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疯魔最新章节 碎梦卷 第十二章 相望于空间 看着逐渐从朱有得额头冒出来的血渍，流淌着，侵湿了衣服，一块黑色的污垢一般。
无季的心情煞时好过许多，仿佛千万斤重的石头，片刻间，化作一颗颗细粒的灰尘，跟随着青峰飘逸，飘起，再也不会停留，永远……永远！
但……无季始终还是有些遗憾，有些后悔，有点害怕，不是因为杀死了朱有得，也不是因为第一次杀人，而是……或许还能杀死几人，残害父亲的凶手，或许其他……
……
……
“啊……”
一声狂叫声打破了寂静的房间，在房间内回荡着，肆略着无季的清静，耳根。
是灵晶晶！
可这有怎么样？
对于无季来说，好像都不重要了，他要忘了她，但又需要时间，不理会便可以了吧？
该做的事，已达成，无季转身向外走去，丝毫不停留半分，也不曾理会，这个不久前伤害过他的女人，深深的将他推入悬崖的女人。
在无季的认知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灵晶晶！
要不是她，无季也不会失去理性，向黑色骷髅头交易，杀死朱有得，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因为她！
可无季从未想过，其实……他真的很想杀死朱有得，他只是怕……怕母亲一人！这是理由，一个逃避的理由，一个与母亲躲避的理由！
可事情都做了，再多说些什么都是徒劳的，一路走到黑是无季最好的选择，唯一的出路，别无他法，无季也无所他求了！
直径走向门槛，直接。
……
这不是他，他不会这样！这不是我的无季！他是不会杀人的。
这是灵晶晶的第一想法。
她呆厄了，从未想过无季竟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这是杀人啊！犯法的！
可若细细想来，却又不，因为朱有得杀死过无季的父亲，又怎么不会呢！
灵晶晶吃惊的是，无季天性胆小如鼠，遇事颤战，竟会如此这般。
她害怕，害怕无季变得与她认识的他不一样，可想想，释然，已负，何须多想了？
但看见无季一眼都不看自己就直接出门，心中对无季的恐惧感尽数消散，衍生出一抹浓厚的伤感之情。
这是最后的告别，不再相见，相望，想撞！
“无季，你恨我吗？”
声音很轻，莫名的飘然，柔！让人一听便会不自觉中沉入其中，来不及反抗。
无季停下了继续行走的脚步，脸上的表情神色不见丝毫波动，若将灵晶晶的声音比若流水，无季好如大坝一般，水泄不通。
冷！除了冷还是冷！
灵晶晶是听得见的，她知道无季停下来了，没有走，很近，却又很远，可望不可及，不……不可望亦然不可及！
灵晶晶心死！她知道了无季的答案。
呵！够了！
对她来说，无季能停下脚步，这……就够了，不能太过。
心碎了无痕，不曾哭泣，不堪其扰，天涯与海角又何妨？地狱与天堂又何妨？不求问心，只求心安！
清澈而又沙哑的声音响起，是灵晶晶，最后一句话！或许再也……
“忘了……我吧！”
回响着，萧瑟，凄凉，一句见底。
她想在见无季最后一眼，但……她怕，怕下辈子还会记得他！这该让她如何彻觉！一见明了。
无季毫无波澜，是的，忘了！他本来就要忘了她，有何须她多言呢，本分。
也是解铃还需系铃人，的确如此。
无季想着想着，脚步动了起来，走出，不回头。
呵呵！回什么头？无季不知。
……
他走了！不会回来的，杀人就让我来担了吧！本分。
看着倒地的朱有得，血渍愈多，灵晶晶便愈是厌恶，都是因为他。
看向身上的珠宝首饰，名牌衣裳，越看越……远。
一把抓过，猛力的撕扯着，扔掉，越远越好。
“嘶嘶！”
一件件，一块块，一丝丝，呵！
灵晶晶笑了，她竟发现，一些名牌衣裳到最后竟都是一群“布”，一匹布，一碎布，一看，那般丑陋，那般不堪，那般“姿态”。
“哈哈哈！”
她很庆幸自己怎么早醒悟，她还很年轻，十九而已。
但……她知道，这又如何。哭了！
一滴滴泪水，流下，坠入床上的床单。
“滴咚！”
仿佛很大声一般，将灵晶晶惊醒，她流泪了，抬起手，摸了摸，很冷！
灵晶晶急了，慌张着，两只手不断的擦拭着白皙的眼眶，不然它流出，只因为……太冷了！
和无季一样，她不喜欢，她记忆中的无季很好，和泰坦熊一样，不，比泰坦熊还好！
眼睛被水幕遮掩着，看不见，但可以想象的出，她在回忆。
就这么一直，一直……直到眼睛红肿了，心情也就好多了，可谁又能知道她的疼了。
她知道，以前的无季会懂得。
“父母应该会懂吧！”灵晶晶想着想着，便睡着了。如睡美人一样，可爱，却又带着一丝侵冷，周围的血渍与死人围绕着，她害怕，却不能走，也只能睡了吧！
至始至终，灵晶晶都没有去想过无季所拥有的神力是怎么回事，好像无季本来就不曾使用过。
想那些有什么用了？也许灵晶晶会这般想。
也许。
……
……
走出了房间的无季，左右遥看，有些紧张的行走着。
他有些害怕，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怎能不呢？除了杀人那刻他不恐慌之外。
无季走着，脚步急促，希望下一步就能赶到火车站，回到家，那样他才会心安，一切的烦恼都会抛之云霄以外。
干他何事！
突然，无季浑身颤抖，片刻间，不再抖动。
身体无力，脑袋有些晕。这是无季的感觉。不知为何，好像无季知道发生什么一般，不去计较。
无季咬紧牙关，浑身上下都有些麻痹，行走时勃费力，但……这一切都不是问题，还有脚就行。
“站住！”
突然，一声粗狂的吼声，镇住了，这一条热闹的街市，安静。
所有行走的人，叫卖的人，哭泣的小孩，正在进食的人，全都停止了行动，看向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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