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梁小刚奸白脸啊!不讲一点江湖义气,果然给我设下套了。花皮郎先在心里痛骂了一番梁小刚,随后情绪有些激动。
还有这样的好事?如果我有一块地盘,不是可以和这个姓费的一样,也可以贼吃贼,坐地分赃了吗?
入乡随俗,既然有这等风俗,花皮郎也不会墨守陈规。他兴奋的双眼熠熠生辉,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开始琢磨今后如何抢地盘的事情了。
抢地盘就是争霸,胜王败寇。天时、地利、人和,必须占有其一才能有所作为。
花皮郎不是莽撞人,他现在心中有一团火,急需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府郡,哪处州府,当今贼道布局,贼道规矩,尤其要了解清楚有关第三只手的事情,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费权钱到了手里,没有在这儿闲聊的兴趣,眼角扫了一眼花皮郎,心中暗恨,冲李晓娟呵呵一笑,说道:“娟子,让你爸爸把钱快送来。丽丽我走了……”
“费叔叔慢走哎,我们就不送了……”郑丽丽自我安慰一句:钱是龟孙,不能当真。然后露出一脸假笑,拿捏出要送费权的姿势来。
“呵呵,留步,留步……”
费权左手拎着装钱的黑塑料袋,晃悠着瘦高身躯出了包间。他要把手里的钱尽快放到保险柜中去,然后再打电话把二虎叫来,让他过来认人。请他过几天在街上狠狠揍李瘸子这小徒弟一顿,为我出出气。
花皮郎一双贼眼厉害无比,看到了费权临走时扫过来的阴毒眼神,心中暗笑,这个老小子可能想报复我。你想报复我,我也不客气,现在就向你挑战,赢了你就不用交孝敬了。
花皮郎不是空想家,想到就要做到。当即双臂一抖,将左右拿住自己胳膊的叶翠玲和谢淑琴抖开,然后用眼神提示郑丽丽姐妹等别出声。在这之后,他从长沙发上站起身来。
郑丽丽姐妹见他神头鬼脸搞神秘,不晓得他想做什么?正在疑问猜测时,忽然看到他弯腰撅臀,探头伸颈,双臂微展开,这动作像极了一只斗架公鸡。
郑丽丽姐妹被费权拿走了二万五千块钱,心情都不甚高兴,看他扮演斗架公鸡,以为他闲极无聊出洋相,都冲他鄙夷的“哼”了一声。
哼声还没有落地,花皮郎已经双膝外弧成罗圈,脚尖点地,快速往前移动,晃眼间出了包间。
花皮郎运行鸡步潜行出了包间,紧跟在费权身后亦步亦趋,悄然无声随他来到了咖啡馆休息室门前。
玫瑰咖啡管是海淮市贼首魏老二用于收赃敛财的场所,做咖啡生意只是幌子,一杯咖啡卖二百块钱。因此,这儿根本没有顾客上门,偌大的咖啡馆并不需要服务员。
又由于魏老二势力太大,到这儿上缴孝敬和销赃的贼偷一个个非常规矩,没有敢闹事的,从而使费权感觉用不着看场子的打手。
如果看场子打手在这儿,一定要在百分之一提成里分上一羹。费权为了不让别人在这儿和自己分账,除了咖啡馆唯一的女服务员李美玲外,看场子的打手全被他在魏老二面前打小报告轰走了。
费权当年因为贪污受贿被判了十年徒刑,刑满释放后,老婆孩子都是别人的了,落得一个孤家寡人一无所有。某一次嫖娼时,结识了卖淫女李美玲,一番花言巧语下,把李美玲招到咖啡馆做了服务员。
李美玲人长得漂亮,十九岁高中毕业后从老家来到海淮市打工,辛苦打了一年工,即累又赚不到钱。每月那点微薄工资去了房租和吃喝外,连买化妆品和衣服的钱都省不下来。
而和她一起从老家出来打工的姐妹们则不同,她们受不住金钱诱惑,纷纷下水做了暗娼,每个月的收入比她多十几倍。不仅有钱买化妆品和衣服,每月还有几千元存款。
李美玲心中开始不平衡了,她们论盘子和条子都不如我,凭什么比我赚的钱多?于是乎,她也下水做了娼妓。
从那以后,她成为床上劳动者,工作轻松了许多,每个月赚的钱比打工多出几十倍。做了七年多娼妓,除去平常开销外,手上存了将近二十万块钱。
娼妓吃的是青春饭,李美玲到了二十七、八岁的年龄后,卖身赚钱有些困难了。被费权花一番言巧语下,来到咖啡馆做了女服务员。
她到咖啡馆做女服务员,并不是贪图百十块钱工资,而是贪图工作轻松,每天只要把身体让费权玩玩,白天就可以在这儿蒙头睡觉,晚上有精神出门寻找嫖客卖淫。
此刻,李美玲光着身子躺在休息室内的沙发床上睡觉。光身子睡觉并不是她做娼妓落下的习惯,而是费权为她定下的规矩。
这费权蹲了十年大牢,被禁了十年**,在色上有些急,为李美玲定下光身子睡觉的规矩,便与他能随时上去发泄**。
由于李美玲光身子睡在休息室内,费权只推开房门一条缝隙,从缝隙中挤进了屋里。当他想反手关上房门时,脚下忽然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哎呦”一声,一个狗抢屎栽进了休息室里。
花皮郎鸡步潜行跟在费权身后来到休息室门前,见他挤进屋门后想反手把房门关上,不给自己进屋的机会。心里骂道,老小子,我这就给你一点苦头吃。
在这之后,花皮郎左手往前一探,悄无声息捏住了费权拎在左手上的黑塑料袋。与此同时,右手往前一伸,捏住了费权往前迈步的那只皮鞋后跟,使他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一头栽进了屋里。
捏鞋绊人是贼偷基本功,下手去捏的一定是他迈起来的哪只脚,不然无法使被捏鞋者的身躯失去平衡。
以花皮郎的神偷技艺,加上又想给他苦头吃,手下没有留情。这一把捏的恰到好处,把费权摔的这叫一个惨,不仅拎在手里装钱的黑塑料袋丢了还不知晓,人也被摔得挣扎着坐不起来了。
“哎呦,我的妈呀!疼死我了……哎呦……我的妈妈哦!”
“费猴子,你还让我睡觉吗?你妈妈在家里,回家找去!滚出去!”李美玲刚才睡梦中被费权叫醒让烧咖啡,已经一肚子怒气了。此刻,又被他哎呦喊妈妈,气的吼了一嗓子。
花皮郎听到屋里传来女人十分严厉的吼叫声,好奇之下,伸头往屋里偷偷看了一眼,一眼看到屋里一张床上坐着一个光身女人,正横眉立目冲躺在地下哎呦喊疼的费权发火。
哎呦呵!大白天光身睡在床上喧淫,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
花皮郎不觉双眼色光一闪,在李美玲的身上溜了几个来回,注意力都在光身女人身上了,郑丽丽蹑手蹑脚跟过来的声音没听到。
郑丽丽看到郎君扮公鸡斗架,也“哼”了一声后,忽然见他脚尖点地出了包间,急忙拦住也想好奇跟出去的妹妹们,自己蹑手蹑脚跟在了后面。
由于郑丽丽动作笨拙,并没有看到花皮郎偷钱和摔费权的这一幕。来到休息室前,只看到郎君贼头贼脑往休息室里偷看。
郑丽丽听到费权在休息室里传来的哎呦喊疼声,以为费权被郎君揍了,心中有些慌张,蹑手蹑脚走到近前后,发现郎君并不是偷看坐在地下喊疼的费权,而是偷看床上光身子的李美玲。
“老女人又什么好看的?你这个恋老之徒!”郑丽丽又羞又恼,在心里痛骂了一声恋老之徒,一把拽住他的耳朵,把他拖回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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