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莱布走到国王面前。
国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裤裆处的布料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石板缝隙流淌。
“别杀我，我已经交出了王冠，我投降了。”国王语无伦次。
卡莱布没有回话。
他左手一把揪住国王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右手反握匕首，从侧面直接扎进国王的脖颈。
手腕用力，横向一拉。
气管被割断的声音很闷。
血喷涌而出，溅在卡莱布的皮甲上。
国王捂着脖子倒下，双腿蹬了几下，没了动静。
“卡莱布。”
“给你一天时间。”肖恩指了指城外的方向，“把阿卡迪亚境内所有的贵族，公爵、侯爵、伯爵、男爵，只要有头衔的，全给我抓到这里来。”
卡莱布立正。
“是。如果他们反抗呢？”
“反抗就杀。”肖恩继续往前走，“但我需要活口用来在广场上立规矩，尽量带活的。”
“一天内保证全部带到。”卡莱布转身，招手叫来骑兵营的传令兵，开始下达抓捕任务。
肖恩没有再管外面的事。
他迈步走向王宫大门。
王宫内部的清理工作已经结束。
黑铁要塞的守军投降后，肖恩的部队接管了这里。
按照诺克萨斯军团的铁律，城破不降，男性斩尽杀绝。
走廊上的地毯被血浸透，踩上去有些黏脚。
墙壁上挂着阿卡迪亚历代君主的画像，上面多了一些弹孔。
男性的尸体早就被士兵们拖去城外掩埋。
肖恩穿过长廊，来到主殿。
大殿中央，站着一排女眷。
这是阿卡迪亚公国地位最高、血统最纯正的一群女人。
总共三十多个人。
有王后、妃嫔、公主，还有一些大贵族的家眷。
她们被集中在这里，周围站着一圈端着步枪的黑衣士兵。枪口的烤蓝在火把下反光。
大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这些女人换上了干净的长裙。
脸上的泪痕和灰尘被洗去。
她们很清楚规矩。
男人死光了，她们作为战利品，唯一的活路就是让这个征服者满意。
肖恩停在她们面前三米处。
他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去。
三个公主站在角落，年纪不大，十四五岁，发育得干瘪青涩。
她们低着头，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他视线移动，停在中间两个女人的身上。
一个是阿卡迪亚的王后，伊莲娜。
另一个是国王的前任大公遗孀，乌娜。
伊莲娜三十岁出头，穿着一件暗金色的束腰长裙。
布料很薄，撑得很满，曲线被勾勒得很夸张。
她右手紧紧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躲在她腿后，抓着裙摆。
乌娜比伊莲娜年纪稍大两岁，但身段更加熟透。
她没有带孩子，安静地站着，头低得很深，姿态里透着久经人事的顺从。
“你，还有你。”肖恩抬手点了一下伊莲娜和乌娜，“跟我进来，其余人留在宫殿里。”
周围的黑衣士兵整齐地拉动枪机，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伊莲娜松开女儿的手，低声交代了两句。
随后，她和乌娜一前一后，跟着肖恩走进了国王的寝殿。
大殿里的女人们待在原地，一步都不敢挪动。
这两个女人非常清楚自己的处境，为了活命，为了保全外面的亲人，她们放下了属于王室的矜持。
乌娜很懂分寸，主动引导着伊莲娜，两人将肖恩服侍得非常周到。
第二天中午。
寝殿的门从里面拉开。
肖恩走出来，神清气爽。
他一边扣着袖扣，一边往外走。
直到走出宫殿的大门。
卡莱布直挺挺地站在门外。
他身上的皮甲沾满泥土和干涸的血迹，眼底布满血丝。
他天刚亮就带人回来了，但知道肖恩还在寝殿，硬是站在外面等了几个小时，半步没敢离开。
“肖恩将军。”卡莱布立正，行军礼。
“说。”肖恩停下脚步。
“您交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卡莱布大声汇报，“阿卡迪亚公国上至公爵，下至男爵，总计两百四十一人，已经全部抓来。”
“有反抗的吗？”
“有几个家族动用了私兵，被我们用迫击炮平了。活着的全在这里，死了的尸体也拖过来了。”
“人呢？”
“就在外面的广场。”
肖恩整理好领口，点头道：“干得不错。”
他越过卡莱布，迈步走向王宫外的广场。
阳光刺眼。
巨大的广场上，密密麻麻跪着两百多号人。
这些人平时高高在上，穿着丝绸和锦缎，现在全被扒了外套，双手反绑在身后。
周围架着十挺加特林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们。
看到肖恩走出来，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
几个老贵族抬起头，怒视着肖恩。
“你这个屠夫！你违背了贵族交战法！”一个大腹便便的公爵扯着嗓子喊叫，“我们已经投降了，你凭什么抓我们？德玛西亚不会放过你的！”
肖恩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卡莱布。”
“在。”
“把他的牙敲碎。”
卡莱布走下台阶，拔出步枪的枪托，抡圆了砸在公爵的嘴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公爵惨叫一声，吐出一地碎牙和鲜血。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公爵呜咽的哀嚎。
肖恩看着下面这群发抖的贵族，开口说道：“我叫你们来，不是听你们讲法律的。规矩我昨天已经立过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身后王宫的方向。
“阿卡迪亚的王室已经没了。现在，轮到你们做选择了。”肖恩目光扫过人群，“交出你们领地所有的地契、矿契、奴隶名册和金币储蓄。然后，带着你们的直系亲属，要么去挖矿，要么去种地，一年后，我还你们平民的身份。”
此话一出，下面的贵族全乱了。
剥夺财产，还要去挖矿？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绝不可能！”另一个侯爵站了起来，“这是我们的私有财产，你这是强盗行径！我们宁愿死……”
“砰！”
一声枪响。
卡莱布手里的步枪冒着青烟。
侯爵的脑袋少了一半，红白相间的东西溅了旁边人一脸。
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肖恩吹了吹落在袖口上的灰尘。
“满足他。”肖恩说。
他看着剩下的人，语气平淡：“还有谁想死？现在可以站起来。”
没人敢动。
所有人死死低着头，身体贴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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