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比3。
小莫看着坎贝尔挂在篮筐上晃了一下跳下来，开始急了。
下一个回合，小莫没有等掩护。
他在三分线外直接面对洛瑞做了一个体前变向加后撤步，强行起跳出手。
洛瑞的手指划过他的手腕，裁判没吹。
球砸在篮筐后沿，弹飞出去。
骑士快攻。
洛瑞带球冲到前场，左侧丹尼·格林跟进，右侧坎贝尔拉开。
小莫拼命往回跑，两条腿发酸。
系统上次扣掉的速度属性，在这种全力冲刺的时刻格外明显。
洛瑞没传球。
虽然不知道莫的腿脚为什么突然这么慢，但这种绝佳的类似无人防守的好机会，正常的NBA球员都不会错过。
他一个急停，在罚球线急停跳投，稳稳命中。
10比3。
第一节打完，比分28比14。
骑士领先14分。
大姚拿了12分4篮板2盖帽，洛瑞拿了6分7助攻3抢断。
小莫拿了9分，但出手了14次。
他坐在替补席上，毛巾盖住脸，脑子里全是洛瑞的防守—。
那种不紧不慢、永远在正确位置的防守。
每次运球到想起跳的位置时，洛瑞就在那儿，不早不晚。
这不是因为洛瑞的实力有多强，主要是他的腿脚太慢了，根本摆脱不了防守！
连洛瑞都打不过，如果再拿不到新的系统奖励，还怎么面对有孙悦的骑士？
于是第二节，小莫开始拼命要球。
伊利亚索瓦在低位要位，小莫从侧翼切入要球，无视了对方的空位。
伊利亚索瓦递了球过去，小莫接球面框，假动作晃开半步，中距离出手。
球进了，小莫的个人得分来到11分。
但雄鹿的进攻已经变成了小莫的单打表演赛。
其他四个人站在那里看他运球，到后面都懒得跑位了。
斯基尔斯在场边喊战术编号，小莫没理。
他要的是分数。
只有个人分数能完成系统任务。
下一个防守回合，洛瑞叫了一个大姚的挡拆。
小莫选择绕过掩护，布拉德·米勒被大姚挡在身后。
洛瑞轻松切入禁区，抛投得手。
然后是丹尼·格林的底角三分；是坎贝尔的空切上篮；是大姚的转身后仰。
每一个进球背后都有洛瑞的助攻。
半场结束，54比31。
洛瑞：8分，12助攻，4抢断，正负值+26。
小莫：17分，2助攻，7失误，正负值-19。
小莫坐在更衣室里，看着手机上ESPN的实时数据推送。
标题：《洛瑞用团队篮球教训骑士前任首发后卫》
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柜子里，不愿再看。
第三节，雄鹿追了一波。
不是因为小莫。
是因为布拉德·米勒终于找到了对抗大姚的节奏，连续两个篮下强攻得手。
分差缩小到17分。
小莫觉得机会来了。
他借掩护在左侧四十五度接球，面对洛瑞做了一个犹豫步。
洛瑞的重心往右偏了一点。
就是这个空当！
小莫加速往左突破，绕过洛瑞的身体杀向篮下。
视野里只剩篮筐和正在回防的瓦莱乔。
他起跳，准备上篮，然后就看到了大姚的手。
那只手从左侧伸过来，干净利落地把球从他手里拍了出去。
球飞向观众席。
大姚落地后低头看了小莫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跑向前场。
速贷球馆的声浪几乎要把屋顶掀开。
第四节，分差维持在20分左右。
小莫已经不在乎战术了，逮到球就投。
他的出手次数达到了恐怖的28次，全队、乃至全场最高的出手数。
终场哨响。
102比74。
骑士大胜28分。
洛瑞全场数据：14分，16助攻，5抢断，0失误。
小莫全场数据：26分，3助攻，9失误，命中率32%。
从个人得分看，小莫比洛瑞高了12分。
但系统任务要求的是15分以上。
更关键的是第二个条件——球队获胜。
雄鹿输了28分。
小莫走进球员通道时，系统提示就弹了出来。
【任务判定：失败。】
【理由：球队负分超过20分，且宿主进攻效率低于对位球员，不满足数据压制的综合判定标准。】
【惩罚执行中……】
【速度属性-2。】
【当前速度等级：C-。】
小莫的脚步停下。
C-。
这个等级意味着他在联盟里的横移速度已经跌到了替补控卫的水平。
他没有回更衣室。
站在通道里，背靠着墙，听着外面记者蜂拥涌向骑士更衣室的脚步声。
“洛瑞！洛瑞！16个助攻，你怎么看待和姚明的化学反应？”
“就是打球，”洛瑞的声音从通道另一头传过来，“姚让我的工作变得很简单。把球给他，空位就出来了。”
小莫把拳头砸在墙上。
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还坐在那间更衣室里，和瓦莱乔开玩笑，和丹尼·格林抢浴室。
现在那个柜子上贴着洛瑞的名牌。
……
马德里，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孙悦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画面上ESPN的赛后分析还在滚动。
他关掉直播，看了一眼右下角的系统提示。
【子系统宿主复仇意志：93。】
【子系统成长速度：+18%（累计）。】
【提取阈值：复仇意志≥95，系统成长度≥60%。】
【当前系统成长度：47%。】
【建议：继续培养，不宜提前收割。】
孙悦把提示关掉。
47%，还差得远。
小莫现在的复仇意志涨得够快，但系统成长度，也就是子系统赋予他的实际能力增幅，还没到足够高的数值。
简单说，小莫现在很想赢，但还不够强。
再养养。
孙悦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往椅背上靠了靠。
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外是马德里九月的阳光。
桌上摊着三份文件，最上面那份的抬头是GESTIFUTE，豪尔赫·门德斯的经纪公司。
约的时间是下午四点。
还有一小时。
闲来无事，孙悦翻开桌上的第二份文件。
这是他让人整理的C罗现有赞助合同摘要。
耐克每年给C罗的代言费是840万欧元，合同到2014年6月，其中有一条《独家竞品排斥条款》，覆盖所有公开露出场合。
但训练不在条款范围内。
这是门德斯留的口子。
所有顶级经纪人都会在合同里留口子，方便以后谈涨价。
孙悦要做的，就是从这个口子钻进去，吃掉耐克最大牌的足球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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