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斗，在七尾采取不接触的策略下，其实就已经确定了胜负。
不过弥生还是坚持战到了最后一刻，等到所有手段用尽，七尾依旧不上当靠近，就在一百多米外的地方不停风筝、观察，可谓是把谨慎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战败自然是毫无波折。
只是不同的一点在于，他并非是被七尾打倒在地，而是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大累趴下的。
不如说，他身上不仅没有一点伤势显现，就连衣服也保持完整，顶多沾了一些尘土，可想而知，要不是查克拉不足，这场战斗谁胜谁负并不好说。
起码七尾的大范围攻击，包括最具威慑的尾兽玉，都无法给他带来什么威胁了。
“你还真是倔强啊，织田小子，早点认输不好吗？”
七尾落在大地上，嘴角都有点压不住了，以一种说教的口吻开口。
这一次战斗，真可谓让它神清气爽。
全程它不仅毫发无损，弥生还经常被它的大范围遁术搞得焦头烂额，距离最接近的一次，也不过是接近它五十米左右罢了。
除了查克拉消耗有点大，七尾没有半点损失。
但话又说回来，都是尾兽了，它七尾缺什么也不会缺查克拉。
看着七尾扬眉吐气、得意洋洋的说教姿态，弥生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脸上没有半点因为失败出现颓废之色。
“失败，也是人生需要经历的一部分，大部分情况下，我都不算是什么强者。”
弥生笑了笑回答，根本没把刚才的败北放在心上。
不如说，经过刚才的战斗，他对于自己实力的定位，有了一个比较明确的参考标准。
在正面对决的情况下，他是可以和七尾正面交锋的，而且不落下风。
可惜的是，七尾不同于其它尾兽，它的机动性太高。
只要这个机动性还在，又没有脑子一热上头，确实很难针对。
但凡换另一头不能飞的尾兽，他都不会打得这么吃力。
毕竟尾兽最具威胁的尾兽玉，他已经有办法独自解决，不再需要外人介入。
嗯，除了九尾。
听着弥生洒脱的口吻，七尾顿时揶揄起来：
“你说得对，失败的确是一种难得的体验。”
“我是说真的……”
“啊，对对对。”
“……”
弥生不说话了，七尾就是阴阳查克拉本体吧。
就赢了一次，至于这么高兴吗？
要是他拿出雪月花三姐妹，七尾又该如何对付？
好在他只是想想，没有把这个想法付诸于实践，七尾委屈这么多年，让它发泄一下有利于身心健康。
“话说回来，织田小子，你那招融入阴阳遁力量的封印术，潜力还是很大的。如果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以阴阳遁为基础，融入全部属性，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七尾爽了之后，也没有提上裤子不认人，而是意有所指起来。
“以阴阳遁为基础，融入全部属性？”
七尾的话，让弥生身体为之一顿，沉思起来。
他是个很容易多想的人，七尾的这种提议，其实他也隐约有一种想法，但也只是有想法而已。
毕竟水、土与封印术的融合，就已经这么困难了，现在的他，根本做不到融入更多的属性和外力进去。
因为每融入一种不同性质的力量，查克拉量的消耗，就会大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如同无开创的血迹淘汰一样，威力巨大，但消耗的查克拉量必然成为施术者的负担。
他开发出来的冥道玉，现在即使达不到血继淘汰级别，也差之不远了。
只是不同于尘遁将目标分解成分子、原子状态，他的冥道玉是用来防守和控制的术，进攻方面自然就有所欠缺了。
“嗯，反正你朝这个方向发展就对了，思路上没有错误。不过具体能不能达到，那就需要看你本人的能力了，毕竟我对阴阳遁一窍不通。”
七尾又解释了一句，就不再开口。
经过这么多年‘友好’相处，它觉得弥生是个很特别的忍者。
它不知道自己老父亲六道仙人所说的，变革的时代究竟何时到来，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预言之子，又是否真的存在。
它现在只能通过自己的双眼观察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物发展，在弥生身边耳濡目染，它感觉自己变得比以前聪明了许多。
这种聪明，并非智力上的成长，而是一种对于世界重新认知与理解。
过去的它，只会一味等待。
现在，它觉得这种等待的意义其实并不大。
既然它作为十尾的一部分分裂出来诞生了，那就意味着，等待什么人，期待什么样的世界，不该由别人说了算，而是应该由它自己来决定。
对于七尾隐晦给出的提示，弥生当然不会忽视，而是默默记在心里，以后再慢慢探索。
毕竟查克拉量的不足，始终是一块硬伤。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优势，那就是同等量的查克拉，他的查克拉质量和强度更高。
冥道玉能抵抗住尾兽玉带来的爆炸冲击，也得益于这种质量极高的查克拉，作为强化术式的燃料。
◎
和七尾战斗之后，弥生没有在外面多待，直接返回夜见城，来到内廷神社的地下实验室。
这半年时间，他都是在溶液的浸泡中度过，为的正是转变身体的存在形式。
当理论切实投射于现实，并进行实现，就意味着他选择的这条道路是行得通的。
不过几乎消耗光培植出来的尾兽查克拉库存，也仅仅是将血液勉强转化成查克拉……这种消耗，比弥生一开始预估的要昂贵太多了。
按照这种消耗，如果想要完成身体的全部查克拉化，就算把九头尾兽吸干，也未必足够。
因为随着这种转化的深入，需要的尾兽查克拉，会出现夸张的指数级增长。
而且，单纯吸收尾兽查克拉这种能量……
实验室里，弥生缓缓闭上眼睛，回忆这半年时间经历的一切变化，那种细微的变化过程，只有亲身经历者的他，才能够完美体验出来。
他感觉，自己到最后，很可能需要比尾兽查克拉更高级别的查克拉才行。
而比尾兽查克拉更高级，更接近‘本质’，弥生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个——十尾。
“你想到了什么？”
耳边传来清冷的提问。
白发红瞳，巫女服外披着白大褂，那淡漠到虚无的表情，正是宁宁。
和四年前相比，她的身体和样貌几乎没有太大变化，停留在十四五岁的少女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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