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哚哚说，这是她无意中找到的珍藏美酒，知道前辈即将离开下界前往上界，特意送来饯行。
陈平坐在石桌旁边，看着那壶酒。
青色酒壶，表面没有任何花纹，壶口封着红泥，泥封上压着一枚小小的印章。
他打开泥封，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涌出来，酒香里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他没有在意，端起酒壶倒了一杯，酒液是深红色的，浓厚粘稠，挂在杯壁上一片晶莹。
"这酒是什么来路？"
许哚哚坐在对面，双手捧着茶杯，低头看着杯里的茶水。
"是一个遗迹里挖出来的，用纯龙血酿制了几千年。只有三壶，被我找到了。"
陈平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一口饮下。
酒液滚入喉咙，辛辣滚烫，一股火热的气流顺着食道冲入胃里，又从胃里涌向全身。
他的身体发热，皮肤泛红，额头冒出汗珠。
神元在经脉里加速流转，速度快得有些失控。
他放下酒杯，又倒了第二杯。
第二杯喝下去，他的视野开始模糊，神魂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住了，思维变得迟缓迟钝。
他伸手去拿第三杯，手指碰到了杯沿却没有握住，酒杯倒在了桌上，酒液流了一桌子。
撑着桌面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这酒……"
他的声音含糊，舌头打结，像是嘴里塞了一团棉花。
用力甩了甩头，想用神元逼出酒劲，却发现经脉里的神元已经乱成了一团，根本不受控制。
全身燥热难当，一股强烈的欲望从小腹升起，烧遍了他的全身。
他眯着眼睛看向对面，看到许哚哚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扶着他的肩膀。
她的手指温软，搭在他肩头的时候，那股燥热像是找到了出口一样朝着她的方向涌了过去。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接下来的事情他记得不太清了，只记得身体被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感觉包裹着，像是泡在温水里，又像是飞在云端上。
他听到耳边有低低的喘息声，感受到柔软温热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和酒香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酒哪个是人……
意识彻底模糊了，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第二天清晨，陈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头疼让他的眉心微微皱起。
衣袍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腰带系得端正，靴子放在床边，鞋尖朝着外面。
他掀开被子，下床穿好靴子，走到外面。
许哚哚站在院子里，正在给花浇水。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脸上挂着轻松的笑。
"前辈醒了？昨晚的龙血酒味道怎么样？"
陈平皱了皱眉。
"什么酒这么烈，连我化神境都能喝醉？"
许哚哚笑了笑，把水壶放回架子上。
"龙血酒嘛，用纯龙血酿了几千年的。不过只有那三壶，昨晚都喝完了。可惜了。"
陈平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情，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喝完第二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没有深究，转身走回房间收拾东西。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把睚眦叫了过来。
睚眦趴在他脚边，金色的眼睛看着他，尾巴轻轻摇晃。
"我要去上界了。三元门交给你，保护好许哚哚。"
睚眦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
"放心吧，我在没人敢动三元门。"
陈平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起身走出了三元门的山门。
他没有回头看，一路向南飞去。
极南地的方向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峰顶端有一座石台，是通往上界的入口之一。
他的身影消失在南方的天际线里。
许哚哚站在三元门的城墙上，望着那个远去的黑点慢慢变小，最后完全看不到了。
她站在那里很久，发丝遮住了她的半边脸。
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又很快压平了。
"以后你就叫念平。怎么样？"
睚眦在一旁看着许哚哚。
一人一兽的感情，已经是极好！
“对了，你上次为何非得要我的心头血，那玩意，可是世间最强大的催情药，连仙人都扛不住！”
许哚哚笑了笑，低头摸着睚眦的龙头。
“你说的，你的心头血，能够保证必定能怀孕，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我还骗你干嘛！当年我就是依靠这个能力，铸就了金身，突破的六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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