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转眼过去,贾家却翻不了篇。
贾东旭出殡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带着一家老小,敲开易中海家门。
老易忙了一天,水米没进,一见这阵仗,太阳穴直跳。
一大妈惊怒:
“老嫂子,你们想干吗?”
贾张氏理直气壮:
“东旭是叫他师父害了!
我儿子没了,不来你们家吃饭去哪吃?
池子说了,易中海这师父但凡往好里教,东旭走不到这一步。
易中海,你说怎么办?
赖账不认,我们孤儿寡母就去轧钢厂说道说道!”
易中海:“……”
一大妈气哭:
“做人不能这样!
这些年老易哪月不接济你们?
借钱借粮,你们还过吗?
东旭出事是意外,他都出师几年了,咋还连累师父?
要不叫派出所……”
贾张氏一吓。
秦淮茹却放心:以她对一大爷的观察,这人好面,绝不会让贾家去厂里闹,更不会惊动派出所。
果然,易中海道:
“都是自己人,别叫人看笑话。
今早先在这吃,晚上回来再商议。”
秦淮茹帮一大妈做饭。
易中海看着坐上八仙桌的贾张氏,苦劝:
“老嫂子,别听池子挑拨,他是为了对付我。”
贾张氏哼道:
“二大爷、三大爷都说池子对,还能错?
东旭他爹走后,我把东旭交给你,只求好好教他。
可你带成啥了?
我可怜的东旭,还不到三十啊……”
哭声引来中院街坊探头。
也不知道一大爷找傻柱说了什么,总之今天的傻柱格外的卖力气。
“贾大妈,凡事总得讲个理吧?
东旭自个儿去跟踪池子的,看到我给他了袋淀粉,又一路跟去了别处,
觉得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抓住了池子的小辫子,准备坑人。
结果自己检修机器的时候走神出了事,这里面哪一桩挨着一大爷了?
东旭都三级工了,早出师了,又不是学徒,
工厂条例里都挨不上一大爷的事。
您说您这么闹合适吗?”
傻柱条理还算比较清晰,掰着手指头讲道理。
贾张氏的回答很简单:
“呸!你个小绝户,也不知道得了这老绝户什么好,就帮着他说话。
工厂出师了又怎么了?
东旭还不照样喊他师父,三节两寿,哪一回少了孝敬?
东旭他爸死前,把东旭托付给他的时候,他可答应的好好的,要教东旭本事,要教他做人,他教了个屁!
但凡他这个当师父的,能好好教一回,东旭也不会死,还死的那么惨!
你们不让我去他家吃是不是?
那明儿我们孤儿寡母一家子去轧钢厂吃,去找厂长说理去!
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没有我说理的地儿!”
甭管别人怎么说,贾张氏就咬死这一条,易中海的脸色哟……
感觉就跟沾了一坨臭狗屎在鼻子跟前,怎么抠都抠不掉。
易中海老脸抽抽,回头对张池道:
“池子,你是咱们院年轻人里头一位,这件事你有没有想法?
总要解决,不然整天闹哄哄的不是事儿。”
张池认真点头,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您是咱们院二大爷,您说呢?”
刘海中感动得差点掉泪。
刚才嚷嚷半天没人搭理。
如今终于有人知道找他这个二大爷主持公道了。
他下巴抖了抖:
“照我说,说一千道一万,东旭的死和老易脱不了关系。
哪怕不负全责,至少负一半!”
张池一拍手:
“二大爷,还是您公道!
您说得对,就按东旭三级工工资粮票,一大爷先支付。
等秦姐上班后,不足三级工部分,一大爷补着,直到三级工为止。
就按您说的办。”
傻柱没忍住,摇头笑出声。
可看刘海中红光满面,显然当成自己说的了,连连点头:
“对对,我这主意不错!
池子都说好,老易你看……”
三级工四十五块二,比傻柱三十七块五还高。
贾家每月得这些钱,又少一个吃粮的人,日子能飞起来。
可易中海一个月才九十九,打五九年起工资粮票领七折,不到七十了。
真让他付出近一半,哪里舍得?
秦淮茹进厂接班也是学徒工,一个月十八,他还要补二十七,比她工资还高。
易中海满身骚,偏偏被缠死了。
他叹息:
“这样吧,我给贾家再帮衬三百块钱,这件事了了。
往后真遇难处,该帮衬还帮衬。
不行就只能经公。”
贾张氏觉得这是底线了,三百不少。
厂里三百抚恤金,加起来六百,比老贾、小贾父子俩攒了两辈子的家底还多。
差不多行了。
正寻思点头,忽然心头一动,老眼悄眯瞄向易中海家门口,就见张池五指张开,抹了把脸。
张二丫居然心领神会,眼睛一睁:
“老易,我也不是不讲理。
但我儿子好端端没了,你这师父得担当。
我不要你月月拿钱拿米,你也不会给。
你给我五百,撑到淮茹接班。
往后我们家遇难处,你不能躲。
答应了,这件事了了。
不答应,经公。”
说着又要施展招魂妙法。
易中海长叹:
“成,五百就五百,我认了!”
傻柱高兴:
“大家鼓掌!!”
易中海:“……”
张池给面子,啪啪鼓掌,还不忘出主意:
“贾大妈,人民银行五年期利息10.8,您得了钱赶紧存上,能养老!”
这年月谁懂这个?
钱要么藏柜子,要么缝枕头,不放心就挖坑埋了。
秦淮茹明白,问道:
“池子,10.8是什么意思?”
张池笑呵呵:
“假如你们得了一大爷五百,凑够两千,存银行一年二百一十六,一个月将近二十块息钱,顶一个上班的。”
“嚯!”不少人惊呼。
贾张氏急道:
“那存一千三百六十八块二,一月得多少?”
众人一愣,随即哈哈笑。
许大茂侧目:
“贾大妈,有钱人啊!”
贾张氏自知失言,翻脸不认账:
“我就那么一问!我家哪有钱?”
张池笑眯眯:
“一千三百六十八块二是么?
一年一百四十七块七毛六,一个月十二块三。
秦姐接班一个月十八,加这十二块,就是三十,月月进账三十,一大爷再帮衬点,
嘿,日子能过!”
贾张氏心动:
“银行会不会赖账?”
张池乐道:
“公家单位,一等一稳当。
我也就是没钱,真有个千八百存里面,光利息就够我们两口子嚼用。
贾大妈,换旁人我可不出这主意,这不是东旭是我哥儿们嘛。”
贾张氏感动:
“我知道,我知道,咱们院就池子是好人!”
张池看向脸色难看的易中海,笑眯眯深表赞同:
“谁说不是呢?”
易中海缓缓捂住心口,难受……
......
西厢房内,张池正和傻柱扯闲篇,忽地往窗外看了眼,眼神似笑非笑。
傻柱一愣,也往窗外看,黑黢黢啥也没有,身上霎时一阵寒意:
“池子,你看什么呢?”
张池哈哈笑:
“你心虚什么?”
傻柱嘴犟:
“谁心虚了?
我就是觉得……你忽然这么个模样,有些瘆人。”
张池乐道: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话音刚落,房门敲响。
傻柱又吓一激灵。
张池斜眼看他:
“你该不会怕贾东旭回来找你吧?”朝门外应了声,
“进来。”
秦淮茹抱着小当进来了。
傻柱忙起身笑:
“哟,秦姐来了?”
秦淮茹瞥他一眼,理都没理。
傻柱自然明白,今儿他死命帮一大爷,得罪了贾家。
他赶紧补救:
“秦姐,我真不是偏帮一大爷。
他跟我说了,两家好好的,他怎么也不会不帮衬您家。
可贾大妈非要闹那么难看,反倒让他难做。
我也是好心!”
秦淮茹气笑:
“快收起你的好心,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
又对张池道,
“池子,今儿谢谢你。要不是你……”
张池笑眯眯截断:
“不值当谢,应当的。”
秦淮茹强笑:
“那也得谢你说了公道话。
池子,小当这两天没好好吃饭,晚上睡不好总哭,劳烦你看一下……”
张池让她抱小当近前,看舌苔,问大小解,摸脉后叹息:
“小小年纪,也有心事。”
傻柱乐:
“小当才几岁,能有什么心事?”
秦淮茹怼:
“几岁?几岁不认得她爸爸?
你爸当初跟人跑了,你心里不难过,还是雨水不难过?”
傻柱一滞,抬屁股走人。
等他走后,张池给小当推拿稍许,小当小声道:
“池子叔,我爸爸死了,我再也看不见他了吗?”
张池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秦淮茹红了眼:
“谁跟你说爸爸死了?
爸爸没死,去很远的地方出差了。”
小当看向妈妈:
“可是哥哥说,爸爸死了。
妈妈,我想爸爸了。”
秦淮茹嘴唇颤了颤,抱起女儿强笑:
“爸爸会回来的,等你长大了就回来看你。
他现在去挣钱,挣到了给小当买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还买裙子。”
小当高兴笑了,趴在秦淮茹怀里,迷糊一阵就睡着了。
秦淮茹抱着孩子,小声对张池道:
“池子,你再给我摸摸,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吗?”
张池摇头:
“不用摸了,没有。
之前摸出来的是虚脉。”
秦淮茹松了口气:
“幸好没有,生出来也是受苦。
世上最苦的就是遗腹子。
男孩子还好,女孩子……那成,没事了,我走了。”
她又看了张池一眼,转身离去。
贾张氏搂着棒梗小当睡了,易中海捂着心口在屋里转圈,刘海中还在回味“公道”二字,
一百多号人,二十多家,各有各的算盘,各有各的活法。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下载楼”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http://www.daxingwx.net/info/350/350809.html
本书手机阅读地址:http://m.daxingwx.net/wapbook-350809-96505680/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加入书签"记录本次( 第一百四十章 贾家事了)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谢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