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梅一笑，：“那好，等下次你进来前二十名，我就让你爸爸给你买礼物。宝，你想让爸爸给你买啥呢？”“买……买个变形金刚……不……不……要不就买个游戏机。”“游戏机可不行，你整只顾得玩那个，哪还有心思学习了。”“我喜欢那个嘛，我保证只在下课时间玩，还不行吗？”“先不想那个了，好好学习，等考完试再。”“人家就是想要游戏机嘛，很多同学都有了，好不好呀？老妈。”宝边走边缠着妈妈。柳叶梅不再搭理她，只管牵着儿子的手走着。当她走到许翠翠家门前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帮她家办准生证的事儿，这都好几了，不但证还没拿到手，连一点消息都没有。自己可是答应过人家的，一直都没给人家回个话儿，还不知道把那个娘们儿给急成啥样子了呢。想到这儿，她牵着儿子的手就往许翠翠家走。“妈，去哪儿呢？”“哦，去你翠翠姨家一趟。”柳叶梅随口着，低头望一眼儿子，突然觉得儿子也是个大伙子了，带着他去那些事儿有些不妥，便对儿子，“我跟翠翠姨有点事儿要，你自己先回家，一会儿我就回去。”“妈，那我回去看会儿电视。”“不行……不行……必须先把作业完成，等我回家后，再看电视。”柳叶梅口吻坚决地。“那我先去二奶奶家了，她家肯定又做好吃的了，我肚子饿了。”柳叶梅想了想，这都好几没来许翠翠家了，也不知道她身体恢复得咋样了，总该过问一下；还有那办证的事儿，自己也要慢慢跟她解释，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家，儿子还要饿着肚子等自己，就：“那也中，你就先去奶奶家，吃晚饭就写作业，别贪玩，听清了吗？”儿子答应一声，挣脱了妈妈的手，羊羔一般撒着欢朝前跑去。跑出老远，站定了，转过身来，对着妈妈喊一声：“你可早些回家去，校长还要去家访呢。”“知道了。”柳叶梅答应一声，朝着许翠翠家走去。到了许翠翠家，见门紧闭着，向前推一把，却关得严严的，柳叶梅就扯开嗓子喊起来：“翠翠……翠翠……翠翠你在家吗？”许翠翠应一声，踢踢踏踏跑出来，哗啦开了门，亲热地喊一声姐，接着：“你都好几没来了，我可怪想你的。”柳叶梅：“姐不是忙嘛，想来找你玩，又脱不开身。”“姐，快到屋里。”许翠翠着便挽起了柳叶梅的胳膊，往屋里走去。“翠翠，大白干嘛关着门呢？”“关着门好，省得坏人进来。”“哪有那么多坏人呢？都是你自己瞎琢磨。”许翠翠笑笑，：“坏人冷不丁就会冒出来，还是防着点好。”到了屋里，两个人紧挨着坐到了一张简易沙发上，柳叶梅便起了准生证的事儿，她：“翠翠，准生证的事儿都已经办妥了，就是这几村里事太多，村长没顾上去拿，你可千万别着急。”许翠翠倒也体谅，：“有姐呢，我急啥？反正这事就拜托你了。”柳叶梅接着问她：“翠翠，你觉得身体咋样？恢复得还好吗？”许翠翠脸一沉，嘟嘟哝哝地：“我……我也不知……不知道到底咋样了……只是……只是……”一看许翠翠这表情，柳叶梅心里咯噔一下，忙问道：“你倒是痛痛快快告诉我呀，到底是好还是孬？”“姐，倒也没有不好的感觉，只是……只是那地方老流水。”“流咋样的水？”“黑乎乎的水。”“是血还是水？”“是水，不像是血。”“一直流吗？”“嗯，这几一直流，堵都堵不住。”柳叶梅心头一紧，忙：“走，你到床上去，我给你看一下。”“姐，你不会出啥事儿？万一……万一弄坏了，以后可咋办呢？”许翠翠满脸忧虑地。柳叶梅安慰她：“应该不会的，黄仙姑一辈子帮着人家堕了那么多胎，从没失过手，你放心就是了。”“那咋就老流水呢？稍不留意就把裤子给弄脏了。”“会不会是正常反应呢？”“但愿是，万一真的弄坏了，以后怀不上孩子了，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许翠翠黯然道，泪水早已在眼眶打转转。“瞧你的，哪有那么严重啊？纯粹是自己吓唬自己。走……走……姐给你瞧瞧去。”柳叶梅着，站起身来，拽着许翠翠的胳膊往里屋拉。许翠翠难为情地：“姐，别看了，那地方怪脏的。”“都是女人家，脏啥脏？走，别跟姐见外。”柳叶梅嗔责道。进屋后，许翠翠脱掉裤子，只穿一条短脚内衣坐到了床沿上。“把那块遮羞布也脱了，不然姐咋看呢？”“姐，真的挺脏的。”许翠翠呐呐着，慢吞吞脱了下来。柳叶梅这才看到，她的整个腿间全都用卫生纸塞满了，上面沾染了斑斑驳驳的血渍。许翠翠脸色绯红，紧咬着下嘴唇，一点点往下扯着，随手扔在了床前的垃圾桶里。等全部清理完了，许翠翠才仰面朝躺了下来，屈膝叉腿，默默地了一句：“姐，那……那你看。”此时已近日落时分，屋子里的光线黯淡起来，柳叶梅便问柳叶梅：“手电筒在哪儿？”许翠翠欠一下身，指一下墙角的衣柜，一声：“就在那抽屉里。”柳叶梅走过去，拉开抽屉取出来，推上电门，俯身细细察看起来。由于长时间的浸泡，许翠翠的腿间的皱褶间沾满了细碎的纸屑，几乎全都沾满了。她只得走出去，倒了温水，又找来一块干净的布绺，搓洗了，然后给许翠翠擦起了下身。擦洗了没几遍，纸屑就没了，变得干净起来，鲜嫩的肌肉露了出来，柳叶梅再次弯下腰，打开手电往里看起来。单从外观来看，没有一点异常，不见损伤，也没有肿胀，俨然一朵盛开的黑牡丹。为了更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景况，柳叶梅只得动起了手，近距离趴了上去，这才看清，其实里面也无大碍，光滑鲜红，饱满丰盈，只有底部有少许的黑色流液缓缓渗出。柳叶梅想了想，问许翠翠：“哪儿有干净的纸？”“在床头呢。”柳叶梅拿过来，撕下一段，搓成细卷儿，慢慢探了进去，来来回回擦拭着。当她把纸卷儿抽出来的时候，顶端的部分已经被染成了黑色。“好了，你起来。”柳叶梅招呼道。许翠翠翻转身子爬起来，问道：“姐，你觉得咋样呢？”“我觉得不要紧，可能就是里面的废渣没排干净，需要慢慢排泄，没啥的。”轻描淡写地着。“可都过去好几了，还不见好，心里就不踏实。”许翠翠赤着下身，坐在床沿上恹恹地道。“是啊，我心里一直也牵挂着呢。”柳叶梅找来一个方便袋，把弄脏的纸卷儿放到了里面，对着许翠翠，“你赶紧起来把裤子穿上，在家等我。”“姐，你要去哪儿？”“我去一趟黄仙姑家，问问她这是咋回事儿。”“都这时候了，还是别去了，等明我自己去问。”柳叶梅瞄她一眼，：“看你，绵羊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算你去了她家，怕是也张不了那个嘴，你是不是？”许翠翠红着脸：“姐，你我是不是像个傻子？”“不是傻，是老实，老实得过火了，这个世道老实人可尽吃亏，没啥便宜占。”柳叶梅着，便转身朝外走去。“姐，太晚了耽误不了孩子吃饭吗？”许翠翠望着她的背影问道。柳叶梅头也没回，应一声：“没事，都已经交代好了。”柳叶梅去了黄仙姑家，见大门依然锁着，就知道她是去了有北坡的土坑，都这么晚了，咋还没回来呢？正不知道该咋办才好，后面有人喊了她一声。回头一看，正是黄仙姑打远处走了过来，影影绰绰，一点都不真实。“老姑，是你吗？”“不是我还能是谁？柳叶梅啊，你又有啥事求老姑了？”“不是我的事儿，是前几你给治病的那个许翠翠。”黄仙姑一愣神，问道：“她咋了？有啥不对劲的了？”柳叶梅先把许翠身子里面往外流脏水的事儿了一遍，又把沾了脏水的那个纸卷拿了出来，送到了黄仙姑的面前。黄仙姑眼睛直直的，往后一阵趔趄，嘴上骂着：“柳叶梅你这个傻丫头，干嘛带那个让我看？”“咋了老姑？这有啥不能看的？不看你能知道是个啥情况吗？”柳叶梅疑问道。“傻丫头，你不知道那是些淫秽之物啊？沾污了我的眼，明咋去给人家求神祈福？一点规矩都不懂。”黄仙姑埋怨起来。“你不是都亲手给人家堕胎了？那个都没事，这点脏水你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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