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做到的？”保罗满脸震惊：“你刚才明明还在那边，怎么突然……”
“一些小把戏。”霍普随口说。
保罗瞬间被说服，他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好吧，这不重要，但床底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霍普脸上肌肉抽搐：“以后再说，保罗。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霍普努力控制着罗伯特乱动的脑袋，保罗已经重新站起来，控制住罗伯特的手。
“我承认她很漂亮。”保罗接着说：“但你不能以这种方式……”
以哪儿种方式？
霍普有些恼怒。
这是什么语气？
她又不是霍普绑来的……
“以后再说，保罗。”霍普不得不打断他：“别让这家伙乱动！”
罗伯特干瘦的身体拧不过保罗，很快被彻底制伏，两只手都被保罗钳住。
“我们现在怎么办，怎么处理他……见鬼，你得告诉我老沃特雷是怎么回事。”
刚才的和罗伯特说得他都听到了……
也许这是好事，可以靠着老沃特雷给保罗一些警告，不然他如果经常这样来这里，迟早会出事得。
霍普犹豫了一下：“你都听到了吧，这家伙想要做什么，他想让我去杀威尔伯。”
“老实说，没太听懂。我最多也只不过是被警官们抓走，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警官们可不喜欢老沃特雷。”
霍普摇头：“不……我之前是在说谎，不会有警官来抓你的，老沃特雷可能会倾向于自己解决……至少威尔伯更倾向于这样……”
“怎么解决？”
“把你杀了。”霍普以最容易听懂的语言说。
“呃……”
保罗沉默了一小会：“可老沃特雷他……”
他很快就明白了：“见鬼，我以为镇民们是出于偏见才说老沃特雷是巫师的！”
任何一个受到足够多教育的人，都会这么认为。霍普想。
霍普耸肩：
“你现在知道了。我想……我想我们不能把这家伙放走……毕竟他想要逼迫一个人去杀另一个人……他是个十足的坏人。”
霍普看着保罗，他眯起眼，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你腰间那个东西是刀吗？”
“没木柄的镰刀头，割草的好伙计……”
保罗话没说完，霍普突然改为单手抱住罗伯特，空出来的一只手迅速抓向保罗的镰刀。
保罗两只手都在控制罗伯特，他根本来不及反应，镰刀头就已经到了霍普的手里。
刚打磨过的金属闪着冷光，抵在了罗伯特的脖子上。
霍普迟疑了一瞬间，然后抬起头不去看，手腕用力，一点点鲜红从脖颈中渗出，罗伯特面露绝望……
“喂，等等！”
终于反应过来的保罗握住霍普的手腕，镰刀在罗伯特的皮肤上方停下：
“别激动，霍普。为了这样一个人，不值得……”
保罗的话没能说完。
他为了制止霍普，让罗伯特的一只手恢复了自由。
霍普看到那只手举了起来。
罗伯特的大拇指上戴着一只简朴的红宝石戒指，食指在宝石上摩擦，戒指背面突然弹出了一只细小的的东西。
那东西反着蓝色的光，划向保罗胳膊上的皮肤。
霍普松开镰刀，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将罗伯特向一边推去。
“扑通！”
罗伯特无力地摔倒在房间一角，打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但霍普还是晚了一些，那枚戒指的尖端刺开了保罗的胳膊，保罗流出一点血液。
“我……感觉有些头晕……”保罗说。
他摇摇晃晃，很快就站立不稳，倒了下去。
那上面有毒药……霍普低骂。
该死的暗器。
他接住保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可靠：“别说话，深呼吸，不要惊慌。”
霍普看到另一边罗伯特在地上挣扎，于是将保罗轻轻放下，捡起地上的镰刀。
他趁着罗伯特还没站起来，蹲在罗伯特面前，用镰刀再次抵住罗伯特的脖子。
“让你那枚戒指离我远点。”霍普说：“不然我一定会在你有动作之前划开你的脖子。”
罗伯特点点头，他缓缓将手举过头顶，示意自己什么都不打算做：
“放轻松，霍普，我很想给你也来一下，但那样老沃特雷一定会杀了我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霍普手臂用力，收紧镰刀，罗伯特不敢说话了。
“那戒指上面有什么？”霍普问。
“显而易见，涂了毒。”
镰刀在罗伯特脖子上换了个位置，重新划出一道血线，霍普将膝盖放在罗伯特的胸口，将自己的体重压上去。
“唔……呃……”
罗伯特被迫吐出肺里的空气，整张脸皱在一起。
“我不想听见你说废话。”霍普警告。
罗伯特痛苦地点头。
霍普将膝盖抬起一点，让他得以呼吸。
“有办法解毒吗？”
“有，在我衣服里，袍子左面有个口袋。”
“拿出来。”
“我拿？”
“不然呢？”
罗伯特笑出声：“我拿你能放心？”
“能，用没戴戒指的那只手。”
罗伯特缓缓将没戴戒指的手伸向黑袍子，保养良好的手指将黑袍拉开一点……
霍普膝盖用力。
“嘿，霍普……该死的……把膝盖挪开一点……呵……我不能呼吸了……”
霍普没有放松：“我没听错的话，你刚才是说，解药是在袍子左面。”
“你的……在你的左面……”
霍普点点头：“那就先把手伸进我的右边……你刚才想让我把手伸进那里，对吧？”
“该死的，霍普……那就没有解药了。呃……该死的……啊……”
镰刀从脖子上错开，在罗伯特下巴上削去一块皮肉。
“有办法解毒吗？”霍普再次问。
“没有，哪个疯子会给自己的毒药准备解药……我就没听说过被这玩意划开手还能有救！”
霍普舔舔嘴唇：“说清楚点，中毒的后果是什么？”
“显而易见，会死。”
会死？
霍普看向倒在地上的健壮的青年，谁会死。
保罗吗？
“保罗？”霍普问：“还能听到吗？保罗！”
没有回应。
霍普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一些。
罗伯特不得不再次说话：“他还活着！放轻松，霍普……他暂时还死不了，伤口很浅，他暂时还死不了，你看，他的胸口还有起伏，他只是晕了过去。”
霍普看不清胸口的起伏，但他确实还能看到保罗的数字。
“怎么才能救他？”
“我不知道，或许你放开我……呼啊……”
“把另一只手拿过来，戴着戒指的那只。快点！”
看着罗伯特的手靠近，霍普没拿镰刀的那只手将罗伯特的手捏住，小心翼翼地将上面的红宝石戒指取下来。
“你要做什么？”罗伯特问。
霍普没有回答，他将戒指凑近眼睛，划破保罗皮肤的是上面的一个钩子。
戒指随即反转，钩子对准罗伯特的手腕。
“等等，霍普，别这样。”罗伯特摇着脑袋。
“你最好有办法救回保罗。”霍普说，“不然的话，我想这枚戒指可以背负两条人命。”
霍普没听到罗伯特的回答，但他看见罗伯特的手腕反而靠近过来，仿佛不惧怕那枚戒指上的毒药……
不对，它不是在向袖子靠近，它是在……将黑袍的袖管对准霍普。
“一个小惊喜。”罗伯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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