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款呼吸一重，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记得就好，不用她记得。
五小姐是他这一生唯一喜欢的女孩子，也是唯一拥有的女孩子。
夜司郁没有再搭理程言款，去了旁边的卧室休息。
程言款离开了别墅，去了旁边的别墅。
夜司嫣的病房
她和钟灵钻在一个被窝里。
她看向钟灵姐，“钟灵姐，你喜欢过男人嘛”
钟灵没有出声。
许久，夜司嫣轻声问，“以前都传言你和刚才那个电影里的男演员因戏生情，是不是真的呀”
钟灵，“当然不是”
其实是真的
大概是自己年纪还小，轻易相信了“爱情”
可是那个男人，只是想泡她，企图她。
被她发现了，一脚踹翻在地上，从此隔天涯的两端，再也没有然后
夜司嫣轻轻地诉说自己的心事，“钟灵姐，你真的吗我以前喜欢四嫂，和喜欢程言款那混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钟灵看向夜司嫣。
夜司嫣，“对四嫂的喜欢就是那种很单纯很单纯的喜欢”
钟灵轻笑一声，“对程言款的喜欢怎么不纯洁了”
夜司嫣红了脸，“钟灵姐，你好坏”
钟灵笑。
夜司嫣红着脸出声，“反正就是梦到四嫂，都是很单纯的画面，梦到程言款，总会做些少儿不宜的梦。”
少儿不宜的梦
钟灵看着夜司嫣心情复杂，想到了昨晚。
难道昨晚不是第一次发生类似的事
以后五小姐和程言款也有过类似的关系
就像昨晚一样，五小姐不记得了，只是当成了一个梦
可是程言款总记得吧
这么说来，程言款很爱五小姐呀。
想到那天在门外听到程言款说的那句话，他的身体有问题。
就是因为这个，他刻意和五小姐保持距离的吧
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夜司嫣。
目光落在她身上，轻声问，“我们玩个游戏。”
夜司嫣，“好呀，什么游戏”
钟灵轻声道，“测试游戏，爱情测试。”
夜司嫣认真地聆听状态。
钟灵轻声道，“你爱上了一个男人，很爱很爱，可是他得了一种怪病，可能活不了多久了，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夜司嫣听了，认真地思考。
爱上了一个男人，很爱很爱，可是他活不了多久了
会和他在一起吗
许久，她看向钟灵轻轻地点了点头，“当然会。”
钟灵，“你就不怕他死了，你难过伤心吗”
夜司嫣，“那也比从来没有在一起过好。”
钟灵，“”
夜司嫣凑近她，“钟灵姐，测试结果是什么呀”
钟灵轻轻地出声，“五小姐你是飞蛾扑火的性格，要是爱一个人，就会义无反顾。”
夜司嫣点了点头，“真的是这样吗”
难怪她一直忘不了程言款，半年了，再见他还是心跳异常，还会梦中和他做那事
难道注定一辈子喜欢她了吗
要是他不爱她，她不是要注孤生了
钟灵看着夜司嫣，心疼这丫头，要是有一天让她知道程言款并不是不爱他，是因为太爱她不敢和她在一起，那她指不定多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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