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个意思！"
张红娟也急了，怒红着眼想要冲过来撕了姜妍。
却被两个帽子叔叔紧紧扣住，只能大喊大叫，声音又尖又急。
"我就是看不惯她！随口一说的！我没有要害霍团长！真的没有！"
她这是真急了。
要是被扣上特务的帽子，别说她叔叔了，就是她爹妈来了都换不出来她！
姜妍看着她，撇撇嘴，笑眯眯道："每个被抓到的间谍都是这么说的。"
杀人诛心。
现在不管张红娟怎么说，都是往死里按她了。
姜妍笑盈盈，就直接给她往绝路上送，
张涛冷汗都冒出来了，这一刻才算是知道。
霍言擎不好惹，但是姜妍比他更不好惹。
真特码是撞鬼了！
张红娟干啥就非要惹这么个瘟神！
张红娟整个人也如丧考妣，腿一软摔地上。
霍言擎从始至终坐在姜妍身边，军装笔挺，面色冷峻。
他这时候才开口，声音里透着沉沉威压。
"张主任，你是政治部的老同志了，应该比我更清楚军属名誉受法律保护。这件事，我不打算私了。"
“而且张红娟同志污蔑我夫人的动机未明，我觉得也要请军区的安全处联合警局好好彻查一下。”
这算是把事情板上钉钉了。
张涛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出手，差点害死了侄女。
他脸色青白交错，最后只能叹口气，对着姜妍服软：“姜医生，刚刚是我言语冒犯了，但是我侄女给根正苗红，绝对没有要害你丈夫的意思！”
姜妍抱着手臂笑：“这谁知道呢，如果是清白的，相信安全处一定会给她正名的。”
张涛咬了咬牙。
就凭安全处的手段，张红娟就算能出来，也得脱层皮了。
张红娟哆嗦了一下，哭得满脸是泪，这下是真害怕了。
哪里还有刚刚的有恃无恐和嚣张。
“二叔！你再想想办法吧，我不想蹲笆篱子啊！”
张涛满脸愁容。
正在这时，齐柔挤进人群，满脸和善的样子。
"姜医生，大家都是同事，红娟年纪轻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姜妍见多了白莲花，这一开口就是股陈年绿茶味。
她当即也笑眯眯开口打断道：“齐女士，实不相瞒，你今天才来的时候，张红娟就跟护士站的小姐姐们说你跟张国斌有一腿，用身体换得工作。”
“啧啧……现在医院里都在传你是张国斌情妇呢，我要是你，都没心情吃这顿饭。”
“劝我的时候，还是先自己做到大度吧。”
齐柔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了。
姜妍仔细观察着她的脸色，想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跟张国斌有什么。
齐柔绷不住了，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下，忍不住回头瞪了张红娟一眼，解释道。
“我跟张国斌局长清清白白的，只是同乡而已。”
看吧，刀子不插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姜妍继续笑盈盈：“是吗！可张红娟说你两都已经私下裹在一起了，就等着张国斌离婚再娶你呢。”
“还说你们早就生了个女儿，还把云敏女士的女儿调换，让云敏女士养了这么多年情妇的孩子，却把她的孩子丢在山野里喂狗！”
“啧啧啧！真看不出来啊，齐女士，你看着挺讲究的一个人，咋能干出这么恶毒的事情呢。”
众人震惊了啊！
卧槽！
这么大的瓜吗！
这年头的瓜还很朴实，这么炸裂的，还是头一次见。
亲爹把原配生的闺女丢了换私生女放在原配身边养。
这还是人吗？
周围看向齐柔的目光就越鄙夷露骨，就差拿烂菜叶子丢她脸上了。
姜妍的目光死死凝视着齐柔。
原先她也奇怪，为什么云敏对换孩子这事儿一无所知。
而且哪怕云诗瑶长得不像云家人，她这么多年都没有怀疑过。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最信任的人，张国斌把孩子换了。
好在她看小说看得多，脑子转得快。
正好趁机会试探一下齐柔。
如果齐柔真跟张国斌有什么，肯定会露出马脸。
听到前半段，齐柔尚且能够维持体面，但是听到后面，已经快要绷不住了！
她甚至怀疑姜妍已经知道了什么，看向姜妍的目光充满了震惊。
姜妍勾了勾唇。
确定了，当年换孩子的事情跟这个女人绝对脱不了干系！
霍言擎微微眯起眼，也在暗暗观察齐柔。
早在姜妍刚刚顺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图。
难道……这事儿真跟齐柔和张国斌有关？
他眼底划过一抹冷芒。
"我没有！"
张红娟脸都急白了，急得跳脚解释:"我真的没说！我只是说了她们有一腿！没说什么孩子的事情"
"住口！"
张涛厉声打断了她，整张脸都铁青了，简直要气死。
这个蠢东西！
嘴巴没个把门的就算了，还愚蠢！
他怎么就想不通把这么个蠢东西弄进医院来上班呢！
张主任悔啊！
齐柔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看向张涛的眼神都带着刀子。
“张主任，你们张家就是这么教孩子的？尽说些要害死人的话！”
张涛满脑门的汗。
他跟张国斌还有些亲戚关系呢，这些年也没少求张国斌帮忙用云家的关系运作升迁。
所以才会捧着齐柔。当即解释道：“没有没有！这孩子从小脑子就缺根筋，我一定会让她父母严加管教的！”
但是齐柔脸色还是难看。
更害怕当年换孩子的事情暴露，陷在里面就没办法完成任务了！
姜妍似笑非笑看向齐柔，语气带着几分天真的困惑。
"齐女士，您看，如果张红娟真的跟别人说您用身体换工作，您好像也不能这么大度地原谅她。”
“还是说，只有落到别人身上的时候，您才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的道德都是用来约束他人，成全自己的是吧？"
齐柔脸都绿了。
整个国营饭店都是看她笑话的人。
想要装好人没装成，反而被定在了耻辱柱上。
这会儿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你说她惹这女人干啥呢！
齐柔定定地看着姜妍，目光里那点温软的温度慢慢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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