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梅清晰地看到，路边不远处就是一片树林，里面黑乎乎，真要是钻进去成了事，连老都看不见。“你……你不……不能……”柳叶梅只了半截话，人就软了下来，连意识都模糊了。“没事的，这种地方不会有人来，咱们玩完就走，不会有人看见的，你放心好了。”胡校长边边叽叽咕咕着。柳叶梅心里热烘烘，翻江倒海的不是个滋味儿，脑袋无限大了起来，几乎大成了一座山。“宝贝……宝贝……来……赶紧了！”胡校长在一棵大树旁停了下来，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柳叶梅。“别……别……校长，你放开我……放开我……”“没事的，赶紧脱了，一会儿就完事了，来……来……胡校长着，一只手伸到了下面，把自己的衣服解了。“有人……有人……那边有人呢。”柳叶梅大声喊着。“哪儿？人在哪儿？”“一个人在你摩托车边上转悠呢，是不是打算偷你的摩托车？”“真的假的？”“不信你看。”柳叶梅趁机挣脱开来，撒腿就跑，朝着放摩托车的路口跑去，边跑边喊，“抓贼啊……抓贼啊……有人偷摩托车了……”等到了摩托车前，柳叶梅弯腰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朝着前边扔去，嘴里骂着：“狗娘养的，让你偷……让你偷……打死你……打死你……”胡校长跟过来的时候，柳叶梅已经把“贼”赶跑了，筋疲力尽坐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贼呢？”“跑了，跑到那边了，好像是钻进那边的树林子了。”柳叶梅站了起来，问他，“你还想耍吗？”胡校长朝着树林子望了望，：“耍你个头啊，还要命不？”“那……那……”“走！”胡校长吁了一口气，跨上摩托车，，“多亏着你发现了，这个摩托车是上头配的，万一丢了，可就麻烦了。”柳叶梅：“谁让你没数的，一个大校长，惦记着那件臊事，能不晦气吗？”“这不是管不住自己嘛。”胡校长着，朝着脚下啐一口，，“好，单凭你对我的这份情谊，我就是拿出吃奶的力气，也要把你的愿望实现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胡校长着加大了油门。柳叶梅坐到了后座上，身子轻得就像一片云。在离镇上车站还有几百米的地方，柳叶梅执意要胡校长把摩托停下来。胡校长：“也没多远了，一把油门就到车站了，干嘛要停下来呢？”“不行，车站上有我一个同学，不想让她看到你。”“男同学？”“女的！”等胡校长刚刚把车停下来，柳叶梅一个侧身，就跳了下来，头也不回地朝着车站走去。不到五十分钟的车程，客车就驶进了县城的车站。汽车刚刚驶入停车场，柳叶梅就看见了李朝阳。他正候在车站大门的内侧，翘首张望着，见有凤凰镇的客车开进了院子里，就尾随着一路跑跟了上来。柳叶梅内心一阵热流涌动，随之打起了精神，不等车停稳，她就站了起来，视线一直黏在李朝阳的身上。一时间，她似乎有了穿越的感觉，像是又回到了初恋少女的纯情时期，那种感觉很甜，甜得似乎都要把自己融化掉了。她脚步不停地挪动着，恨不得立马跳下车，扑到他怀里去。好在车上没啥熟人，车门一开，柳叶梅就把乡下女人的矜持丢在了一旁，泥鳅一般，在人流中噌噌噌钻来钻去。到了跟前，一把搂住了李朝阳的右臂。李朝阳看上去倒还平静，笑着：“看上去气色还不错啊，像个十八岁的姑娘了。”“你是不是笑我不稳重了？”“怎么会呢？我倒是喜欢你活泼一些。走，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去，也好边吃边聊。”“这一来就吃饭呀？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饭桶啊？”“是我饿了，事多，早上没顾得上吃饭。”“那好，俺陪你去吃。”李朝阳带着柳叶梅走进了一家永和连锁店，找一张靠墙角的餐桌，面对面坐了下来。“你想吃啥？自己点。”李朝阳把食谱递到了柳叶梅跟前。“还是你点，你吃啥，我就吃啥。”李朝阳抿嘴一笑，低声：“我倒想吃肉肉了，你给吗？”柳叶梅脸一红，嗔责道：“不许乱，也不看看这是啥地方。”“你想歪了不是？我饿急了，真的想吃肉了。”“你真坏！我可没有你那么多歪心眼儿。”柳叶梅一脸嗔怒，白了他一眼，随笑了起来。李朝阳往四下里瞅一眼，：“我还想吃一口。”“想吃啥？”“想喝你那原汁原味的那个啥呀，那玩意儿才叫一个好营养。”“李朝阳，你是不是进城学坏了？”“咋一见面就这种荤话呢？”“见面不就是为了放松一下嘛，有利于调节情绪。再了，要是一板一眼坐在一起，谈论的都是国事、家事、下事，那还不得把人给累死啊！”“坏蛋，反正在这种场合不许乱，让人家听见不好，恶心死了！”“那好……那好……一切听你吩咐，先吃饭，等吃饱饭再慢慢喝浆。”李朝阳完，又诡异地笑了笑。李朝阳喊过服务生，点好了饭菜。等候的机会，李朝阳问道：“这一阵子过得还好？”柳叶梅冷下了脸来，低沉地：“好啥好呀，好的话我就不来找你了。”“怎么了？”“乱七八糟的事情多着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是为孩子上学的事就让我头疼得要死。”“不就是孙秀红找茬那事嘛，至于吗？一点屁事，有啥好让你头痛的？对了，不是已经给你摆平了吗？”“是啊，是摆平了。”“那你还有啥好烦恼的？”柳叶梅这才正色问他：“李朝阳，我今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问问你，你到底使得啥法子呢？就把事情给解决了。”“雕虫技，不值一提！”“你就别拽了，快告诉我，究竟用了啥妙招。”“我以身相许了，你信不信？”柳叶梅眼睛瞪大了，质疑道：“不会是真的？”“真的。”“胡，你又没回去过。”“她也可以来城里呀。”“这……这……你至于吗？”“为朋友两肋插刀嘛，不……不……应该为情人两肋插刀，就算做出再大的牺牲也值！这叫义举，有啥好大惊怪的？”“你没骗我？”“骗你干嘛？不就是见个面，了了草草地亲密一回嘛，又用不着投入真感情，本来就是两全其美的差事，多好啊！”李朝阳舔了舔嘴唇，一副回味无穷的轻浮相。“滚一边去！我才不稀罕你这样的牺牲呢！”柳叶梅沉下脸来，横眉竖眼地瞪着李朝阳。李朝阳知道她是吃醋了，正经起来，：“这你也当真，跟你闹着玩呢，那种事怎么好随便就做。再了，她跟胡校长有一腿，我就是有那个想法，也没那个胆量呀，胡校长知道后还不吃了我啊！”“那你是咋制服她的？”“白了，她是被我唬住了，才乖乖投降的。”“唬住了？你是咋唬住她的？”正着，服务生把饭菜送了上来。李朝阳招呼柳叶梅一起吃，边吃边接着刚才的话题：“其实，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据我前一段时间的观察，孙秀红虽然心里冰凉，却不泼辣，反倒胆怕事。”“那咋会对宝动手？”“她只是一时冲动罢了，不过事后肯定会后悔的，所以我就敢大着胆子给她下猛药了。”“哎哟哟，你话咋这么费劲呢？绕来绕去的，都快把人给绕糊涂了。”“好，那就照实跟你，我不是正在教育局学习嘛，用了办公室的座机，直接给她打了电话。”“咋跟她的？”“我告诉她，全市教育系统正在抓体罚学生的典型，听处罚很严重，一旦发现，会直接开除，据近期就安排到我们学校检查，要她多加心，免得引火烧身。为了装得更像一些，我最后还叮嘱她，这消息属于绝密，一定不要走漏了风声。”“她就那么信任你？”“当然信了，我在她心目中是个好人，中规中矩的好男人，平日里对她也尊重，一口一个孙姐地叫着。”柳叶梅笑着：“你就是嘴甜。”“没办法，这不是演戏嘛。她不但没有怀疑，反而一个劲地向我道谢，像是受了大的恩惠似的。”“你可真狡猾！”“这不叫狡猾，是智取，是还击，是治病救人！她都那样了，还有啥好客气的？”柳叶梅叹一口气，：“李朝阳，你我们村里的那些孩子，遇到像胡校长这样的校长，再遇到像孙秀红那样的老师，以后会有啥出息？别出人头地了，就是正经做个人都很难，你是不是？”李朝阳没有回话，闷头吃着饭。等把最后一口饭咽了下去，他才无奈地道：“这就是现实啊！优秀的老师都留在了城里，水平差不多的也被留在了乡镇，句难听的话，派下去的几乎全是垃圾，能把孩子教好才怪呢！”柳叶梅听了，心里面更加煎熬，叹息一声，：“这不就是嘛，可又有啥办法？就只能眼巴巴看着孩子变坏了。”“是啊，学好不容易，学坏很简单，可也只能尊重现实了，一时半会儿难以改变。”“是啊，这几来，我一直在琢磨这个事儿，让宝继续在那样的环境下，还不知道会出息个啥来。”“那又有啥办法呢？”李朝阳敷衍一句，抬头看见柳叶梅已经放了碗筷，便问她：“吃好了吗？”柳叶梅点了点头。“那咱们走。”“去哪儿？”“去宾馆？”“这种时候去宾馆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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