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黑赌后情败扫赌王(3)
保姆几次要开灯都被乐乐阻止了。现在,保姆又来叫她吃点东西,因为她除了抽烟,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就在这时传来门铃声。乐乐的心里“咕咚”一声像落进一块巨石,站了起来。“开门吧。”她吩咐道。
乐乐希望来的是云起龙,又怕来的是云起龙。结果,来的偏偏就是云起龙。
保姆开门的时候,已经顺道开亮了门边的大灯,客厅里刷地亮了起来。乐乐本能地眯起了眼睛,这亮光对她来说是很大的刺激。乐乐看着云起龙拖着沉重的步子走来,他的表情十分复杂,眼睛里没有愤怒,却有浓重的伤痛。
近了,他停了下来。他们对视着,很久都没说话。乐乐有几箩筐解释的话,但每个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云起龙有几车厢的问题要问,可每个问题都很复杂,他理不出头绪。他们的大脑此刻都昏眩着,神智都迷糊着,情感都煎熬着,谁也没有开口。
但乐乐知道,他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说明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事实胜于雄辩,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她只能选择沉默,等待着他的怒吼,他的咆哮,他的责骂。
云起龙突然一把抓住了乐乐的手,低而有力地说:“走!”
乐乐哆嗦了一下:“去、去哪里?”
“去你的房间,和你上床。”
“云起龙——”乐乐摔了他的手,尖叫起来。她希望他骂,或者是动手打她几耳光,她不要他以这种方式表示他的愤怒和屈辱。
他冷笑道:“这不正是你需要得到的吗?”
乐乐的懊悔在这一瞬间溜光了,蘀之的是愤恨:“如果你是这么看我的为人,你就不是我认识的云起龙。”
“你做错了事还指责我?”他终于声色俱厉。“世上没有一个人赌得你这么荒唐的。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为什么要给她设这样一个荒谬的爱情赌局?在你面前,我可以没有自尊没有骨气,为什么你连我这仅有的一点外表也要剥个精光?你还是我认识的乐乐吗?我认识的乐乐虽然要强,但坦坦荡荡,从不在背后搞鬼。你呢?我们每个人都成了你的王牌,你任意挥洒着我们的命运,是不是觉得很潇洒?”
“云起龙,难道我乐乐不是你手中的牌?我甚至在你的心目中达不到王牌的级别。你忘了你是什么出身?在地下赌界,你曾经是令人学习的榜样,追捧的明星,你‘赌龙’的称号难道是我给你加的吗?可是你背叛了我们,入了白道,然后你就利用你的所学来扫赌,把那么黑道的朋友作为你扬名立万的牌。这还不够,在你我的爱情赌局里,我成了什么?我被你任意地抛弃,为了给人一个光辉而清白的形象,你娶了一个跟赌不沾边的女人,那个时候你可想过我的感受?要说玩爱情赌局,你云起龙是师父,我是跟你学的。”
“乐乐,我已经说过无数次,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不管怎么恨我报复我都可以,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在我们的赌局里,是无辜的不是吗?”他听到乐乐那愤激的言语,也意识到原始诱因在自己身上,因此愤怒减少了,更多的是无奈和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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