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电话的是安承，对方只说了一句话，尹赫在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这么快？行行行，我马上打开。”
安承的个性虽然让人觉得不靠谱，但办起事来倒是很靠谱，警方对那种来历不明的人都要好几天才能查到，安承几个小时就搞定了。
一个警员帮忙，打开警局里的一台电脑，远程连接到了安承那边，这样他们就可以进行视讯。
当屏幕上出现了安承时，尹赫在不由得就想没事儿挑衅挑衅。
“啧啧啧，真是迅雷不及掩耳啊，社长大人的魅力果然是正无穷，就算是大名鼎鼎的冥也得拜倒在社长大人的针织衫下啊。”
apo的社长朴存熙最常穿的就是长款针织衫，这种事情能有几个人不知道。
“仰慕和爱慕是两回事，我不是薛寒轩。”
安承是什么人物啊，永远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么厚脸皮的人怎么可能会觉得尴尬。
尹赫在的挑衅落空了，为什么他的话永远都会被人堵回去。
“尹炸毛你坐过来，帮我翻译翻译。”
“你搞错了吧，凭什么让我翻译？”
“嘿你小子……”
“不用翻译，我可以说中文。”
安承虽然是韩国人，但他房间的书柜里放着好几排的书全都是有关中国的，那本《中国上下五千年》被他翻了几百遍，居然还是完整如新。
“那—太—好—了—真—是—麻—烦—你—了。”
秦方一字一句，说得慢吞吞，还配合丰富的表情和手部动作，明显就能看出在和一个来外交流。
安承闭了闭眼，一向淡定的他居然一脸忍耐。
“不要质疑我的中文水平，需要我说一句中国本土方言给听你听吗，最近我一直在学习和研究。”
周围安静了三秒。
“不用不用不用，我信我信我信！”
“那就言归正传，你们要我查的人我已经查到了，我想知道那段录音内容是怎么回事。”
秦方长话短说，把他们目前为止了解的事情都告诉了安承。
安承听完后皱了皱眉，面有难色。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要我查的那个人是韩国一个杀手集团的幕后操控者，依靠杀手来收取高额雇佣金，这个集团在韩国流窜了很多年，但因为背景太过庞大是没有办法正面应付的黑道组织，警方一直不敢去碰。”
“等等，他该不会就是在黑白两道中被称为‘boss’的那个人吧？”尹赫在半眯着眼问。
“没错，这个boss对外宣称他们杀人是很有规矩的，无论雇主要求他们杀死的是哪国人，都不会再他国地盘上动手，一定会用各种方式将被杀的人引到韩国，然后再将其杀掉。”
“这么迂回的杀人方式，有必要这样做吗？”秦方捏了捏下巴。
“很有必要，在本国杀掉本国人和在他国杀掉他国人，结果是完全不同的。”韩夜弦倚在门边，阴阴地说了一句。
“有什么不同？”
“任何一个国家最不缺的就是领土意识，在别人的家门口杀人，结果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换做你又会怎么想？”
“当然是觉得他在找死！”秦方激昂地拍桌子。
“那你刚才还问那么白痴的问题。”
对于秦方来说，被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鬼教训，本该是相当丢脸的事情。
不过教训他的人是夜少，那就只能沉默且憋屈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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