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过后的第二天，港台娱乐圈终于开始有人尝试自救。
最先动作的是几家经纪公司，连夜拟了一封联合律师函，措辞极其严厉，声称企鹅云盘上传播的资源“全部为恶意伪造”“系不法分子通过技术手段拼接合成”，要求鹅厂立刻关闭相关分享链接、删除所有文件，否则将提起跨国诉讼。
律师函发出去不到半小时，鹅厂法务部的回复就回来了，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企鹅云盘系公开存储工具，用户自行上传、自行分享，平台不干预用户合法分享行为。如对文件真实性有异议，建议直接报警处理，我司将积极配合警方调查。”
这条回复被网友截图传遍全网，评论区直接笑疯了。
“翻译一下：有本事你报警，看警察抓谁。”
“鹅厂这是把皮球踢回去了，你敢报警吗？那些视频里你自己干的事，你心里没点数？”
“笑死，伪造？你告诉我那个监控翻录的原始画面怎么伪造？你告诉我那个银行流水的公章怎么伪造？”
律师函彻底沦为全网笑柄，非但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更多人好奇地点开了云盘链接，导致下载量又涨了一波。
经纪公司见硬的不行，马上改走软的。
当天下午，几位被曝光的艺人工作室陆续发出公关通稿，措辞统一变得极其卑微，核心意思就一个：承认部分照片是真的，但强调是“多年前年轻不懂事时被人偷拍”“当时是被迫的”“本人也是受害者”。
通稿写得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在卖惨，试图把自己从“施害者”洗成“受害者”。
可网友根本不买账。
“多年前？你去年还在跟同一个富商出海呢，别装了。”
“被迫的？你视频里笑得比谁都开心，被迫你笑这么灿烂？”
“受害者？你姐妹俩一起陪的时候，哪个受害者的表情这么享受？”
最致命的是，这些通稿发出来之后，反而提醒了网友们去翻找更早期的资料——结果真有人顺着时间线扒出了更多早年的旧账，越扒越深，越洗越黑。
几位艺人的公关团队绝望地发现，每次他们试图解释一件事，就会有网友挖出另外三件事来打脸。
证据链越补越完整，黑料越洗越多，简直是自掘坟墓。
有人走投无路，开始私下找人托关系，希望能联系上徐云本人“当面道歉、求个谅解”。
消息传到京城四合院的时候，秦锐乐得直拍大腿。
“老弟，你猜怎么着？有人托了三层关系找到我这儿来了，说愿意出高价买你手里的‘剩余资料’，还说可以当面给你赔罪，条件你随便开。”
徐云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没有剩余资料了，我手里就这些，全发了。”
秦锐一愣：“你真全发了？”
“全发了。”徐云淡淡道，“花了两千多万买回来的东西，不一次性放完，留着自己看？我又不是收藏家。”
秦锐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他们以为你手里还有底牌，想花大价钱买断，结果你早就一把梭哈了。现在他们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那些试图私了的人，最终连徐云的面都没见到。秦锐直接回了话：“徐先生说了，手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各位自求多福吧。”
还有人试图走网络删帖的路子，花钱找关系想删掉BBS和论坛上的分享帖。
可他们很快发现，企鹅云盘上的资源链接根本删不完——就算删掉一个帖子，立刻会有几十个新帖子发出来；就算封掉一个分享链接，云盘本身的文件依然存在，换个链接又能继续分享。
而且最致命的是，大量网友已经提前下载到了本地，就算全网删光，也阻止不了文件继续在私下传播。
删帖这条路，彻底走不通。
更有几位艺人尝试反向操作——主动召开记者会，声泪俱下地道歉，说自己“一时糊涂”“年少无知”，请求公众原谅。记者会现场甚至还安排了粉丝举牌支持，试图营造一种“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氛围。
结果记者会刚开完，网上就有人扒出了她们道歉当天还在跟富商发暧昧短信的聊天截图。时间都对得上，堪称当场打脸。
这下连最后那点同情分也败光了。
网友们甚至发明了一个新词——“云盘式道歉”，用来讽刺那种一边公开道歉一边私底下照旧胡作非为的行为。
到了第三天，所有艺人及其团队都默契地选择了闭嘴。
没有人再发律师函，没有人再发公关通稿，没有人再开记者会，没有人再试图私下运作。
因为他们终于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在徐云面前，所有的补救手段都是徒劳的。
你想删，删不完。
你想洗，洗不白。
你想装可怜，证据比你还可怜。
你想硬刚，硬不过云盘。
你想软求，求不到正主。
这场娱乐圈史上最大的崩塌事件，最终以港台艺人集体躺平、全员沉默收场。而企鹅云盘的注册用户量，在这三天里翻了将近五倍，一跃成为国内用户量最大的云存储产品。
网上有人发了条帖子，被顶到了最前面：
“感谢林惜缘女士及其姐妹团，以一己之力推动了国内云存储产业的快速发展。建议颁发特别贡献奖。”
点赞数超过了当时论坛历史最高纪录。
而徐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再说。
他只是让鹅厂的服务器多开了几组，确保下载不卡顿而已。
四合院里的茶已经换了两泡。
秦锐躺在藤椅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嘴角带着一种既痛快又唏嘘的复杂笑意。他翻了一会儿论坛上的帖子，又刷了几条港台那边的后续新闻，终于忍不住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徐云。
“老弟，港台娱乐圈这回是真的完了。”
他掰着手指头数：“林惜缘就不用说了，彻底废了。唐佩琪电视剧换角、代言全掉、电影戏份全删，经纪公司已经发声明‘暂停所有演艺工作’——说白了就是放弃了。”
“还有那个谁，之前天天上综艺装清纯的那个，现在所有节目镜头全剪了。听说她经纪人打电话求电视台，说哪怕留个背影也行，电视台那边回了一句：‘你连背影都别想留。’”
“另外几个更惨，直接人间蒸发，电话不接、社交平台清空、连家门都不出。记者蹲了好几天，愣是没拍到一个活人。”
秦锐说完，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说实话，我虽然讨厌这帮人抱团踩你，但真看到她们一个个倒成这个样子，我都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说，这是不是下手太狠了点？”
徐云端着茶杯，神色平静，目光落在杯沿的热气上，语气轻飘飘的：
“挺好的。”
秦锐一愣：“挺好的？”
徐云放下茶杯：“一帮人天天在镜头前面装清纯玉女，装温柔善良，装不食人间烟火。十几岁的小孩看了她们演的剧、唱的歌、拍的广告，真以为她们是完美的，是真善美的化身。”
“然后呢？私底下吸毒、贩毒、陪睡、拉皮条、姐妹乱搞，什么脏事都干得出来。你觉得那些把她们当偶像、当榜样的少年少女，知道了真相之后，会怎么想？”
秦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妈的，好像我玩过几个。
内娱也好不到哪里去。
无所谓了，都是下九流的玩意儿。
徐云继续道：“偶像这东西，本质上就是一场精心包装的骗局。你把一个人包装得完美无缺，推给年轻人去崇拜、去模仿、去信仰，结果这个人本身烂到骨子里。这叫什么呢？这叫喂毒。”
“这次事件，我不否认有私人恩怨的成分——她先踩我，我回击，没什么好说的。但往大了看，这些人暴露出来的真实面目，对普通年轻人来说，未必是坏事。”
他抬眼看向院中光影斑驳的树梢：“早点知道那些屏幕里面闪闪发光的偶像，背后可能是个吸毒贩毒的烂人，总比长大了、付出了真感情、花了真金白银之后才被现实打脸来得强。”
秦锐沉默了半晌，忽然笑了一下：“所以你意思是，你这不是毁人，你是帮青少年戒偶像？”
“我没那么伟大。”徐云重新端起茶杯：“谁让他们组团招惹我来着？那就不要怪我报复，至于被揭穿之后，她们摔得有多惨——那是她们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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