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哥哥知道错了，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了么。”林强赶紧安慰，“你放心，下次你再找地方藏私房钱，我肯定不说，一个字都不提，成不？”
“你滚啊！”傻柱都气哭了，“你知道我这私房钱攒了多久吗？五年！整整五年！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每次从我爹手里一毛一毛地抠，抠得我手都哆嗦！你知道有多少吗？”
一直没说话的秦小玉接口了：“四十三块六毛五？”
傻柱直接蒙了，嘴张得能塞进一个窝头。
“小玉……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结婚第二天就知道了啊。”秦小玉笑得眉眼弯弯，“我看水缸的位置不对，就想挪个地。挪之前我摸了摸缸底，拿出来数了数，又给你原样放回去了。连压钱的纸都给你垫平整了。”
傻柱扶着墙，半天没缓过来。
“哈哈哈哈，柱子，你看看，这可不是哥哥出卖的你，你自己早就暴露了！”林强拍着傻柱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下次记得找个好点的地方，要不你让雨水帮你保管吧，她是你亲妹妹肯定不会出卖你的。”
傻柱还没说什么呢，秦淮茹又开口了，在林强的心窝子上又捅了一刀。
“强哥，其实你放在姐那儿的两百块，她……也给我了。”
林强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我姐怎么能这样……”他捂着心口，往椅子上出溜，“我是她亲弟弟啊，亲弟弟！她居然出卖我！我那么信任她，钱存在她那儿的时候，我都跟她说好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怎么能出卖我……”
“姐说了，这你都结婚了，钱放在她那不合适。”秦淮茹轻笑了一声“你现在跟我是一家了，应该是我们两个人一条心，不能再替你藏钱了。”
林强瘫在椅子上，眼望天花板，喃喃道：“叛徒啊，我姐就是个叛徒.....”
“强子，”傻柱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林强的肩膀，以示安慰，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我突然不伤心了。我被抄了四十三，你被抄了小四百，我一下子就舒坦了，我虽然没你藏得多，但是我被抄走的也少啊，我心里好受多了。”
“滚！”
“来来来，兄弟，握个手。”傻柱伸出手，“难兄难弟，我们果然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林强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赶紧给我卤猪头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要不然，我明天让人天天去食堂查你的考勤，查到一次扣你半个月工资！”
“没事，随便扣。”傻柱毫不在意，挽袖子往灶房走，“扣完我就带着雨水和小玉搬来你家，吃住全在你家，你养我。”
“你小子就是个滚刀肉啊。”林强彻底没辙了。
还没等傻柱接话呢，门口进来仨人。许大茂、刘光奇、闫解成，一个个手里不是拎着酒，就是端着两个小菜。
“你们几个来干啥？”林强扫了一眼。
“吃卤猪头啊，还能来干嘛。”许大茂扬了扬手里的酒，“傻柱家祖传卤猪头的手艺，我们可是都尝过的。这种好事，怎么能少得了我们？”
“就是啊强子，你这可不对啊，不能吃独食。”闫解成把小菜往桌上一放。
“这卤好还得浸泡一夜才能吃呢。”林强发了一圈烟，“我本来就准备明天叫你们的，今天吃可不入味。”
“明天再来吃呗，今天就当我们几个先一起喝个酒。”刘光奇无所谓道，找了个凳子坐下，“刚刚你和傻柱在屋里干啥呢，鬼哭狼嚎的，又哭又笑的，咋了被媳妇打了啊。”
“咳咳，光齐，咱们还是聊点别的吧。”林强马上转移话题。他可不想再被这仨人嘲笑一轮，今天已经社死两回了，不能再来了。
“我跟你们说！”傻柱从灶房里探出个脑袋，直接揭了林强的老底，“强子的私房钱被秦淮茹抄了！全部！连让他姐存着的两百块，都没逃过！”
林强差点把烟捏断，马上反击：“你没有吗？！你的私房钱不也被秦小玉抄走了么！缸底下！四十三块六毛五！”
“我无所谓，我才四十三，你可不一样，你小四百呢。”傻柱装作一脸无所谓，两手一摊，“我是毛毛雨，你是大风浪。”
“我草，强子你可以啊，一个人居然藏了这么多！”许大茂眼睛都亮了，“说说，你哪来这么多钱？”
“对啊强子，你有什么路子不？带带我们。”闫解成也凑过来。
林强这才反应过来，坏了，说漏了。
他眼珠一转：“这都是解放前的事情了。你们也知道，王主任在四九城搞情报的时候，掩护身份是古董商人。我给他做交通员的时候，也跟着学了两手，倒腾过几回，小赚了一笔。”
“我草，多少钱？”刘光奇三人齐声问道，脑袋凑的都快到林强脸上了。
林强不慌不忙，伸了两根手指，晃了晃。
“两根小黄鱼。”少说了百倍还不止。
屋里静了三秒。
许大茂手里的酒瓶子差点掉地上。刘光奇的烟烧到了手指头都没发觉。闫解成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小……黄鱼？两根？”
“嘘。”林强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边，“小点声，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早去银行换成钱了，今天还全被秦淮茹给抄走了。”
“我靠，倒腾古董这么赚钱的吗？明晚我去黑市上看看，我要求不高，一根小黄鱼就行。”闫解成眼睛都快变成铜钱了。
“你不想亏到姥姥家去的话，你可以试试。”林强直接给闫解成泼了一盆冷水。
“为啥”闫解成有些不甘心。
“后院的聋老太太，见过的好东西算多了吧”刘光奇解释道“但是上次看我们挖出来的那个青铜鼎，不也没看出来么。”
“这行水很深的，卖假货的比卖真货的还多，连不少老手都打了眼的，”林强发了一圈烟，点了一根“而且现在这生意，也不好做了，都是往外卖的，买家少，卖不上价了。”
“这样啊”闫解成一脸失落的趴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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