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水站在高台边缘，手按着刀柄，目光还落在北边那片正在翻涌的深红色光幕上。
他冷静地说道：
“第一波是炮灰。用来试探防线阵法的强度，试探防线的反应速度，试探从发现到拦截需要多久。”
他顿了一下。
“接下来应该会发起猛攻。”
话音刚落。
吼————————
北边那层深红色的光幕内部传来了一声咆哮。
那道咆哮从光幕深处传出来，穿过光幕边缘的缝隙，穿过防线前方的地面，穿过三道阵壁的覆盖层，撞在高台上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所有守卫瞬间抱紧头颅，脸色惨白，眼神惊恐。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阵盘上的灵光在那一瞬间集体闪烁，快速变动，从暗青色变成浅金色，从浅金色变回暗青色。
十头巨象从光幕边缘冲出来了。
最前面那一头踏出光幕的瞬间，整片天光暗了一瞬。
它的背脊高过了防线最外层的光幕。
高过了第二层阵壁的顶端。
高过了站在高台上所有人的视线。
它朝前迈出一步，前蹄落下的时候，整片地面向下凹陷了一个大坑。
裂缝从落点向四处蔓延。
巨象的皮甲是暗灰色的，表面覆着一层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被反复刻入的古老阵纹，在深红色天幕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暗沉的光。
它身后的九头巨象依次踏出光幕。
每一头都比前一头更大。
第十头踏出光幕的时候，它的体型比第一头大了将近一倍，背脊几乎触及了低垂的云层。
十头巨象同时狂奔。
脚掌落地的时候，地面被踩得向下凹陷，裂缝从每一处落点向四周蔓延，在地面上织成一张持续扩大的裂纹网。
高台上的武堂弟子脸色苍白。
那个刚才还在笑的年轻弟子把刀从膝上拿起来，紧紧握在手里，指节泛白。
恐惧从他的瞳孔深处翻涌上来，整张脸在数息之内失去了血色。
旁边那个边军汉子往前走了半步，手按上了石栏，全身发抖
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变了调：
“这……这是什么东西？”
“荒蛮巨象。”
那个声音来自高台后方，一个穿天权脉弟子袍的年轻人。
他的声音也在抖，但比前面那个边军汉子稳一些：
“沧溟州北边的荒原深处，有这种东西。成年体……比这座防线还高。皮糙肉厚，普通阵法打不穿。”
“比防线还高？”
那个武堂弟子的声音从喉咙里撕出来，尖利，破音。
“怎么会有十头？！”
他的声音在持续颤抖，恐惧在每一个字里翻涌着。
“这种东西一头就够受的了，怎么来了十头？！”
“不知道。哪里来的？沧溟州那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血劫魔尊炼化沧溟州之后，把整座州都变成了他的道场。这些巨象应该是被他抓来驯服的。”
“驯服？这种东西能驯服？”
“他连一州的人都转化了，驯服十头畜生算什么。”
高台上的声音越来越杂，越来越密。
恐惧在人群中持续扩散着，从一张脸传到另一张脸，从一个声音传到另一个声音。
防线上的武堂和军队的成员，
有人脸色发白，握着剑柄的手在持续颤抖。
有人咬着牙，牙关紧咬，下颌的肌肉绷成了一条直线。
有人低着头，不敢再看北边那片正在逼近的巨影。
纪无咎站在李金水身后数步处，目光从那十头正在靠近的巨象上收回来：
“荒蛮巨象。沧溟州北边的荒原深处。成年体比防线还高，皮糙肉厚，普通阵法打不穿。血劫魔尊炼化沧溟州之后，把整座州都变成了他的道场。这些巨象应该是被他抓来驯服的。”
李金水点了一下头。
他的手还按在刀柄上。
十头巨象正在狂奔。
每一步都在拉近和防线之间的距离。
地面在持续震颤。
阵壁上的光纹在持续闪烁。
那些巨象距离防线还有四十里。
三十里。
二十里。
……
十头巨象冲过来了。
防线上的阵盘同时亮到了极致。
风墙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持续旋转的气流从墙面内部翻涌出来，在阵纹约束下迅速收束，凝聚，成形。
那些细密的，被压缩到极致的气刃从风中分离出来，一片一片，一层一层，沿着同一条轴线持续叠加。
鳞甲从风中浮现，利爪从风中凝聚，龙首从风中抬起来。
那条风龙的身体由无数道持续旋转的气刃构成，每一片鳞甲都是一道被压缩到极限的风刃，在阵纹的约束下持续旋转着。
风龙展开双翼的瞬间，整片防线前方的空气被同时搅碎，发出细密而持续的裂响。
火幕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持续燃烧的火焰从墙面内部翻涌出来，在阵纹约束下迅速收束，凝聚，成形。
那些暗红色的火舌从火幕中分离出来，一条一条，一层一层，沿着同一条轴线持续叠加。
鳞甲从火中浮现，利爪从火中凝聚，龙首从火中抬起来。
那条火龙的身体由无数道持续燃烧的火舌构成，每一片鳞甲都是一道被压缩到极限的火焰，在阵纹的约束下持续旋转着。
火龙展开双翼的瞬间，整片防线前方的空气被同时点燃，暗红色的火光染红了半面天幕。
雷云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持续翻涌的雷光从云层内部坠落下来，在阵纹约束下迅速收束，凝聚，成形。
那些暗紫色的雷光从云层中分离出来，一道一道，一层一层，沿着同一条轴线持续叠加。
鳞甲从雷中浮现，利爪从雷中凝聚，龙首从雷中抬起来。
那条雷龙的身体由无数道持续跳跃的雷光构成，每一片鳞甲都是一道被压缩到极限的雷霆，在阵纹的约束下持续旋转着。
雷龙展开双翼的瞬间，整片防线前方的空气被同时劈碎，暗紫色的雷光覆盖了整段防线的正面。
水幕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持续流动的水流从水幕内部翻涌出来，在阵纹约束下迅速收束，凝聚，成形。
那些暗青色的水流从水幕中分离出来，一条一条，一层一层，沿着同一条轴线持续叠加。
鳞甲从水中浮现，利爪从水中凝聚，龙首从水中抬起来。
那条水龙的身体由无数道持续加压的水流构成，每一片鳞甲都是一道被压缩到极限的水刃，在阵纹的约束下持续旋转着。
水龙展开双翼的瞬间，整片防线前方的空气被同时压碎，暗青色的水光覆盖了整段防线的正面。
四条龙同时冲出去了。
风龙最先到了。
它从高空中俯冲下来，双翼展开的瞬间遮住了半面天幕，风刃在空气中持续切割着，把周围的一切都削成了粉末。
它一头撞上了最前面那头巨象的背脊，利爪从正面扣进巨象的皮甲缝隙，牙齿咬住了巨象的后颈。
风刃在巨象体内持续旋转着，从内部切开皮甲，切开肌肉，切开骨骼。
那头巨象发出了一声持续数息的咆哮，身体在风刃的切割中持续碎裂，从背脊开始，一直碎到四肢末端。
整具身体在数息之内被削成了一堆持续翻涌的暗红色碎块。
火龙到了。
它从高空中俯冲下来，双翼展开的瞬间点燃了整片天幕，火焰在空气中持续燃烧着，把周围的一切都烧成了灰烬。
它一头撞上了第二头巨象的正面，利爪从正面扣进巨象的皮甲缝隙，牙齿咬住了巨象的喉部。
火焰在巨象体内持续燃烧着，从内部点燃了皮甲，点燃了肌肉，点燃了骨骼。
那头巨象的瞳孔中翻涌着恐惧，它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持续涌出，但已经被火焰吞噬了大半。
整具身体在数息之内被烧成了一堆持续冒烟的黑色炭化碎片。
雷龙到了。
它从高空中俯冲下来，双翼展开的瞬间劈碎了整片天幕，雷光在空气中持续跳跃着，把周围的一切都劈成了焦炭。
它一头撞上了第三头巨象的侧面，利爪从侧面扣进巨象的皮甲缝隙，牙齿咬住了巨象的脊椎。
雷光在巨象体内持续跳跃着，从内部劈碎了皮甲，劈碎了肌肉，劈碎了骨骼。
那头巨象的身体在雷光的持续跳跃中不断抽搐，四肢朝四个方向炸开，碎成块状朝四面溅射。
整具身体在数息之内被劈成了一堆持续冒烟的焦黑碎片。
水龙到了。
它从高空中俯冲下来，双翼展开的瞬间压碎了整片天幕，水流在空气中持续加压着，把周围的一切都挤成了碎片。
它一头撞上了第四头巨象的正面，利爪从正面扣进巨象的皮甲缝隙，牙齿咬住了巨象的胸腔。
水流在巨象体内持续加压着，从内部挤碎了皮甲，挤碎了肌肉，挤碎了骨骼。
那头巨象的身体在水流的持续挤压中不断变形，从内部被挤碎，从外部被压扁。
整具身体在数息之内被压成了一堆持续流淌的暗红色碎屑。
四头巨象倒下了。
最后六头巨象还在冲锋。
剑阵亮了。
灰白色的剑纹从虚空中垂落下来，在阵纹约束下迅速收束，凝聚，成形。
那些持续旋转的剑纹从剑阵中分离出来，一道一道，一层一层，沿着同一条轴线持续叠加。
两柄巨剑从虚空中浮现出来。
第一柄剑的剑身由无数道持续旋转的剑纹构成，每一道剑纹都在持续震动着，发出极低沉的嗡鸣。
剑尖朝下，剑柄朝上，整柄剑从高空中持续坠落，带着一股持续加重的重量。
第二柄剑的剑身由无数道持续旋转的剑纹构成，每一道剑纹都在持续震动着，发出极低沉的嗡鸣。
剑尖朝下，剑柄朝上，整柄剑从高空中持续坠落，带着一股持续加重的重量。
两柄巨剑同时坠落。
第一柄剑贯穿了第五头巨象的颅顶，从颅顶灌入，从腹腔穿出。
剑光在巨象体内持续蔓延着，从内部切开了皮甲，切开了肌肉，切开了骨骼。
那头巨象的身体从正中裂开，上半身和下半身朝两个方向飞出去，砸在地面上继续碎裂。
第二柄剑贯穿了第六头巨象的背脊，从背脊灌入，从胸口穿出。
剑光在巨象体内持续蔓延着，从内部切开了皮甲，切开了肌肉，切开了骨骼。
那头巨象的身体从正中裂开，上半身和下半身朝两个方向飞出去，砸在地面上继续碎裂。
两头巨象倒下了。
最后四头巨象冲到了防线前方。
它们的速度在最后一段距离内提升到了极致，四肢同时发力，脚掌在地面上踩出持续扩大的裂纹网，身体前倾，背脊上的皮甲在高速奔跑中持续震颤着。
它们没有减速，没有转向，没有停顿。
它们撞上了防线。
第一头巨象撞上了防线最外层的光幕，光幕在接触的瞬间持续碎裂，从接触点向两侧蔓延，裂缝在光幕表面持续扩散着，整面光幕在数息之内碎成了漫天光点。
巨象的身体继续往前冲，撞上了第二层阵壁。
阵壁在接触的瞬间持续碎裂，阵纹从接触点向两侧崩断，整面阵壁在数息之内碎成了漫天光屑。
第二头巨象撞上了第二层阵壁的侧翼，阵壁在接触的瞬间持续碎裂。
第三头巨象撞上了第三层剑阵的边缘，剑阵在接触的瞬间持续碎裂。
第四头巨象撞上了防线最内侧的高台边缘，高台在接触的瞬间持续碎裂。
四头巨象同时炸开了。
爆炸从巨象体内炸开，暗红色的光芒从每一头巨象的体内持续涌出，从内部撑裂了皮甲，撑裂了肌肉，撑裂了骨骼。
那些光芒从巨象体内涌出的瞬间持续膨胀，覆盖了整段防线的正面，覆盖了整片高台，覆盖了所有正在运转的阵盘和阵纹。
整片地面在爆炸中持续震颤着。
裂缝从爆炸点向四面八方蔓延，裂缝从地面延伸到阵壁，从阵壁延伸到高台，从高台延伸到防线最内侧的岩石层。
碎石从防线上持续剥落，砸在地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阵盘在爆炸中持续碎裂着，光芒从阵盘表面持续剥落，从暗青色变成浅金色，从浅金色变回暗青色，最终碎成漫天光点。
高台上的弟子被爆炸的余波掀飞了。
有人砸在石柱上，骨头碎裂的声音从撞击点持续传出来。
有人砸在地面上，身体翻滚了两圈才停住，嘴角溢着血，瞳孔中的光芒正在快速褪去。
有人被气浪抛出去数丈远，落进防线后方的碎石堆里，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阵壁在爆炸中持续碎裂着。
第一层光幕碎成了漫天光点。
第二层阵壁碎成了漫天光屑。
第三层剑阵碎成了漫天剑纹。
防线上出现了四个巨大的窟窿。
第一个窟窿在防线正面偏左的位置，从最外层光幕一直贯穿到第三层剑阵，边缘翻卷着持续燃烧的暗红色余烬。
第二个窟窿在防线正面偏右的位置，从最外层光幕一直贯穿到第三层剑阵，边缘翻卷着持续燃烧的暗红色余烬。
第三个窟窿在防线侧翼偏上的位置，从第二层阵壁一直贯穿到防线后方的岩石层，边缘持续冒着细烟。
第四个窟窿在防线最内侧高台边缘，从高台表面一直贯穿到防线后方的岩层深处，边缘持续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
李金水站在高台边缘，爆炸的余波从他身侧掠过，衣袍被气浪掀起来又落回去。
他低头看着那四个正在冒着暗红色余烬的窟窿，又抬头看向北边那层正在翻涌的深红色光幕。
他冷静地说道：“来了。”
………
轰轰——
北边的光幕再次裂开。
那层深红色的光幕从正中央持续裂开。
裂缝从光幕顶端一直贯穿到底部，边缘翻涌着持续扩大的暗红色光芒。
裂缝持续扩大着，从一条线变成一道缝隙，从一道缝隙变成一道豁口，从一道豁口变成一面持续敞开的巨门。
血劫使从光幕中涌出来了。
整整两千名血劫使，从光幕裂口中持续涌出。
他们的瞳孔全是深红色的，面无表情，步伐整齐。
每一个血劫使的修为都在归真境以上。
两千道归真境气息同时从光幕中涌出，覆盖了整片战场的天幕，像一层持续压下来的暗红色铁幕。
他们身后，三十万血劫大军正在从光幕中持续涌出来。
通玄境、开元境的，混着大量的炼神境和神意境界，编成无数个方阵，从光幕底部的缝隙中持续涌出。
队伍持续延伸着，从光幕边缘一直铺到防线前方，覆盖了整片地面。
三十万人。
密密麻麻的方阵持续涌出，每一个方阵之间间隔着固定的距离。
每一座阵法中央都有一尊持续旋转的魔尊法相，暗红色的光芒从法相内部持续涌出，覆盖了整座方阵。
纪无咎站在高台上，手按着剑柄，声音从喉咙里炸出来：
“全军——出击！！”
防线内侧的阵盘同时亮了起来。
天枢脉的三十六位弟子和长老同时结阵了。
灰白色的剑纹从虚空中持续垂落下来，在阵纹约束下迅速收束、凝聚、成形。
三十六道剑纹同时亮着，彼此勾连，形成一座持续运转的战阵，覆盖了防线正面的核心区域。
剑阵的剑尖朝外，剑柄朝内，每一道剑纹都在持续震动着，发出极低沉的嗡鸣。
天璇脉的二十八位弟子和长老同时结阵了。
暗金色的光芒从地面上升起来，覆盖了防线的左翼。
天玑脉的二十四位弟子和长老同时结阵了。
暗青色的阵纹从地面上升起来，覆盖了防线的右翼。
天权脉的二十位弟子和长老同时结阵了。
灰白色的灵光从地面上升起来，覆盖了防线的后方。
武堂的弟子结阵了。
刀光从阵型中持续亮起，每一道刀光都在持续旋转着，连成一片持续翻涌的刀海。
军队结阵了。
长枪从阵型中持续刺出，每一根枪尖都在持续震动着，连成一片持续延伸的枪林。
宗门弟子结阵了。
剑气、掌印、阵法、符箓从阵型中持续涌出，覆盖了防线的每一段。
瑶光圣地的弟子结阵了。
月白色的琴音从阵型中持续涌出，覆盖了整片战场的上空，一层一层地覆盖在所有人的经脉表面，抚平伤口，加固防御，提升速度。
两军对撞了。
血劫使从四个窟窿中持续涌入，每一个窟窿都有数百名血劫使同时冲入。
天枢战阵的剑纹持续旋转着，第一波冲入窟窿的血劫使被剑纹贯穿了胸口，从后背穿出。
剑纹没有停，继续横推，贯穿了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剑纹在血劫使阵型内部持续蔓延着，像一层被点燃的河流正在从内部贯穿整具身体。
但后面的血劫使踩着前面那些正在碎裂的残骸继续冲。
两千名血劫使从四个窟窿中同时涌入，和防线上所有战阵同时接战了。
天枢战阵的剑纹和血劫使的煞气持续碰撞着，每一次碰撞都在空气中炸开一圈持续扩散的波纹。
天璇战阵的暗金色光芒和血劫使的暗红色光芒持续交锋着，每一次交锋都在地面上持续裂开新的缝隙。
李金水从高台上冲出去了。
涅渊从腰侧弹出，暗金色的法则纹路从刀柄一路亮到刀尖。
他第一个迎上了一名归真境三层的血劫使。
那名血劫使的掌印正在凝聚，暗红色的光芒从掌心持续涌出，在他面前凝成一面持续扩大的煞气盾牌。
李金水一刀斩出，刀光从高处坠落，正面灌入盾牌。
盾牌碎了。
刀光从颅顶灌入，从腹腔穿出。
【击杀血劫使（归真境三层）×1，获得1400000点。】
第二名血劫使已经扑到了他背后。
归真境四层。
利爪已经触及他的后背。
李金水没有回头。
他的身体微侧，用左肩硬接了那一爪。
九转不灭身的光壳在肩胛处亮了一瞬，暗金色的光芒剧烈震颤了一瞬，裂纹从肩胛处向下蔓延。
李金水侧身。
刀光从下往上撩，从那名血劫使的腹部切入，从肩胛穿出。
【击杀血劫使（归真境四层）×1，获得1600000点。】
他继续冲。
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血劫使同时从三个方向扑来。
李金水的身体在虚空中连续折变了两次，避开了正面的掌印和左侧的剑光，用九转不灭身硬接了右侧的拳风。
暗金色的光芒在右肩处剧烈震颤了一瞬，裂纹从肩胛处向下蔓延，但没有碎。
他的刀已经亮了。
暗灰色的刀光从高处坠落，正面灌入第三名血劫使的颅顶。
刀光继续横推，切入第四名的腰腹，从第五名的颈侧穿出。
三具身体同时僵住，从空中坠落。
【击杀血劫使（归真境三层）×1，获得1400000点。】
【击杀血劫使（归真境二层）×1，获得1200000点。】
【击杀血劫使（归真境三层）×1，获得1400000点。】
李金水的点数在面板上持续跳动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面板，又抬头看向前方那片正在持续涌来的暗红色光芒。
更多的血劫使正在从四个窟窿中持续涌入。
他朝前踏出一步，刀横在身前，刀身上的暗金色法则纹路持续亮着，覆盖了整片刀面。
“来啊——！！”
他的声音从战场上炸开。
“你爹我今天杀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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