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林枫的话，
电话那头的张淑梅没说话。
陷入了安静之中……
林枫也不急，
抱着沈清禾靠在沙发上等着。
至于沈清禾，则是拿出了手机用豆包搜索了一下张淑梅这个名字。
结果，
不搜索不知道，一搜索是吓了一大跳！
这个张淑梅拥有一堆的头衔，随便一个拎出来都够压死人。
足足过了半分钟，
“唉！！”
电话那头才传来一声长叹。
“林枫。”
“在。”
“我活了八十二年，自认为对这个行业看得足够透了。”张淑梅的声音有些唏嘘，继续说道：“可……今天听了你的这番话，我忽然发现……我的格局，完全不不如你。”
“张老……我只是想对得起身上穿着的白大褂。”林枫语气坚定的补充道：“每一个孕产妇都值得我全力以赴。”
“好……很好……非常好！！”张淑梅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道：“林枫，我不如你。”
这句话一出，
林枫都是愣然了一下，
卧槽！
自己是不是太装了，
不！
他能有今天全靠自己（系统）努力，这就是他的初心，一点儿都没有装。
“……”
沈清禾也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张老说不如林枫？这要是传出去，龙国围产医学界都要震动一番。
“张老言重了。”反应过来的林枫开口道：“我只是顺着自己的本心走，走着走着就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不，这不仅是你自己的路了。”张淑梅的语气变了，感叹道：“龙国妇产科有你，是大幸。”
“谢谢张老。”
“你先别急着谢。”张淑梅深吸了一口气，好奇道：“林枫，你还是肝胆外科的天花板，我其实很想知道，你接下来打算重点往哪个方向走？"
“没有什么重点。”
林枫脱口而出道：“妇产科和肝胆外科，我全都要……”
“…………”
这一下把张淑梅整的有一些不会了，如果是别人，她只会说好高骛远，可……二十七岁的林枫这么一说，她却觉得十分的核理。
“张老，不瞒你说！！”
下一秒钟，林枫可没有管那么多，再一次亮出了王炸底牌：“目前的话，除了胎儿镜，我又在一个方向有突破了。”
“突破？？”张淑梅来了兴趣。
“对。”
林枫坐直了身体，道：“张老，您搞了一辈子围产医学和妇科肿瘤，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你说。”
“目前妇科三大癌的术前分期，主要依赖PET-CT和核磁，分辨率极限大概在多少？”
“临床公认是5到8毫米以上的病灶才能被可靠识别。”张淑梅反问了一句：“你问这个干什么？”
“如果我能做到0.8毫米呢？”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
张淑梅苍老的声音充斥着不可置信。
“我今天下午接了三个妇科肿瘤的病人。”林枫深吸了一口气，道：“其中一个宫颈癌IB2，外院PET-CT显示没有淋巴结转移，可我通过把脉，发现左侧闭孔淋巴结内部有一个0.8毫米的微转移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电话那头的张淑梅脱口而出：“把脉能把出0.8毫米的微转移灶，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知道听起来不可能。”林枫没有辩解，补充道：“如果后续术后病理能百分之百验证我的判断呢？”
“这……”
张淑梅没说话了。
她搞了一辈子妇科肿瘤。
如果真有人能在术前就精准到0.8毫米级别的微转移……
那就意味着术前分期直接革命；意味着大量患者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扩大手术；意味着保留生育功能的个体化方案将有据可依；意味着整个妇科肿瘤的治疗指南都得重写。
“林枫。”良久，张淑梅才压抑住内心的惊骇：“你是认真的？”
“我一般不开玩笑。”
“呼！！”
电话那头传来了张淑梅大喘气的声音。
该死，
她是真的该死，
钟建业那个家伙，
可是害苦了她这个老师啊？
“你的路……比我想象的还要宽的多。”张淑梅压抑住内心的情绪波动，终于又开口了：“老太婆我退下来好几年了，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可……你今天说的这些东西，让我心痒了。”
“张老想出把力？”
“怎么？不欢迎？”
“求之不得。”
既然神通广大的“贵妇人”想要出力，林枫也没客气，道：“张老，你应该知道我有三十七首失传的产科古方，已经通过了国家重大课题申报，我是第一负责人。”
“嗯，我听卫健委朋友提过。”
“目前方子通过了专家论证，可……走常规推广流程到基层，最快半年，慢的话一年都打不住。”
“你想让我帮你提速？”
“对。”林枫干脆利落的说道：“张老在卫健委和中医药管理局的人脉，比我深得多，如果您能出面推一把，让这批方剂尽快进入全国临床指南，那会让很多孕产妇受益。”
“哈哈哈！！”
电话那头的张淑梅笑了起来。
听起来笑声很爽朗，反正跟八十二岁的年龄不太搭。
“林枫，你这个人有意思，拒绝和解的时候坚如磐石，求人办事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张老，这可不是求人办事。”林枫笑着纠正道：“我也是为了让孕产妇们早点儿受益，反正只要能有一点点作用，我就认为值了。”
“好！！”
张淑梅底气十足的说道：“明天我就去卫健委，豁出这张老脸，把推广流程压到三个月以内。”
“三个月？”
“怎么，还嫌慢？”
“是有点儿慢了，以张老的能力，两个月才符合你的身份啊？”
“少给我戴高帽子。”张淑梅笑骂了一句，才继续开口道：“我还能做一件事，联合全国各省的妇产科主委，把这批方剂直接提名纳入明年的《全国中西医结合妇产科临床指南》，到时候就不是一家一院的事，是全国标准。”
“…………”
林枫的嘴角略微的出现了一抹震惊弧度。
全国标准。
这个分量可就大了。
“那就谢谢张老。”
“谢什么谢？”张淑梅哼了一声：“林枫，你是一名真正的大医，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关于钟建业，他会受到惩罚的，当初的那个医阀小团体，都会受到惩罚！”
“明白了……”
“行了，不耽误你休息了。”张淑梅的语气变得有些期待：“林枫，下个月年会，你堂堂正正回京城，我会在台下看着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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