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忙什么？”
餐厅里，霍衍点了两份牛排。
姜晚，“在钻研MY的项目，了解一下他们的风格。”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马上春招了。”
“嗯。” 姜晚切割着牛排，慢条斯理地吃着。
霍衍的餐桌礼仪很好，她不自觉跟着学习了。
“还剩两个月，心里有谱了？”
姜晚耸耸肩，“没有，完全没有。”
但姜晚胃口挺好，现在她已经不会被情绪影响食欲了。
霍衍这位心理医生，还挺有本事。
把她多年的“胃病”治好了。
“你这是游刃有余，还是......摆烂了？”
“既没有摆烂，也没有游刃有余，还在努力。”
“嗯，相信你没问题。”
霍衍见她吃的欢，又默默点了份香煎三文鱼和甜品。
“老板，要是我没成功入职，以后去了别的公司，我们就成竞争对手咯。”
霍衍喝了口柠檬水，不动声色道，“那我就把那家公司收购了，继续白天当你的老板，晚上当你的裙下臣。”
姜晚被逗笑了，“哎呀，老板真霸气。”
“我没开玩笑，你严肃点。”
“严肃不了一点，当个乐子听。” 姜晚真当霍衍的话是个乐子。
她要是去MY了，难道霍氏还要把京市最大的策划公司买下来？
市值百亿呢。
霍氏有自己的品牌企划，还有全国最顶尖的项目组团队，收购MY就是无端烧钱。
霍衍是商人，掷百亿讨好她这么个小职员？ 姜晚可没疯。
霍衍，“春招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以上承诺，我有实力做到，所以你不会失业。”
霍衍要是给姜晚开后门，她肯定不会接受，而且以后成功入职，也容易引起议论。最重要的是，走后门就彻底否定了姜晚自身的能力。
这就辜负了姜晚的努力。
但他可以站在下面，看着姜晚靠自己往上爬。
万一被打下来，他双手接住就好。
姜晚需要的不是别人递来的登云梯，而是兜底。
因为她的能力，就是她自己的登云梯。
霍衍既要支持姜晚继续做自己，又要随时能护住她。
姜晚听霍衍这么说，还是感动的，“那就谢谢老板给我兜底咯。”
“不客气，毕竟我收了那么多好处。”
姜晚白他一眼。
“对了，霍潇来集团上班了，你怎么不让她装作不认识我？今天要不是我捂嘴捂快，她恨不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喊我嫂子！”
“她能有没什么坏心眼。” 霍衍勾唇。
“她是没什么坏心眼，可你有啊。”
“有吗？”霍衍笑笑。
最怕大尾巴狼装傻充愣了。
晚饭后，车子停在银杏树下。
3月份，京市的天气转暖，银杏树枝冒出了初叶。
到四五月份的时候，整棵树都会变成春意盎然的绿色。
姜晚解开安全带，“花昨天才换过水，爱前天才做过，晚上吃的牛排，你应该不口渴，肚子不疼吧？不上厕所吧？”
霍衍无奈笑笑。
现在姜晚也把他的套路摸清楚了。
人类剩下的茶艺不多了。
他以后得研究点新花招了。
“嗯，那你早点休息。” 霍衍今晚挺好说话。
上班日门禁森严，等周末再来吧。
“那霍总慢点开车，拜拜！”
车门关上，一眨眼功夫，姜晚就消失在视线里。
霍衍叹了口气，没急着回去，把椅子放下来，拿出手机打开了游戏。
他现在每天要花两个小时的时间，在游戏里停留。
随着游戏时间的增长，关卡也迎来了新的难度。
他卡在一个阶段，一个星期了还没过关。
今晚又试了些新套路，依然没突破。
这不是氪金游戏，网上也找不到过关攻略，只能慢慢摸索了。
到家后，霍衍去书房把大学时期看的几本心理学书籍翻了出来。
他决定再读一遍。
-
姜晚加班加点一星期，赶了三个项目方案书。
都对标了MY今年的核心项目，也是去年熊薇从A组撬走的几个项目。
这些项目这么抢手，那就说明涉及的领域，一定非常有潜力。
所以，C组可以在这些领域中挑选其他的公司，主动寻求合作。
做好了，可以反击MY；做的一般，也可以跟着行业趋势喝点肉汤。
姜晚先和林筱然讨论了一番，两人商量好后，姜晚才下定决心这么干。
周五晚上九点多，大家走的差不多了，姜晚去办公室找祁呈渊。
“进。”
姜晚站在门边，“祁总，您现在有时间吗？有几个方案需要跟您汇报一下。”
“等我十分钟，先坐会儿。”
“好的。”
姜晚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来，安静等待。
“好了，你要跟我汇报什么方案？”
“是我新做的方案书，领域是针对MY今年主攻的项目，一个是女性向游戏项目，也就是乙女游戏，一个是陪伴经济项目，还有一个是轻奢品牌的新营销战略布局。我在这些领域中选了三家有竞争力的公司，想去谈一下合作。”
姜晚，“说说你为什么要对标MY找项目？”
“MY这些项目本来是A组的，雷总监的市场眼光向来毒辣，他组里签下的项目，一定有极大的发展空间。我们C组缺乏市场敏锐度，也没有过人的格局，所以顺着雷总监的思路摸索，方向应该不会错。”
祁呈渊笑了，“可以啊，知道顺藤摸瓜了。”
姜晚有点不好意思，“这叫跟着大佬喝汤。”
祁呈渊失笑，“你还挺幽默。你的说法我接受，我看看你做的方案。”
“好的。我刚才发您邮箱了。”
祁呈渊打开邮箱，“这个奇遇设计.......”
姜晚，“哦，这个甲方是顾凛的朋友，叫秦逾。虽然不是专门做游戏的，但有非常顶尖的视觉审美和设计能力。”
“去年我和秦逾聊过，他设计了一款乙游氪金类游戏，里面的男性角色非常顶，还请了资深的游戏开发工程师，这款游戏不管是技术，还是角色，都秒杀国内的乙女游戏。”
祁呈渊，“已经上线了？”
“还没，游戏已经完成内测，计划4月初上线。”
祁呈渊，“你的方案整体性不错，对比MY的策划，你最大的优势是新媒体，还有互动性极强的创意，可以大幅降低引流预算。”
姜晚，“嗯......C组最大的优势就是这个了，我想把它发挥到极致。”
“有自己的定位很好，但你和林筱然毕竟年轻，市场经历浅，内容和营销固然重要，老底子也不能忽视，我建议你们让陆岩加入到策划中来。”
姜晚，“陆哥？他不是专做线下吗？”
“陆岩以前集团的市场部，和裴楠一起跟着雷总监做了六年，后来还升职当了项目主管，能力这块不比裴楠差。”
“啊？？？？” 姜晚惊讶，“陆哥怎么从没提过，那他现在为什么只是个基层？”
“管理并不是那么好当的。因为应酬太多，家庭生活不和谐，所以主动退到了基层。”
“原来是这样。”
“你和林萧然做内容和媒体，陆岩给你们搞定市场和线下，后续多分他一些奖金，他应该不会拒绝。”
“好的！”姜晚有些激动，陆哥竟然是个隐藏大佬。
她不想把自己的方案给裴楠看，但可以放心给陆哥看。
“祁总，谢谢你！今天跨级汇报，我还担心你会批评我。”
“跨级汇报确实不好，但C组情况特殊，可以理解。”
姜晚真是遇上好领导了，忍不住拍起马屁，“有您这么好的领导，真是我们项目组的福气！”
祁呈渊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还没吃饭，要不一起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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