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楼
下载楼 > 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 第324 章 《林染的夏天》

《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第一卷:默认 第324 章 《林染的夏天》

    古人云:芭蕉不展丁香结,丁香空结雨中愁。

    丁香似乎从古至今都被绑定上了忧愁的含意,而河边的女子,在林染的眼里,是他见过,最符合《雨巷》里那个“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 。

    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河边哀怨,哀怨又彷徨。

    晚风吹动她垂在肩头的黑发,衣角轻轻摇曳,她站在河边,手里握着那只陶笛,肩背微微起伏,仿佛曲中的余韵还在她胸间回荡。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有没有人在听。

    就那么,愁怨又芬芳。

    像是河岸边凭空长出来的一株丁香,谁路过都能闻到那股幽香,但谁也别想把她摘走。

    林染倒是知道她的愁怨从何而来,即将结婚的前夕,未婚夫意外去世,这种愁怨就是解不开的丁香结。

    尤其是如今霓虹这个社会,虽然已经是20世纪尾声,但封建思想依然存在,这种未亡人,那怕她名声再盛,一个“克夫”名头还是跑不了。

    所以不怪他当初第一次见面会误会。

    这种忧郁文艺女青年,浑身上下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一个想不开,那真是说跳就跳了。

    望着对方一曲终了后久久未动的背影,林染咬着勺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河岸那边走了几步,然后在离她大约四五米远的地方停下。

    白听了人家这么多次私人音乐会,总得感谢一下,要知道人家这种级别的音乐家,一次演唱会的门票都是千金难求。

    挑了个不靠得太近显得冒昧,也不远得喊话费劲的位置,林染捧场道:

    “吹得真好。”

    那道背影微微一怔,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夕阳余晖下,还是林染印象中的那张脸,算不上倾国倾城,但胜在身上有一股浓厚的文艺气息,非常的有韵味。

    而且那一双明亮的赤瞳,可以说是整张脸的点睛之笔,让她在一众美人中极有辨识度。

    你见过基本就不会再忘。

    就是她今天这一身文艺女青年的白色素衣打扮,黑发披肩,配上她这一身哀婉的劲,要是走在夜里,很容易就会被人当成女鬼。

    想想大半夜的,你走在回家的路上,迎面碰上一位一身白衣的幽怨女子,尤其夜色中还有一双红眼睛幽幽地望着你,那真是胆子稍微小一点的,都得当场厥过去。

    胆子大一点的也得先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次元。

    小男人心中腹诽着,河边的女人目光也在林染身上落了一瞬,着重盯着他墨镜下的那半张脸多看了几眼,然后弯起一个很淡的笑容:“谢谢。”

    声音也很好听,和她唱歌时一样,清凌凌的,像山泉水淌过石面。

    林染把嘴里咬着的勺子拿下来,表明来意:“不好意思,打扰你练歌了,我就是路过,听你吹得实在太好,没忍住就过来打声招呼……”

    “没关系。”

    她摇了摇头:“你是林染先生吧?”

    林染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这倒是有点意外。

    他虽然最近在新闻上露脸不少,但平时出门都戴着墨镜,基本等于给自己的脸打了一层实体马赛克。

    而且说实话,他现在这副样子,T恤、大裤衩、人字拖、手里捧块西瓜,跟新闻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形象判若两人,亲妈来了都得犹豫三秒。

    “我记得你的声音,很好认。”丁香一样的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而且我在新闻上经常看到你。”

    这种天赋怪真是可怕。

    林染心中感叹了一下对方居然是凭声音认出了自己,面上谦虚道:“叫我同学就好,我应该还没你大。”

    女人摇摇头,现在谁敢和这位传奇少年比年龄啊,然后主动伸出手:“你好,我叫秋庭怜子。”

    林染一只手举着西瓜皮,另一只手和她握了握,样子有点滑稽,嘴里却说着:“天意怜幽草,悠悠彼君子,秋庭小姐好名字。”

    女人微微张嘴,倒没想到自己这名字还有这含意,只能说这位不愧是读书人,跟人握个手都能随口引经据典。

    自我介绍完,两人松开手,秋庭怜子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陶笛:“你写的这首曲子,很好听,写出了那种辽阔又寂寞的感觉。”

    说着,她又补了一句:“请放心,这首曲子我并没有吹给其他人听,只是闲暇时自己吹吹,解解闷。”

    “那你记性真好。”

    林染知道她是怕自己误会她霸占版权,摆了摆手,由衷地感叹:“我就吹了一遍,你就能完整地复刻出来,还能吹得比我好十倍。”

    秋庭怜子不好意思笑笑:“哪有这么夸张。”

    林染严肃地点头:“至少我作为一个创作者,最清楚自己的水平在哪个区间,你在我上面,离得挺远的那种上面。”

    术业有专攻,林染从不认为自己可以样样通,样样精。

    他的数学是系统的功劳加自己的努力,他的文学是前世的积累加今生的打磨,但音乐他就真的只是个票友,最多小时候和老爸学了点基本功

    而人家秋庭怜子那是从小练到大的真功夫,是拿过国际大奖的顶尖大师,他要是觉得自己的音乐水平能跟她比,那也太不要脸了。

    能被这位夸奖,哪怕是秋庭怜子这样的音乐大师,还是站在古典声乐鄙视链最顶端的美声大师,此刻也是不免有些喜悦,心中原本的忧愁都消散了几分。

    “林染先生过奖了,我只是记忆力稍微好一些,加上对旋律比较敏感而已。”秋庭怜子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陶笛:“而且你这首曲子本身就很美,美的东西总是更容易被记住。”

    林染舀了勺西瓜,点了点头:“这倒是,丑的东西你记它干嘛,记了也是浪费脑容量。”

    秋庭怜子被他这话说得又是一怔,随即轻轻笑了出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那股郁结的愁绪淡了几分,整个人像是被夕阳镀了一层暖色,少了些女鬼般的幽怨,多了几分活人的生动。

    林染反正觉得还是这样更好看。

    好看的东西,看着心情就好,心情好了,西瓜都甜几分。

    “林染先生说话真有意思。”

    “叫我林染就行,先生来先生去的,我老觉得下一秒你就要跟我谈正事了。”

    林染摆摆手:“我就是个路过吃瓜的,你继续练你的,不用管我。”

    这是真吃瓜。

    秋庭怜子目光在手上那半块西瓜上停留了片刻,自己当初和他第一次在河边见面,那时候林染还没出名,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除了优秀的长相外,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手里的西瓜了。

    几乎每次见面,对方手里都捧个西瓜,似乎怎么也吃不腻。

    她一度都怀疑这人是西瓜成精。

    嗯,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很高冷的给人无视了,倒不是她势利,只不过是她懒得和陌生人打交道,懒得再去认识新的人,一个人也挺好。

    后来在新闻上看到那张脸,她才恍然,原来那个喜欢在河边捧着西瓜吃瓜的少年,就是那个把全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林染。

    而她当初对人家爱答不理,连个正眼都没给。

    现在想想,多少有点尴尬。

    林染也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打趣道:“秋庭小姐,你应该没有跳河的打算?”

    “嗯?”秋庭怜子听的一愣。

    林染告诉她:“我第一次在河边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要轻生呢,都做好下水救的准备了……”

    听完原因,秋庭怜子一乐:“我有那么像一个想不开的女子吗?”

    林染点头:“有,非常有。”

    秋庭怜子:“……”

    好吧,她承认,她很多次站在河边,都有想过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沉溺于夕阳下的河水里。

    但让她没想到,只是一面之缘,林染就看透了她的心思,说起年纪,新闻上讲,他今年也才18吧。

    一念至此,秋庭怜子好奇道:“林染同学,你平时要忙的事那么多怎么还有时间玩音乐?甚至还抽空创作出了这样一首足以传世的曲子?”

    说到“传世”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语气格外郑重。

    哪怕她自己就是位音乐大师,但相较于林染的其他成就,她也不得不承认,音乐在他身上,反而只能算是小道。

    对于她的话,林染倒是脸皮很厚,没有说什么这不是我创作的,只是反问道:“秋庭小姐,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写书?”

    秋庭怜子认真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她认为最合理的答案:“因为你想表达?”

    “对,表达。”

    林染点头:“那你觉得我写书是为了表达什么?”

    “……你的想法,你的故事,你的世界观?”

    “都对,但归根结底……是为了让人懂。”

    林染望着远处已经沉了一半的夕阳,一脸深沉的说:“而文字和音乐,这两样东西恰恰是最能让人与人之间相通的,文字是给眼睛的桥梁,音乐是给耳朵的桥梁。”

    秋庭怜子听的若有所思。

    “文字也好,音乐也罢,本质上都是在做同一件事,把一个人心里的东西,放进另一个人心里。”林染用勺子指了指她手里的陶笛:“所以不管是写作,还是音乐,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同一件事。”

    河面上吹来的晚风撩起秋庭怜子肩头的黑发,白色的裙摆轻轻晃动,那双赤色的眼眸映着波光,明灭不定。

    其实,在这之前,她有托朋友调查过世界上有没有林染吹过的这首曲子。

    是的。

    她最开始并不相信这首传世著作是林染所创作出来的,而是从哪里听到的,为此她查遍了所有能找到的曲谱数据库,问了欧洲和霓虹好几位音乐学院的教授,所有人都说没听过这首曲子。

    哪怕是后来知道了他的身份,她依然还是有所怀疑。

    实在是林染太年轻了,而且……说真的,他的陶笛技巧,也就比他之前身边跟着的那个同样喜欢吃瓜的女子好一点。

    在普通人当中算是很厉害了,但放到职业里面,就很难让人信服了。

    唯一让她相信的点,是林染当时吹这首曲子的时候,那种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苍凉感,很符合这首曲子的意境。

    但现在,听完林染的一番话,秋庭怜子是彻底相信这首曲子是他创作的了。

    因为他把她想说,却不知道如何用言语表达的话说出来了。

    换而言之,就是:他懂我。

    秋庭怜子这会看林染的眼神颇有当初伯牙遇子期的感觉,天涯何处觅知音,高山流水遇知音。

    林染看她这眼神,也挺乐呵。

    刚才那番话虽然有胡扯的成分在里面,但也确实是他的心里话。

    文字和音乐的本质就是沟通,这是真金白银的真理,放到哪个世界都站得住脚。

    而且有了秋庭怜子这位音乐大师做担保,以后自己想把《故乡的原风景》这首曲子发布出去,也不用担心被人质疑音乐水平了。

    有什么话,和你们的大佬说去吧。

    好一会,秋庭怜子才回过神,问出差点忘记问了的事:“这曲子,它有名字吗?”

    林染一咧嘴:“有,就叫《故乡的原风景》。”

    “《故乡的原风景》?”

    “是的。”

    林染舀了勺西瓜塞嘴里,喃喃道:“就是我在异国他乡想家了,又回不去,就吹了个曲儿解解馋,结果你吹得比我好,把我想家的感情全吹出来了,我该谢谢你才是。”

    秋庭怜子微微弯了弯嘴角。

    林染这时忽然道:“哦,对了,我这还有一首曲子,你要不要听?”

    秋庭怜子怔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

    她看到林染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然后想都没想,就将手上自己刚吹过的陶笛递了过去,然后接过了他手里的半块西瓜。

    这其实是一个亲密的行为。

    毕竟哪怕林染礼貌地先用袖子擦了擦吹嘴,也无法否认两个人的嘴唇在极短的时间内都曾落在同一处地方。

    一个未亡人,一个少年,在夕阳下的河岸边交换了一只陶笛和半块西瓜,这种事要是被太阳报的狗仔拍到,今晚就能上头条。

    只不过两人这会都没太在意。

    一个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这首曲子绝对能镇住她”,一个满心期待地想听听这位传奇少年还能拿出什么惊喜。

    林染站在河岸边,闭上了眼睛,酝酿了一会儿情绪,深吸了一口气,将嘴唇贴上陶笛的吹口。

    第一个音符跃出来的时候,秋庭怜子的瞳孔就微微放大了一瞬。

    如果说《故乡的原风景》是苍凉的、辽阔的、带着乡愁的寂寞,那这首曲子就是明快的、跳跃的、像夏日阳光穿过树叶缝隙洒在地面上的光斑。

    音符在河面上跳跃,在晚风中旋转。

    她几乎能看到那些音符化作金黄色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中飞舞。

    那是夏天的味道。

    秋庭怜子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心口。

    这又是一首足以传世的曲子,和《故乡的原风景》一样,不,不一样。

    如果说《故乡的原风景》是秋夜的月光,清冷而苍凉,需要用阅历和思念去品;那么这首曲子就是夏日的阳光,不需要任何门槛,不需要任何人生阅历,你只要活着,你只要经历过夏天,你就能被它击中。

    正因为这样,才让她更加震撼。

    一个人同时写出两种风格的曲子,不算稀奇,很多作曲家都能驾驭不同的风格,快歌慢歌、悲歌欢歌,随手拈来。

    但一个人同时写出两首风格截然相反、质量却同样达到传世级别的曲子,这就不是“风格多变”能解释的了。

    这是天分,是那种不讲道理的、让人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的天分。

    一曲终了。

    林染把陶笛从唇边移开,抬头就看到秋庭怜子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那双赤色的眼眸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怎么样?”他明知故问

    “你……”秋庭怜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于是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这也是你写的?”

    “算是吧。”林染把陶笛递还给她,一脸坦然地拿回自己的西瓜,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吹得有点生,好久没练了,有几个音没吹准,你凑合听。”

    秋庭怜子已经彻底傻眼了。

    作为行家,她太清楚这代表什么了,很多作曲家一辈子能写出这样一首,就已经可以含笑九泉,墓志铭上都不需要再写别的。

    结果眼前这个少年随随便便就拿出来了一首,又拿出来了一首,拿完之后还在那儿吃西瓜。

    这瓜有这么好吃吗?

    这样的天赋,这样的才情,哪怕是忧愁如丁香结般的秋庭怜子,心里也没来由地泛起一阵涟漪。

    那是一种灵魂层面上的震动。

    她被镇住了,艰难地问:“这首曲子叫什么?”

    林染很满意她这个表现,嘴角弯了弯:“夏天。又或者你可以叫它《林染的夏天》。”

    反正这个世界没有菊次郎,他先吹的,那就是他的夏天。

    看着正在口中咀嚼着这个名字的秋庭怜子,林染又道:“你应该知道我笔名的由来,我很喜欢夏天,这是我一次偶尔有感,随手创作的。”

    秋庭怜子哑然。

    偶尔有感,随手创作……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听了真让人很想打人,但想想他在文学和数学上面同样不讲道理的天赋,又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让别人觉得自己白活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秋庭怜子好奇问:“这应该是首钢琴曲吧?”

    “厉害!”

    林染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这首曲子原来确实是首钢琴曲,只不过音乐这种东西一通百通,一首好曲子不管什么乐器都可以进行演奏,只不过看哪种乐器更适合而已。

    陶笛版的夏天少了钢琴的华丽,多了几分田野的质朴,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再次感叹了一下秋庭怜子这夸张的音乐天赋,林染望了望天色,主动道:“时间不早了,今天打扰你练歌了,很抱歉。”

    秋庭怜子摇头:“能听到这么好的音乐诞生,对我来说是荣幸。”

    林染笑了下:“既然这样,那秋庭小姐以后一定不会在想不开了吧,我还想听你的音乐呢。”

    秋庭怜子愣愣的看向眼前的少年。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林染忽然要演唱这么一首夏天,原来是看出她心里的怨愁,所以才用一首欢快的曲子想要开异她。

    看着眼前丁香一样的女子,林染将吃的差不多了的西瓜装进塑料袋里。

    听了人家这么多次免费音乐会,总要表示一下。

    他看着秋庭怜子,语气轻松却并不随意:“秋庭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因何而忧愁,不过有句话,我想送给你。”

    秋庭怜子抬起头看着他,那双赤色的眼眸在暮色中格外明亮。

    “每个人一辈子都有许多不顺心的事,一件完了一件又来。所以丁香结年年都有。结,是解不完的;人生中的问题也是解不完的,不然,岂不太平淡无味了吗?”

    说完这句话,他朝她摆了摆手:“走了,天快黑了,河边风大,你也早点回去,别着凉了。”

    秋庭怜子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手里拎着那个空了的塑料袋,在夕阳里晃晃悠悠地走远。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陶笛,又抬头看了看他消失的方向,然后轻轻说了一句:“《林染的夏天》……这个夏天,好像确实不太一样……”

    她把陶笛收进口袋,转过身,沿着河岸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愁怨还在,丁香依旧结着丁香结。

    只是这个夏天,有个人用一首曲子告诉她:结是解不完的,但也没必要急着去解,人生正是因为有这些解不完的结,才不至于太过平淡无味。

    所以,且先听完这首夏天的曲子再说吧。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下载楼”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http://www.daxingwx.net/info/343/343218.html
本书手机阅读地址:http://m.daxingwx.net/wapbook-343218-95939048/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加入书签"记录本次( 第一卷:默认 第324 章 《林染的夏天》)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谢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