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的计划正式被李慎提上日程，再执行，就得有不少人说他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只是很多事情都不是李慎能够决定的，还要根据对方的情况来定夺。
现如今计划已经差不多，李慎自然是准备出手。
三人又谈了半个时辰，王洪福将一些事情禀报了一下，还有关于纪王府政务上的事情。
李慎是亲王，虽然已经独立建府，可总归以他的身份还是跟朝廷分不开关系。
比如每年的种地情况，下属的徭役情况，增添和减少人口这些都需要向朝廷及时汇报。
不然遇到弑杀的，还不得把徭役杀光了？
“行了，这次的会议就到这里。最后本王要说的几点。
第一，要在动态适配中完成认知对齐，不能用惯性逻辑应对变量场景，要在灰度空间里找到最优解。
第二，要通过软协同实现无边界联动，打破条线的信息墙，让隐性经验完成显性化流转。
第三，要以长周期视角锚定当下动作，把即时整改转化为长期势能，完成底层能力的隐性迭代。
今后我们要......”
李慎足足说了一刻钟，当他说完之后拿起茶杯准备喝茶时，只看到对面三人眼神迷离，一脸茫然之色。
“怎么？本王说的没听明白？”
“我等谨遵王爷教诲。”三人齐刷刷点头。
只是不过那骨子迷茫依旧没有褪去，王洪福那个一直在记录的本子上，画了七七四十九个圈。
而王玄策和裴明礼两人忽然觉得纪王要是入官场绝对更够平步青云，就刚才那段讲话，放眼整个都无出其右。
他们怎么就想吃不出来这么玄妙的法言，也难怪他们只能在这个位置停留了。
想来朝廷那些宰相都是如此吧。
“听明白就去办吧。”
李慎对三人摆了摆手。
三人立刻起身行礼告退。
出了书房，三人各自离去，王玄策和裴明礼一同前往纪王府的班房。
“王长史，王爷刚才最后所言你可听的明白？那个什么叫惯性逻辑应对变量场景、还有那个无边界联动是那个边界？
莫非是要与那些蛮夷联合起来？”
刚进入班房，裴明礼就开口问道，纪王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偏偏一句话的意思都不明白。
除了一些生僻的词汇不懂之外，主要是连其中的含义都是让他云里雾里。
王玄策坐下后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其意。”
“啊？连王长史你都不明白？那我们如何执行王爷的计划？”
裴明礼大吃一惊，他还以为王玄策跟随纪王多年，肯定能够明白纪王的用意，这才开口询问。
没想到连王玄策都不知道，那他们还如何替纪王办事？
“裴兄稍安勿躁，坐下说话。”王玄策安慰了一句，然后为裴明礼倒了一杯茶水。
“王长史，下官也是着急，下官来纪王府时间尚浅，对纪王殿下不太熟悉，眼下纪王殿下有这么多大的计划，我等身为属官若是办不好，岂不是要被纪王殿下怪罪？”
裴明礼坐下后喝了一口茶水。
“呵呵，裴兄莫要着急。”王玄策轻轻一笑：
“裴兄你只需将刚才王爷交代你的事情办好就行，至于其他的无需我们担心。”
“可不瞒王长史，王爷最后说的那些下官一句都没有听懂，这如何是好？
还请王长史不吝赐教。”
裴明礼虚心行礼请教。身为下属，连上级的话都听不懂还怎么做事。
“裴兄，刚刚王某不是说了么，我也没听明白，你只需要记住前面王爷交代的事情。
最后王爷说的话你可当做没听见即可，并不重要。”
王玄策看着焦急的裴明礼无奈劝解道。
“这怎么能行，王爷最后说了那么多，定然有其深意，不可能无端说的。”
裴明礼摇头有些不相信，此时他忽然有一种想法，是不是王玄策故意不告诉自己，这是官场上惯用的手段。
担心自己办事得力往上爬，想要打压他。
“唉~~~~”裴明礼的表情变化看在王玄策眼里，立刻就猜出来裴明礼心中所想，无奈之下王玄策只能叹息一声：
“裴兄，并非是王某不愿告知，是王某真的不知道纪王最后说的是何意。
王爷每次议事最后都会说一些这样莫若两可得话。
实不相瞒，最开始的时候王某也如你一样回来后反复思索其意，可最后都不得其解。
但时间久了你就会发现，王爷最后说的话，跟我们要办的事情毫无关联，你观刚刚王掌柜，他的本子上可是一个字都没写。
我们这位小王爷行事总是出人意料，恐怕就连王爷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吧。”
王玄策本来不想这么说纪王，毕竟纪王是他们的主子，不管怎么样也要时刻维护主子的形象。
可现在裴明礼怀疑他打压，快要发展成官场斗争了，为了纪王府的内部团结，王玄策不得已之下只能给裴明礼解释清楚。
好在裴明礼也不是外人，说出来也只是让他早些习惯罢了。
“自己都不明白？这....这不会吧？”裴明礼瞠目结舌，王玄策不会说的是假的吧，纪王说了一刻钟怎么可能说一些自己都听不懂的废话。
只不过他看王玄策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骗自己，而且想了这么久，王玄策的为人还是很正直的，不像是奸猾之人。
可这件事怎么听都让裴明礼觉得有些玄乎，真有这样的人？
“裴兄，日后你便知王某并没有骗你，你若是不信，现在去找王爷问问，信不信王爷自己都记不住他最后说了什么。
这是王爷的习惯，身为王府属官习惯就好，王爷年少，虚荣一些也属正常。
或许上官都是如此说话也说不定。”
王玄策端起茶慢慢品鉴，话已至此，就看裴明礼自己的悟性了，既然能够被纪王殿下看中，想来也是聪慧之人。
“多谢王长史赐教，下官刚刚还险些误会王长史，还望王长史莫怪。”
裴明礼站起身对着王玄策深施一礼赔罪。
（李治惦记铁矿石第几章，我怎么不记得了？是不是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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