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门进入金库那当然是求之不得了,花皮郎没有反对,跟在梁小刚和杨玉涛身后向金库地下室入口而去。
破棚杂物堆后面的三个人也悄然走出来,三人作掩护,一个轻步走向门房边监视观察动静,另一个贴墙站在门房和金库入口之间当传声,最后一个则守候在金库入口外面。
金库入口在大楼门厅北边,大铁门虚掩着。安保员小高出去和门房老马聊天,并没有把大门关上。
杨玉涛走在前面,首先推开铁门进入其中。铁门里空间很大,应该能把一辆中型面包车开进来。
铁门南侧有两间屋,外间是值班室,里面是休息室。值班室里亮着一盏日光灯管,透过大玻璃窗可以看到屋里有一张办公桌和数把椅子,墙上挂着一根警棍。
办公桌上放了一份报纸,报纸上压了一串钥匙。杨玉涛推开值班室门进到屋里,伸手把这串钥匙拿到手里反复看了看,又把钥匙串放回到桌子上。
花皮郎跟他后面进了值班室,问道:“为何把这串钥匙放下了?”
杨玉涛笑着说:“这一窜钥匙都是三合一,三把钥匙合在一起才能使用。另外两把不在其中,单用一把没有用。”
花皮郎不懂其中的道道,随着他走出值班室,继续往前走去。走不多远,来到一扇封闭十分严密的厚重铁门前。
梁小刚正用一把手电筒站在厚重铁门前端详,用戴手套的手在婴孩脸颊般大小的密码转盘上摸索了几下,又抬头四处看了看。听到身后只传来杨玉涛一个人的脚步声后,以为皮孩没有跟过来。
梁小刚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皮孩跟在后面过来了,笑着说道:“我只听到玉涛一个人的脚步声,还以为兄弟没有跟过来,原来兄弟也跟过来了。”
杨玉涛也感觉不到花皮郎的脚步声,笑着问道:“皮兄弟身有轻功吧?拓帮柳子的轻功几乎失传了,兄弟还会,真是不简单。”
花皮郎笑笑没有回答。
杨玉涛也没有深问,而是从黑衣里掏出一只医用听诊器。他一刻时间都不耽搁,动作麻利地把听诊器一端卡在耳朵眼里,左手则把听筒贴到厚重铁门钥匙孔下方。与此同时,右手开始旋转密码转盘。
密码转盘上刻有从0到9共十个阿拉伯数字,只有把密码左右旋转对应上方的小箭头处,才能用钥匙打开这扇铁门。
花皮郎睁大两只眼透过丝袜看着,大宋哪儿虽然有锁了,但都是明锁,还没有这等暗锁,何况还是密码锁。盯着杨玉涛旋转密码转盘的手,感觉非常好玩。
杨玉涛用听诊器仔细听密码对应时所发出的非常轻微的响声,这不仅仅是技术,掌握了技术不一定能把密码锁开启了,而是经验和感觉的结合。
密码锁既不能将密码数字间的顺序搞错了,也不能将左旋右转的顺序转错了,纯粹依靠耳力和经验感觉。
不多会儿,杨玉涛鼻子上冒出了汗,花皮郎和梁小刚看到杨玉涛冒汗了,都屏息静气有些着急了。
就在气氛逐渐紧张的时刻,杨玉涛把贴在厚重铁门上的听筒收了回来。
梁小刚松了一口气,问道:“对上了?”
“嗯!”杨玉涛嗯了一声,把医用听筒卡子从耳朵眼里取下来放回到黑衣里,又从黑衣里取出三根细长钢针插入钥匙孔中。连续拨转三根钢针,不多会儿,只听“咔吧咔吧咔吧”三声锁扣响声,厚重铁门被打开了。
花皮郎算是长了大见识,伸出大拇指赞道:“玉涛哥这一手不赖。”
杨玉涛惭愧一笑:“唉!皮兄弟,这是老式锁。如果是新式密码锁,我就不能轻易把密码破解了。”
梁小刚不说废话,端起手电筒向大铁门里照去。里面是楼梯和斜坡两种通道,斜坡应该是运送贵重金银的手推车通道。
梁小刚站住脚步说:“我在这儿盯着,你们两人下去踩踩。有没有东西都快上来。”
杨玉涛点点头,从衣服里掏出一只小手电筒,向花皮郎说道:“皮兄弟,我在前面照路。”他先一步顺着楼梯下去了。
花皮郎跟在他身后走进铁门里,感觉里面气味非常难闻,不仅有地下室特有的潮霉味,还有说不上来的怪味。
“为何气味如此难闻?”花皮郎向走在前面的杨玉涛问道。
“呵呵,皮兄弟,这是钞票油墨味混合手汗味形成的怪味。”杨玉涛声音显得特别沉闷。
两人在手电筒光亮照射下,很快下到了底层,偌大的地下室里,码放了一块块石头。不仅地下有,原本放钞票的铁架上也有。
这些石头大小不同,形状各异。大的比磨盘还要大,小的则比孩童拳头还要小。
杨玉涛随手从铁架上拿起一块一尺方圆、外形呈扁圆状的石头,用手中的电筒光束照过去,心脏“砰砰砰”狂跳起来。
随后,他把狂跳的心脏压抑下去,抬手把电筒咬在嘴里,先从黑衣掏出一块手帕在扁圆形石头上擦了擦,又从衣服里摸出拇指粗的透光灯,贴着石头照射下去。
花皮郎见他衣服里放了如此多零碎东西,感觉挺好奇,看他聚精会神看手中的石头,问了一句:“玉涛哥,你看什么呢?”
杨玉涛把透光灯放回到黑衣里,说道:“皮兄弟,是鸡血石,我手里这块鸡血充盈,还是成器满鸡血石,如果拿到市场上去卖,最少值十万块钱。如果请大师雕刻成器,这个价格就不好说了。单单这块石头压在手里不卖,今后或许能值几十万。快,我们出去。”
花皮郎对现代纸钱已经有了认知,懂得其价值。听杨玉涛这么一说后,有些不相信地问道:“如此一尺方圆的石头能值十万块钱?”
杨玉涛边往外走便说道:“皮兄弟,你对金玉奇石还不懂,我手里这块鸡血石品质相当好,说值十万都低了!关键是它能保值,未来或许值几十万也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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