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笑一声，“摔倒了之后你用膝盖摩擦地面了？”
方念初哽住，“我就不能是双膝跪地的摔？”
“你看看这个伤痕，像摔出去擦到的？”男人说着将她的腿放到自己身上。
方念初抿唇，没有说话。
“不想告诉我？”
“没有，就是今天我把宋清歌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男人挑眉，眼中满是诧异，“你把宋清歌打了一顿？”
“嗯”
“沈修霖没找你告状？”方念初问。
“没有”
“我再睡一会儿，吃饭时候叫我。”
离开房间，陆砚辞立刻来到主卧。
房门被敲响，周伊涵看到陆砚辞连忙将他拉了进来。
“念初和你说了吗？”
看到母亲的表情似乎有些担忧，陆砚辞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我们去逛街遇到了宋清歌，然后她把手链扔进了洛云的包里，诬陷她偷东西。”
周伊涵说完，陆砚辞心都揪起来了。
“你说什么？！”
周伊涵明白自己儿子听懂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她叹了口气，“这个宋清歌还真是不消停。”
“在聊什么呢？”从更衣室出来的陆竟看到站在沙发旁的妻子和小儿子，出声询问。
周伊涵看了看丈夫，又看看了愣在原地的小儿子，再次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陆竟脸色越来越难看，“亲家母怎么说？”
“洛云没说什么，只是把念初叫出去聊了会儿天，他们回来有说有笑的，我也没有问。”
陆竟看向陆砚辞，“没事吧？”
“嗯？”男人回神，掩盖住眸子里的狠厉。
“我会问问洛妈妈的。”
餐桌上，气氛明显有些不对劲。
方深本想为大家介绍自己钓的鱼，却在看到父亲阴沉的脸后，安静下来。
洛云没有和方止说自己遇到的事，男人正热火朝天的和陆念说着今天的趣事，时不时望向女儿请求认可。
方念初笑着点头，他这才继续。
“嗡嗡~”
手机振动，陆砚澜随意瞥了一眼名字，然后缓缓抬头看向自己对面的陆砚辰。
陆砚辰：【你有没有觉得爸妈有些不对劲？】
陆砚澜：【你才发现？】
他一回来就察觉到了，虽然母亲和父亲都挂着笑，却有些勉强。
反倒是方止和洛云表现的很放松。
陆砚辰：【你看看婻婻和知知，是不是表情也很不对？】
经陆砚辰这么一说，陆砚澜这才看到两个小家伙扒拉着饭，吃的并不香。
“婻婻、知知，米粒都掉出来了。”
方念初出声提醒，众人的视线立刻落到两个小家伙身上。
俩小孩一同直起身体，“对不起妈妈~”
“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吃饭要有礼貌和规矩，知道吗？”
“嗯”
方深见状，也像陆砚辰和陆砚澜一样，给弟弟妹妹们发消息。
怕方念初生气，陆以婻和方知律都没有回信。
“爷爷，我说的对不对？”
“嗯，对，念念记性真好。”
陆念和方止聊天的同时，也会拉上陆竟。
有几人的对话，餐桌上这才没有那么安静。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用餐结束，老人和小孩去花园里散步消失，陆砚澜和陆砚辰来到陆砚辞身边。
男人只是笑了笑，摇头道：“没什么”
俩兄弟对视一眼，“真没事？”
“没有”
见陆砚辞不想说，陆砚澜和陆砚辰准备问周伊涵。
在外散步的陆以婻和方知律，抬起手表，回着刚才的消息。
两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
把事情经过向陆念、方深复述了一遍。
陆念和方深看完消息，立刻抬头看向洛云。
感受到两个小家伙的视线，洛云笑了笑，“怎么了，怎么忽然看我？”
“没什么，外婆奶奶，我们几个想过去那边荡秋千，你们走着，可以吗？”陆念道。
“当然可以，当心点，别摔了。”洛云叮嘱着，几个孩子立刻点头。
只剩下自己和洛云，周伊涵清了清嗓子，这才提起白天的事。
“让您见笑了，宋清歌是陆竟的妹妹，陆婷朋友的孩子，宋家从前和我们也有点交情，来往也就频繁了些。”
“阿辞和念初结婚后就少了，没想到她会这样。”
洛云望着不远处平静的湖面，“伊涵，本来我没想当回事，毕竟那时候你和念初都帮我解围了，但是......”
但是？
周伊涵的精神紧绷了起来。
“但是什么？”
“在这么多人面前，她都敢这样做，从前她又伤害了念初多少次呢？”
周伊涵哽住。
她确实没想过这些，毕竟从前宋清歌都是听话又懂事，而方念初无礼又暴躁。
“亲家母，本来我没想说这些的......您家给的东西，我们都没有动。”
闻言，周伊涵猛地抬头，瞳孔骤然紧缩。
洛云继续道：“这几年，念初也付出了很多，还遇到了这么多事，如果念初和小陆哪天真的走不下去了。”
“还请你们高抬贵手，孩子我们知道带不走，毕竟那还是陆家的血脉，但那也是我们念初拼了命生下来的，探视权还请你们做到位......”
“亲家母...我...我们......”周伊涵一时慌了神，“对不起......”
虽然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可能对陆家造不成威胁，但是洛云想告诉他们，方念初不是没有退路。
两人间的气氛一时间降到冰点。
洛云咬着嘴里的软肉，转身离开。
周伊涵则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疯女人竟然敢这样对外婆？！”陆念气愤不已，“奶奶什么都没说？！”
“那女人早就跑了，要是还在的话，我相信妈妈不会放过她的。”陆以婻道。
陆念看向方深，方深摇了摇头。
方知律看着两个哥哥的动作，主动开口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陆以婻也认可的点头，“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奶奶和外婆之间要是有裂痕怎么办？”
“奶奶不是那种人。”陆念为周伊涵说话。
方深回应道：“可是之前奶奶对宋清歌的印象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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