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堂吉诃德认真地说道，「你现在是LW集团的创始人，是大明星，是公众人物，如果未来这件事情被爆出来，你亲自指挥监控受试者的行踪和隐私，不管对方是不是间谍，媒体和律师都能拿这件事情出来反咬你一口。」
他看着李维的眼睛：「但是如果这件事情是我在操盘，那就是我自己的主意，跟你没有关系。」
「最後一旦爆出来，也只是我太过於保护公司利益而已，这是我一个CE0该做的事情，」他说道，「我做了一些过激的举动，我来承担这个责任就行了。」
李维还真没有考虑过万一暴露之後该怎麽处理。
不过他听到堂吉诃德的话，心上涌起了一阵暖意，心底里的那种浮躁稍微减轻了一些，想要直接把大卫·斯特林放风筝的想法也弱了一些。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堂吉诃德看李维的肩膀稍微松了松，不知为什麽，他心底里的那种压力也轻了一些。
「那不如让陈海生来做吧，」李维说道，「你毕竟也是CEO了，直接做这种事情也不合适。」
「陈海生不认识马梅诺夫，」堂吉诃德拒绝道，「他们之中交流需要靠翻译，链条越复杂交流起来就越困难，还是让我来吧。
李维听到堂吉诃德的话，反而是笑着摆了摆手。
「你以为你们之间交流就不用靠翻译了吗？」李维轻笑道。
堂吉诃德一愣，随即想起了之前和马梅诺夫交流的时候产生的乌龙，嘴里嘟囔道：「该死的俄语......」
「让我来吧，」李维笑着说道，「马梅诺夫是安雅那边的人，他和你也没那麽熟，我直接找他的效率更高。」
「那我等会儿去找卡佳那边一趟，」堂吉诃德说道，「我们先确立好一些该提前准备好的事情。」
李维虽然觉得堂吉诃德在做很多余的事情，但是他也没有拒绝，心底默默接受了堂吉诃德的好意。
「那就先这样，」李维站起身，「我去联系一下马梅诺夫。」
堂吉河德点了点头，看着李维走出了办公室。
李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直接打电话给了马梅诺夫。
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
李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认电话号码没有拨错。
他正准备挂掉，联系一下卡佳看看是不是马梅诺夫又换号了。
毕竟狡兔三窟，他们干的这个生意虽然表面是合法的，但是实际上谁知道呢，毕竟说飞弹都能搞得来，频繁更换电话号码也不一定。
就在他准备挂掉的时候，马梅诺夫接起了电话。
「李！维！先！生！」他十分大声地吼道，「好！久！没！联！系！了！」
「我还没聋，」李维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我听得见。」
马梅诺夫还没说话，他那边就传来了一阵沉闷的、类似於机械运转的轰隆声，以及充当了背景音的法语对话。
「哦！」马梅诺夫大声地吼道，「现！在！呢！」
「还是一样！」李维叹了口气，「算了，就这样吧，你现在在哪儿？」
「非洲！」马梅诺夫调整了一下音量，「抱歉，刚刚我这边不到一分钟前落了一发炮弹，我耳朵有点背现在。」
「你跑到非洲干嘛了？」李维惊讶道，「而且怎麽还有炮弹？你去打仗了？」
马梅诺夫没明说：「有个事儿，简单过来处理一些，李维先生你说，找我什麽事情，闲聊的话等我回纽约吧。
他那边的噪音小了一些，像是他走进了一个室内的空间，然後把门关上了。
「好吧，」李维说道，「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您请说。」
「有人混进了我公司的一个新品的实验项目里，」李维直奔主题，「大概率是竞争对手派来的间谍，3个人，但是我目前只能缩小到12个人的范围，我需要有人帮我盯住他们。」
「3个人还是12个人？」马梅诺夫问道，「盯到什麽程度？」
「全天候，所有人，」李维说道，「包括但不限於黑客、监听、线上线下的黑入、跟踪，和所有人的接触，重点是找出这3个人是谁，以及和他们接头的对象。」
「证据要到什麽程度？」马梅诺夫追问道。
「可以上法庭的程度，」李维说道，「我需要有完整的证据，包括时间、地点、人物、通讯记录，最好还能追溯到他们和幕後指使之间的直接联系。」
马梅诺夫嘀咕了一句，慢吞吞地说道：「好吧，这个活儿......唔，能接，但是贵一点，可以吗？」
李维听出了马梅诺夫话里面的犹豫：「你是觉得我付不起钱吗？还是有什麽其他犹豫的地方？」
「那倒不是，」马梅诺夫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拿什麽东西擦了一下话筒，「您现在的财富我也是有所耳闻，只是......我们公司在北美的人最近被抽调了很多。」
李维「嗯」了一声。
「留在北美的人不是不能用，只是要做到你说的，我得除了12组跟梢的人之外，还要再加3组技术人员，还有一个数据处理的节点，」马梅诺夫说道，「前前後後可能需要50个人才能把这个活儿干完，你要盯多久？」
「就一个星期吧，」李维想了想，「大概一个星期就能搞定。」
「120万美金，」马梅诺夫想了想，「一个人头10万。」
「我给你360万，」李维直接说道，「把事情干漂亮一点。」
「您现在出手真的很阔绰，」马梅诺夫吹了口口哨，「早知道我应该晚点来非洲的。」
纽约，布莱恩·柯蒂斯坐在公寓的书桌面前，盯着眼前的一份笔记发呆。
他今年23岁，填在LW集团的报名表上的身份是一名自由健身教练。
实际上，他在大学的兼职期间，确实也干过两年健身教练。
只不过他在普渡大学的药理学毕业之後，就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的礼来集团研发中心成为了一名初级研究员。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入职，就被带到了一个高层的办公室内，签下了一份保密协议。
协议上规定他如果能从LW集团新产品的临床试验中带出完整的样品和体检数据，等到这件事结束，他就可以得到一个高级研究员的职位和20万美金的奖金。
对还背着学贷的布莱恩·柯蒂斯而言，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初级研究员一个月到手才5000美金，如果正常上班，不知道多久才能还得上学贷。
他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并且凭藉着自己做实验的时候对於LW挑选人员的揣测，最终顺利进入了LW的测试名单之中。
第一周的服用体验让他感觉跟磕嗨了一样，虽然前两天没什麽感觉，但是第三天开始，他感觉自己的注意力变得前所未有的集中，一口气看了4个小时的有机化学，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窗外的天都黑了。
而根据他观察下来看，其他受试者的感觉也差不多。
测试开始第三天，礼来集团传来了消息——他需要想办法搞到一个样本。
这对布莱恩·柯蒂斯来说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他准备、演练了好几天，才终於在第二周的时候，利用去洗手间的间隙，用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微型装置，从纸杯的底部取了15毫升的液体，藏在了右脚鞋子的气垫里。
这双鞋被他割开了气垫，做了特殊的处理。
「不过今天似乎没有什麽效果，」他走出测试室的时候自言自语道，「难道是产生了耐药性，需要进一步观察。」
又过了两天。
布莱恩穿了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背着一个普通的健身包出了门。
这是他第一次当间谍，他的心紧张地怦怦跳。快到UPs快递点的时候，路边的小猫叫了一声，吓得他浑身都是一抖。
「法克！」他一脚把猫驱离，「滚开滚开！」
看着跑路的野猫，布莱恩·柯蒂斯回头看了看，发现一切正常後，松了一口气。
来到寄件的营业地点，布莱恩准备把自己记录好的笔记本和试剂一起寄出去。
「寄到哪里？」女店员满不在乎地问道。
布莱恩刚想说话，营业点的门再次被打开，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拿着一个快递排在他身後。
有陌生人在，布莱恩有些犹豫是不是要说出寄件地址。
「寄到哪里？！」女店员看布莱恩愣神，不耐烦地扭头重新问了一遍，「你会说英语吗？」
「呃......
「」
布莱恩紧张地手心直冒汗，他本来想直接在手机上打给女店员，但是感觉确实有点太过奇怪，於是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寄到新泽西，145号，波特菲力大街，4B公寓，隔夜达。」
女店员嚼着口香糖在电脑上敲击，很快打出了一张面单，递给了他一张回执单。
「谢谢你，祝你生活愉快。」布莱恩接过回执单，下意识说道。
他一转身就掏出了手机解锁了屏幕，此时排在他身後的男人也不着痕迹地扫了他一眼。
布莱恩·柯蒂斯没注意到这个异常，一边给一个加密APP发去了消息。
上车前，他还猛地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任何异常之後，终於放下心来，耸了耸肩，拉开了自己日产天籁的车门。
布莱恩坐进了驾驶位，系上了安全带，启动车辆，汇入引擎。
一切正常，他想道。
这周测试结束之後，他再回到印第安纳波利斯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20万美金和高级研究员的岗位了！
他想着想着，一时间也有些目眩神迷了起来。
突然，一辆白色的福特金牛座，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
「法克！」布莱恩·柯蒂斯猛踩刹车，但是还是没有能够完全躲避，两辆车的保险杠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碰撞。
所幸两辆车都下意识地踩下了刹车，无人受伤。
一个带着棒球帽的中年白人走了下来，看了看车头，转头就骂：「操！」他骂道，「你他妈的怎麽开车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布莱恩·柯蒂斯和对方陷入了痛苦的扯皮当中。
对方坚持认为布莱恩闯了黄灯，而布莱恩则是认为对方侧方违规并线。
两个人站在十字路口，互相指责对方会不会开车，叽叽歪歪了一个小时，直到一辆NYPD的警车慢悠悠地开了过来，各打五十大板。
做完笔录、拍完了照片，给双方的保险公司打了电话之後，天都快黑了。
布莱恩·柯蒂斯感觉自己浪费了整整一个下午，窝着火没地方发泄，开着右前保险杠轻微变形的日产天籁，一步三回头地回到了自己位於皇後区的公寓楼下。
他把车停好，围着自己的车看了一圈，怎麽看怎麽不符合自己高级研究员的身份。
他打算拿到钱之後就换一辆奔驰。
怀揣着这种想法，布莱恩·柯蒂斯脚步沉重地走向公寓楼的大门。
在他准备掏出门禁卡刷门的时候，身後传来了一个女声。
「嗨！抱歉，可以帮我挡一下门吗？」
布莱恩·柯蒂斯转过头，发现一个移动的快递购物袋正朝他走来。
仔细一看，是一个女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牛皮纸袋子，里面装着水果、
面包和各式各样纽约的零食，纸袋的顶端露出了一截法棍。
布莱恩等到女人走近，仔细一看，发现她大概25、6岁，浅棕色卷发，五官深邃而又立体，虽然不算特别漂亮，但是却越看越有风情，属於很性感的那种。
「当然，」布莱恩的心情好多了，帮她撑住了门，「你住在这栋楼里？我之前没见过你。」
「啊，我不是住户.....谢谢你，」女人侧身挤了进来，纸袋里的一个橙子滚了出来，布莱恩帮她捡起，「我是楼下Airbnb短租的，我从捷克布拉格来纽约旅游的。」
「布拉格吗？」布莱恩看了一眼女人被胸前包袋勒出来的两个半球，「好地方。」
「是啊，但是纽约更有意思，」女人笑了笑，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就是物价太贵了。」
「纽约是美利坚物价最高的地方了，」一说这个，布莱恩就来劲了，「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去......」
他们一边上楼，布莱恩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纽约的特色景点、馆子，一些特色的攻略等等，充分展现了纽约人民热情好客的一面。
「太感谢你了，」女人感激道，「那附近有没有什麽推荐的餐厅？」
「不过最好近一点，」她颇为苦恼地说道，「我昨天租的车出车祸了，还在头疼怎麽和保险公司扯皮。」
布莱恩·柯蒂斯顿了顿，和女人对视了一眼，顿时涌起了一股同病相怜的感情。
他似乎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当然，」他突然感觉喉咙有点干，手心再次痒了起来，他忍不住搓了搓，「事实上，其实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希腊餐厅，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吃饭。」
「那太好了！」女人开心地笑了起来，抱着纸袋的手抽出来了一个，朝布莱恩伸了出来，「你叫我卡特琳娜就行。」
「布莱恩，布莱恩·柯蒂斯。」布莱恩伸出手和卡特琳娜握了握。
卡特琳娜的手冰冰的、软软的、滑滑的。
两人在希腊餐厅里吃了接近2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聊天，只不过基本上都是布莱恩·柯蒂斯在说，卡特琳娜在听。
在昏黄的灯光下，布莱恩·柯蒂斯发现卡特琳娜居然这麽美，她笑的时候会歪着头，说话带着东欧风情，和美利坚本土大妞有着不一样的韵味。
酒後两人顺理成章地滚到了床上。
卡特琳娜似乎忘记了她Airbnb短租公寓的桌子上还放着一大袋食物，直接跟着布莱恩回到了他的公寓。
淩晨3点的时候，布莱恩已经呼呼大睡，发出了震天的鼾声。
今晚的车祸、红酒、高强度的聊天、以及晚上接近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彻底把他的最後一丝精力消耗殆尽。
卡特琳娜似乎对男人比布莱恩自己还了解，轻而易举地在一个小时里让布莱恩投降了4次。
伴随着呼声，卡特琳娜睁开了眼睛，静静地听了30秒钟之後，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轻手轻脚地挪动身躯，擡起他的右手，拿过布莱恩的手机。
娴熟地输入了密码之後，手机解锁。
卡特琳娜快速而熟练地操作了起来，她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了3个小型的U盘，直接插了1个上去。
趁着镜像备份和植入病毒、传输数据的功夫，卡特琳娜又拿着剩下的U盘，直接插进了布莱恩的笔记本和桌上型电脑中。
布莱恩·柯蒂斯对於自己的家用电脑没有做任何的防护，U盘里的程序自动运行，直接在後台开始扫描硬碟里的所有需要的东西。
鼾声停了，卡特琳娜迅速回头。
好在布莱恩·柯蒂斯只是顿了顿，就转过身去继续扯着呼噜。
卡特琳娜把头转回来，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他们晚上回到家之後又喝了点，卡特琳娜确认在他的酒里面放了足量的安眠药，足够布莱恩·柯蒂斯睡12个小时。
皇後区的深夜稍微安静一些，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警笛。
全部扫描完成之後，卡特琳娜看着自己手机里传来的消息。
她可以撤退了。
她露出了一个笑容，把一切恢复原样。
走回到床边坐了几秒钟，看着布莱恩强壮的身姿，她仿佛是回味一般，露出了笑容。
她无声地穿好了衣服，拎起帆布鞋，走到门口才把鞋子穿上。
然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
来到大街上，卡特琳娜上了一辆车头保险杠修过的白色福特金牛座，把U盘递给身後的男人。
「3个U盘，手机、笔记本、台式，都在里面，」她换回了捷克语，伸了个懒腰，「爽，这麽简单的活儿真是难得一见啊。」
「还能让你睡帅哥，还有钱拿是吧，」开车的中年白人瞥了她一眼，「抓紧回去了，技术组早点解决我们早点拿钱。」
「说好的，我7万，你们俩一人4万，」卡特琳娜点了根烟，烟雾飘出窗外，」困死我了，抓紧回去睡觉。」
3天後，一个人直接把一份文件送到了李维的家里。
李维打开一看，是一个按照人头分类的文件夹，12个人的名单都在里面。
每一个人都有完整的72小时跟踪记录，包括了出行轨迹、通讯记录、社媒动态，甚至他们买了什麽东西，接触了什麽人都有照片。
最终3个人的名单被标红圈了出来，这三个人分别位於不同的3个城市，纽约、波士顿、芝加哥，纽约的人赫然就是布莱恩·柯蒂斯。
每一个人名还附带了一个U盘，里面有全套的数据备份资料和证据。
只能说不愧是30万美金一个人，於的活几就是细致。
李维的眼前也跳出来了一个任务栏：
【你完成了任务：麦田里的老鼠】
【你成功地找出了隐藏在酒厂里的间谍，守护了你的链金术秘方】
【你获得了：0.5个自由属性点】
积累的自由属性点又到1整个了，李维随手把它加在了体质上。
【体质11.0】——【体质12.0】
正感受着身体微微发热带来的舒适感的时候，李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马库斯·惠特菲尔德参议员是苏菲亚的老公。
「马库斯，」李维接起电话，「找我有事吗？」
「李维，」惠特菲尔德参议员的声音有些严肃，「你现在方便讲话吗？」
「方便。」
「有一件事情，我觉得需要跟你提前说一下，」惠特菲尔德参议员顿了顿，「格雷福斯参议员你认识吗？」
「不认识，」李维大概猜出了他要说什麽，「怎麽了？」
「格雷福斯参议员最近在委员会里提了一个议题，主要是关於功能性口服液的分类管理的。」
李维没有说话。
「具体来说，他想要推动FDA收紧对於功能性口服产品的监管，至少是对有明显效果的产品，将其归类为处方药或者OTC产品，至於这个明显的标准......」惠特菲尔德说道，「据我所知是按照佳得乐的标准来的。」
「如果这个提案通过，LW的运动饮料就需要重新走完整的新药审批流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我知道，」李维突然笑了，「没有我的新产品智慧之泉吗？」
「目前提案里没有，」惠特菲尔德严肃地说道，「只有LW运动饮料。」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吧，」他重复道，「这意味着3—5年的临床试验周期，还有数亿美金的审批成本，不过这在前者面前都是小事，这对你的影响很大。」
「我知道，谢谢参议员，」李维说道，「你有什麽好的建议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李维，」惠特菲尔德犹豫道，「这件事情，我没办法公开为你说话，格雷福斯参议员资历比我深得多......
」
「没关系，」李维笑了笑，「我理解。」
「谢谢你。」惠特菲尔德明显是松了口气。
傍晚的时候，安雅回来跟李维说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本来已经到了苏菲亚姐姐来领精灵之水的时候，但是她没来，」安雅奇道，「我打电话一问，她已经去义大利度假了，她什麽时候变得这麽热衷於去义大利？。」
「她的脸是不是好得差不多了？」李维随口问道。
「对，差不多了吧，」安雅想了想，「可能她确实是懈怠了吧。」
李维没再说什麽，搂着安雅亲了一口。
苏菲亚和马库斯·惠特菲尔德明显是站队了。
也能理解，惠特菲尔德40岁就成了参议员，肯定行事风格是完全不留把柄的。
「可惜了，」李维说道，「这麽年轻，本来有机会入主白宫的。」
「谁啊？」安雅随口问了一句，「惠特菲尔德？他没机会当总统了？」
李维嘴上扯开了话题，心里却是回答了安雅的问题。
对，他没机会了。
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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