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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3:开局退婚迎娶白富美》第三卷:拍卖时代 第3833章 陈老板没去,我去了!

    陈阳清了清嗓子,往大屏幕指了指:“既然余少让我说,那我就说说。”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过道中间,抬手指着大屏幕上的梅瓶照片,不急不缓地开了口:“首先,就是它这个整个的溜线,从口沿肩部到底足,比较楞,比较硬。”

    “比如说这个口沿部位,不是特别合适,看着感觉这个口沿高了一点,这是其一。”

    台下几十双眼睛跟着陈阳的手指头往大屏幕上瞅。前排那个戴眼镜的老先生把放大镜举起来,对着大屏幕上的口沿看了又看,然后扭头跟旁边人小声说:“还真是,口沿是直愣愣的,元青花的梅瓶口沿应该微微外撇,有个弧度,这个看着往上翘了一截。”

    旁边人接过放大镜也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陈阳接着说:“第二,从肩部往下走的话,太直了。”

    “真品的元青花梅瓶,肩部往下走,走到快底下的时候稍微往外撇一点,这是真品的特征。”

    说完,陈阳轻轻摇摇头,“这件东西从造型上没有仿好,肩部到腹部的过渡太直,没有那个弧线。”

    秦公在底下微微点头,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

    “第三点,这个青花,龙纹绘画太死板了。”

    说着,陈阳转身手指指向大屏幕,“大家来看,整个画得一笔一画太僵硬,跟真正的元青花龙纹的绘画比起来,没有那种速度感。”

    “元青花的画工是一气呵成的,龙身盘曲有力,鳞片错落有致。这件画得太规矩了,一笔一画描出来的,水平不够熟悉。”

    这时候后排又喊了一嗓子:“对!我刚才就觉得那龙画得跟长虫似的!”

    “就是,陈老板这么一说,这龙跟没睡醒一样!”

    陈阳轻轻笑了一下,接着往下说:“第四点,就是这个青花的斑点。”

    陈阳侧头看着余少抿嘴一下,“不得不说,御铭堂非常负责,因为他们的图还是比较多的,而且图片比较清晰,我反复看了——它这个斑点,这种层次,和真品有明显的差别。”

    “元青花的铁锈斑是烧出来的,边缘模糊,大小不一,浓淡自然。这件东西的斑点,太规整了,每个斑点大小差不多,边缘太清晰,不符合元青花的特征。”

    他说完了,把手放下来,看着余少:“余少,我说完了,您给解释解释?”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余少。

    余少站在第三排,脸上的笑已经彻底没了。他沉默了两三秒,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但还强撑着体面:“陈老板,您说的这几点,我一件一件回您。”

    “第一,口沿高了一点——那是因为照片拍摄的角度问题。”余少一边说,手一边比划着,“俯拍和侧拍,口沿的视觉高度本来就不一样。您要是不信,回头我把实物拿出来给您看,您自己量。”

    台下有人点了点头,拍照角度确实会影响视觉判断,这话说得有道理。

    “第二,肩部太直——这件梅瓶的器型是和南京博物院那件几乎一模一样,您要是说肩部太直,那您是在质疑南京博物院那件也有问题?”

    这话说得有点刁,台下又有人点了点头,有人交头接耳。

    秦公在下面轻轻抿嘴一笑,这家伙实际上是在偷换概念——他说的是器型和博物馆一模一样,可陈阳说的是这件东西本身仿得不像。但台下那些听热闹的老板未必能转过这个弯来。

    “第三,龙纹画得死板——陈老板,这是元青花,不是明清官窑。”

    说着,余少装着一脸无奈的摇摇头,“元青花的画工本来就比明清官窑粗犷,您拿明清官窑的标准看元青花,那当然觉得死板。”

    台下点头的人更多了,还有人嘟囔了一句:“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第四,青花斑点太规整——陈老板,您自己也说了,”余少笑着看着陈阳,一字一句说道,“我们图片比较清晰,图片清晰,斑点当然看得清楚。”

    “真品的铁锈斑在照片上,有时候因为曝光的原因,看着也规整。”

    “您不能拿照片上的视觉效果来判断东西的真假。”

    余少说完这四条,把两手一摊,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陈老板,这毕竟是照片,很可能因为拍摄的环境、光线问题出现偏差。”

    “毕竟您当初没去预展看过实物。如果陈老板下次想要质疑御铭堂,还是要去看看预展,以免闹出今天这样的笑话。”

    这话说得够损——你连预展都没去看,光凭照片就敢质疑,你算老几?

    台下有人笑了一声,余少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冲陈阳微微抬了抬下巴,那意思像是说“你还有什么话说”。小丁在第三排旁边也跟着松了口气,拿手帕擦了擦额头,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余少摆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

    陈阳没急,反而笑了一下。他正要开口,旁边秦公站起来了。

    秦公声音不大,但场子里这会儿安静,他说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余少这话说得好,不过——陈老板没去预展,但老夫倒是去看御铭堂的预展了。”

    余少脸上的笑僵住了。

    “而且还借御铭堂的光,上了一次电视。”秦公笑呵呵地补了一句,台下有人跟着笑了。

    预展那天记者围着秦公采访的画面,新闻可是播了好几遍,在场不少人都看过。那个戴帽子的老头在后排嘿嘿笑了两声,跟旁边人说:“秦公这话说得,打脸都不带脏字的。”

    余少的脸色从铁青变成白纸色,嘴唇动了动:“秦公,您……”

    秦公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陈阳旁边,抬手指着大屏幕:“根据我在预展上近距离观察这件元青花梅瓶——从它青花的发色、画工用笔、纹饰的构图布局,以及底部露胎、底部修足、底部的釉斑和器物的整体造型各方面来看——”

    “这件元青花确实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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