么可爱的姑娘居然不鸟我难道是我魅力下降了还是你根本中蛊了中了贺擎天的蛊”
杜子鸢又是踉跄了一下,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连站都觉得十分的吃力。
安逸伯瞅了眼自己腕上的江诗丹顿,撇撇嘴,“一,二,三”
踹门声从外面传来,安逸伯耸耸肩,去开门。
门刚一拉开,拳头倏地扫来。
“啊”安逸伯大叫,捂着自己的下巴,嚎叫着:“该死,你真打啊”
“该死的,我想打死你”
随着贺擎天熟悉的咆哮声,杜子鸢终于松了口气,他来了,他赶来了,还好,她没有真的被安逸伯给糟蹋了,杜子鸢一个恍惚,晃了晃头,头好晕,身体好热,疼痛早已抵抗不住身体里的热能。“贺贺大哥”
一眼看到靠在墙闭上满脸红扑扑的杜子鸢,她的唇角红肿着,小脸更是出奇的红,手臂上是三道血口子,还滴着血,贺擎天受不了的又揪住安逸伯的衣服,一拳挥过去。“安逸伯,你他妈混蛋”
这一次,安逸伯让开了,关上门,走到一旁的沙发上,一抹无奈的浅笑在他的唇边漾开。“擎,你还是先救你的姑娘吧”
贺擎天疾步走到杜子鸢身边,她的脸颊红晕不成样子,浑身是汗。胳膊上更是鲜血淋漓,手里还抓着瓷片,手指头上也被割破,满地的淅淅沥沥的鲜血。
贺擎天的瞳仁在一瞬间放大又收缩,心如脆帛,被瞬间扯裂。颤抖着声音喊道:“子鸢”
“贺大哥”看到他如此的担心的赶来,她就知道不是他让安逸伯这么做的,她终于放心了杜子鸢抬起小脸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贺大哥,我我没有”
“我知道”贺擎天的喉头滑动,只觉得嗓子有些痛,如鱼刺卡在喉头,那么疼:“我知道,我的好女孩”
杜子鸢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带我走”
“好好”贺擎天垂着自己的头,抱住杜子鸢,要自己冷静一点,再冷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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