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小镇是离天山脚下最近的一个小镇子,镇上人口极为复杂,除了本地的人,这里还聚集着很多为了躲避战乱逃亡至此的难民,还有一些西域的商人;这小镇也算是通往西域跟中原的一个交接处,大都是过往的商人选择的一处落脚之地,所以,这东林小镇也建起了城墙,也算是作为一种城镇的标志吧。
时值大宋端平五年,初春;本是极少下雨的东林小镇,却在晨曦落了一场大雨,往日镇上干燥的空气已变的潮湿起来,那连绵不绝的天山谷中也吹出了一场无穷大风,将森林中的新鲜空气带了出来,同时也带来山中的冷意,使得小镇在这个还尚存冬天冷意的情况下便得更冷了;清晨过后,大雨已停,小镇的道路上,流淌着今晨下的春雨;各家各户也在雨停之后,便开始清理着门前的积水,片刻,在镇上左邻右舍的齐心下,路上的积水便走了许多。
小镇上的富户还是有很多的,这些大多数是外来避难的;那蒙古人时不时的侵略中原大地上的大镇,并且每一次侵略都会对所经过的地方大肆掠夺一番,这些大户人家为求一个平安,便举家迁移,避祸去了,他们往往选择偏远之地又或者是看起来不太落后的小镇,东林小镇也就成了他们当中一些人的首选;即是偏远的地方,又有西域商人和中原的商人带着货物经过,这就为他们再次提供了奢侈的源头。
安身在此的富户或是经过战乱原因,懂得了如何将自己藏的深点,家族中的人也时刻关注着外面的战乱,一旦有不对的地方,便会继续跑,又或者藏匿起来;这就是为什么,在一些大山周围,原本不是很繁荣的村子或者小镇,却慢慢的变得繁荣起来的原因;那些富人虽然不喜乡间生活,但时事逼迫,也由不得他们了。
下了一场大雨的东林小镇,镇上的人们既是希望能老天能放晴;这老天爷仿佛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待他们吃过早餐出去干活的时候天气便放晴了,太阳在东林镇的上空也开始了它新的一天。
东林镇好久没有迎来大队的商队经过了,这一日却来了上百号之人,中间还夹着一些为了逃难而奔波的难民;一入小镇,镇上便开始热闹起来,商人带着自己的商货,摆了个摊子,吆喝着卖了起来;那些难民却在寻找适合自己的生计或者安身之地;镇上的大户人家,此刻也开始活动起来,因为他们想在这些难民当中招买些活力,好为自己开春做准备。
临近中午,东林城东门走进一位年老的老者,身边跟着两位娇小可人的少女,面上还戴着面纱;一行三人中那年老的怕有七旬了,手中虽是拄着一根拐杖,然而这老头的身子骨看起来却极为硬朗,没有表现出一点老态龙钟的样子,怕是常年跋涉锻炼出来的。
老人两旁分别跟着的两位少女怕是年纪都是十五岁左右的样子,两位少女的身材长得婀娜多姿,虽是戴着面纱,而且穿戴的也极是普通的衣服,但仍然难以隐藏住她们背后的美艳,他们这身打扮也怕是多为了避开战乱,只见这三人身上还背着乐器,原来是到处流浪的卖艺之人。
“爷爷,我们是不是在这个小镇上休息片刻?”其中右边挽着老人的少女转过头询问道。
“爷爷,在这儿休息一下吧!孙女我都走的脚都累了,肚子也很饿了!”只见左边的少女却是双手摇摆着老人的左手,耍起娇来,神态可爱极了。
“哎哟!我的好孙女,好了,别摇了!再摇下去啊,爷爷这把身子骨会承受不住的。”老人极为无奈的拄着拐杖停了下来,满脸慈爱的看着刚才耍娇的那少女;那少女见老人同意了,极是高兴,欢快的拍了拍手,说了一句:爷爷你真好!身子又挨上老人了,刚才问话的另一少女看了只是摇了摇头。
老人呵呵一笑,回头对右边刚才摇头的女孩说道:“绮儿丫头啊,我们就在这儿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顺便看有没有生意可做。”少女听了,点了点头,挽着老人的手臂继续向前走。
东林酒楼的名字直接取自东林镇,在这个镇上也只有它这家酒家最大,名气最响,就连邻镇也是名气最响,可见这家酒楼有着不同反响之处;东林酒楼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刻最为热闹,生意自然是最好的,里面的一切设施都是照着繁华城镇来做的,只此一点就可以瞧出这东林酒楼定是镇上某富户人家所开。
那卖艺的祖孙女三人此刻也来到了东林酒楼的一楼大厅处,三人坐在酒楼的角落处,叫了些粗茶淡饭和一壶酒,两位少女也将脸上的面纱揭掉,露出国色天香般的脸庞,这时让人惊奇的是这两位少女原来是一对孪生女,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虽然她们坐在角落之处,而且穿着也不是很吸引人,但她们美妙的背影却也引来了不少目光。
那老人叫了些饭菜上来,菜式极为普通,然而这两位少女对桌子上的这些粗茶淡饭却是吃得津津有味,真是桌上摆着什么,便吃什么,一看便知是吃得苦的少女;老人坐在上头,看得心中大是欣慰,于是高兴的又端起身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摸了摸胸前灰白的长胡子。
“好孙女,吃饱来,我们待会好趁着酒楼人多,看看有没有哪位客官需要听我们唱曲的,我们就为客人们唱几下,也好赚些家底。”老人眼睛扫了一下酒楼内,然后又收回眼光,看着眼前两个吃得津津有味的乖孙女说道。
先前在东城门下耍娇的少女听了,不满的抬起头,嘟着小嘴,说道:“爷爷,又要唱曲子啊,我们不是够钱用吗?”
“秀儿!怎么可以这样对爷爷说话的,爷爷这是为了我们的生活,你要知道我们不似富户人家,不用担心自己的三餐。”一直静静坐着吃饭的那少女,听了眉头皱了一下,秀眼盯着刚才说话的少女的白皙脸庞,出言教训道。
被教训的女孩,似是有点怕刚才的少女,暗暗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教训她的少女,呐呐的道:“哦,我知道了,姐姐;我以后不会这样子乱说了,你别生气啊!”带着些许叛逆的少女朝自己的姐姐陪着不是,那被唤作姐姐的少女看到自己的妹妹知错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看着个样子怕是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很多次了。
那老人看着眼前的二女,也不以为意,似是这种情况见多了,只当作是一种乐趣;见她们停了下来,不再继续争执了,满脸皱纹的老人于是笑着开口道:
“呵呵,看来我们的小魔女还是斗不过绮儿哦,知道顶撞爷爷的后果了吧?”
不待两女开口说话,老人又接着说道:“绮儿,秀儿;你们可知道爷爷为何要拼命的赚钱?爷爷还不是为了你们以后能有一份好的嫁妆,爷爷可不能寒碜了你们哟!”
“爷爷!”
“爷爷!”
两女听了,白皙的脸庞马上羞红,脸上各泛起两朵红晕,低着头,两女几乎同一刻朝那老人不好意思的娇嗔道,柔弱的身子还配合着扭捏一番,桌下的小脚不满的跺了跺。
“呵呵,好,好!爷爷不说了总可以了吧?”老人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出落得花枝招展的孙女,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甜蜜之感:“快吃吧,别饿着肚子了!”说完,老人自己端起酒杯喝了口酒,两女见状,都是极为孝敬的夹了一大截菜往老人碗里。
老人看了,呵呵一笑,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对于老人来说,自己孙女夹的菜还是要马上吃的,不能等到孙女催促,枉费她们的孝意。
晌午,东林镇已经没有了早晨的寒意,反而变得有点炙热;东林酒楼的客人越来越多了,酒楼的店小二忙得满头大汗,可脸上依然笑容满面;一楼大厅处,几位来自西域的商人正闭目安静的听着两位少女的曲子,听得高兴之处口中还不忘大声赞叹道:“好!”就连酒楼内其他坐着的客人也跟着喝彩起来。
在这唱着艺的正是那祖孙女三人,这三人由那老人负责拉二胡,两位婀娜的少女跟着节拍一起抿嘴同唱;这一对姐妹花的嗓音本事极佳,加上所唱的曲子又是婉转动听,感人肺腑,曲中的情意也通过这对姐妹花绝妙的嗓子给唱了出来。
片刻,曲子便唱完了,整个酒楼内的客人也拼命的鼓起掌来,大是高兴;那专门出钱叫这爷孙女三人唱曲子的西域商人更是高兴,大声喝彩道:“好!果然是好曲子!”其中一个从怀里掏出出一锭五两的银子,递给那拉二胡的老人。
本是坐着拉二胡的老人此刻早已空闲开来了,看到银子飞了过来,忙伸手接到,揣进自己的怀中;然后站起硬朗的身子,拉过身边的两位孙女,朝那几位西域商人行了个落幕礼。
“诸位!还有谁愿意花钱听曲子的,老朽及孙女三人定会给客观你唱上一支好曲!”那老人谢过刚才自己的客人后,便开始继续找下一位目标了。
“喂!卖唱的!楼上我家公子想听你们唱曲子,上来吧!我家公子说,不知你们是不是什么曲子都会唱啊!”这时,楼上一位穿着不差的男子叫道。
两位少女听了这叫喊之人那么的没礼貌,暗暗皱眉,心中有些不愿,正要示意自己的爷爷不要答应,却见那老人笑道:“客官,麻烦你叫你家少爷稍等片刻,我们这就马上上去。”
那男子听了,转身之前督促道:“那你们快点,不要让我家公子好等,记得是‘天字一号’啊。”
“老朽知道了,客官先行。”那老人回复道。
“爷爷!他这么没有礼貌,蛮恨的很,想必他家公子也好不到哪去,你为什么要答应啊!”性格上很可爱的少女不满的埋怨道。
另一位少女虽是皱着眉头,心中也极是不愿去为那公子唱曲,然而嘴上却说道:“秀儿,我们怎么能这样拒客人与门外呢?爷爷已经说了,只要谁出钱我们就会为他唱上一曲,我们不能失言啊!”
“我们也有权利选择唱与不唱啊,姐姐!”叫秀儿的少女辩解道。
“爷爷已经答应了啊!”
“丫头,好了,只是唱一首曲子而已,不用在这里说个不停了;有钱的公子哥就是这样子的,爷爷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得上去为他们唱上一曲,下次爷爷不随便答应就是了。”老人看到自己的孙女争执起来,为免那客人等的心急,不由出言劝道。
三人上得酒楼的二楼处,找到“天字一号”雅间,果然看到刚才叫他们上来唱曲的那一名男子恭敬的在一位年轻公子身后站着,年轻公子手拿一把名贵折扇,坐在凳子上。
楼下有些知情的客人看了暗暗叹息,这一去又是羊入狼窝了,心中为他们感到同情。
那老人一看眼前的年轻公子穿着极是华丽,便知这位公子哥的不凡;老人再次瞧了一眼这长得不差的俊美公子,开口问道:“不知公子要听什么样的曲子?”
“你们是不是什么样的曲子都能唱,都能弹奏啊!”年轻公子看似是在问老人,实是眼睛一直盯着老人身后的两女看着,心中暗道:这两女果然姿色绝佳,刚才在这儿只听其声音便知唱曲的定是一位绝美的女子,想不到这唱曲的竟然是一对双胞胎,实在是妙啊!这个时候的两位少女由于要出面唱曲子,以示对客人的尊敬两女也不便再戴着面纱,所以就摘了面纱,露出了她们美若天仙的容姿,自是在一进门之时便吸引住了那位年轻公子的眼球。
那老人身后站着的两位少女见这年轻公子居然这么直接的盯着她们看,实在是无礼之极;那略微调皮的少女不似姐姐只是皱一下眉头以示自己的不满,秀目白了一眼那少年公子,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老人见着少年公子这般行为,眉头也紧紧的耸着,听到这年轻公子的问话,只好开口答道:“老朽不敢夸下海口,说什么曲子我孙女都能唱,一些平常之极的曲子我孙女不是问题,不知公子你要听什么样的曲子,好叫我孙女准备一番。”老人心中想着快点做完这笔生意,于是催促起来。
“不急,不急!”不料这年轻公子并没有理会老人的催促,反而漫不经心的说道:“老丈啊,本公子跟你谈一件事如何?”本是说话应该将眼睛看向老人的年轻公子,却是盯着那美丽的两为少女,眼睛不离开半分。
老人听了,心中虽恼怒这年轻公子无礼,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想多生事端,只好忍着道:“不知道公子要跟老朽商量什么事情?”
“本公子我要老丈你身后两位长得如花似玉的爱孙女嫁给我!不知老丈意下如何?”年轻公子语出便惊倒眼前的爷孙女三人,一双色眼紧盯着老人身后的两女。
“你!你好不要脸,休想!谁会嫁给你这登徒子!”叫秀儿的少女听了心中大怒,从那老人身后跨了出来,一张鹅蛋脸早已怒气横生。
“秀儿!”老人听到自己的孙女跳出来出言辱骂眼前的年轻公子,忙出声喝止道,伸手把她拉回自己的身后;这老人毕竟是见识过人,知道他们今天遇到了麻烦,他可不想自己的孙女有所伤害。
叫绮儿的女孩却是比较沉稳,虽是心中暗恼,但好像她始终都不知道发脾气的样子,但眼中的愤怒依然可以清楚的瞧见,小脸蛋也极是冷艳;也伸手将冲动的妹妹拉到自己的身边,低声喝道:“秀儿!”叫秀儿的少女狠狠的剁
那老人将自己的孙女护在身后,眼睛毫不在意的盯着那年轻公子道:“公子,你所说的恕老朽不同意,老朽两女还小,不已谈论婚嫁,身份也低贱,难以配上公子你高贵的身份。”
那年轻公子刚才看到两女发怒的表情,简直是美极了!让他的色心不由怦然心动,暗想我要是拥有了她们,那该多好啊!不等老人话落,赶忙抢道:“老丈你放心,只要你的两个爱孙女嫁给我,公子我绝不会计较这些繁文缛节的,更不会以身份的不同而轻视她们,我会……”
“公子!你自重!我跟我妹妹现在还小,还没有到婚嫁年龄,我们还要孝敬自己的爷爷,还望公子你不要再说了,还请你点曲子吧!”文静的绮儿少女此刻忍不住打断年轻公子的话语,她看到这眼前之人一副猥琐的样子就是讨厌,如若不是自己的爷爷已答应他唱曲子早就走了。
年轻公子顿时语噎,听了这绮儿的话,知道她是在间接的拒绝,心中极是恼怒,暗想本公子都这样委曲求全了,你竟然不识大体,那就别怪本公子我了!
当下狠声的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吗?只要是在东林镇这个地方,就没有本公子得不到的东西!老丈!你要想清楚了,将你两个孙女嫁给我做小妾,到时候自由你吃香的喝辣的,用不着这样四处奔波不已!”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名女不成?老夫我以及我的两个孙女过惯了这种颠沛不已的生活,还请公子莫要为难我祖孙女三人!”那老人怒道。
“哈哈,什么光天化日?本公子我还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给你看!”少年公子双眼盯着那老人得意的说道,随后,回头对站在自己身后的众家丁喝道:“你们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把本公子的媳妇儿请回去?”
“是,公子!我们保证将这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绑会府中!”一位家丁的头头站在少年公子的身旁怪笑着道。
“不是绑!你这狗奴才,听着本少爷说的话,是‘请’,还不动手!”那少年公子一听,大怒,手中的折扇猛得敲了一下那家丁头儿的脑袋。
那家丁头儿疼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连声称是,回过身对身后其他的家丁怒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老匹夫拿下!”这家丁头儿脑子极是聪明,竟然想到将那老头制住了后,便可如愿的完成少爷吩咐的了。
那些家丁得到命令便呼啦的拥上来,抓那老人,却不料这些家丁没一会儿便痛苦的躺在地上哀嚎不已,原来这老人还会些拳脚功夫,身手极是不错的他自是不怕这些只知道欺负老百姓的爪牙。
那少年公子看到眼前的情况,一下子便愣住了,大骂道:“你们这些饭桶,还不快起来给本公子抓住这死老头?”众家丁听了,哪还敢起来,躺在地上装死。
少年公子见了,心中大怒,待要走过去踢他们一两脚时,突然自己的颈脖处顶着一根拐杖,正是那老人的拐杖;少年拉着眼看着那老人摆着一副凶煞的样子,才知道自己今天遇到对头了,难怪人家不害怕自己,于是心中“唰”的一下便凉了,双腿也开始发抖,正所谓识时务为俊杰,少年公子这时不由自主的跪下,哭着道:“老丈,是小的有眼无珠不识您这位泰山,想强抢你老的宝贝孙女,是我活该,我活该!”
“既然活该,那就打自己几个耳光子,哼!”那调皮的少女此时插道。
“是,是!小姐说得对,说得对!”少年公子此时也不管什么身份不身份了,话还刚落便举起右手“啪啪!”的打在自己的脸上,哪敢在窥伺眼前少女的美丽;那家丁见自己的少爷自个左一下右一下,心中暗暗揪心不已。
“好了,够了!老夫今日放你一马,以后莫要叫老夫见着!不然的话,有如此桌!”话落,手中拐杖以迅猛之势击向身边的餐桌,之间“喀喇”几声巨响,那桌子便变得毁坏不堪了。
那老人看到那少年公子自己将自己的脸抽成猪头似的,心中即好笑的同时,又怪自己的孙女不懂事,要知道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怎么能够做得如此招人现眼,这老人算是见识广,也就想得深了些,故而,给他个下马威,希望他莫要在纠缠过来。
“多谢老丈,多谢老丈不杀之恩!”拿少年及其身后众家丁,见了眼前的一张好好端端的桌子,此刻被击得粉碎,不禁直冒冷汗,双腿直颤,嘴唇微抖。
听了老人的话后,那少年公子便引着那些受伤的众家丁落荒而逃,起先围在旁边观热闹的人也不禁对这祖孙女三人投去一样的眼神,有赞叹的,有惋惜的,更多的是对这老人变得尊敬起来。
“爷爷!你好厉害哦,我就知道那只癞蛤蟆得不到好处!”调皮少女兴奋的说道。
那老人看到那年轻公子离开了之后,便暗暗的松了口气,心里便决定了提早离开这儿,于是,不理调皮少女的话,只是回头对那两位少女说道:“绮儿,秀儿!我们收拾一下东西离开这里。”
“爷爷,不唱了吗?”秀儿少女看着老人不明白的问道。
“恩,我们不唱了。”老人坚决的回道,有回头对那文静的少女说:“绮儿,收拾一下。”绮儿少女点了点头,便把那些乐器重新收拾好,跟那个叫秀儿的少女一人拿乐器,一人拿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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