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见到她这种反应,中心更是疑窦丛生。虽然蝙蝠侠过哈琳应该不是丑的人,但难保她不会在这几给丑做心理治疗的过程中,被其威胁家人或重金收买,从而沦为丑的帮凶。“难不成你也和前几被抓走的那些工作人员一样,被丑威胁或者收买了?”凌峰话一向直来直去,反正哈琳对他的印象不佳,那他也不怕再多得罪这个女医生一点,与其藏着掖着,不如直接和她摊牌,如果她真已经是丑的人了,凌峰就直接将她拿下。哈琳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也急促起来,她语无伦次地:“没、没有!你、你不要瞎,我真的会因为你的胡乱猜测而被停职的!”““真的”?这么你刚才的是假的喽?”凌峰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哈琳先是恼恨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无奈的叹息着。“好好,我实话,不过你得答应我不向院长透露这件事。”凌峰点了下头:“只要你不是丑的帮凶,其它的事情我一概不管。”哈琳暗自松了口气,斟酌了一下用词,才缓缓道:“其实……我在为丑做心理治疗的同时,也在试图以他为研究对象写一篇论文,希望将来能在美国医学协会杂志上发表。”“啊?仅此而已?”凌峰有些怀疑,觉得如果仅仅是这件事,实在不值得让哈琳像刚才那样紧张。“嗯,丑那严重扭曲的精神状态、混乱多变的思维逻辑和反复无常的行为模式,简直是用以研究心理学的无价之宝!只要能破解他的精神构造和隐藏在其中的秘密,我以后就会成为美国心理学方面的权威!”哈琳激动得两手紧握在一起,双肩微耸,眼睛里也射出无限憧憬的光芒。凌峰感到有些好笑,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心理医生还是一个在事业上极具野心的女强人。他不禁问:“丑那样的疯子也有思维逻辑么?”哈琳立即纠正道:“他不是疯子,而是精神变态者。他不仅有思维逻辑,而且远比一般人缜密,否则怎么可能策划出那一个又一个精彩绝伦的犯罪行动?只是他的逻辑和正常人不一样而已。”接着她有些黯然地垂下眼睛:“可是相关研究必须经过院长的许可才行,否则就是非法的。没办法,我只好一边给丑做心理治疗、一边偷偷地询问丑的人生经历,以便做这方面的研究……。”凌峰心中一动,打断她问:“询问丑的人生经历和你要写的论文有什么关系?”“你可真是外行哎。”哈琳一涉及自己的专业领域,就仿佛重新找回了自信一样,侧头用手扶了下自己的黑框眼镜后微笑着。“绝大多数的精神病患者并不是一生下来就得了精神病,他们通常是因为遭遇到突如其来的巨大精神创伤,才导致自身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作为心理医生,自然要先弄清楚他们的精神创伤到底是什么,才好对症下药的做心理治疗啊。”原来是这样,凌峰暗想着,忽然他的脑海中倏地出现了丑以前对他过的话,不禁喃喃自语道:“恶梦般的一……。”丑曾经亲口过,所谓的“正常人”与他之间的距离,只是隔着恶梦般的一。无论多么正常的人只要渡过了那一,就会变得像他一样扭曲而疯狂。也就是他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证明他那独一无二的疯狂理论,他的终极目标是让所有人都渡过恶梦般的一后变成和他一样的人。可是,这对他来究竟有什么好处呢?猛然间,凌峰觉得查清丑在他自己恶梦般的一中,究竟经历了些什么非常关键!“嗯?你刚才什么?”哈琳用她那碧蓝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眉头微皱的凌峰问道。凌峰却转移了话题:“没什么,但丑是个满嘴谎言的人,光他嘴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这件事,我听到的版本就不下三个,你怎么确定他对你的人生经历是真实的?”“啊?这个……。”哈琳愣住了,她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她的潜意识中,病人是不会对医生谎的。凌峰追问道:“如果你连他的话是真是假都不知道,又怎么对他做心理治疗?”哈琳样子有些窘迫,但依然倔强地。“我当然知道怎么分辨真话和假话,我可是心理医生!”“实习心理医生。”凌峰颇为认真地又提醒了她一遍,而且特别加重了前两个字的语气。哈琳叉着腰瞪着他:“你这个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讨厌!”“我知道,我一向不招女生待见。”凌峰不急不恼地。哈琳忍不住“噗”的一下乐出了声,她忽然觉得这个来历不明的灰发青年也不是那么讨厌,不管他对丑如何恶劣,对于女性还是比较有绅士风度的。随即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拍着脑门:“哎?我来找你主要是想什么事来着?”“我不让丑吃饱饭这件事。”凌峰叹了口气答道,心这脑子要是能把丑的真实身份给套出来就见鬼了。“啊!对对!我已经把实话告诉你了,你怎么?不管是出于医生的责任,还是为了我的个人前途,我都不希望你把丑活活饿死,而且警方和蝙蝠侠也没同意你这么干?”哈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凌峰,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答。凌峰耸耸肩膀:“我从没想过要饿死丑,不让他吃饱只是为了使他没力气再和我吵架而已。”“什么?!就为了这个?你又不是吵不过他……。”哈琳有些难以置信。凌峰撇了撇嘴:“谁愿意整和一个神经病吵架?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只要你能叫丑以后把嘴闭上,别老是恐吓特警和工作人员,一顿喂他八个盒饭都行。”哈琳的俏脸瞬间挂上了三条黑线,她算是明白了,凌峰是无论如何也要弄死丑不可,不管是用枪打死还是用刀刺死,也不管是饿死还是撑死。“你非要他的命不可吗……?”凌峰冷笑着:“如果他不再杀人,规规矩矩的呆在阿卡姆养老,我自然也不会再要他的命,但你觉得这可能么?”哈琳沉默了片刻后,郑重其事地:“这个你放心,我会尽力治愈他的心理疾病的。”治不治愈他倒无所谓,别把你自己搭进去就行。凌峰本想这句话,不过估计出来又会招这个女医生一顿白眼,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改口问道:“丑现在在哪里?还在你的诊室么?”哈琳摇了摇头:“不,我让警卫们把他送到餐厅去吃饭了,拉杰夫警长也跟着呢。”凌峰马上拿出多功能侦察仪,开启声纳成像模式扫描餐厅的方向,果然看到丑正坐在一个角落里如饿死鬼似的狂吃海塞,旁边站着拉杰夫和几名警卫。“哈琳医生,即然我答应帮你保守私下里做研究的秘密,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个的要求?”哈琳听凌峰这么,立刻警惕地盯着他的脸问道:“什么要求?事先声明我可不和你约会。”凌峰差点儿跳起来:“谁我要和你约会了?!”“哦,吓我一跳……那你的要求是什么?”看着哈琳把手抚在胸口,作出如释重负的样子,凌峰心中泛起一种怅然的情绪,自己还是那么不招女生待见,就和以前一样。但他很快平复了心情,对哈琳道:“我想看你给丑做心理治疗时的工作笔记和录音,这样兴许能帮到你。”哈琳不置可否的笑笑:“你能帮我什么?你又不是心理医生。”“虽然我不是心理医生,但我对于丑这种极端型的罪犯还是非常了解的,不然也无法抓到他对么?”这一点哈琳倒无话可,如果凌峰不了解丑的行为模式,也不可能在数次与他对决的过程中屡占优势,并最终和蝙蝠侠一起将他押到了阿卡姆。“听你是高谭大学心理学专业的高材生,但是据我所知这个专业主修的核心课程是普通心理学,它应对的是一般的心理疾病患者,不过我猜你也选修了变态心理学,所以才对能治愈丑这么有信心。”见哈琳已经收起了之前漫不经心的表情,转而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凌峰顿了顿接着:“可是你忽略了一点:丑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精神变态者,他同时也是一个狡诈的罪犯。你之所以判断不出他的话是真是假,应该是因为你没有接触过犯罪心理学,它并不属于心理学专业,而是法学专业的课程。”哈琳怔怔的瞧了他一会儿,才试探着问道:“这么……你懂犯罪心理学?”“不懂。”凌峰咧嘴笑道。“但我正好救过高谭的两名检查官,我想他们之中至少应该有一个人上大学时主修过这门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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