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翻阅文件的苏宜秋猛地一震，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和震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宜秋严重怀疑自己听错。
“《十年》那首歌爆了，黎曼也火了，目前磁带断货，渠道商疯狂催促我们加印，哈哈哈……”
老周从来没这么兴奋过，一想到钞票源源不断流进公司，今年年底公司分红只多不少，高兴的脸上褶子都舒展。
苏宜秋手中的笔在空中顿了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迅速起身，从老周手里接过销售报表，一页页的翻阅。
随着翻阅下去，她脸上的震惊和兴奋越发浓郁。
说实话——
她当初把这歌拿出来，是真没抱多少期望。
应急、救场、死马当活马医，再加上黎曼的嗓子合适，仅此而已。
可现在——
那首她亲口说过“看不出精彩”的歌，正以她无法忽视的速度，在全国市场迅速蔓延开来。
“黎曼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苏宜秋抬头，问出最关心问题。
“代言广告和商业通告一个接一个，根本忙不过来。”
老周哈哈笑道：“就连记者和粉丝都疯狂堵门。毫不夸张的说，这次黎曼彻底火了。”
“火了，竟然就凭借一首《十年》就火了！”
苏宜秋倒吸了口凉气，眼中依旧弥漫着不敢置信。
虽然有数据撑腰，但她始终觉得，一个普通学生写出来的歌，能有什么底蕴？
又凭什么能火？
“黎曼对《十年》怎么看？”
苏宜秋又问道。
“小姑娘说了，想当面见见《十年》这首歌创作者，当面感谢。”
老周呵呵一笑，一针见血道：“其实看的出来，她是想和《十年》这首歌作者，再约一首歌。”
“那你是怎么想的？”
苏宜秋重新在老板椅上坐下来，想听听老周意见。
“约呀，为啥不约？”
老周脸上笑容不减，激动道：“刚才制片人都说了，必须再找那小子约一首，不，五首。”
想了想，他眼睛一亮，点头道：“嗯，最好是将这小子签约到公司，这样以来，让他接着给咱们公司写歌，只是……”
“说。”
苏宜秋挑眉。
“现在《十年》爆火，想必其它娱乐公司，一定会纷纷向他约歌，恐怕签约价格不会便宜。”
老周说出了最担心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知道，但现在还有个最大的问题。”
苏宜秋手指轻轻叩击桌面，将桌上之前和王谦签约的合同递给老周，“你看看这个。”
老周一脸狐疑的接过合同，慢慢翻阅。
三分钟后，老周脸色骤变，如遭雷击，“苏总，您没开玩笑？十年这首歌签的竟然是全渠道分成？”
“嗯。”
苏宜秋点点头，神色复杂，“这首歌其实我是看不上的，如果不是特殊原因，我根本不会签，当时签了分成合同，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若是按照这份合同执行，那这小子岂不是赚大了？”
老周瞬间倒吸了口凉气，啧舌道：“一个在校学生，凭借一首歌就能赚到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这也太夸张了。”
合上手中合同，老周皱眉道：“依我看，象征分些钱给他就行，一个普通学生，想必也没什么见识，这些合同弯弯道道，他搞不清楚，也不可能搞清楚。”
苏宜秋闻言，陷入了沉默。
目光再次落在销售报表上，眉头扭成一团，“真没想到，就这种歌，竟然真的能火。”
想到当初王谦坚决以分成方式签约，她甚至开始怀疑，王谦是不是早就预料到这首歌会爆火。
“分成的事情晚点再说，我先和他约歌。”
放下销售报表，苏宜秋恢复了一副女强人的干练利落，“立即通知工厂，不限数量加印磁带。”
“再通知推广部，加大投入这首歌力度，让这首歌和黎曼更上一层楼……”
《十年》火了，作为一名互联网创业者，王谦敏锐的感知到。
这一周来，大街小巷都在传唱这首歌。
就连学校里都有大量的学生在哼唱这首歌，这对王谦来说，完全是一场意外之喜。
坦白说——
自从上次投稿，苏宜秋一脸看不上的样子，他估计这首歌最后会被压在所有歌谱最下面吃灰。
只是没想到，现在竟然出现奇迹。
要说王谦不高兴是假的。
但王谦顾不得高兴，他最近在筹划一件事情，一件能够让余航彻底滚出学校的事。
王谦算过了，现在余航已经被学校记了大过，按照学校规章制度，只要余航再犯一次错，就会被彻底踢出学校。
阳台上，王谦回头看了眼宿舍，见没人注意自己，轻轻在手机屏幕上叩击三声，这是他和赵军定下的暗号。
很快，电话里传出了赵军的声音，“余航已经到了学校门口，这会儿正在沿着正门街道往前走。”
“单总那边我已经说了，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嗯。”
王谦轻轻点头，挂断电话。
转身目光投向窗外，深吸了口气，脸上多了抹从未有过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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