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佩琪面如死灰地瘫坐在沙发上，还没等她想出该怎么应对，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不是一个人给她发消息，是几十个人同时在轰炸她。经纪人的、圈内朋友的、合作方的、品牌公关的……每条消息内容虽然措辞各异，但核心意思整齐划一：
“佩琪，网上那些是真的吗？”
“你那组照片怎么回事？能解释吗？”
“品牌方那边已经看到图了，你赶紧给个说法！”
唐佩琪点开其中几条，手指哆嗦得连屏幕都划不动。
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那是我在跟大佬聊剧本”吧？那照片上的姿态，鬼才信是在聊剧本。
可真正让她如坠冰窟的，是几分钟后看到的新闻通稿——不止她一个人中招了，所有之前公开站队力挺林惜缘的港台艺人，清一色被扒了个底朝天。
而且远远不止她想象的那种“一张两张照片”的程度，而是每个人都被挖出了足足几十甚至上百份文件：私密录像片段、高清床照、群聊截图、转账流水、陪侍记录，全须全尾，一桩不落。
有网友粗略统计了一下，被曝光的文件总数超过了1500份，涉及艺人超过20位，全部集中在企鹅云盘上，分类归档、标注清晰、目录分明。
这件事的规模，直接碾压了后世所有同类事件。
历史上最轰动的艳照门，涉及几位艺人、几百张照片就已经让整个香港娱乐圈大洗牌。
而这一次，涉及艺人翻了数倍，文件数量翻了数倍，而且不止是照片，还有视频、录音、聊天记录、交易凭证……取证之完整、证据之硬核，堪称从未有过。
外界不知道这批证据具体花了多少钱。各种传言满天飞：有人说几百万，有人说上千万，有人说背后有资本在撑腰。没人知道确切的数字。
只有徐云自己心里清楚——两千万出头。
光是那批原始录像母带的采购成本就接近两百万，后续针对每位涉事明星展开的秘密调查、取证、渠道打通，每一笔都有据可查，林林总总加起来，刚好踩在两千多万的门槛上。
但他从没对外提过这个数。
外人只知道这事儿规模大、证据硬、来势凶猛，却永远猜不透背后到底砸了多大的本钱。
而这两千万砸进去，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港台娱乐圈有史以来最彻底的一次集体塌房。
消息传回港台后，各大媒体第一时间疯狂跟进。
香港街头报摊上，头版标题一天比一天惊悚，各家小报从早到晚轮番换版，到了下午，已经没人敢再用“疑似”“网传”“据知情人士透露”之类留有余地的措辞。
因为证据太硬了，硬到没有任何公关团队敢说是“P图”或者“恶意剪辑”。
《玉女天后亲手锤死！录像完整曝光！》
《唐佩琪私密照片流出，圈内好姐妹同一路线？》
《超20位港台艺人集体沦陷！》
《娱乐圈最黑暗的一天！》
湾湾那边的反应更加激烈。电视台临时撤换了晚间黄金档节目，改成了紧急新闻直播。几位被点名的艺人的粉丝后援会连夜解散，经纪公司电话被打爆。
最让人绝望的是——这批资源全部挂在企鹅云盘上。
传统的娱乐公关手段，对付普通八卦绯闻，还能靠买断报纸、压热度、发律师函、拖时间冷处理。
可这次的情况完全不同：资源存在云端，可分享、可下载、可无限次传播，而且服务器不在港台，不在任何一家香港报纸能影响的范围之内。
想撤？撤不了。
想压？压不住。
想告？告谁？证据是“网友自发分享”的，云盘是公开工具，一纸诉状根本无从下手。
短短半天时间，港台娱乐圈全面崩塌。
被曝光的艺人中，有人原本正在拍摄电视剧，当天直接被剧组官宣换角，连补拍的机会都没给。有人前一天还在综艺节目上侃侃而谈，后一期节目直接减掉了全部镜头。有人代言的大牌广告连夜下架，品牌方连解约函都懒得发了。
几位经纪公司的老板紧急碰头，商量了半天，得出的结论只有一句话：
“所有人一起闭嘴，别解释，别回应，别露面。越说越错。”
可网友不打算放过他们。
各大论坛上，原本还在替这些艺人洗白的粉丝，此刻彻底陷入了沉默。少数还在死撑的，已经被路人网友用截图怼得体无完肤。
“你家姐姐不是清清白白吗？那你解释解释这个视频里她是谁？”
“之前说徐云造谣的，你出来走两步啊？”
“我下载完了，整整几十个G，你跟我说这些都是P的？谁他妈P得了这么大的工程？”
最扎心的一条评论被顶到了所有帖子最上面：
“以前我觉得贵圈真乱是夸张，现在我才知道——这他妈是写实。”
而另一边，之前没有参与站队、始终保持沉默的港台艺人，此刻反而成了“幸存者”。他们默默删掉了和那些塌房艺人的合影，取关了社交账号，仿佛从来不曾认识过这些人。
内娱圈的反应更是微妙。
之前那些和港台艺人深度合作的剧组、综艺节目组，连夜开会讨论怎么切割。几个原本准备引进的港台剧集被紧急搁置，节目组连夜重新剪辑。
一位内娱资深制片人发了条朋友圈，话里有话：
“以后选演员，建议先查云盘。没有别的意思，省得后期打码麻烦。”
这条朋友圈被截图传遍了全网，点赞数高得离谱。
而此时此刻的台北，林惜缘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瘫坐在客厅地板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企鹅云盘的共享页面还在不断刷新着下载次数——那个数字已经从几万飙到了几十万，还在往上跳。
她捂着脸，浑身发抖，哭声断断续续。
旁边唐佩琪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的手机黑屏了——不是因为没电，是因为消息太多，直接卡死了。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林惜缘忽然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吓人，嗓音沙哑：
“他……到底花了多少钱……”
唐佩琪没接话。
因为她知道自己也完了。
而远在京城的四合院里，徐云正悠闲地坐在藤椅上喝茶。
秦锐坐在对面，刷着手机上的实时舆论动态，笑得合不拢嘴：“老弟，我托人大概算了一下，你这回成本不低吧？不过效果也太炸了，整个港台娱乐圈现在就像被人扒了底裤扔大街上，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了。”
徐云放下茶杯，淡淡道：“数字不重要，有效就行。”
“我说了，我不主动惹事。但谁要是觉得踩我不用付代价，那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代价是什么。”
秦锐竖起大拇指：“狠还是你狠。”
“不过这事儿的余震还没完，后续的连锁反应，够港台娱乐圈消化个三五年了。”
徐云轻笑一声，没再多说。
窗外阳光正好，四合院树影摇晃。
整个港台娱乐圈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崩塌，而这场崩塌的始作俑者，正安安静静地喝着茶，像是刚刚随手拂掉了一粒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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