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说?不都是你干的?”沉香气得连忙指责道,“都是你,你使那么大的劲儿干嘛?”
王大柱更奇怪了,他不解的问,“我干啥了?我使啥劲儿了?瞧你这话说的!”
“你看看嘛,你不会自己看啊?”沉香气呼呼的指着她们小姐的身子说道。
王大柱笑着说,“你还叫我看?我已经看过了,我要是老是看,你又得说啥了?”
沉香这时候,也才反应过来,赶紧身子往前一拱,挡在了小姐和王大柱中间,“哎呀呀,你别看了,快看了!我们小姐的身子哪是你能看的?”
王大柱无语的往后咧了咧,张口道,“你看,我说吧!不过,你也这样顶着我也不合适吧?”
王大柱的胳膊肘已经退到了马车的边上,手背却挨着沉香。
沉香愣了几秒终于感觉到了,她赶紧往回挪了一点儿,脸上臊的立马就滚烫了起来。
沉香心说,这人咋这么爱占人便宜,昨天在小巷子里就被他撞了个正着,这会儿又,哎呀,羞死人了!还好,这里没有旁人!
沉香刚要数落几句,突然不远处又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整个马车都跟着晃悠了起来。
沉香吓的妈呀一声,就扑在了王大柱的怀里,王大柱紧靠着马车边上,身后没有回旋的余地,两只手也没地方放。
这一下正好,王大柱不得不接一下,不然,这丫头一脑门就撞上自己的鼻子了,王大柱两手一接,完完整整的接到了手里。
好一会儿,马车才稳住了一些,没有开始晃的那么厉害了,,沉香赶紧收回了身子。
她气得指着王大柱的鼻子就骂,“你这人咋这样呢?你干啥摸人家这儿?”
王大柱无奈的说,“你一股脑儿的撞过来,我不挡一下,你能把我的鼻子给撞断喽!再说了,就这,我这后脊梁都撞到车把子上了,疼死我了!不信,我掀给你看看,肯定都破皮了!”
王大柱说着话,就侧了身子,掀自己的衣裳,沉香连忙摆手,“算啦,算啦!可是,你这人,你也不能抓的那么准呀,一手一个,倒叫你痛快了!”
王大柱十分冤枉的说,“来,来,来,这痛快给你!你坐我这儿试试!”
沉香噘着小嘴说,“我吃了这么大的亏,你以后得赔我!不能白叫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人家还是姑娘身子,倒叫摸了个痛快!”
王大柱无语的说,“还以后赔你?我咋赔?你要是心里不服气,来,我也叫你摸摸,随便摸!”
“流氓!谁稀罕摸你!我告诉你,今儿这事,你不转跟旁人说,尤其是灵儿和牡丹她们俩!不然,我就没脸见人了!”沉香心里也明白,也不是故意摸的,只能在这里跟他提个条件。
王大柱随口道,“我还跟谁说呢?这外面都是打枪、打炮的,运气不好的话,一个枪子儿打过来,小命都没了!还能想那么多!”
沉香一听,也确实害怕了起来,刚才就是,没命的往外跑,一路看见不少人躺在地上,都是血,八成死了的。
她突然带着哭腔说,“这咋办呀?好好的呢,一下子都天崩地裂了,我好不容易拉着小姐跑了出来,这是咋的了呀?”
王大柱赶紧问,“我还要问你呢!里头咋回事呀?你们小姐不是今儿个来订婚的吗?”
“就是呀!今天来了好多的宾客!刚才我正陪着小姐敬酒呢!突然就爆炸了,幸好离我们远,好些人一下子就倒了,我俩只有死命的跑!”
沉香战战兢兢的说,“也不知道老爷夫人咋样了,他俩在哪呀?小姐要是出啥事了,我咋办呀?”
王大柱看出来,问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但是,很显然的是,土匪进城了,而且动手了,还整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难道真是来救他们五爷的?
正想着呢,外面的大马突然焦躁了起来,一个劲儿的跳起来,还乱蹦乱跳,带着马车也开始地动山摇一样。
王大柱赶紧伸头去看,幸好缰绳拴的结实,不然,这马要是挣开了缰绳,再到处乱跑,那可真不知道是生是死了。
王大柱又大概观察了一遍,这地方还好,离着县长家还隔着一条街,虽然枪声听着也很近,但是,明显的不在最危险的地方。
而且,他还能看见,慌乱的人群纷纷的从里面往自己这边跑,刚才这一溜儿的小戏台子这会儿也都没人了,肯定都躲了起来。
王大柱心里琢磨,老是躲这儿也不是个事儿,得想办法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而且,他还打算去找找虎子他们,这会儿,到底是个啥情况,一点也不知道,心里也没有底儿。
正琢磨呢,枪声突然一下子大了起来,就好像打到了耳朵边一样,王大柱一头一看,吓得立马缩了回来。
就在这条街上,一帮子人隔着不远,各自占着街道的两边,激烈的对射呢!
王大柱慌了,离得这么近,万一哪个小子枪法不好,飞过来一颗子弹,指不定能打到哪儿呢!
王大柱赶紧抽出了怀里的手枪,隔着帘子,透着缝儿,严密的注视着外面的情况。
这时候,马儿突然高高的跳了起来,引得马车都要翻了一样,王大柱和沉香都不由自主的顺着斜坡往下滑,两人齐刷刷的撞到了后面的架子上。
沉香没把住平衡,一脸就伸进了王大柱的裤裆里,王大柱刚把她拽起来,马车又左右晃荡,沉香差点儿被甩出去。
王大柱只好紧紧的搂住她,沉香也十分配合,她还是担心小姐,仔细一看,小姐是躺着的,问题不大,这会儿,也滑到了他俩的跟前。
王大柱为了省地方,把沉香抱在了怀里,小姐的脑袋里面就划过来了,一个蜷缩在怀里,一个顶着自己的大腿。
就在王大柱以为已经扛过去的时候,马儿突然一声长长的嘶鸣,直接就挣脱了马车,疯狂的奔走了。
瞬间,马车咣的一声就往前倒。
王大柱心说,这下完了,马儿跑了,马车肯定得栽倒在地上,他们也肯定像卸货一样,直接滑出去。
可是,咣的一声,接着又来了一声,马车微微的倒了一些,然后就不动了。
王大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这一顿,瞬间又安稳了。
他呼呼的喘着粗气,缓了缓,就对沉香说,“你先躲开点儿,我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沉香吓得一直紧紧的抱着王大柱的胳膊,坐在他的大腿上,这会儿终于稳住了,她也紧张的说,“到底咋啦?吓死个人了!”
王大柱说,“没听见马跑了吗?你快下来,我去看看到底咋回事啊!”
沉香欠起屁股往边上挪,车里的空间不大,挤着三个大人,确实不方便。
沉香刚挪起来,就忍不住问道,“哎呀,刚才搁的我好难受!啥玩意儿,你那腰里的?”
王大柱随口道,“枪!腰里还别着一个呢!”
他说着话,把小姐往边挪了挪,虽然没办法,但是也只能动手,捧着她的腰和屁股,往边上移动。
沉香跟着又问,“枪不是在你的手里吗?咋还有?”
“那是备着的!一个哪够?”王大柱挪好了小姐,然后一点点小心的往外爬。
沉香看着王大柱的后背,嘴里小声的嘀咕道,“骗人!明明就搁手里拿着呢,还非说裤裆里的也是!真以为我不懂呢,不要脸!”
外面的枪声不断,王大柱也没听清楚沉香到底说的是啥。
他爬到外面一看,还是真老天爷保佑,王大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马车被大马挣脱以后,正好落在了一个大师墩子上,虽然整体倾斜了不少,但是,到底还是稳住了。
王大柱再一看,不远处通往县长家的那个路口,不断的有人打着枪跑出来,有的跑,有的追,乱七八糟的,他也看不清楚,到底是哪一边的人。
没看几眼,赶紧又缩了回来,露个头在外面都危险的很。
王大柱爬回来一看,沉香正跟他的小姐说话呢。
小姐一扭脸看见了王大柱,当即就吓得厉声叫了起来。
王大柱赶紧伸手去捂她的嘴,好家伙,这么大的嗓门子,再给招来了两个土匪,那不是全完了?
小姐毕竟是柔弱身子,一下子就被王大柱按在了身下。
沉香紧张的问,“你干啥?你敢欺负我们小姐?”
“谁欺负她了?”王大柱反驳道,“外面乱的很,她这一喊,把人招来了咋办?”
沉香一听也对,连忙对着小姐说,“小姐,小姐,你先别慌!这人不是坏人!他是隔壁齐府的客!昨儿个,我还见过的!他叫王总管!”
王大柱心里想笑,你家取名字有叫王总管的吗?
听了这话,小姐稍稍的缓和了一些,不过,还是警惕的盯着王大柱,两手紧紧的护在胸前。
王大柱放开了她,自己往后一坐,又靠在了先前的位置上。
王大柱叹了口气说,“我是苏家埠苏家来的,在这儿跟齐府做买卖,正巧今儿碰见了这事儿!唉,咋说打就打起来了呢!”
小姐一听,心里更放宽了一些,苏家埠的苏家,她是听过的,北县的中心大街上,好些铺面都是人家的。
又提到齐府,那就对了,以前听爹说过,齐府那么大的产业,铺面还不是自己的呢,租着人苏家的。
小姐自己琢磨了一会儿,心里头就不怕了。
沉香这时候问道,“小姐,你好些了吗?我扶你起来吧?”
“对,快扶我起来,后面硌的我难受死了,尤其是后背和屁……”说到一半儿,她突然打住了,连忙改口道,“尤其是后背!”
王大柱在一边冷眼看着,心说,这位小姐,也是才思敏捷呀!
沉香托着她的后背,两人费劲儿的坐起来,然后沉香一回手,小姐面前的肚兜直接就滑落了下来。
开始,两人谁都没注意到,本来嘛,外面惊心动魄的喊打喊杀,里面这马车里光线也昏暗,又拥挤的很。
沉香自己也累的不行,她扶完了以后,子后仰着伸懒腰去了,她坐在那儿也是挤的很不舒服。
这会儿,小姐自己赶紧往后一靠,两条腿也蜷缩起来,刚才都伸到人家王总管的大腿上了。
她慢慢的收回双腿,准备屈膝坐着,两个膝盖很自然的就顶到了自己的胸前。
一刹那,“啊!……”的一声,小姐又尖着嗓子喊起来了,把王大柱和沉香都吓了一跳。
两人一起看过来,小姐立马抱着双腿,把头埋了下去。
可是,王大柱的眼睛多块了,他在人家抱住膝盖的一瞬间就看见了,好家伙,直直的挂着。
沉香是伸完懒腰刚回过来,她一脸懵的问道,“小姐,你咋啦?”
小姐死死的低着头,不愿意抬起来,只是紧张的埋着脸质问沉香,“死丫头!我的意思呢?”
沉香这才看清楚,此刻的小姐,肚兜也没了,后背和整个肩膀都光光的。
她也奇怪的很,伸手就去找,脖子上的红绳子不见了。
“呀!”沉香也是心里一惊,嘴里支支吾吾的说,“刚才肚兜的带子还系着呢!这会儿咋没了?”
“死丫头!你是怎么照顾我的?不知道我见了血会晕吗?我晕就晕了,你把照顾的意思就叫人家扒光了,你还叫我怎么见人?”
“今天又是什么日子?叫黄县长的家的人间了,人家还能要我吗?”
小姐说着话,已经带着哭腔儿了。
沉香连忙赌咒发誓,说是自己一路上尽心的照顾,好几次都差点儿被枪子给打死,可是,一刻也不敢丢下小姐,自己真是冤枉死了!
小姐突然抬起了头,不过,膝盖也同时顶了起来,尽可能挡着自己的胸口。
小姐气呼呼的说,“你喊啥冤呢?前面的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俩一起往外跑的,我还拉着你呢!我问的是,对了,就是遇见了马车以后,我晕了以后,咋啦?我的意思咋都没了?”
王大柱一听这话,心里也跟着想笑,看来,这个沉香丫头,也是会搬弄口舌的。
沉香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楚,“那个什么,不是上马车了吗?但是,车把式说不能走,打枪呢!先躲躲,后来,就一直在这儿呢,你的衣裳,这不是,你屁股,啊不,你身子下面坐着的就是!那个,看着好像是开线了,本来就是几片缝起来的,一下子就都开了!所以穿不住!但是,这个肚兜,对了,肚兜咋没了呢?”
小姐低头找了起来,不得不挪了几下屁股,终于摸到了,赶紧抓在手里。
她心里着急,直接就往胸前比划,反应过来以后,才赶紧扭了扭身子。
王大柱并不想偷看人家,毕竟这会儿尴尬的很,但是,马车实在是就这么大,都脸对脸的坐着,不用偷看,直接就看的清清楚楚。
小姐把肚兜往胸口一按,然后举着带子就越过了后脖颈,着急的喊道,“死丫头,还不快帮我系上?”
沉香赶紧伸手来接,小姐举着胳膊又觉得被王大柱看的太多,听见沉香答应,就放了手,满心以为,沉香已经捏住了带子可以系上了。
结果,沉香一把没捏住,肚兜跟着小姐落下的胳膊,也一起滑了下来!
小姐那个臊的呀,气得喊道,“沉香!你要死啊你?”
王大柱无奈的很,一片雪白透亮又在自己的眼前展现了一回。
“哎呀,小姐,肚兜的带子不知道啥时候断掉了!”沉香无奈的说道。
“死丫头!你是要我丢尽了脸皮吗?白白的就把我的身子给人家看?你到底是谁家的丫头?人家给了你啥好处了?我是嫁进县长家的人了!我这身子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看的吗?我婆家知道了,我还有脸吗?人家还愿意要我吗?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话,小姐也是恼羞成怒了,一个劲儿的丢丑,自己今天又是定亲的大喜日子,结果自己的身子却一次次白白的叫人看了!
她的心里头又羞,又恼,更多的是对沉香的不满。
说完,她就一把扯住了沉香的头发,也不管自己伸手打人的时候更加将自己的胸口暴露出来了。
她使劲儿一扯,就把沉香拉了过来,沉香忍着剧痛,嘴里也不敢出声,任由着被小姐扯倒了身子。
沉香压在了小姐的脚面上,小姐疼的嗷嗷直叫,嘴里又骂道,“小骚货,你还敢还手!看我不打死你!”
这下小姐打的更狠了,照着沉香的脸就狠狠的扇起了巴掌。
沉香仰面躺着,既不敢还手,嘴里还不敢出声,就这么任由着被打。
她那个小姐此刻仿佛发疯了一样,只顾着抡自己的巴掌,既不管自己的胸前大开,也更不管,沉香已经被打的口鼻出血。
王大柱实在看不过去,对着这个半裸着上身,又疯狂打人的女人道,“你干啥呢?有你这么打人的吗?”
小姐被王大柱疑一问,瞬间也愣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沉香,这才看清楚了她的满脸血。
这时候,她木然的停住了聚在半空中的手掌,呆呆的说了一句,“死丫头!谁叫你流血的,你不知道我见不得吗?”
说完话,小姐的脑袋突然一歪,闭着眼睛就直直的就朝着王大柱倒了过来。
王大柱反应再快,这中间的距离也太短了,他的手赶紧去挡,但是,根本就来不及展开,女人就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手上。
王大柱使劲儿撑着,因为倒下来也会砸到沉香。
这时候,又尴尬了,王大柱正好撑住的是胸口,下面悬空的一点儿空间里,沉香的脸正仰面对着。
她一看小姐又晕了,赶紧从边上爬出来,她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带着气儿说,“小姐呀!你这也太欺负人了!人家死死的保护着你,还打我骂我!这会儿,看你还把我往死里打?”
她抹了抹自己鼻子和嘴上的血,然后带着一点小小的报复口吻说,
“王总管!你摸吧,多摸一会儿!反正都这样了,待会儿她醒了,肯定又说我没照顾好她!还得打我!你多摸摸,我再被打,也不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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