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至今还记得他听了顾川的话足足愣了好几秒，在顾川即将挂电话的前一秒，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发！云锦化妆品也一起发！”
他牙一咬，心一横，跟上顾川了。
以他的背景，顾川这个纯商人都能舍出的利益，他却不能，那他这些年就白受家族教育了。
而且商圈没有秘密，海晟的其他公司员工都发了金条，就他和顾川合作的公司没发，传出去他们霍家都丢不起这个人。
他大致算了一下，就算不发金条怎么也要意思一下发个年终奖，50g的金条按照现在的市价来看一根差不多一万五左右，他的公司平时发年终奖普通工人一般也要发个几千块，这个差价他还能接受。
今年云锦的化妆品虽然刚上线，但也算得上是赚得盆满钵满了。
随着海晟总部的人数越来越多，最开始年会只需要包下最大的宴会厅，到后来包下一层楼，到了现在，海晟年会直接把酒店三层楼的所有宴会厅全包下来开年会。
霍衍看着台上排队领金条的员工，心里默默算了个账。
海晟几十万员工，一人一根50g的金条，这得是多少钱？
就这笔支出怕是就得占海晟全年净利润的三到四分之一了，剩下的钱还要维持海晟的扩张和运转，一年到头，真正落进顾川这个老板口袋里的，怕是已经很少了。
霍衍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海晟无论什么情况下都坚持不接受任何人注资，顾川始终坚持独资了。
这种模式，任何一个股东都不可能同意，就算顾川能够完全控股，其他股东也会想尽办法搞他，只有独资才能实现他的这种模式。
他拒绝一切资金注入看似凭空多了不少麻烦，其实是避免了更大的麻烦。
霍衍看着顾川，眼中光芒亮得吓人，这哪里是商人？
这是国士！
国士无双啊！
对于霍衍的这些脑补顾川并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估计心里会吐槽一句：栓Q，我也没那么伟大，主要是因为我有挂！
这边发金条顾川就没再盯着了，而是和几位校长及肖恪言去了宴会厅就座。
顾川坐在李德海旁边，低声问他：“校长，您还有半年就要退休了吧？”
李德海警惕地盯着顾川：“你小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不论你想打什么主意，都给我收一收，我退不退休跟你没关系。”
李德海还能不知道顾川在想什么？
他退休后只想过悠闲的生活，可不想被这小子忽悠去他的公司。
一个肖恪言还不够他用的？
“瞧您这话说的，您可是我最敬重的长辈，怎么能和我没关系呢，我这不也是想让您继续发挥余热，退休了依然可以为国家做贡献吗？”
李德海斜睨顾川：“我要是想发挥余热，我申请返聘或延迟退休不好吗？你猜我为什么这么早退休？再说了，你是想让我为国家做贡献还是为你做贡献？滚蛋，这事免谈。”
被直接戳破顾川也不尴尬，不过他也没继续这个话题了，而是聊起了别的话题。
反正校长退休还有半年时间，他这也算是让校长有个心理准备，以后说服他的机会多的是。
霍衍在锦市开完年会后，就回了京市，临走前还把海晟开年会用的很多娱乐设施都借走了。
现在海晟的产业遍布全国，年会自然也不是全在同一天开，时间由各地区的负责人自己决定。
而京市那边的年会还没开。
原本顾川是打算如果霍衍不发金条，云锦和海晟员工的年会就分开开，现在霍衍也和海晟发一样的福利，完全可以合并在一起开了。
京市的年会都由霍衍负责，那些娱乐设施是霍衍接回去打算搞一个和锦市总部差不多的年会，让员工们也放松放松。
反正这设备在这放着，不用白不用。
霍衍回到京市没几天，京市的年会就开始了。
当霍衍宣布每人发一根50g的金条时，云锦化妆品员工的欢呼声差点把房盖都掀开。
尤其是那些工人，他们万万没想到，竟然连他们都有份。
原本海晟的员工对此已经司空见惯，但云锦化妆品的员工没见过这福利啊，就连那些高薪聘请来的老教授，都被惊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是真没见过这种给全公司发金条的福利！
不过这福利发的好啊！
几乎所有公司年底能拿到高福利的都是一些公司骨干，现在他们这公司竟然所有员工都能拿到价值不菲的年终福利，一众老教授连连点头。
霍家这小子不错啊！
开始他们都是看着霍衍他爸的面子才过来的，对这小子的评价就是一个二代，只希望他不是三分钟热度。
后来渐渐发现霍衍做事认真，也有想法和手段，小伙子也还行。
外面都说霍家老二是三个儿子里最不成器的，文不成武不就只能经商，可现在他们看来，无论真相究竟如何，霍衍确有霍家风骨。
霍衍站在台上，看着员工一个个领走金条，看着他的眼神中尽是崇敬和狂热，似乎他们可以为他赴汤蹈火。
这一刻他似乎有些明白顾川的感受了。
和现在的这种满足感比起来，他以前和那些二代们玩的那些东西简直都弱爆了。
他觉得自己体内某种血脉已经觉醒了。
这一晚，霍衍被一众员工簇拥着，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尽是狂热，他甚至感觉只要自己一声令下，就算是让这些人去抢银行，借着酒劲儿他们都敢去干。
这一晚霍衍可谓是春风得意，一高兴，酒就控制不住了，人被送回霍家的时候，已经喝得烂醉，是霍家老三霍昭把他从门口接进来的。
霍衍睡得比猪还沉，霍昭只好把他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再把他弄上楼。
恰好此时霍父从楼上下来，看着霍衍喝得不省人事的样子直皱眉。
“这混小子又上哪鬼混去了？喝得烂醉，以后再喝成这样，就把他给我扔门口。”
霍昭给自己灌了杯水：“爸，这你可就冤枉二哥了，他今晚好像是开公司年会，他是公司老总，多喝了点也正常。正好您下来了，咱俩一起把他扶楼上去。”
本来霍昭打算霍衍背上楼的，正好他爸下来了，多一个人帮忙也省不少力气。
听到霍衍是去开公司年会才喝了这么多，霍父面色稍霁，和霍昭一起把他扶上了楼。
霍衍嘴里还不停说着“我没醉”手还做出举杯的姿势，霍父脸上的表情十分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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