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深处，几万伏的高压电火花瞬间绞碎了粗壮的海底光缆。
剧烈的水下气泡翻滚声，化作一股尖锐的高频静电杂音。
这刺耳的噪音顺着残存的微波信号一路狂飙。
直接砸进西方世界千家万户的屏幕里。
“滋啦——！”
欧洲老钱们蓄谋已久的舆论抹黑战，直接成了一个笑掉大牙的哑炮。
清晨，汉东的雾气还没散透。
闷热的空气里混着一股酸腐的泥腥味，吸一口气都觉得气管发粘。
老百姓一觉醒来，习惯性地点开手机和全息腕带。
没有卡顿，网速快得惊人。
但所有的外网接口、旧时代乱七八糟的社交软件，全部像蒸发了一样。
屏幕上，只剩下一个暗金色的唯一入口：凌霄局域网。
光明区城中村，一间发霉的破地下室里。
前汉东晚报的主编老李，正缩在掉皮的烂沙发上打摆子。
他饿了整整三天。
干瘪的胃壁像两块粗砂纸在肚子里疯狂摩擦，酸腐的胆汁直往嗓子眼顶。
“呕——”
老李捂着肚子干呕了一阵，嘴角淌下一溜黄绿色的苦水。
屋里死死捂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和几天没洗澡的酸汗味。
旁边几个曾经的公知大V。
正哆嗦着手，拼装一个用废铁锅改装的简易卫星天线。
“李主编……这破锅真能连上欧洲的信号？”
一个小眼镜推了推滑落的镜框，牙齿磕碰着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拧成一团死结，紧张得直抽筋。
“晏清风把海底光缆都给铰了！咱们这是在玩命啊！”
“闭上你的臭嘴！”
老李咬碎了后槽牙，眼珠子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欧洲那边发了暗网通告，只要咱们能把抹黑晏清风的《人权报告》传进汉东网络！”
“事成之后，一人给十万美金！咱们就能活着逃出这个鬼地方！”
老李手脚并用，爬到窗户边，把那口破铁锅顺着通风口推了出去。
他哆嗦着双手，把两根裸露的铜线死死缠在接收器上。
指甲缝里全是被生锈铁皮刮出的血泥，散发着一股咸腥的铁锈味。
同一时间，凌霄大厦地下五百米。
密室的冷气疯狂喷吐，温度被死死压在零下五度。
空气里弥漫着服务器高负荷运转的微涩臭氧味。
叶轻眉穿着那身单薄的吊带红裙，修长双腿交叠，坐在控制台前。
她手里摇晃着半杯变异红酒，鲜红的酒液像静脉血。
“滴——”
主屏幕上，汉东版图的西南角，突然亮起一个红色异常频段锚点。
叶轻眉涂着暗红指甲油的食指，轻轻点在金属键盘上。
狭长的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毒辣。
“晏爷的网刚织好，就钻出来几只臭虫。”
她抿了一口冰凉的红酒，喉结微滚，咽下那口涩味。
旁边的技术员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叶总，光明区有非法私搭的卫星频段，企图翻墙接收欧洲信号。要派安保去抓人吗？”
“抓人？浪费汽油。”
叶轻眉冷笑一声，高跟鞋尖轻轻踢了踢金属机柜，“哒”的一响。
“云霄AI，锁定那几只老鼠的物理线路。”
“把那个街区的备用高压电网，顺着他们的破天线，直接给我反冲回去。”
破旧地下室里。
老李死死盯着手里的旧电脑屏幕，一根进度条正在缓慢蠕动。
“连上了！欧洲的数据包传过来了！”
他脸上的横肉因为亢奋而剧烈抖动，咧开干裂出血的嘴唇。
可下一秒。
通风口那口破铁锅，突然发出一声恐怖的高频蜂鸣。
“嗡——！”
还没等老李反应过来。
十万伏特的幽蓝色高压电流，顺着那两根裸露的铜线，如同一条狂暴的雷蛇瞬间反噬！
“轰！”
电脑屏幕当场炸碎，玻璃碴子混着火星喷了老李一脸。
高压电网毫无阻滞地窜上他的双手。
“呃啊——！”
老李连半句完整的惨叫都没喊完。
恐怖的高温瞬间击穿了他的皮肤和肌肉纤维。
皮下脂肪被瞬间烤化，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爆裂声。
他大张着嘴，眼球在高温下当场爆裂。
不到两秒钟。
老李整个人被电成了一截冒着黑烟的焦炭，直挺挺地砸在水泥地上。
脆成碳的骨头渣子碎了一地。
旁边的小眼镜吓得膀胱瞬间失守。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裤裆狂泻而出。
电流直接顺着地上的尿液传导过去！
“呲啦！”
小眼镜浑身剧烈抽搐，像跳大神一样抖了三秒，也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块黑炭。
刺鼻的人肉焦臭味，混杂着电脑塑料外壳熔化的毒气味。
瞬间在地下室里炸开。
熏得连几只藏在墙缝里的老鼠，都掉在地上直翻白眼。
凌霄大厦三十三层。
中央空调吹出的冷空气，冻得人骨缝发酸。
晏清风没穿西装外套，黑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真皮总裁椅上。
深邃漆黑的眸子，透着主宰几千万人思想的绝对暴虐。
花玲珑踩着细高跟鞋走上前，浓烈的玫瑰香精味被冷杉香氛死死压住。
“晏爷，国内几只翻墙的老鼠，全被叶总给烤熟了。”
花玲珑推了推全息平板，轴体发出“啪啪”的脆响。
“现在，汉东和南方三省的网络，已经彻底变成了无菌的铁桶。”
晏清风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叮当”一响。
他扬起下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烧灼着食道，他呼出一口带有麦芽香气的冷风。
“把我的影像，切到每一块屏幕上。”
晏清风将空酒杯重重磕在水晶桌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
一瞬间。
汉东省、江北省、南海省，连带刚被拿下的江南省。
南方半壁江山的所有全息广告牌、商场电视、千家万户的手机终端。
全部同时亮起。
晏清风那张冷硬如活阎王般的面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土地。
他的声音通过云霄AI的恐怖算力，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带着不容忤逆的压迫感。
“西方那帮老贵族，想让你们看他们编造的真相。”
晏清风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屏幕，盯死每一个角落里的人。
他扯出一个毫不掩饰的残忍冷笑。
“但这世上，从来没有真相。”
他的话音像生铁一样沉重，砸在每一个听众的耳膜上。
“汉东的网，没有我的允许，连一个标点符号都飞不进来。”
街头的老百姓纷纷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巨幕。
没有任何人敢发出一丝杂音。
敬畏和恐惧，让他们大腿肌肉紧绷，连呼吸都放缓了。
“在我的地盘，你们只能看我想让你们看的东西。”
晏清风修长的手指敲击着真皮扶手，发出沉闷的压迫声。
语气陡然变得森寒刺骨。
“谁敢把头探出这堵墙，我就把谁的头，连根砍下来。”
全域广播结束。
屏幕闪烁了一下，恢复了播放凌霄特供变异粮的洗脑广告。
底层百姓长出了一口气，再次陷入了病态的狂热中。
三十三层办公室里，死寂得只有空调的低频嗡鸣。
晏清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这座被彻底焊死了思想和出路的赛博帝国。
这半壁江山，连同里头的人脑子，已经彻底成了他的私人物业。
他转过头，看向候在旁边的苏见信和花玲珑。
眼神里的杀意，瞬间直指大西洋的方向。
“国内的杂碎清扫完毕了。”
晏清风理了理袖口，薄唇轻启。
“苏见信，去连线陆远。”
“告诉他，舰队该让欧洲那帮喝咖啡的老贵族们，见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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