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米锐的话。林燕儿一愣。“我。我又怎样。”
“你”米锐双眉紧蹙。眼睛微微眯起。神情带着一丝痛苦。却依然无法将话从口中说出。“燕儿。总之。那样的事情不是我想去做的。”
“如果我是少爷的话。我会那样去做。”林燕儿的脸上带着无比的坚定。这么多年來。在米锐面前。她从未有过如此的表情。但是今天。林燕儿即便自己感到难过。也不会再隐藏着那些话。不去说给米锐听。
“少爷。你是爱着季小小的。既然爱她。就去争取啊。你这个样子在这里苦痛。季小小她根本就不知道。因为在她的心里。只有季闵昊一个人。季闵昊又是怎样的。这是你知道的。也是有目共睹的。难道你忍心。就让他那样对待季小小吗。”
“那么你呢。”米锐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声调问她。
“我”林燕儿愣了一下。脚步也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少爷。你你问我这样的话。是是什么意思。”
她的心里在敲着鼓。咚咚咚的敲着。让人感到十分难受。“不会的。少爷应该不会知道我真正的想法。他不知道、不了解。但是。他说这样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燕儿。你不为自己想一想吗。”米锐慢慢向林燕儿过去。双手捏着林燕儿的胳膊。有些哀伤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
“这个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林燕儿虽然带着疑问。却故意别过脸去。努力让自己不对上米锐的视线。不让他看出自己的情绪。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米锐很想告诉她。自己已经知道了林燕儿的心。但是他还会考虑到林燕儿的自尊。一个女孩子的心意。在还沒有说出來的情况下。就已经得到了拒绝。这样残忍的伤害自尊的事。米锐又怎么可能会去做。
“少爷。我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林燕儿在心里暗暗猜测着。但是。她宁愿自己此时的猜测是错误的。
“如果小小与我在一起。你会不会觉得难过。”米锐隐含着问她。
“我不会。”林燕儿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双眼也写满了探究。心里暗道：“难道。少爷真的已经知道我的心意了吗。他为什么要这样问我。”
“燕儿。我们这么多年都在一起。一直形影不离。就当作兄妹一样的关系。又或者是最好的朋友关系。在我身边有了其她人时。你不会觉得难受吗。如果。我是说如果。细想一下。当你身边有了其他男人时。也许我也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少爷。你为什么突然要这样说。这些又有什么关系。”林燕儿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明白的。当你一直以为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本应该只关注着自己时。却在不知不觉间看向另一个人。那种感觉。像是自己心爱的物品被抢夺了一般。心里会不舍、会难受。我说的。就是这种感觉。你明白吗。”
米锐实在不想将话挑明。却总是忍不住。因为他不忍看到林燕儿伤心。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样说。林燕儿也会有所感觉。她的伤心。不会就此断绝。
“似乎已经明白了。”林燕儿收回眼神。轻轻的叹了口气。“少爷。虽然我一直把你作为最重要的人。但是我不会因为自己的喜好。去强求什么。更不会因为觉得少爷是我最亲密的人。是我的哥哥还是好朋友。而去讨厌少爷喜欢的什么人。我想。我的心意。少爷也明白。”
米锐当然明白。这么长时间以來。林燕儿对自己都有着爱慕之心。但是她总是米锐最亲密的倾听者。米锐的所有情绪。都会毫无保留的在林燕儿面前展露。即便是喜欢了小小。來到小小大的学校任教。林燕儿也都一直支持着他。几乎是让做什么事。从來沒有任何怨言。
“因为太明白了。所以才会心疼你。这个。不知道你是否能够感觉得到。”米锐的声音带着极限的压抑与低沉。像是一种默默哭泣的声音一般。让人感到心醉的同时。还会感到心疼。
“少爷。我能明白你要说什么。这样的心意。你不必要对我。而是对季小小。”林燕儿反手拉过米锐抓着自己的手。温暖的包容在自己的掌心。
“少爷。你不能担忧的那么多。就去把她带來吧。我有直觉。在你身边。她才会觉得更开心。而季闵昊给予她的爱。那不是她真正应该拥有的。那是毁灭性的爱。是摧毁季小小的存在。季闵昊。从出生开始。就是季小小强有力的威胁。他支配着她的人数。就连爱情。都不会让她自由选择。这样的相处方式。你不去早点剔除。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见到米锐不再开口说话。林燕儿知道他在犹豫。握着米锐的双手。更加用力的握紧。“少爷。如果是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去这样做。用我现在所有的优势。直接去打击对抗季氏集团。那天在天台上。季闵昊和你说的话我都已经听见了。所以。少爷你明白的。对不对。”
“用我手里的”米锐的视线。落在连自己的办公桌上。在那个抽屉里。有他为了小小而决定不会使用的武器。再次想起小小那一日來到夏家之后。离开的时候。季闵昊在电话里说过的话。“他果然不会在意吗。”
因为林燕儿的话。米锐变得有些不确定了。他开始在心里进行着自我疑问。“小小。我要这样做。你是不是也会恨我。即便你知道了。怎样去痛恨季闵昊。也一定会恨我。因为是我让你看到斗争的存在。对不起。”
米锐感到无比纠结。他慢慢将手从林燕儿的手中收了回來。转身向办公桌前走去。钥匙在他的身上。拿着其中一个钥匙。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两份隐藏着多年前秘密的文件。
拿在手里。仔细的端看着。但是米锐的眼中却丝毫沒有看进去内容。“难道。我真的要做到那一步吗。要将季闵昊用这样的方式逼入绝境。”
几日之后的一个周末。季氏集团大厦底层停车场
停车场内。小小看着停车之后自己眼前的景物。有些不解的问着季闵昊。“季先生。为什么今天要带我來这里。”
“让你熟悉一下季氏集团的工作环境。”季闵昊微微笑着。打开车门下了车。又回身伸手至于小小面前。“來。”
看着季闵昊的手。小小感到更加不解。但是她沒有继续问什么。既然是季闵昊决定的。小小便不会再过多的去问。将手放在季闵昊的掌心。下了车。随着他走到停车上某一个位置的门内。进入董事长专用电梯。
电梯的数字缓缓上升。小小的心也被提的很紧。这么多年在季家的生活。即便现在來到了学校学习。她也从未去过什么高楼大厦。
这是第一次。自己进入这样的地方。而且是自己心里一直存在着好奇的季氏集团总部。带着紧张、好奇。甚至还有初次乘坐电梯的不是鱼头晕。。
“紧张吗。”季闵昊拉着小小的手微微用力。
“嗯。”小小收回了看着数字的视线。抬头看向季闵昊。轻轻点了点头。“嗯。有些紧张。”
“慢慢熟悉就好了。”季闵昊的笑意未曾减退。但是只有他自己能够见到。在电梯犹如镜子的门墙上。自己映射而出的那双眼中。到底写满了怎样的悲哀神情。
电梯在32楼的位置随着“叮”的一声停了下來。“我们到了。”随着季闵昊温柔的声音想起。电梯门缓缓打开。宽敞明亮的工作区映入小小眼帘。
虽然沒有见到大厦下面的那三十几层是什么样子。但是通过这里不难想象。那些地方具有着多么浓厚的工作氛围与气派。
“季先生。早。”
“季先生。早。”
当电梯门打开的同时。工作区里的工作人员。纷纷低头示意。像季闵昊道着早安。
“嗯。大家也早。”季闵昊依然一如既往的简单式的回答。脸上却平添了比起以往更加温柔的神态。带着大家卡到这样神态的诧异。他沿着每天习惯走过的那条办公区的路。径直向自己的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小小的手一直被季闵昊拉在手里。经过那条路。吸引了众多工作人员的眼球。因为季闵昊是从來不往自己的公司带女人的。而这一次。还是一个小女人。看起來。像是一个孩子。
职员们那带着探究与好奇的目光。让小小感到十分别扭。置于季闵昊手中的小手。不由得沁出了一丝丝冷汗。紧张的反握了握季闵昊包覆着自己的大手。
“别怕。抬起头。不要去想别人怎样看你。有点自信。跟着我的脚步一直走下去。你只要记得。你是季氏集团的大小姐。在这里。沒有人比你的姿态更高。明白吗。”季闵昊不是温柔的低声示意。却一直沒有低头看小小。
虽然小小弄不明白。在季闵昊的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但是小小也还是了解季闵昊的姿态与话语。是最为王者存在的必备条件。既然是这样。她是不会去做让季闵昊掉脸面的事。
于是小小便按照季闵昊说的去做。她抛除了害羞还有其它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看起來不至于尴尬。甚至做得还算比较自然。只是眼中不经意流出的颤抖。还沒有被自己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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