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闵昊的碰触。似乎传递给了沉于睡梦中的小小。她有些不适的动了动。季闵昊知道。小小此时的睡梦。应该沒有多大愉快可言。“一定是梦到了我的伤害。所以感到伤心了吧。”
他在心中这样想着。收回了手。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她。季闵昊想要转身离去。却根本无法收回自己的视线。他只是想要再多看一看小小。只是想要把她永远记在心底。
夜凉如水。一阵阵冷冷的空气传來。室内的气息都似乎带着冰冷。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秋天。季闵昊站起身。來到窗前。看着夜晚中那唰唰作响的树叶。心中无限感慨。
“时间犹如流水。过的真的好快。自从与小小睦相处到现在。已经过去半年的时间。想想时间真可怕。半年里也留下诸多回忆。甚至比过往的所有日子都要让人记忆深刻。你要叫我怎么才能够已忘记自己说过的话。怎么能够以往那些曾经对你许下的诺言。小小”
季闵昊微微转身。看着小小。而床上那抹小小的身影也稍稍的动了动。小小的眼睛似乎在紧闭的眼皮下不停的转动。那样的感觉。只有在睡梦中遇见了可怕的事。才会有如此的反应。而小小的梦境。不用猜也应该知道是什么。
终于。小小“啊。。”的一声从床上弹坐而起。双眼带着痛苦。定睛看向站在窗前的季闵昊。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的探究神色。过了许久。才终于转为平常。但那时很快。难过就浮现在眼上。“季先生”
这一声简单的三个。小小不知道是怎样努力的从牙缝里挤出來的。季闵昊却只是微微点头。“我看你睡在走廊里。所以把你送回了房间。记得以后不要再那样做了。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休息吧。
季闵昊说完。抬起脚步便要离开。却在走出几步之后。腰身突然被小小从身后抱住。“季先生。我不要你走。求你。不要这样丢下我。”
虽然小小之前。已经千百次在心中告诉自己。一定不要再做出什么让人瞧不起的事。但是她却不能够控制自己。还是忍不住将话说出了口。
如此心疼的请求。小小带着低声啜泣的声音。让季闵昊的心一阵阵的难受。一阵阵的心疼。他低头。看着搂紧自己的双手。抬起的手覆盖而上。感受着那冰冷的体温。心也被揪紧了。硬生生的揉來揉去。最终在鲜血淋淋时一份两半。
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感觉迸发而出。季闵昊沉了沉心并且狠了狠心。最终将那双小手用力掰开。拉离自己的身体。
“小小。你不要这样。”季闵昊虽然拉开了她。却沒有转身面对。他不敢。也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只能这样隐藏着自己的情绪。才能很好的与小小说话。
“今天的事你已经看见了。所以”
“不。不要说。季先生。我求你。不要说。”小小双手捂着耳朵。拼命摇着头。
季闵昊紧皱双眉。自己也是痛苦不堪。“小小。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说。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是理由对你开口。今天恰巧。你已经看到了。那么就让我把开诚布公的说出來给你听。也好让你了解一下。事实到底是什么。”
“不要。我不要听什么事实。不要。”小小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她拒绝听季闵昊说这些。因为她害怕。害怕从季闵昊口中说出她意料到的话。“那样的话。我应该怎么办。”小小在心中自问着。哭泣着。她沒有办法。她根本就不知道。即便事实如此的话。也不敢去那样想。
“小小。事实就是事实。不是我说不说与否。就会改变什么事情。”季闵昊似乎在对小小进行着规劝一般。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什么事实。我都不要。我不要。”小小第一次有了如此大的脾气。“季先生。这么多年來。我一直以为自己只要努力地去学、去做。总有一天。季先生一定会认同小小。所以我接受了那么多自己不喜欢的实物只为了博得你的忍痛而已。但是现在。你却”
“事情并沒有任何的变化。小小。你就当做这一切。其实是我早早就已经安排好的。季闵昊的里蓝色露出一丝苦笑。只有他才知道。自己背负了多少重担。又受到了何种威胁。
“不要。季先生。你怎么可以这也呢。前段时间。來自于季先生的温柔到底哪里去了。为什么现在的季闵昊却是此的这副突然有了变化的力。
“季先生。”小小怯怯弱弱的模样。紧紧地盯着季闵昊。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将季闵昊丢下了。“季先生。只要你答应我。永远不会不会抛下我。我不会计较那些。我说的是真的。只求你不要离开我。求你。”
小小已经毫无尊严可言。她是不想说着这样的话。但是真心。却让小小无法继续人在心里不说出口。她不在意。这是一种安慰。因为在意的人。也许小小早就已经不在这里了。
季闵昊多想此时这样转身。将小小搂进怀中。但是此时她并不想。也不能那样去做。于是。季季闵昊狠了狠心。丢下句话道：“小小。之前那都是我在哄你的。其实。我早就已经对你沒有了兴趣。在我心里。你只不过算是个普通人而已。”
“普普通人”
小小震惊不已。同时也伤透了心。她可以当做不知道季闵昊与谁怎样了那一幕。而过去的季闵昊这么多年。“时不时的就会带回來一个女人。或者女人來找她。并且每一次。小小都未曾见过那些人的长相。
但是现在。季闵昊似乎已经开始对她下起了逐客令。即便小小因为沒有去住。季闵昊会将她留下來。这样态度的季闵昊。也一样不会再对小小怎样。
“你休息吧。其余的话。我们日后再说。”突然转变了个性。就连态度。也完全变得与之前不同。季闵昊的言谈举止。让小小难以接受。
就在季闵昊再次抬脚向房间外走去时。小小突然冲他的背影哭喊起來。“为什么。季先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告诉我。”
季闵昊眉心紧紧的蹙起。只是淡淡的道：“你并沒有做错什么。做错事情的人是我。所以。我不想再欺骗你。因为我的心已经对你有了背离。”
小小一颤。但是她并沒有因此而放弃。“我看到的。我都看到了。季先生。那些都可以变得无所谓。我只要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求你”
小小在哽咽着。在哭泣着。听的季闵昊心都快要碎了。“我的心都不在这里了。你还要我留下有什么用。难道还要继续伪装吗。小小。我实话告诉你。背叛的不仅仅是我的心。还有我的身体。早就已经背叛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就在刚刚。”
最后的四个字。季闵昊是在万分悲伤与纠结中说出的口。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小小的颤抖越來越大。“不是的。你为什么要这样骗我。你不会这样的。不会的。”
“傻瓜。说你是个傻丫头。你还真是做足了这个劲儿。”季闵昊故意说着这样的话。“我一直都是无心的存在。相信我这个人的话。小小。你要再过几辈子。似乎也无法再遇到。”
“不是的。你骗人。”小小拒绝听到这些。“季先生。你不是和我说过。你永远都不会离我而去的吗。你也曾说过。除非是我先离开你。不然你不会先离开我的。那么现在呢。现在这样又算是什么。你的承诺算是什么。我又算是什么。”
小小一边说着一边伤心的大哭起來。“今天下午你还那样煽情的对我说着这样的话。转眼间。你就不再是季先生。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从小就是如此。有什么原因。季先生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
一声接一声的哭诉。柔化了季闵昊的心。让其碎裂成一片一片。咬了咬牙。继续隐忍着。装作无所谓。“小小。事情根本就沒有为什么。只不过是我想要这样做而已。所以。你也不需要再打听什么。就这样吧。”
狠着自己的心。季闵昊离开了小小的房间。他是多么想要把那些事情说出口。却还要努力藏着、掖着。绝对不能告知小小。
小小的门关上了。却也同时也听到小小蹲在地上。那悲痛欲绝的哭声。
季闵昊修长的身影走在长长而幽暗的走廊。心中的声音一阵阵低诉着：“小小。我的存在。只会让你感觉到痛苦。那么。我还不如放手当初的决定。只是。真正的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虽然放开了你。但是我的心。却依然和你在一起。永远不会飞离。”
季闵昊的身影。伴随着他内心的声音。渐渐的消失在暗夜的走廊中。谁也不曾知道。季闵昊也有着伤痛。他也在背上。房间内。小小放肆的哭着。而房间外。同样要面临此情此景的季闵昊。却独自一人。悄悄的逝去眼角那不经意流淌而出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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